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張著嘴，下巴痠得發抖，但不敢闔上。
紅髮的站到我正前方，握著自己那根還半硬的肉棒，龜頭對準我的臉。他從根部往上捋，殘留的精液從馬眼擠出來，滴在我鼻樑上。
「接好。」
他擼動的速度加快，手掌摩擦柱身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另外四個人也圍上來，各自握著自己的東西，圍成一個半圓把我困在裡面。
平頭男最先射出來。他的精液比較稀，噴在我左邊眉毛上，順著眼窩往下流。我眨了一下眼，眼皮被黏得睜不開。
光頭男接著射，他的量少但力道猛，一股打在我上唇，另一股飛進我嘴裡，掛在舌尖上。腥鹹味一下子漫開。
戴眼鏡的那個沒摘眼鏡，他擼的時候鏡片被熱氣弄得起霧。他射在我右臉頰上，精液從顴骨滑到耳垂。
紅髮的低吼一聲，龜頭抵在我額頭上射。那一股沿著髮際線往下淌，流過太陽穴，最後滴在鎖骨窩裡。
阿傑是最後一個。
他站在我正前方，居高臨下看著我滿臉精液。他擼的動作很慢，從根部捋到龜頭再轉一圈，拇指在馬眼上抹過。
「眼睛睜大。」
我照做。
他加快速度，呼吸變重，小腹繃緊。第一股射在我鼻尖上，第二股射中我左眼皮，第三股灌進我嘴裡。後面幾股力道減弱，掛在下巴上往下滴。
五個人射完，站著看我。
我跪在地上，滿臉滿嘴都是精液。有的已經開始乾掉，繃在臉頰上像一層薄殼。我舌頭上還含著阿傑那幾股，不敢吞，也不敢吐。
「吞下去。」阿傑說。
我喉嚨動了一下，把那口濃稠的液體嚥進肚子。
「現在妳可以回家。明天早上六點四十，記住。」
「記住了。」
他們收了書包，一個接一個走出教室。門關上那瞬間，我才發現自己還跪在原位，膝蓋黏在地板上那灘已經涼掉的精液裡。
我抬手想擦臉，但手上也沾滿了乾掉的東西，愈擦愈髒。
我爬起來，抓起書包，踉蹌走進廁所。鏡子裡那張臉我幾乎認不出來——精液糊住眉毛、睫毛、嘴唇，有的地方已經結成白膜。我用手捧水沖臉，沖了好幾次才把臉洗乾淨。陰道裡的精液還在往外流，我拿衛生紙墊在內褲裡，穿好裙子，走出學校。
遊戲艙的退出提示音響起，我按下確認。艙蓋打開，客廳的光線刺得我瞇眼。我從艙裡爬出來，兩條腿還在抖，大腿內側全是我自己的體液跟潤滑液混在一起的痕跡。我看了一眼牆上的鐘——凌晨兩點十七分。
我去浴室把身體沖乾淨，熱水淋在身上時，膝蓋跟手腕還留著被束縛勒出來的紅痕，淺淺的，但按下去會痠。
我躺在床上，設了五點五十的鬧鐘。
閉上眼之後，腦子裡全是阿傑那句「六點四十，椅子下面不準穿內褲」的聲音。翻來覆去好幾次才睡著。
鬧鐘響的時候天還沒全亮。我關掉鬧鐘，進遊戲艙，按下登入。
艙內的仿生手臂緩緩闔上，將我整個人託進遊戲空間。
教室裡的日光燈還沒開，窗外透進來濛濛的天光。我走到昨天那個位子坐下，仿生腿從椅子下方伸出，扣住我兩邊腳踝往椅腳兩側拉開，固定成雙腿敞開的角度。仿生手臂從椅背後面繞過來，握住我兩邊手腕，壓在椅面兩側。
我身上穿的是昨天那套制服，裙子已經被扯掉一顆釦子，鬆垮垮掛在腰上。我把裙擺往上撩到大腿根部，露出沒穿內褲的下身。
陰道口還殘留著昨天被撐開過的痠脹感，碰到微涼的空氣時我不自覺縮了一下。
六點三十二分。
走廊上還沒有腳步聲。我盯著教室的門，手指在仿生手臂的束縛下微微蜷起。心臟跳得很快，砰砰砰敲在胸口裡，聲音大到我自己都聽得見。
六點三十七分。
門被推開。
阿傑第一個走進來，他手上拎著書包，另一手拿著鋁箔包的豆漿。他看見我坐在位子上、裙子掀到腰際、雙腿敞開、私處完全暴露的模樣，嘴角慢慢扯出一個笑。
他把書包甩在旁邊桌上，吸了一口豆漿，走到我面前。
「還真的來了。」
紅髮的、平頭男、光頭男、眼鏡男陸續走進來，五個人把書包放好之後圍到我旁邊。
阿傑把鋁箔包放在我桌上，彎腰湊近我耳邊。
「很好。今天有新的玩法給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