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開那封系統訊息，螢幕上跳出一整頁的測試招募公告。
「十人聯機測試——大型場景《狩獵遊戲》。本次測試開放十臺遊戲艙同時連線，十名女性玩家將與二十五名男性劇情角色進行捉迷藏對抗。規則如下：玩家進入場景後有三分鐘躲藏時間，三分鐘後男性角色開始搜索。一旦被找到，該名玩家將在發現地點被就地進行性行為，結束後可再次躲藏。遊戲將在任一玩家喊出安全詞後終止。測試時長預計四到六小時，請確認身體狀況良好再行報名。」
我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，心跳慢慢加快。十個人同時在線，二十五個男人，被找到就當場被幹到能再跑為止。
手指已經按下了報名鍵。
系統跳出一份身體狀況自評表，我快速勾完送出。幾秒後就收到測試資格確認通知，時間排在明天晚上八點。我關掉手機縮進棉被裡，腦子裡轉著那些規則——被找到的瞬間就會有仿生手臂把身體固定住，仿生肉棒直接頂進來，然後再跑，再被找到，再被固定。
腿心泛起一陣潮濕的熱意。
我夾緊雙腿翻了個身，強迫自己閉上眼睛。明天還要早起進《校園霸凌》的場景，阿傑說有新玩法，不能頂著黑眼圈去。
隔天清晨六點二十分鬧鐘響的時候，我從被窩裡爬出來沖了個澡。熱水沖在腰窩上，那裡還留著淡淡青印，是林先生在草坪上掐著我腰時留下的。我拿沐浴球輕輕搓過那片皮膚，想到等一下又要被固定在那張教室椅子上，小腹就開始發緊。
六點三十五分，我全身赤裸踏進遊戲艙，艙門關上時熟悉的機械音響起：「歡迎回來，玩家編號057。正在載入《校園霸凌》存檔。」
遊戲艙內壁亮起淡藍色冷光，仿生手臂從兩側艙壁伸出，分別扣住我的手腕與腳踝。仿生腿從底部升起，將雙腿往外撐開固定成M字形。兩根金屬支架從腰側滑出，精準抵住腰窩兩側，防止身體在過程中亂動。我感覺到艙內溫度微調，皮膚接觸的空氣變得微涼，乳尖不自覺挺了起來。
視野中的教室場景加載完成。
我被固定在最後排靠窗的座位上，雙腿大敞，裙底什麼都沒穿。教室門被推開，阿傑帶頭走進來，後面跟著紅髮的、平頭男、光頭男跟眼鏡男。
阿傑走到我面前，從口袋掏出一個東西——比昨天的跳蛋大了一圈，表面布滿軟膠凸點，尾端連著一條細線接到遙控器上。他把那東西在我眼前晃了晃，咧嘴笑：「昨天那顆太小了今天換這顆。塞進去之後整節早自習都給我在裡面含著敢掉出來妳就完了。」
我還沒來得及回話，仿生手臂就把臀部往上抬了幾公分。阿傑彎下腰，把東西抵在穴口來回磨了兩圈，濕滑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響得很清楚。我咬住下唇憋住聲音，他卻故意轉動手腕，讓那些凸點碾著最敏感的那圈軟肉慢慢擠進來。
被撐開的感覺比昨天強烈太多。東西進去一半時我忍不住哼了一聲，阿傑就著這個角度把剩下的部分整顆推到底，只留那條細線垂在外面。小腹深處被壓住的地方傳來酸脹的飽實感，我夾了一下內壁，那些凸點立刻嵌進皺褶裡，刺得我差點叫出來。
「含緊一點。」阿傑把遙控器收進口袋，轉身坐回自己座位。
早自習的鐘聲響起。
那東西在我體內安靜了大概五分鐘。我試著讓自己放鬆，但仿生腿把我的姿勢鎖得太開，臀瓣完全貼著椅面，沒有任何可以挪動的空間。第六分鐘的時候，體內的東西震了一下。
我猛地攥緊拳頭，仿生手臂立刻收緊力道不讓我亂動。震動很短，大概只有兩秒就停了。我剛緩過一口氣，第二波震動又來，這次加上了規律的脈衝，每三下就重重頂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。
我咬著手臂內側，把呻吟全堵在喉嚨裡。腿根開始發抖，椅子面已經沾上從腿間淌下來的透明水漬。震動還在持續，節奏忽快忽慢完全沒有規律可循，每次我以為抓到頻率時它就突然變奏，像有人隔著遙控器在玩弄我的身體。
課堂進行到一半，震動突然轉成高速旋轉。那些凸點在內壁上瘋狂刮蹭，我整個人弓起背，仿生手臂立刻壓住肩膀把我按回椅子上。腳趾蜷到發白，穴肉開始痙攣著夾緊那東西，但它轉得更快了。
「阿傑——」我壓低聲音叫他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他轉頭看我，嘴角掛著笑：「怎樣？」
「快、快關掉——」
他把遙控器掏出來，當著我的面把檔位從三調到五。
高潮來得又猛又急。我全身繃緊，穴口劇烈收縮，大量水液順著大腿流到椅子再滴到地上。仿生手臂穩穩扣著我的身體，連閉腿發抖都不被允許，只能敞著腿承受整波高潮。那東西還在我體內持續震動，把每一絲快感都碾壓乾淨。
鐘聲終於響了。我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，腿間濕得一塌糊塗。
接下來的午休時間，紅髮的跟平頭男把我從椅子上解下來，拖到教室後面的儲物櫃前。仿生手臂立刻接手，把我的雙手舉過頭頂扣在櫃門上方的掛勾高度，仿生腿分開雙腳固定在地面兩側的金屬環上。腰被往前頂，臀部翹起來，整個人像被釘在櫃門上。
紅髮的從後面掀開裙子。仿生肉棒抵上來時，我感覺到它比昨天的尺寸更粗了一圈，表面浮著螺旋狀的紋路。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就整根頂進來，那些螺旋紋路旋轉著碾過內壁，每推進一吋都刮出新的酸麻感。
「啊——太、太深了——」
平頭男走到我面前，捏著下巴把仿生肉棒塞進我嘴裡。前後同時被填滿的脹痛讓眼淚直接掉出來，但仿生手臂把我的頭固定住，連後退的空間都不給。紅髮的開始在後面抽送，力道大到每次頂進來都把我整個人往前撞，嘴裡那根就更深地捅進喉嚨。
我被夾在兩根仿生肉棒中間，口水跟眼淚糊了滿臉。紅髮的掐著臀瓣把肉棒抽出來，帶出一大股黏稠水液，然後又狠狠撞回去。平頭男在面前抓著我的頭髮，胯下往前頂到鼻尖貼住他的小腹。我的身體在仿生手臂的掌控下完全失去自主權，只能被動承接每一次撞擊。
紅髮的射在裡面的時候，我已經高潮了兩次。他退開後光頭男立刻補上位置，連緩衝的時間都沒給。仿生腿把我的雙腳分得更開，光頭男捧著臀瓣，把仿生肉棒從後面斜著角度頂進來，準確撞上那塊被震了一上午的軟肉。
我吐出嘴裡的肉棒，聲音啞到幾乎發不出來：「不行……那裡已經……啊、啊——」
光頭男悶哼著加快速度，囊袋拍在腿根發出濕潤的聲響。我被撞得櫃門砰砰作響，手指在櫃門上亂抓但什麼也抓不住。他最後一下頂得極深，精液灌進來時燙得我渾身顫抖。
午休結束鐘響的時候，我被重新固定回椅子上。裙子皺成一團卡在腰際，腿間黏膩得一塌糊塗，臉上還掛著乾掉的淚痕。阿傑走過來，捏著我下巴看了看，滿意的點點頭。
「下午放學留下來。今天還有個新玩意沒用上。」
我閉上眼睛，小腹深處還在一陣一陣收縮。距離放學還有三節課。
──
晚上七點四十分，我從《校園霸凌》的場景退出，拖著發軟的腿走進浴室。熱水沖在身上時，腿根的紅印跟臀瓣上的指痕被熱氣蒸得更明顯。我靠在磁磚牆上沖了很久，想著等一下還要進另一個場景。
二十五個男人。十個玩家。
我擦乾身體走回遊戲艙前，悠悠傳了訊息過來：「霏霏妳有報到《狩獵遊戲》嗎？我也有報！」
我回她：「有，等一下見。」
「被抓到的時候記得跑快一點哈哈哈哈哈。」
我笑了一下，深吸口氣踏進遊戲艙。艙門關上，機械音響起：「正在連線至聯機伺服器。目前已連線玩家：一、二、三……十。所有玩家已就位，場景載入中。」
仿生手臂與仿生腿從艙壁伸出，這次的固定模式不同——它們只是輕輕扣住我的四肢，沒有鎖死關節，保留大幅度的活動空間。艙內溫度調得比平常低一些，皮膚微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，乳尖又挺了起來。
視野中的場景加載完成。
我站在一座廢棄校舍的中庭。天色是傍晚的灰藍色，四周的建築物窗戶破了大半，走廊上堆著翻倒的課桌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