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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慾實境遊戲

126

天還沒全亮,我被一陣低沉的交談聲吵醒。

睜眼時,身上那件扯破的碎花洋裝已被換成乾淨的浴衣,腰帶鬆垮垮繫著稍微一動,領口便滑下一邊肩膀。仿生手臂撐著我的背讓我坐起,仿生腿推著我的膝窩往房門方向走。腳底踏在木廊上,涼意從藺草墊的縫隙滲進腳趾。

堂屋的長桌被推到牆邊,榻榻米上鋪開好幾層毯子。爺爺跪坐在毯子中央,堂姐跨在他胯上,那根暗紅的肉柱頂進她的陰道,她仰頭叫著嗓子已啞得像砂紙擦過。爺爺枯瘦的手掐著她的臀肉往自己胯骨上撞,每一記都帶出黏稠攪拌聲。

我還沒站穩,身後有隻仿生手臂按住我的腰,迫我彎下上半身。另一隻仿生腿勾住我的腳踝向側邊拉開,腿根間的浴衣下擺被撩高到腰際。仿生肉棒抵在陰道口,前端已沾著一層薄滑——那是系統自動塗上的潤滑液,模擬前戲效果。肉柱緩緩撐開穴口,我悶哼了聲,手指抓緊膝蓋。

旁邊毯子上,表姐夫把奶奶壓在身下。奶奶滿頭銀髮散開,臉上皺紋因喘息而更深,她兩腿被仿生手臂架高,膝蓋幾乎貼到肩膀。表姐夫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,節奏不急,每一下卻都插到最底。奶奶嘴裡含著表姐夫的拇指,涎水從嘴角淌到耳後。

我還沒適應體內的填充感,身後的仿生手臂便開始推送。仿生肉棒在陰道裡由淺至深,龜頭擦過一處粗糙的位置,我腿一軟,叫聲溢出喉嚨。另一隻仿生手臂從側邊繞過來,握住我的乳房,姆指壓著乳尖轉圈。

「含住。」大堂哥不知何時走到我面前,手掌託著我下顎。他的肉棒已硬到貼著肚皮,龜頭馬眼滲出透明的液珠。我張嘴,他挺腰插入,直接頂到喉頭。我發出含濁的嗚咽,舌根被壓得死死。

仿生腿把我的臀抬得更高,仿生肉棒的角度變了每一次抽送都撞在那處粗糙的點上。我含著大堂哥的肉棒,口水沿嘴角滑到下巴,滴在浴衣前襟。他的手按著我後腦,手指穿進我的頭髮攥緊,腰部開始加速。

父親他壓著一個年輕女孩——那是姪女,大概才成年不久,身體單薄得肋骨隱約可見。姪女趴在毯子上,父親從後方進入,他手掌掐著她腰側的嫩肉,每次撞擊都把她頂得往前滑。姪女兩手死命抓著毯子邊緣,叫聲尖細,帶著哭腔。

媽媽就跪在姪女旁邊,被大堂哥的大腿夾住腰側。大堂哥從我嘴裡抽出肉棒,轉身去壓媽媽。他分開她的腿,肉棒對準陰道口,一口氣插到底。媽媽仰頭叫了聲,兩腿夾住大堂哥的腰,腳趾蜷起。

我嘴一空,下一根肉棒已塞進來。是某個我不認識的家族遠親,戴著金邊眼鏡,鬢角灰白。他捧著我的臉,龜頭在舌面上磨,低頭看著我含弄的模樣,嘴裡唸著我聽不清的穢語。

仿生肉棒在我穴內突然變粗一圈,龜頭部位隆起的凸點根根分明。我的陰道被撐到極限,內壁每一寸嫩肉都緊緊裹著那根人工肉柱。推送的速度加快,水聲從交合處合處濺出來,濺到腿根。

後穴口被另一根仿生肉棒抵住。前端較細,沾滿我陰道淌下的淫水,緩緩推入。我被雙穴同時填充,身體像被從中間剖開。金邊眼鏡的男人拔出來射在我鎖骨上,溫熱的精液順著乳溝往下淌。下一根肉棒立刻接上,我沒看清主人是誰,只感覺到龜頭抵在舌根,隨即一波波精液灌進食道。

我嚥下去,然後再被下一根插入。

仿生手臂將我翻過身,變成側躺。一條腿被仿生腿高舉,穴口朝天。家族裡的男人輪流跪到我腿間,將肉棒插進已被仿生肉棒撐開的陰道。每個人的形狀不同,有的龜頭大、有的莖身彎、有的進到一半就射在裡面。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,順著臀縫淌到後穴那根仿生肉棒的根部。

我記不住幹過我的人數。

堂姐已癱在毯子上,陰道口被爺爺的精液填成白色泡沫。奶奶側躺著喘,表姐夫在旁邊擦拭肉棒上的黏液。姪女被父親抱在懷裡,細瘦的腿仍不住抖。媽媽跨在大堂哥腰上,動作慢下來,雙乳隨著餘韻晃動。

仿生手臂把我拉起來,跪姿。膝蓋壓在濕透的毯子上,身前身後都有人。前面的男人捏著我下巴逼我抬頭,肉棒插進嘴裡;後方的仿生肉棒退出後穴,換成真人的陰莖頂入,是某位堂叔。他的手掌拍在我臀肉上,清脆響亮,每拍一下,陰道裡的仿生肉棒就猛烈抽送一輪。

我被夾在中間,嘴裡的呻吟全被肉棒堵成悶哼。鼻息裡全是精液腥氣與榻榻米藺草的乾燥味,耳邊是此起彼落的喘息與肉體撞擊聲。風鈴在外廊響,混進這滿室的淫亂裡,像某種荒誕的配樂。

仿生手臂突然將我凌空抱起。兩條腿被扳成M字形,背靠著仿生手臂形成的支架,整個人懸在半空。陰道的仿生肉棒先退出,然後連同後穴的那根一起重新插入。雙穴同時被填到最滿,仿生肉棒以不同節奏推送,前面快而淺、後面慢而深。

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兩個被填滿的穴口上。

眼淚從眼角滑落,我張嘴叫不出聲,只有氣音從喉嚨擠出。家族的男人們圍過來,有的摸我乳房、有的掐我腰側、有的擼著自己的肉棒對準我的臉或胸口。精液一道接一道濺上來,熱燙的、溫涼的糊住睫毛、淌進耳廓、積在鎖骨窩。

漫長的推送後,雙穴同時痙攣。陰道咬緊仿生肉棒,後穴也緊緊箍住另一根。淫水從被填滿的縫隙噴出,順著仿生手臂的金屬表面往下流,滴滴答答落在毯子上。

仿生腿緩緩將我降到毯面。我側躺著喘,身體從裡到外都被填過、撐過、灌過。精液從陰道口與後穴緩緩流出,在腿間匯成一小灘白濁。浴衣早已不知被誰剝掉,我赤裸地蜷在毯子上,乳溝、小腹、腿根處處是乾掉或未乾的精痕。

我閉上眼,意識在極度疲憊中浮沉。耳邊斷續傳來窸窣聲——大概是男人們在整理衣物、端起茶杯。視線模糊中,我看見堂屋的燈光從紙門透進來,已偏黃昏的色澤。

不知誰把一件乾淨浴衣披在我身上,遮住滿身的狼狽。仿生手臂穿進袖口,仿生腿推著膝彎,將我半扶半拖地帶回房間。紙門在我身後滑上,隔絕了堂屋裡續起的交談聲與杯盞碰撞。

躺在被褥上,腿間的肌肉仍一陣陣抽。雙穴都有些腫脹發麻,那是長時間被撐開填充的後勁。胃裡沉甸甸的全是嚥下去的精液。眼睫毛黏著視野模糊,我翻身把臉埋進枕頭,聞到棉布上淡淡的洗衣粉味。

系統語音在耳邊響起,聲線平穩如常:「測試者編號零五七,劇本《淫亂家族》主要情節已跑完。剩餘分支橋段將在三小時後開放,請善用休息時間補充水分與電解質。」

我扯過被子矇住頭。嘴裡那鹹腥的餘味怎麼吞口水都沖不掉,喉嚨仍在隱隱作痛。小腿肚貼著被單,還能感覺到隔著白襪射上來的精液乾掉後那種硬硬的觸感,像漿過一樣。

風鈴又響了。我數著鈴聲,一下、兩下、三下,數到第七聲時,意識沉進一片黑裡,連夢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