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門拉開的瞬間,光線刺得我瞇起眼。
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蹲在櫃子前,咧著嘴看我。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腳踝,把我從標本櫃裡拖出來。我掙扎著想踢他,但腿根還痠軟得使不上力,只能任由他把我甩在實驗桌邊。
「原來躲在這裡啊。」他扯掉我掛在腳踝上的裙子,手掌扣住我的腰把我翻過去,讓我趴在實驗桌上。
我聽見他解開褲頭的金屬碰撞聲。冰涼的指尖掰開我腿間,剛才那兩泡精液混著我自己的水,從穴口一路淌到大腿內側。他拿指節在穴口颳了一圈,把那些稠滑的東西抹在我臀縫裡。
「已經被人用過了嘛。」他的手離開我的腿間,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熱燙的圓鈍頂端抵了上來。
我雙手撐在桌面上,膝蓋發抖。他扶著那根東西在我穴口磨蹭了兩下,龜頭沾滿了前兩個男人留下的濁液,直接擠開穴肉塞進來。我悶哼一聲,裡面還有上一輪殘留的精液,被這一頂擠得咕啾作響。
他按住我的後腰開始抽送。我趴在桌上,乳尖壓在冰涼的桌面上磨得發疼,穴裡的嫩肉被那根東西攪得一塌糊塗。他每一下都頂到很深的地方,我小腹那裡有股酸脹的壓迫感,腿間那灘黏滑的液體隨著抽插越淌越多,順著大腿往下流。
「妳這穴吸得好緊。」他俯下身貼在我背上,手指掐住我的乳尖用力捏。
我叫出聲來,聲音又軟又啞。他的胯骨撞在我臀上發出啪啪的悶響,穴口的嫩肉被搗得發紅,抽出來的莖身上裹著半透明的白濁。我低頭看見地上已經滴了好幾灘,分不清是前兩個男人的還是現在新淌出來的。
他把我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桌邊,穴口被撐得更開。那根東西換了個角度頂進來,龜頭刮過某一處時,我整個人痙攣了一下,小腹深處竄過一陣尖銳的快感。我忍不住夾緊了穴肉,他倒抽一口氣,掐著我的腰開始加速。
「頂到妳舒服的地方了?」他的聲音裡帶著喘,手指陷進我臀肉的軟肉裡。
我咬著下唇點頭,口水從嘴角淌下來。那根東西一下一下撞在我裡面那塊軟肉上,我腰眼發痠,腳趾蜷起來,穴裡開始一陣一陣收縮。溫熱的水從我體內深處澆下來,淋在龜頭上,順著莖身流出來,滴在我小腿上。
他低吼著頂到最深,一股熱流灌進我體內。我趴在桌上喘,身體還在痙攣,穴口夾著那根半軟的東西,濁白的液體從縫隙裡擠出來,沿著大腿往下流。
廣播又響了:「獵物剩餘:八。限時:三十分鐘。」
男人退出我的身體,拍了拍我的臀。我腿軟得站不住,順著桌腳滑坐到地上。腿間的地板積著一小灘黏稠的液體,混著好幾個男人的精液跟我自己的水,散著淡淡的腥鹹味。
我爬起來,撿起地上的裙子套回去,襯衫釦子沒了只能把衣襟交叉按在胸前。我扶著牆往走廊另一頭走,每走一步腿間就有東西流下來,濕答答地沾在腿根上。
走廊盡頭有間清潔工具間,我推門躲進去,坐在拖把跟水桶中間。黑暗裡我只聽得見自己粗重的喘息聲,還有外面偶爾傳來的腳步聲跟女生的尖叫。
時間一格一格過去。我抱著膝蓋縮在角落,腿間還黏糊糊的穴口有點腫脹的鈍痛。我閉上眼讓心跳慢慢平復下來。
廣播最後一次響起:「時間到。剩餘獵物:八。狩獵結束。」
工具間的門自動彈開。走廊上亮起暖黃色的燈光,十幾個女生陸續從各個角落走出來,每個人身上都是殘破的制服,腿上有乾掉的水痕跟濁漬。我們互相看了一眼,誰也沒說話,各自走向出口。
遊戲艙的艙門在我眼前彈開。我撐著艙壁爬出來,腿還發軟,踩在客廳地板上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。我低頭看見自己腿根糊滿乾掉的白色痕跡,膝蓋上的破皮滲著血珠,腰窩處那塊瘀青顏色變得更深。
我走進浴室,旋開水龍頭,熱水嘩嘩沖下來。我靠著磁磚牆壁站著讓水從頭頂澆到腳趾。腿間的濁液被熱水沖開,順著大腿流進排水孔裡,浴室瀰漫著淡淡的腥味。
洗完澡我裹著浴巾坐在床邊,打開遊戲艙的後臺頁面。螢幕上跳出新的提示:「《狩獵遊戲》測試完成。剩餘劇本:《富豪的性奴》仍有六個未解鎖場景。」
我往下滑,看見還有一個測試劇本的通知:「《深夜急診室》劇本將於明日零時開放測試。」
我關掉螢幕,躺回床上,腰窩的瘀青壓在床單上有點疼。我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裡,閉上眼。腦子裡還殘留著實驗室裡那些觸感,那些黏滑的液體淌在腿上的溫度,還有穴裡被攪得一片狼藉的痠脹感。
窗外天已經黑了。我裹著被子縮成一團,腿間的腫脹感還在隱隱發痠。我伸手揉了揉腰窩那塊瘀青,閉上眼準備睡。
手機亮了。是開發組的通知:「057,明天《深夜急診室》需要妳提前兩小時登入預熱。收到回覆。」
我回了個「收到」,把手機扔在枕頭邊。翻身時腿根摩擦到被單,穴口有輕微的刺痛。我吸了口氣,把腿微微張開,讓自己舒服一點。
眼皮很重。我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,慢慢睡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