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亞跨坐在我身上，雙乳夾著半硬的肉棒磨蹭，紅痕佈滿肩頸，嘴裡嘟囔著騷話。我低頭看她那對被自己雙手擠得變形的胸脯，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，深色乳暈貼著我的莖身來回刮。她舔了舔嘴角，正要用舌尖去勾龜頭，我卻伸手按住她的額頭，把她推開。
「急什麼。」我說。
她跌坐在腳邊，仰起臉，眼睛裡燒著不滿。我起身走向還趴在軟墊上的沐莙，碎花裙仍堆在腰際，臀縫間黏糊一片。她聽見腳步聲，膝蓋往兩邊蹭了蹭，把下身抬得更高。
我抓著她的胯骨，龜頭對準那張被操得紅腫的口，直接頂進去。她悶聲哽了一下，十指抓緊軟墊，奶子貼著地面被撞得來回輾。我沒放慢，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，囊袋拍在她腿根，響聲清脆。
「大姐，」我俯下身，一手扣住她後頸，指腹陷進她汗濕的皮膚，「許寧的電話幾號？」
她愣了一下，喘著問：「寧……寧姊要來？」
「叫她來。讓渡書的事，我要當面聽她講清楚。」
她顫著手往碎花裙口袋摸，掏出手機。我維持抽送的節奏，看她解鎖螢幕，指尖在上面亂滑。她的後背弓起，乳尖在布料裡若隱若現，整個人被我頂得前後搖。
「打。」我命令。
她撥出去，電話響了三聲對面就接。我沒停，反而加快，胯部撞得她臀部肉波亂顫。她把臉埋進手肘，聲音裡夾著細碎的抖：「寧姊……是我……我在老宅二樓左邊那間……對……你現在過來一趟，讓渡書的事……」
電話那頭回話，我聽不清。沐莙忽然「啊」地叫出聲，隨即咬住自己的指節，眼眶泛出水光。我趁勢狠狠一頂，她手機掉在軟墊上，螢幕亮著通話中。
「講完了就掛。」我低聲說。
她抖著手撿起手機，對著話筒補了一句「你直接進來」就切斷。我扳過她的臉，強迫她回頭看我。她眼角掛淚，嘴唇半張，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滴。
「大姐這樣被插著還能談正事，真能幹。」我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嘴角的口水抹到乳肉上，「等一下去醫院拿藥，衣服不準換，跳蛋塞在裡面就出門。」
她睜大眼，想說什麼。我腰一沉，撞得她那句話碎成呻吟。
「聽到沒有？」
「聽到了……弟弟……姊姊都聽你的……」她胡亂點頭，裙帶滑下肩頭，半邊胸脯露出來。我伸手抓上去，掌根壓著乳肉轉圈，指縫夾住乳頭扯。她叫得更大聲，下身夾得死緊。
我加快抽送，囊袋甩得又重又響。她高潮將近，兩條腿抖得像篩。我俯身咬住她的後頸，低聲說：「射在妳裡面之後，夾著我的東西去醫院拿藥。跳蛋塞進去，路上不準掉出來。」
她哭著應好。我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猛，她全身一抽，嗓子裡擠出長長的泣音，小穴痙攣著絞我。我沒忍，全射進她深處。
拔出來時，混濁的液體從她腿根往下掛。我拍拍她的臀，要她起來。她撐著發軟的腿站起，碎花裙自動落回腰下，沾了汗水貼在大腿上，褶皺全濕。
我從床頭抽屜拿出一枚跳蛋，彎腰塞進她體內，打開開關到中段。她腿一夾，發出細碎的嗚咽。我把遙控扔到床頭櫃，說：「去拿藥。第一種、第二種、第三種，全拿回來。」
「弟……姊姊這樣出門……」她夾著腿不敢邁步，奶子隨著呼吸急遽起伏。
「現在去。」
她點點頭，沿著牆走出房門，步伐碎而軟，碎花裙襬一飄一飄，兩條赤裸的腿上沾著往下淌的白濁。
門開了又關。
沐亞已經爬到床沿，把那些散落的衣服往旁邊踢，側躺著撐頭看我。沐雅和曼華也慢慢起身，三個人貼在一起，彼此的手在對方身上亂摸。
「妹夫要等寧姊來，這段時間不如先玩我們。」沐亞張開腿，手指在自己腿間撥弄，笑得放肆。
我還沒應聲，床頭櫃上手機震了一下。是沐莙傳來的訊息：「弟弟，姊姊到醫院了。跳蛋……好強……姊姊站在領藥窗口前面，腿一直抖……」
我笑出聲。沐亞湊過來看，整個人掛在我背上，胸脯壓著我的肩，呼吸熱烘烘地噴在耳邊。
「等她回來，我要看她這一路夾得多辛苦。」她舔著我的耳廓說。
「弟弟要的藥……全都拿回來了……姊姊在電梯裡差點站不住……」
我接過袋子，裡面三個藥盒。我還沒看，門外又響起另一道腳步聲，沉而穩。許寧走進來，手裡拎著皮包，白襯衫下襬塞進西裝褲腰，肩上披著薄外套，一進門視線就定在沐莙身上。
「沐莙，你在電話裡說讓渡書——」她頓住，目光掃過房裡三個人，又落在滿地散亂的衣物和軟墊上的濕痕，整張臉繃緊，「你們……這是什麼情況？」
她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抵上門框。我偏頭朝沐亞使眼色。沐亞第一個動作，從床上下來，繞到許寧身後，把門關上，手臂從後環住她的腰。沐雅和曼華也圍上去，三個人把許寧夾在中間。
「寧姊來了，就別急著走。」沐亞貼著她的耳朵吐氣，「你女兒今晚也簽了東西，你不想知道她簽了什麼？」
許寧僵住。我走到她面前，揚了揚手裡的牛皮紙袋。她的視線跟著紙袋移動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外套滑下肩頭。沐莙仍跪在地上，抱著自己的手臂，體內的跳蛋忽地被她夾緊，細微的嗡鳴從裙底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