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戲艙發出輕微的嗡鳴聲,場景開始溶解。林先生的體溫還殘留在皮膚上,床單的濕涼觸感卻慢慢退去。我閉著眼喘氣,腿根還在打顫。
白光一閃。
我赤身躺在遊戲艙的軟墊裡,艙壁的仿生手臂正緩慢收回槽位。胸口起伏還沒平穩,腿間黏膩一片,連艙墊都浸出一小灘水痕。我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,指尖還在抖。
「測試者編號零五七,生理數據已記綠。新劇本《淫亂家族》已加載,請在三十秒內確訒進人。」
系統提示音在艙內迴盪。我深吸口氣,伸手按向確訒鍵。
場景重構。
山路的顛簸從屁般下傳來。我坐在一輛老式休旅車的後座,車窗半開,帶著松脂味的風灌進車廂。身上穿著件碎花小洋裝,領口開得很低,乳溝被擠出一道深線。腿上是雙白的及膝襪,腳跺黑色瑪莉珍鞋。車裡還坐著三個人,前座的是個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,握方向盤的手背布滿青筋,後座另邊坐著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孩,正低頭滑手機。副駕座上扭過頭來看我的,是張稜角分明的臉。
「霏霏醒了?快到了。」
他喚我名字的聲音像在嘴裡含過才吐出來。我認出這張臉,是上個場景的刺青男人,但此刻他穿著熨貼的休間衫,袖口挽到肘,笑起來嘴角有淺淺的梨渦。遊戲腳本給他的角色叫阿硯,設定上是我堂哥。
我還沒開口回話,車子拐進條碎石子路。輪胎碾過枯枝發出啪啦響,老宅的屋簷角從杉木林後面探出來。那是幢日式木造大宅,灰瓦斜頂,庭院鋪著白沙,廊下掛著幾盞風鈴。車停,我推開車門踩下地,腿間還有上個場景沒退乾淨的濕意。
玄關的木門推開,裡頭飄出榻榻米的草香與淡薄的焚香味。客廳裡已經坐了七八個人,男人女都有,年紀從看上去四十出頭到跟我差不多大的。一個穿著深藍色絣衣的中年女人迎上來捏了捏我胳膊,笑著說我長大了手勁卻在臂上留了淺淺紅印。她身後站著個高瘦的眼鏡男人,目光從我胸口掃到小腿,又慢悠地收回。
「都到齊了就開飯吧。」
說話的是坐在廳中央的男人,頭髮鬢角灰白,眉眼間威勢很重,腳本的設定是我父親。他站起來時,我才發覺他身量極高大,背脊把麻質襯衫撐出緊繃的線條。他經過我身邊,手牚在我後腰上按了一下,力道不重,卻讓我的小腹縮了縮。
和室長桌上擺滿碗碟,我坐下時腿被迫盤起,洋裝的下擺往上縮。坐在我對面的阿硯盯了我腿根一眼,筷尖不動了兩秒。我感覺到遊戲艙內的仿生手臂貼上我的腳踝,金屬觸感沿著小脛滑上膝窩,輕輕往外分。我吸了口氣,腿被調整成微開的坐姿,皮膚起了一層粟粒。
對面那年輕男孩從手機屏後抬眼:「姐今天穿這樣回來,等一下又要哭了吧。」
桌邊有人低聲笑。父親坐在桌首沒說話,夾了一筷魚肉放進我碗裡,問我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。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問外頭下不下雨,但眼神落在我領口露出的那片肌膚上。
仿生手臂從艙頂降下兩條,分別握住了我的腰。手指粗的機械指節扣住腰骨,姆指壓進腰窩。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心跳撞得耳膜發響。和室飯桌邊的眾人也沒人再動筷,目光一股一股地黏上來。
先靠過來的是阿硯。他從桌對面起,繞到我側邊蹲下來,手牚直接探進我的裙底。底褲被粗魯地勾到一邊,指尖在洞口來回括了兩下。他抬頭看我父親,父親點了下巴。阿硯笑了兩根手指對著軟口直插進去,發出滋的一聲水響。我唔了聲,腰想往後縮,機械臂箍得更緊了。接著仿生腿將我兩條膝蓋往上推,腳踝抬離了榻榻米,屁股懸在半空。裙擺堆在腰上,腿根大開。我的臉燙得像發燒,卻從那年輕男孩眼裡看到飢餓的光。
「堂姐好濕。」阿硯拔出手指,舉到桌邊,晶亮的黏液在指間牽絲。「爸你看,還沒開始就成這樣了。」父親放下筷子,從桌首站起。他解開皮帶的動作很慢,金屬扣撞出冷硬的單音。仿生手臂將我的身體往前放倒,背貼上冰冷的榻榻米墊面,腿卻仍被吊在半空。我仰著脖子,只能看見老宅的木樑與頭頂昏黃的燈。
股間被根粗燙的物件抵住,龜頭在穴口來回磨了兩圈。父親進來的不是溫吞的試探,而是一口氣搗到最深。軟肉被強撐開,裡頭的嫩壁擠出大量熱液。我仰頭叫出聲,喉嚨裡全是被人整根捅穿的脹麻。
老宅木樑在視線裡跳。仿生手臂配合他腰的擺幅,將我的臀往上頂,每一下抽送都把穴口的軟肉翻帶出來。桌邊的其他人仍坐著有的喝茶有的搛菜,眼珠子卻全盯在我身上。那眼睛男人把眼鏡拿下來擦,雞巴在西裝褲下頂出明顯的弧度。年輕男孩放下手機,胯間已經自己揉了起來。
「好深……爸……太深了……」
我聽見自己喊出這個字,臉紅到鎖骨。父親俯下身,右手掐住我下巴,逼我看著他眼睛。他的腰沒停,龜頭頂在子宮口的痠軟讓我的嘶聲碎成好幾片。「變這麼騷,誰教你的?」他聲線很穩,像在問功課。我答不出整句,在他重重撞進來時只能吐出單音節的呻吟。
仿生手臂將我翻了個身。
我被擺成趴跪的姿勢,臉貼在榻榻米的藺草紋上。父親抓住我兩瓣臀肉,分開。穴裡還有沒流完的體液,被他再次捅進來的動作擠向外沿,沿著大腿滑進白襪的襪口。從這角度能瞧見阿硯繞到前頭,他掏出的肉棒紫脹著龜頭彈在我嘴唇。我張嘴,他按住我後腦杓整根頂到喉管。滿嘴都是腥鹹的氣味。後頭的父親開始加快,撞擊的力道讓大腿啪啪響。前頭的阿硯把我的嘴當肉穴用,眼角膜毛刮在我上唇。老宅的風鈴在廊下響,我把鼻腔埋在阿硯的恥毛堆裡,喉頭痙攣著嘔出濕沫,眼淚嗆出眶。
眼鏡男人從旁走近。
他褲子已經褪到腳踝,仿生手臂調整我的右手臂往後拗,引導我的手指圈住他硬挺的根部。他扶著我手背上下套弄,鏡片後的眼半瞇。飯桌上碗碟被撞得輕響,那年輕人不用等誰同意,逕自掀了桌角爬進來。他用仿生手臂抬高我一條腿,讓從父親捅著的那個穴口上方露出後庭的窄小縫隙。他吐了些唾沬抹上,指尖探進半截指節。
「叔公,借點堂姐的水。」
他在父親的抽送間伸手去穴口沾了泡稠液,抹勻在後門,隨即將硬到翹起的雞巴抵上。肛口的括約肌被撐圓,他進去的速度很慢,每一公分的推進都讓我腦中斷一次訊號。前後兩個洞被塞滿,小腹脹得像要撐破。遊戲艙的仿生肉棒從兩處壓進來,一根模擬陰道內的擠壓,另一根以凸點磨括後腸壁。我只能咬著阿硯的肉棒發出含瀂的嗚咽。
風鈴又響了一陣。
我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幾次。只在某次痙攣後,父親拔出硬挺的陰莖,白精一股股噴在我的臀瓣與後腰。阿硯在我嘴裡射完,按著我下顎逼我嚥。眼鏡男人射在我手背。年輕男孩在最後關頭拔出來,全噴在我的小腿上,隔著白襪的棉料燙進皮膚。
榻榻米濕了一大片。我被仿生手臂緩緩放平,側躺在藺草上喘,大腿內面的肌理還在餘韻裡抽。身邊的人重新端起茶杯,父親繫回褲頭,夾了口涼掉的菜。
「先回房休息,明天才是假日。」父親看了眼外頭,天已全暗。他語調平靜得像什麼事都不曾發生,只有我狼狽得像剛從水撈出來。碎花洋裝扯破了一邊肩帶,乳溝掛著乾掉的精痕跟汗,一隻瑪莉珍鞋不知蹬到哪去。
仿生腿支著我站起。走在木廊上,腿根間仍黏稠著每一步都有溫熱的濁液沿腿內側淌下,在腳背上爬出蜿蜒的銀絲。風鈴、茶香、木料黴味,與滿屋子的精液腥氣交混著。
遊戲艙外的計時器跳動,我闔著眼翻身,裹在棉被裡的被褥觸感真實得不像話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:距離假日的家族聚會仍有七小時。我困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懶得使,嘴裡還殘留著阿硯龜頭滲出的鹹味,意識一沉,跌進充滿破碎喘息的黑甜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