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髮的把手機湊得更近，鏡頭幾乎貼到我臉上。
「林宜霏，妳現在是什麼？」他問。
平頭男還在後面撞，力道從剛才的猛衝變成緩慢深插，肉棒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在洞口，再重重推到底。我身體往前滑，臉撞上眼鏡男的膝蓋。
「我是……我是你們的肉便器……」
「太小聲了。」阿傑捻熄香菸，走過來蹲在我面前。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，把我的臉抬起來。「說清楚，妳全身哪幾個洞是拿來幹嘛的。」
平頭男在這時加重力道，腰腹撞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響聲。課桌的四隻腳在磨石子地板上刮出刺耳聲音。
「嘴……陰道……還有……」我喘不過氣，聲音斷斷續續。
「還有什麼？」阿傑拇指壓開我的下唇。
「還有屁股……三個洞都是給你們用的。」
紅髮的按下錄影鍵，手機螢幕上紅點在閃。光頭男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我側邊。他的肉棒已經硬到貼著肚皮，龜頭前端滲出透明液體。
「光頭你忍耐一下，平頭快射了。」阿傑說。
平頭男聽到這話，雙手掐緊我的腰窩，抽送速度開始加快。他每一下都撞得課桌往前滑，金屬桌腳磨地聲越來越急促。
「媽的……這穴真的有夠緊……」平頭男喘著粗氣，手指陷進我的腰肉裡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的力道從重變成更重，小腹裡面有東西被反覆擠壓的感覺讓我渾身發抖。
嘴裡的眼鏡男也加快速度，他捧著我的臉前後套弄，囊袋拍在我下巴上。喉嚨深處被反覆頂開，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桌面上。
「要射了……全給我吞下去。」眼鏡男說。
下一秒，他的肉棒在我嘴裡脹了一下，溫熱液體直接灌進喉嚨。我吞不及，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滴在桌面。眼鏡男抽出肉棒，用手擼了幾下，最後幾滴濺在我的臉頰上。
平頭男也開始加速，他整個人壓在我背上，抓著我的肩膀往死裡撞。課桌被撞得往牆壁那邊滑了十幾公分。
「射在裡面……全都給妳……」他悶哼一聲，龜頭頂在子宮口上開始跳動。一股又一股溫熱的精液灌進陰道深處，感覺得到液體順著肉棒根部流出來，滴在課椅坐墊上。
平頭男趴在我背上喘了一會兒，才慢慢把肉棒抽出來。抽出時還發出啵的一聲，精液跟著湧出來，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「光頭，換你。」阿傑說。
光頭男繞到我身後，扶著我的腰，肉棒抵在陰道口磨了兩下就插進去。他插得比平頭男輕，速度也慢很多，但每一下都故意轉著腰，讓龜頭在裡面左右攪動。
「剛才兩個人的精液還在裡面……熱熱的……」他說，語氣像在描述一道菜。
紅髮的舉著手機走過來，鏡頭對著我的臉。我嘴邊掛著精液，臉上沾著眼鏡男射的那幾滴，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。
「轉學生，對著鏡頭說，妳明天還會不會來學校。」紅髮的說。
光頭男在這時加快速度，從輕慢攪動變成快速頂撞。他抓著我的髖骨往後拉，讓陰道迎向每一次插入。精液混合淫水的聲音從後面傳來，聽得很清楚。
「會……我會來學校……」我的聲音隨著撞擊節奏在抖。
「來學校幹嘛？」
「來給你們幹……我是你們專屬的肉便器，每天都要來讓你們用……」
阿傑這時才拉下拉鍊。他走到我面前，肉棒從褲襠裡彈出來。他比其他四個都粗，龜頭也比別人大一圈。
「嘴張開。」
我張開嘴，他扶著肉棒塞進來。長度一口氣頂到喉嚨最裡面，我整個嘴巴被塞滿，嘴唇撐到有點痛。他沒給我適應的時間，抓住我的頭髮就開始抽送。
光頭在後面越撞越重，腰腹拍在我屁股上的聲音規律又密集。課桌已經被撞到貼著牆壁，再也無法往前滑動。我上半身趴在桌上被阿傑插嘴，下半身被光頭撞得往牆壁方向擠。
「她裡面好滑……」光頭說，喘氣聲越來越重。「前面兩個人的精液還在裡面……泡得整個都是……」
阿傑沒說話，他低頭看著我被他的肉棒撐開的嘴唇，手指收緊抓著我的頭髮。他的節奏從穩定變得越來越重，每一下都把龜頭頂在我喉嚨最深處。
紅髮的手機鏡頭對著我的側臉，把阿傑的肉棒在我嘴裡進出的畫面全部錄進去。
光頭撞了大概一百來下後，突然加快到極限。他抓著我的腰窩用力往後拉，整根肉棒死死頂在最深處，開始一陣一陣跳動。又一股熱流灌進陰道裡，和前面平頭男的混在一起。
「換紅髮。」阿傑說，他還沒射，肉棒從我嘴裡抽出來，上面全是口水。他把我的臉轉向紅髮的手機鏡頭。「對著鏡頭再講一次，妳是什麼。」
光頭從後面抽出肉棒，精液立刻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，滴在地板上。
紅髮的把手機架在旁邊的空桌上，鏡頭正對著我。他繞到我身後，褲子一脫就插進來。
「我是你們的肉便器……」我聲音沙啞。
「大聲點。」紅髮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。
「我是你們的肉便器！我的嘴是用來含肉棒的陰道是用來接精液的屁股也是給你們用的！」
紅髮的開始用力抽送。他的節奏很快，不像光頭那樣慢慢攪，而是短距離快抽。肉棒只退出三分之一就插回去，頻率又快又密集。精液被他這樣攪動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
阿傑重新把肉棒塞進我嘴裡，這次他直接壓住我的後腦，用喉嚨深處套弄他的龜頭。我沒辦法呼吸，鼻子貼在他的腹肌上，聞得到淡淡的菸味跟汗水味。
紅髮的撞了大約五分鐘，呼吸越來越急促，最後他抓住我的兩邊臀肉用力分開，把肉棒插到最深，在我陰道裡開始射精。他的精液量很大，感覺到好幾股熱流輪番灌進去。
四個人已經在我體內射過精。陰道裡現在全是精液，稍微動一下就往外流。
紅髮的抽出肉棒，走回去拿手機繼續錄。阿傑從我嘴裡退出來，抓著我的手固定器轉了一下，仿生手臂把我從趴姿翻成仰躺。
我躺在課桌上，雙腿被仿生腿架高分開。阿傑站在我兩腿之間，肉棒抵在陰道口。
「我要射在妳子宮口。」他說，語氣像在下指令。
他插進來的時候，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。因為前面已經有四個人在裡面射過整個陰道壁都是濕滑的精液，他進得很順。
阿傑抽插的方式跟前面的人不一樣。他每一輪是九次淺插加一次深頂——龜頭只在陰道前半段快速進出，連續八九下，然後最後一下整根搗到底撞在子宮口上。這種節奏讓我根本無法適應，淺插的時候還能喘氣，深頂那一下氣又被打斷。
課桌被他撞得在牆壁邊晃動。我的腿被仿生腿架在半空中，腳趾因為快感蜷起來。小腹被他頂得反覆凸起，我的手握成拳頭攥緊。
「轉學生，妳明天幾點到教室。」阿傑一邊抽送一邊問，語氣平穩得像在問功課。
「七……七點半……」我勉強擠出聲音。
「太晚了。六點四十，妳就給我在這個位子上坐好。椅子下面不準穿內褲，裙子掀起來等我。」
他說完最後一個字，淺插九下完，第十下搗到底。子宮口被撞得一陣酥麻。
「聽到了沒有。」
「聽到了……六點四十……不穿內褲……裙子掀起來等你……」
「乖。」阿傑壓著我的膝蓋窩往上推，讓我兩腿折到胸口。這個角度讓陰道變得更短，他每次插進來龜頭都撞在子宮頸上。
他速度漸漸加快，從九淺一深變成六淺一深，再變成三淺一深。最後他不管節奏，直接快速猛撞，腰腹拍在我臀肉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。
「要射了……全接著。」他聲音壓低，最後一下插到最底，龜頭緊抵著子宮口開始射精。一股、兩股、三股——熱精直接灌在子宮口上，量比前面四個人加起來還多。
阿傑射完還插在裡面，俯身看著我。
「妳現在從課桌上下來，跪在地上。」他對仿生手臂下指令，下一秒，固定我手腕跟腳踝的束縛同時鬆開。
我從課桌上滑下來，腿軟得差點跪不穩。陰道裡的精液在我站起來那瞬間湧出來，沿著大腿往下流，滴在磨石子地板上。我跪在阿傑面前，膝蓋壓在自己流出來的那灘精液上。
另外四個人圍過來，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「嘴巴張開。」阿傑說。
我張開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