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過身，把平板放在茶几上，紅茶喝到剩半罐。
一百二十七小時。這個數字一直在腦子裡轉。林先生那個劇本太爽了爽到每次進去都不想出來。但再這樣玩下去，我連房租都付不出來。
我打開求職網站滑了幾頁，回覆幾封面試邀請。先賺錢，等不缺錢的時候再回去給林先生幹。
滑到測試列表，我點開下一個要測的劇本。
《校園霸凌》。
簡介寫得很直白：乖乖學生被五個不良少年盯上，在教室、廁所、頂樓輪流侵犯，最後淪為他們的專屬肉便器。
我看著螢幕上那行字，手指停在半空。
五個。一次來五個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紅茶喝完，罐子丟進垃圾桶。站起來的時候浴巾掉在地上，我光著身體走到機器旁邊，打開艙蓋。
艙內已經清潔過了底墊換新的仿生手臂跟仿生腿收在兩側，仿生肉棒還沒啟動，軟軟地垂在底座上。
我爬進去躺好，按下啟動鍵。
場景載入中。
我睜開眼的時候，發現自己坐在一間教室裡。
窗外是陰天，灰濛濛的光透進來。課桌椅排得很整齊，黑板上寫著數學公式。我低頭看自己，穿的是白色襯衫跟深藍色百褶裙，書包掛在椅背。
教室裡只剩我一個人。
放學鈴聲剛響過走廊上還有腳步聲跟說笑聲。我整理書包準備離開，門被推開了。
五個人走進來。
帶頭的那個染了一頭金髮，耳朵上掛著銀色耳環，制服領口敞開，露出鎖骨上的一條刺青。他後面跟著四個人，有的抽著菸，有的手插在口袋裡，每個人都盯著我看。
「轉學生，這麼急著走？」金髮那個走到我桌前，一隻手撐在我桌面上，低頭看我。「留下來陪我們聊聊。」
我抓緊書包帶子，往後縮。
後面有人把門關上了。窗簾也被拉上。
「我不認識你們。」我的聲音在抖。
「現在認識了。」金髮的伸手捏住我的下巴，把我的臉抬起來。「我叫阿傑，這幾個是我兄弟。妳叫什麼？」
「林……林宜霏。」
「霏霏。」他念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來。「名字不錯，奶子也不錯。」
他的手從我下巴滑下去，隔著襯衫握住我左胸。
我倒抽一口氣，想推開他的手，但後面有人按住我的肩膀，把我固定在椅子上。
「別動。」
阿傑的手指隔著襯衫揉捏，力道很重。我胸前那層布料被他揉得皺成一團，乳頭在棉布底下硬起來，頂出一個凸點。他用拇指按上去，壓著那點凸起畫圈。
「反應很快嘛。」他轉頭對旁邊的人說：「這女的肯定很騷。」
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湊過來，推了推眼鏡，伸手把我襯衫下擺從裙子裡拉出來。他的手鑽進衣服裡，摸到我肚子，然後往上爬。
「皮膚很滑。」眼鏡男說。
另一個平頭男生繞到我後面，把書包從椅背上扯下來丟在地上。他從後面抓住我的手腕，往後拉到椅背兩側。仿生手臂從椅背伸出來，扣住我的手腕。
我掙紮了一下，掙不開。腳踝也被仿生腿從椅子兩側伸出來的固定環扣住，雙腿被拉開，百褶裙往上翻，露出大腿跟白色內褲。
「你們放開我！」我用力扭動身體，但椅子跟固定環把我鎖得死死的只能讓胸部跟腰小幅度的晃。
阿傑蹲下來，視線跟我裙底平齊。他伸出手指，隔著內褲按在我陰戶上。
「已經濕了。」他手指壓下去，布料上滲出一小塊深色水漬。「轉學生，妳是不是很期待被我們幹？」
「沒有……嗯……」
我話講到一半，他的手指開始在內褲上來回磨。棉布摩擦陰唇的感覺讓我的聲音變成悶哼。那根手指隔著布料按壓，找到陰蒂的位置，用指腹抵住打轉。
我咬住下唇，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。內褲上的濕痕越擴越大，大腿內側開始發抖。
眼鏡男站到我旁邊，把我的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。襯衫敞開，露出裡面的白色胸罩。他伸手到背後解開釦子，胸罩鬆開，兩團乳房彈出來。
「D cup。」他像在記什麼筆記一樣念出來，然後雙手各握住一邊，開始揉捏。掌心壓著乳頭，手指陷進乳肉裡，用力往中間擠。
我被他揉得往前挺胸，乳頭在他掌心裡磨得又紅又腫。
平頭男生走到我面前，拉開褲子拉鍊。他掏出肉棒，已經硬了龜頭脹成紫紅色，對著我的臉。
「幫我含。」
我搖頭，把臉轉開。
阿傑從下面伸手上來，捏住我的臉頰，把我的嘴掰開。「說不要還流這麼多水。」
他另一隻手把我內褲扯到一邊。仿生肉棒從椅子底下升上來，是一根偏長的型號，表面有淺淺的螺旋紋路。棒身抵在我陰道口，沾著我流出來的液體，慢慢往前頂。
龜頭擠開陰唇，推進一小截。
我「唔」了一聲，嘴還被阿傑捏著。平頭男趁機把肉棒塞進我嘴裡，直接頂到喉嚨。
嘴巴被塞滿，陰道也被撐開。仿生肉棒一點一點往裡推，螺旋紋路刮過內壁，每一圈凸起都碾壓著敏感的皺褶。我含著嘴裡的東西，叫不出聲，只能從鼻腔發出悶哼。
眼鏡男還在揉我的胸部。他改用手指夾住乳頭往外拉，拉到極限再放開，讓乳尖彈回去。反覆幾次後，乳頭腫成原來的兩倍大，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。
「奶頭腫起來了。」他捏著腫脹的乳尖搓揉，用指甲輕輕刮頂端。「這樣比較敏感對不對？」
我沒辦法回答。嘴裡的肉棒在抽送，陰道裡的仿生肉棒也在抽送。兩邊的節奏不一樣，上面的快，下面的慢，但都在我體內進出。
阿傑站起來，走到我旁邊。他捏著我的下巴，把平頭男的肉棒從我嘴裡抽出來。我嘴邊掛著一條唾液，連到龜頭上，拉長後斷掉。
「轉學生，說說看。」他彎腰湊近我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。「妳現在是什麼？」
我喘著氣，陰道裡那根還在動。螺旋紋路剛好碾過我最敏感的那塊軟肉，我身體抽了一下。
「我是……我是你們的……」
「我們的什麼？」
仿生肉棒加快速度，螺旋紋路連著碾壓，我陰道開始痙攣。液體從交合處被擠出來，順著會陰往下流，滴在椅面上。
「肉便器！」我喊出來，聲音帶著哭腔。「我是你們的專屬肉便器！」
阿傑笑了。他站直身體，對其他人說：「把她轉過來。」
仿生手臂鬆開我的手腕，仿生腿離開腳踝，我被從椅子上拉起來。阿傑把我推到旁邊的課桌，讓我趴在桌面上。我的胸部貼著冰涼的桌面，乳頭被桌面壓扁，屁股翹高。
仿生手臂從課桌兩側伸出來，把我的手腕固定在桌角。仿生腿拉住我的腳踝往外拉，雙腿被分開成八字形，百褶裙被推到腰際。
平頭男走到我身後，扶著肉棒對準陰道口。仿生肉棒已經退出，我的穴口還張著裡麵粉紅色的肉壁在收縮，往外擠出透明的液體。
他插進來的時候，課桌往前滑了一下。
這根肉棒比剛才那根仿生的更粗，前端翹起的弧度剛好頂到子宮口。他抓住我的腰，開始用力抽送。每一下都插到底，龜頭撞在子宮口上，小腹從裡面被頂得凸起一塊。
「好深……太深了……」我趴在桌上呻吟，手被固定住沒辦法支撐，只能讓臉貼在桌面被撞得往前滑。
眼鏡男走到我面前，拉開拉鍊。他捧著我的臉，把肉棒塞進我嘴裡，開始抽送。
上面下面同時被插。後面的平頭男撞得課桌在晃，桌腳磨地板發出吱吱聲。前面的眼鏡男抓著我的頭髮，每一下都頂到我喉嚨深處。
我的嘴被當成陰道在用，陰道被當成肉套在用。
阿傑站在旁邊看，他褲子還沒脫，但胯下已經鼓起來。他點了根菸，抽了一口，對另外兩個還沒上的人說：「等一下換你們，不用急，今天有得玩。」
另外兩個一個是光頭，一個是染紅髮的。光頭已經脫了褲子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手槍，看著我被幹的畫面。紅髮那個拿出手機，對著我錄影。
「轉學生，妳叫什麼名字？」紅髮的把手機湊近我的臉。
我嘴裡含著眼鏡男的肉棒，沒辦法說話。眼鏡男抽出肉棒，讓我的嘴空出來。
「我叫林宜霏……」我喘著氣說，後面的平頭男還在插，我聲音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