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傑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粉紅色的小東西,橢圓形,尾端連著一條細線。他把那玩意兒舉到我眼前晃了晃,塑膠殼子在晨光下反著一層油亮的光。
「跳蛋。聽說塞進去之後會一直震,震到妳腿軟。」
他蹲下來,視線正好對上我敞開的腿間。我感覺到自己那裡的皮膚繃緊了穴口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。阿傑伸出兩根手指,先在我穴口外圍抹了一圈,指尖沾上從裡面滲出來的透明黏液,他把手指舉到自己眼前看了看,又湊到鼻尖聞了一下。
「已經濕了。騷貨就是騷貨。」
他把跳蛋抵在我陰道口,手指一推,那顆滑膩的小東西就擠了進去。冰涼的塑膠殼碰到裡面溫熱的肉壁,我悶哼一聲,腰往後縮,但仿生腿把我扣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。阿傑的手指繼續往裡推,把跳蛋頂到更深的位置,直到整顆沒入只留下那條白色細線垂在我兩腿之間。
他站起身,從口袋掏出一個小小的遙控器,拇指按了下去。
體內的跳蛋嗡地一聲震起來。
那個震動不是溫柔的那種,是直接貼著肉壁高速抖動,整片陰道內壁都被震得發麻。我啊地叫出來,腰不由自主往上挺,屁股在椅面上扭動。仿生手臂握著我的手腕壓得更緊,金屬扣環陷進腕骨的凹槽裡。
「叫什麼叫,早自習才剛開始。」阿傑把遙控器收進口袋,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來,翹起二郎腿。「等中午再帶妳上去好好玩。」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我這輩子最漫長的一段時間。
跳蛋在體內嗡嗡震著震幅時大時小,阿傑每隔十幾分鐘就把手伸進口袋調一次段數。有時候只是低頻的悶震,像有隻手在我體內輕輕撓著;有時候突然切到最高段,整顆跳蛋像要鑽穿子宮口一樣瘋狂抖動,震得我大腿內側的嫩肉都在跟著顫。
淫水順著椅面往下淌,滴在教室地板上,形成一小灘透明的積水。我能聞到自己分泌物的氣味,淡淡的、帶點腥甜,混在教室灰塵與粉筆灰的味道裡。
平頭男在第二節下課時走過來,彎腰把那條垂在我腿間的細線往外輕輕一拉,跳蛋在體內換了個角度,蹭到一塊特別敏感的地方。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像是哭又像是叫的悶哼。他笑了一聲,把細線又塞回去。
鐘聲終於敲響午休。
阿傑站起來,把遙控器調到中段,讓跳蛋維持在一個不至於讓我高潮但又不讓我安穩的頻率。仿生手臂鬆開我的手腕,仿生腿也從腳踝退開。我整個人軟在椅子上,裙子溼了一大片,大腿內側全是黏滑的水光。
紅髮的一把抓住我後領把人拎起來,推著我往走廊走。我腳步虛浮,每走一步跳蛋就在體內跟著晃,震幅蹭過不同的角度,腿根痠軟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頂樓的鐵門被光頭男一腳踹開,正午的日光白花花地打在水泥地面上,曬得磁磚接縫處的柏油都軟了。風很大,吹得我裙擺翻飛,露出兩條沾滿體液的大腿。
阿傑走到水塔下方的陰影處,那裡擺著幾張舊課桌椅,桌面積了一層灰。他拍了拍其中一張桌面,灰塵揚起來在陽光裡飄成金色的粉塵。
「趴上去。」
我被他按著後背壓在桌面上,臉頰貼著發燙的鐵皮桌面,屁股翹高,裙子被翻到腰上。平頭男跟光頭男一人一邊按住我的肩胛骨,仿生腿從課桌兩側的金屬支架上伸出來,重新扣住我的腳踝,這回拉得更開,大腿根部繃出兩條淺淺的筋。
阿傑把那條白色細線往外一抽,跳蛋從我穴裡滑出來,帶出一大坨透明黏稠的液體,啪嗒一聲掉在水泥地上,還在嗡嗡震著沾滿灰塵。
他解開褲頭,胯下的東西彈出來,暗紅色的前端已經溼了一圈。他握住根部,用前端頂在我穴口畫圈,那圈黏液被攪得發出嘖嘖的水聲。
「想不想要?」
「想要……想要你插進來——」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又軟又啞,已經顧不上羞恥。
他腰一挺整根沒入,力道猛得把我整個人往前撞,桌腳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的嘎吱聲。體內的肉壁被撐開到極限,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到後腰,我抓著桌緣的手指全部泛白。
他開始抽送,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,像要把我釘死在桌面上。跳蛋雖然拿掉了,但陰道內壁還殘留著被震到發麻的餘韻,在他每次頂入時加倍敏感,每一寸皺褶都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與熱度。
紅髮的繞到我面前,捏著我下巴逼我抬頭。他褲襠鼓著一大包,拉開拉鍊把那根頂到我嘴邊。
「含進去。」
我張開嘴,他直接捅進來,前端頂到喉頭軟肉,我乾嘔了一聲,眼淚立刻湧出來。但他不管,按著我後腦開始進出,嘴裡的唾液來不及吞嚥,混著他前端滲出的鹹腥液體從嘴角淌下來,滴在桌面灰塵上。
阿傑在後面越幹越快,腰腹撞在我屁股上的啪啪聲響亮得蓋過了頂樓的風聲。他伸手繞到我胸前,隔著制服揉捏我的乳房,指腹掐住乳尖用力一擰。
我含著紅髮的肉棒悶聲尖叫,下腹一陣猛烈的痙攣,穴肉緊緊咬住阿傑的東西劇烈收縮。高潮像一盆熱水從子宮口澆下來,沿著脊椎往上燙,燙到我後腦勺發麻。
阿傑被我夾得低吼一聲,兩手扣住我腰窩用力頂入最深處,我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抽搐了幾下,一股濃稠的熱流灌進子宮口,沿著肉壁縫隙往外溢。
他拔出來的時候,精液混著淫水從我穴口淌下來,拉出一條乳白色的絲,滴在課桌邊緣。
「換人。」阿傑往後退了一步,把位子讓給平頭男。
平頭男連褲子都沒脫完就把我翻過來,讓我仰躺在桌面上,雙腿被仿生腿舉高架在他肩上。他壓上來的時候整張桌子都在晃,鐵桌腳嘎吱嘎吱刮著水泥地。他從正面捅進來,這角度進得特別深,我感覺前端直接頂到了子宮口,那種又痠又脹的感覺讓我整個人弓起來。
光頭男跟眼鏡男站在旁邊,各自握著自己的東西在套弄。光頭男的眼睛盯著我被撐開的穴口,看著平頭男進出的動作,手上套弄的速度也跟著加快。
紅髮的又走到我頭頂的位置,這回他沒等我張嘴就直接把半硬的東西塞進來,在我嘴裡重新硬起來,撐滿整個口腔。
平頭男抽送的頻率很不規律,忽快忽慢,有幾下特別重,撞得我整個人在桌面上往後滑。仿生腿把我的腳踝壓得更緊,大腿被壓到胸口兩側,膝蓋幾乎碰到耳朵。我覺得自己像被折成兩半,下體完全敞開,任由那根東西在我體內橫衝直撞。
他又猛插了十幾下之後,突然拔出來,用手套了兩下,濁白的精液噴在我肚子上,順著制服的釦子縫隙流進肚臍眼裡。
光頭男接上來,他把我的腿從肩上放下來改成從側面進,讓我側躺在桌上,一條腿被他抬起來。這姿勢讓陰道壁的角度完全不同,他插進來的時候蹭到一塊剛才沒被碰過的地方,我啊地叫出來,唾液從含著紅髮肉棒的嘴角噴出來。
光頭男找到那個角度之後就一直往那裡頂,每一下都精準地輾過那塊軟肉。我感覺自己又要到了腹部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陰道內壁緊緊絞住入侵的東西。
「這騷貨又要去了。」光頭男的聲音啞啞的伸手掐住我臀瓣往外掰開,插得更深。「夾這麼緊,操——」
他射在我體內,拔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湧出來,順著大腿根部流到桌面上。但那根東西還沒完全軟下去就又被他塞回來,堵住穴口不讓裡面的東西流出來。
眼鏡男是最後一個。他比其他人都瘦,但胯下那根卻特別粗,龜頭圓鈍,撐開穴口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被撕裂一樣脹痛。他進去之後就停在那裡不動,讓肉壁適應他的粗度,然後才開始慢慢抽送。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像要把我裡面撐破,那種慢條斯理的進出反而讓我更難受,因為每一寸滑過肉壁的觸感都被放大到極致。
他幹的時間最長,長到我覺得自己已經高潮了兩三次,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,嘴裡的東西早就滑出去了我只能仰著頭張嘴喘氣,口水沿著下巴流到鎖骨。
最後他拔出來射在我臉上,濃稠的液體掛在睫毛上,模糊了半邊視線。
鐘聲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