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來時，房間裡一片昏暗，紙門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沉下去，只剩簷下幾盞昏黃的燈光映在糊紙上。我撐著身子坐起來，腿間還殘留那種被填滿太久的悶脹感，兩條腿軟得像是熬了整夜。我扶著牆壁走到控制面板前，指尖在螢幕上停了一下。校園霸凌的劇本還沒跑完，系統標記著「未完成」三個紅字，刺眼地閃在角落。
我按下啟動鍵。遊戲艙的玻璃罩滑開，裡頭湧出帶有淡淡消毒水味的冷空氣。我脫下那件乾淨浴衣，疊好放在一旁，赤腳跨進艙內，讓背脊貼上冰冷的內壁。艙門合攏，幾道仿生手臂自兩側探出來，環過我的手腕與腰際，仿生腿託起我的小腿，將我緩緩放平固定。我閉上眼，眼前浮起一片灰白的雪花，緊接著耳邊炸開震耳的鐘聲。
場景切進一間廁所。我穿的制服裙又短又繃，胸口的鈕釦被扯到只剩兩顆還掛在衣襟上。冷硬的磁磚貼著膝蓋，我跪在地上，手掌壓著濕滑的地面，眼前一整排黑色校褲與皮鞋。五個不良少年站在我面前，中間那個染金髮的蹲下身，一手捏住我下巴，將手機螢幕頂到我眼前。
「還裝乖啊，好學生？妳的影片全校都看光了啦。」他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，帶著黏膩的笑意。我看著手機畫面裡那個臉頰潮紅、雙眼失焦的女生，正被好幾雙手輪流玩弄，嘴裡喊的每一句都被錄得清清楚楚。我的膝頭一軟，整個人幾乎栽倒。
不等我出聲，廁所門又被推開。更多皮鞋踩了進來，一格一格的門板後頭都是人聲與口哨聲。金髮男揚了揚手機，外頭那些男生鬨笑著擠上前，把我從地上拽起來，按在洗手臺上。仿生手臂在現實中跟著情節將我腰往後折，我整個人趴在冰涼的磁磚檯面上，雙腳被分開，裙襬翻到背上。
有人掀開我的裙底，手指探進內褲邊緣，粗糙的指腹刮過我大腿肌膚。我抖了一下，身子往前縮，卻被後頭的人拽住手腕。洗手臺上方那面大鏡子映出我自己的臉，頭髮散亂貼在頰邊，眼神裡混著驚慌和某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。站在我身後的不只金髮男，還有隔壁班的平頭男、劍道社的高壯男，以及一個戴著口罩、只露雙眼的男生。
「整棟樓的不良少年都來排隊了。」金髮男笑著手從我腰間往上滑，隔著制服掐住我一邊乳房。我的呼吸急促起來，雙腿不自覺夾緊，卻被幾隻手掰得更開。平頭男褪下我的內褲，往下一扯，那條薄薄的棉料掛在我一邊腳踝。仿生肉棒在艙內升起，前端抵住我穴口，我下意識地繃緊了臀部，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氣音。
「全校的肉便器，要乖乖張開啊。」戴口罩的男生啞著嗓子說，他掐住我下巴逼我看向鏡子。我看著鏡中那個被一群男生團團圍住的自己，胸脯起伏得劇烈，乳尖把濕透的襯衫頂出兩個凸點。後面的仿生肉棒猛地往裡一頂，那股撐開的勁道讓我仰起脖子，指尖在磁磚上抓出刺耳的聲響。
我能感覺到自己濕得很快，濕得連自己都覺得羞恥。肉棒抽出去半截，再整根撞回，每一次都頂到我絞緊的那處軟肉。我趴在洗手臺上，胸前兩團軟肉被檯面擠壓，乳肉從敞開的領口溢出來。金髮男湊過來，解開我最後的鈕釦，兩團奶子彈出來，挺在冰冷的檯面上晃。他捏住我一側乳尖，用力一扭，我哭喘出聲，穴裡跟著一陣緊縮。
「還真緊。」身後的人悶哼一聲，兩手掐住我腰，抽插的力道又重了幾分。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越來越紅，張著嘴卻只能發出斷續的哼聲。另外幾個男生圍過來，一人抓住我一條胳膊，把我的上半身抬離檯面。我胸前空懸著兩團乳房被四隻手輪流揉捏，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，乳尖被扯得又腫又紅。
我的膝蓋發軟，整個人全靠仿生手臂和身後的肉棒撐著。抽送的速度快起來，我肚子裡那處被撞得又痠又麻，快感從尾椎竄上來，指尖都麻了。我開始喊出那些羞恥的話，一句接一句從嘴裡溜出來，說我是大家的肉便器，說請用力幹我，說我的小穴只為不良少年張開。那些字眼一出口，穴裡就抽搐得更厲害，肉棒撞得更深，像是故意要把我插散。
我高潮了一次，身體痙攣著往下滑，卻被後面的男生提著腰拖回去。他沒射，換了個人，平頭男接上，重新把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塞進來。我的呻吟被頂得破碎，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，只能趴回洗手臺，臉貼在涼涼的磁磚上，口水沿著嘴角淌下去。鏡子映出我翹高的屁股，臀肉被拍打得通紅，那根肉棒在穴口進出，帶出白沫與我的汁液。
廁所裡擠滿了人，排隊的人從門內排到門外，有人靠在隔板上打手槍，有人舉著手機繼續錄。我被金髮男揪著頭髮拉起來，轉過身背靠鏡子，他讓我勾住一條腿，從正面頂進來。我抱住他，乳肉壓在他胸口，他一下比一下重，龜頭輾過玉門關口前那塊粗糙的區域。我幾乎是尖叫著被插到絞緊，雙腿圈住他的腰，穴口痙攣著吞到底。
他射進來，一股熱液灌在最深處，我腹部一陣暖。但不等我喘，口罩男又接上。我被推著坐到洗手臺邊，雙腿大敞，由著他按著我兩膝往上壓，肉棒直直插進我被射得一塌糊塗的穴裡。我低頭，看見那根紫紅的仿生肉棒在我腿間進出，每次抽出都帶出白濁混合液，順著股縫往下滴。我的陰唇腫得合不攏，可還是貪心地咬著那根東西不放。
換姿勢的過程很具體。我的右腳被抬上洗手臺，左腿垂在桌沿，身子半躺著手臂向後撐住檯面。口罩男轉過我的腰，讓我側身，他從側面挺入，這樣的角度插得更深。我整個人都像被釘在那兒，胸脯隨著抽送亂甩，乳肉一下下打在肋骨上。我閉上眼，享受著被填滿的滾燙，嘴裡喃喃喊著還要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廁所裡的光線從白亮變成昏黃。有人遞來補充水分，我張口含住瓶口，冰水順著喉嚨流下去，混著嘴裡殘留的腥味。我還在抖，穴裡還有東西在磨，那根肉棒變得更粗，似乎在配合我的痙攣加粗加長。我瞇著眼，從鏡中看見自己滿身紅痕，兩腿間狼藉一片，地上積了一小灘白濁與水的混合物。
最後一個男生走過來時，我已經快跪不住。他讓我跪在地板上，從背後扯開我的襯衫，讓那塊光裸的背整個露出來。他抓著我的手腕向後拉，我的嘴張開，另一根肉棒從側邊塞進我嘴裡。我的嘴巴被撐滿，舌頭被壓在底部，只能發出含混的悶哼。後穴也被推開，一根冰涼的肉棒抵著那圈軟肉，慢慢擠了進來。我整個人被兩根同時貫穿，前後都吃到底，連呼吸都斷了一瞬。
我在這樣的填滿中又高潮了前面的穴口劇烈絞緊，後穴也跟著收縮。兩個男生夾著我，一進一出，把我頂得頭皮發麻。我的乳尖擦過磁磚地面，冰涼與疼痛一併傳上來，讓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。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淌下，我卻不覺得痛苦，只覺得那根東西磨得我快要化掉。
終於，整個校園霸凌的場景在系統提示音中收了尾。耳邊「叮」地一聲，男生們的呼吸、笑聲、汗味與皮膚相貼的濕滑觸感一齊褪去。我的意識像被從熱水裡撈出來，一下子回到遊戲艙冰冷的內壁。仿生肉棒從我體內退出，帶出一股黏稠熱液，順著大腿根往下流。仿生手臂與仿生腿鬆開我，我整個人癱在艙內，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百米。
艙頂亮起藍光，系統語音清亮地響起：「測試者編號零五七，《校園霸凌》劇本已通關。影片外流支線與全校不良少年輪番使用事件已完成。登出作業進行中，請勿，突然起身。」
我轉頭，看見艙內壁上沾著我噴出的水痕。穴口仍在抽緊，後穴那股被撐開的餘溫還沒散。我慢慢撐起身體，坐進艙門邊，拿起艙外那件浴衣胡亂披上。指尖按在螢幕上，回報表單跳出來，我一格一格勾選，填到「是否因高潮導致意識模糊」那欄時，我停了一下，才勾下「是」。
我推開遊戲艙的罩門，赤腳踩回房間地板。夜風從窗縫灌進來，吹乾我腿間的水痕，讓那處被使用過度的灼熱變成微微的涼。我抱起被揉皺的浴衣，走到床邊坐下，知道今晚也別想穿著整齊的衣服睡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