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本退出，拖著發軟的腿走進浴室。熱水沖在身上時，腿根的紅印跟臀瓣上的指痕被熱氣蒸得更明顯。我靠在磁磚牆上沖了很久，想著等一下還要進另一個劇本。
二十五個男人。十個玩家。
我擦乾身體走回遊戲艙前，悠悠傳了訊息過來：「霏霏妳有報到《狩獵遊戲》嗎？我也有報！」
我回她：「有，等一下見。」
「被抓到的時候記得跑快一點哈哈哈哈哈。」
我笑了一下，深吸口氣踏進遊戲艙。艙門關上，機械音響起：「正在連線至聯機伺服器。目前已連線使用者：一、二、三……十。所有使用者已就位，世界載入中。」
仿生手臂與仿生腿從艙壁伸出，這次的固定模式不同——它們只是輕輕扣住我的四肢，沒有鎖死關節，保留大幅度的活動空間。艙內溫度調得比平常低一些，皮膚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，乳尖又挺了起來。
視野中的景物加載完成。
我站在一座廢棄校舍的中庭。天色是傍晚的灰藍色，四周的建築物窗戶破了大半，走廊上堆著翻倒的課桌椅。空氣裡有股潮濕的黴味混著鐵鏽味，風吹過空蕩蕩的走廊發出嗚咽聲。
中庭正中央浮著一行倒數數字：三十秒。
其他九個使用者陸續出現在中庭各處。我認出悠悠站在舊校舍入口的樓梯邊，她朝我揮揮手，嘴型說著「加油」。我還沒來得及回她，倒數歸零，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座校舍。
「規則很簡單。」一道低沉的男聲從四面八方傳來，像是廣播系統被入侵了。「二十秒內，找地方躲。被獵人找到的獵物，會有獎勵。」
二十秒。
我心臟猛跳，轉身就往最近的樓梯間跑。仿生手臂跟仿生腿完全配合我的動作，沒有一絲阻力。我衝上二樓，走廊盡頭是一間生物實驗室，門半開著。我擠進去躲到最後一排的實驗桌下，抱著膝蓋蜷成一團。
外面的腳步聲開始出現了。不止一個人，沉重的靴子踩在磨石子地上的聲響從一樓往上蔓延。我用力咬住嘴唇，媽的二十五個獵人也太多了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有人推開了實驗室的門。
我不敢抬頭看，只聽見靴子踩過碎玻璃的聲音慢慢靠近。實驗桌下面空間很小，我縮得更緊，但仿生手臂在這時動了——它們扣住我的手腕向外拉，強迫我把手撐在地上。
「第一個。」
一隻有力的手抓住我的腳踝往外拖。仿生手臂完全配合著對方拉扯的力道，把我的身體從桌子底下拽出來。我掙扎著想踢開，另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腰，把我壓在冰冷的地磚上。仿生腿在腳踝處向外分開，將我的雙腿掰成跪姿。
「長得不錯。」壓著我的男人聲音粗啞，他扯住我的頭髮往後拉，讓我仰起頭。我看見他臉上戴著半張面具，只露出下巴跟嘴唇。「這麼會跑，跑到實驗室來？」
他另一隻手扯掉我的制服釦子，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教室裡格外刺耳。我的胸部彈出來，冷空氣讓乳尖繃得更緊。他粗魯地捏住左邊那團軟肉，拇指用力搓過凸起的尖端。
「唔——」
「叫啊，叫大聲點。」他的手掌滑過我的腰，直接把裙子扯到膝蓋彎。我感覺得到大腿根已經有點潮了剛才在《校園霸凌》劇本裡殘留的敏感度還沒退掉。仿生腿配合他的動作，把我的膝蓋壓向兩側，讓我的屁股翹高。
一根帶著體溫的仿生肉棒抵在我腿間。那東西的尺寸比平常的更粗，尖端已經濕漉漉地沾滿模擬的前液。它在我的縫隙上來回磨蹭，找到入口後沒有慢慢推，直接整根捅到底。
「啊啊——」
我叫出聲，小穴被撐滿的感覺從脊椎一路竄到後腦。仿生肉棒在我體內開始抽送，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，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。男人按著我的腰，跨部的撞擊讓我的臀肉跟著晃動。實驗桌的桌腳隨著撞擊的頻率嘎吱作響。
「被抓到就乖乖挨幹，知道嗎？」他俯下身貼著我的耳邊說，下半身卻完全沒有放慢速度。仿生肉棒在甬道裡脹大了一圈，表面的紋理刮過內壁，我整個人在他身下抖個不停。
我聽見走廊上還有其他人的聲音，有個女生在尖叫，還有人在笑。悠悠不知道躲到哪去了，但我現在完全沒辦法分心想她。那根仿生肉棒忽然退出半截，只剩下頭部卡在穴口，然後猛地重新整根撞進來。
「不要——太深了——」
「深才好。」他掐著我的臀瓣往外掰，讓仿生肉棒可以進得更裡面。甬道裡緊緊吸住那根粗壯的東西，每一次抽插都讓小腹跟著痙攣。我膝蓋磨在磁磚上，手撐不住身體的重量，整個上半身趴下去，只剩屁股被他提著繼續承受撞擊。
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，仿生肉棒開始規律地脹縮，我知道它快要射了。果然在幾十下又重又快的撞擊後，一股熱流灌進身體深處，量多到順著大腿根往下滴。男人低吼了一聲，終於鬆開抓著我頭髮的手。
我被放開後整個人癱在地上，腿還在抖。仿生手臂輕輕託著我的腰，把我翻過來仰躺。我喘著氣，看著實驗室的天花板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男人站起身，拉了拉褲頭。他低頭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勾起來。
「第一個被抓到的獵物，果然是最欠幹的那個。」
他轉身走出實驗室，靴子聲消失在走廊另一端。我躺在地上試著緩過氣，但仿生腿在這時又動了——它們把我的雙腿抬起來往外分開，折成Ｍ字形。我嚇了一跳，想夾緊腿但被牢牢固定住。
第二雙靴子走進實驗室。
「喲，撿到好東西了。」一個瘦高的人影出現在門口，他也戴著面具，肩上還扛著一把道具步槍。他把槍靠在牆邊，蹲下來打量我敞開的腿間。「前面那個射了不少啊。」
我想爬起來，仿生手臂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壓回地上。他的手摸上我大腿內側，沿著流下來的濁白液體往上抹，兩根手指很輕鬆就滑進穴口。
「還很緊嘛，沒被操開。」他說著把手指加到三根，在我的甬道裡攪動翻攪，剛剛被灌進去的液體被攪出更多泡沫。我腰都軟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
他抽出手指，解開褲頭，一根更長的仿生肉棒彈出來。這次的形狀不太一樣，柱身上有一圈一圈的凸起。他把那東西對準我的穴口，沒有用手扶就直接挺進。
「呃啊——」
那些凸起刮過內壁的每一寸褶皺，我弓起背，腳趾都蜷起來。他壓上來開始動，九淺一深的節奏，每次深深撞入時那些凸起就碾過最敏感的那塊軟肉。我的叫聲從尖叫變成嗚咽，淫水跟精液的混合物被搗成白沫，沾滿了大腿根跟實驗室的地磚。
「真會夾。」他舔了舔嘴唇，雙手從我腋下穿過扣住肩膀，把我整個人釘在地上猛幹。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密集，我的意識開始模糊，只能感覺那根仿生肉棒在我體內不斷進出，肚子深處酸脹得像要炸開。
他在我耳邊粗喘著最後幾下撞得特別深，幾乎把整根都塞進子宮口。第二股熱流灌進來時，我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抽搐。
仿生手臂跟仿生腿終於鬆開我。我閉著眼躺在地上，腿合不起來，小腹還在一下一下收縮。實驗室的門被風吹得晃了晃，走廊上又傳來其他人的腳步聲。
我聽見廣播裡那道男聲又響起：「兩個獵人已經使用完畢。剩餘獵物：九。限時：四十五分鐘。」
我躺在地上喘，腿間的地磚上積了一小灘濁白的液體。仿生手臂動了動，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坐著。我低頭看見自己膝蓋磨破皮，制服襯衫的釦子全掉光了裙子還掛在腳踝上。
遠處又傳來另一個女生的尖叫，聽起來像是在三樓。我用手背抹掉嘴角的口水，試著站起來。仿生腿穩住我的身體，讓我扶著實驗桌邊緣慢慢起身。
我得找個地方躲到時間結束。
我拖著發軟的腿往實驗室深處走，眼角餘光掃到角落有個標本櫃，櫃門半開，裡面的玻璃罐早被搬空，剛好塞得下一個人。我擠了進去，抱著膝蓋縮在最角落，把櫃門虛掩。
黑暗中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跟呼吸聲。櫃子裡有股福馬林的殘留氣味，刺得我鼻子發酸。我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，靴子聲在走廊上來來回回，偶爾夾雜著被抓到的女生尖叫。
然後櫃門被拉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