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拎著牛皮紙袋，另一手把裝藥的塑膠袋扔到床頭。許寧還被三個人圍在門邊，襯衫袖口因為剛才往後退而擠出幾道摺痕。她盯著我，呼吸很淺，胸口每一次起伏都把襯衫釦子撐得發亮。
「俊言，有話可以好好說。」她語氣還撐著，腳卻往後挪了半步，鞋跟已經踢到門板。
我沒理她。沐亞從背後把下巴擱在她肩上，兩隻手慢慢往上，隔著襯衫托起她胸前那兩團。許寧整個人抖了一下，想撥開，手腕卻被沐雅從旁邊按住。
「姨媽，你奶子好軟。」沐亞低聲說，手指沿著她胸罩下緣來回勾，「隔著襯衫都摸得到乳頭在抖了。」
「放開——」
沐亞騰出一手，從自己裙口摸出那顆濕黏的跳蛋，就著許寧的側腰往她西裝褲裡塞。許寧倒抽一口氣，兩腿本能夾緊，整個人往下滑。沐雅和曼華一左一右架著她，把她固定在門板上。
「先讓它震一震，姨媽。」沐亞笑出聲，拇指按了開關。許寧悶叫，額角浮出細汗，西裝褲襠部隱約有東西在布料下跳動。她咬著下唇，膝蓋互相磨蹭，襯衫下襬隨著扭動從褲腰裡扯出來一截。
我走過去，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。她眼睛裡全是慌，瞳孔卻在跳蛋的頻率裡開始失焦。
「大姐，」我轉頭叫沐莙，「藥拿來。」
沐莙還跪在地上，聽到我叫，膝蓋蹭著木地板爬向床頭。她從塑膠袋裡翻出三個藥盒，第二盒和第三盒一起捧在手裡。
「針筒在哪？」我問。
「在……在左邊抽屜……」沐莙聲音發顫，站起來時腿根還掛著半乾的白痕。
她從抽屜裡取出針筒和酒精棉，動作熟練得沒話說。我指了指許寧，沐莙愣住。
「先給姨媽打。」
沐莙走近。許寧被三個人夾著，褲子被沐亞拉下一截，露出半邊臀肉。她咬牙瞪我，語氣終於破了一角：「黃俊言，你敢——」
「閉嘴。」我轉向沐亞，「繼續弄她，弄到她站不直再打針。」
沐亞笑得更歡，整個人貼在許寧背後，手從腰間往前探，隔著內褲壓住那顆跳蛋。許寧仰起脖子，長髮凌亂地散在門板上，喉間擠出短促的氣音。她越是忍，下半身抖得越明顯，西裝褲的布料被泌出的水漬暈開一小片。
「姨媽都濕透了。」沐亞把濕亮的手指抽出來，舉到我面前晃了晃。
沐莙趁許寧腿軟，蹲下身，針尖俐落刺進她臀側。許寧嗯了聲，身子猛地一弓，隨即被曼華和沐雅壓回去。第二針、第三針，前後不到兩分鐘。許寧的呼吸又重又亂，眼裡水光打轉，整個人沿著門板往下滑坐。
「換你們自己打。」我把另兩盒藥推到床邊，「兩種都要。」
沐雅先接過針筒，捲起薄毛衣下襬，露出一截腰。她眼睛直勾勾看著我，針尖往自己臀側插，推到底。沐亞嘖嘖笑著，也脫下半邊褲襪，在大腿外側扎針。曼華把窄裙掀到腰上，自己按著腿根打，完事後把針筒扔在地板。
沐莙最後打。她站在床尾，裙子撩到奶子下緣，兩條腿分開，針尖刺進大腿內側的時候，整個人往後仰，小穴縮得死緊，跳蛋的線從穴口露出來。我盯著她打完，走過去拔掉針筒，低頭舔掉她腿上的血珠。
「弟弟……姊姊變得好熱……」她喘著靠在我肩膀，胸脯貼著我手臂，乳頭隔著碎花裙磨蹭。
我扶住她的腰，食指勾進穴口，把跳蛋往裡推了推。她腿一軟，整個人掛在我身上。沐亞和沐雅已經貼在一起，兩對胸脯隔著布料互相擠壓，舌尖纏得嘖嘖有聲。曼華從後抱住許寧，手掌伸進襯衫裡用力揉她，許寧半跪著，嘴裡斷斷續續地拒絕，腰卻自顧自往曼華手裡送。
藥效來得快。許寧突然整個人繃緊，把曼華推開，雙手抓著自己胸口，指節泛白。她仰起頭，喉嚨裡滾出一長串呻吟，襯衫前襟的釦子應聲繃飛，胸罩被鼓脹的乳肉撐得變形。她的乳暈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，整對奶子像是又沉又燙地在發脹。
「好痛……奶子……脹得要裂了……」她眼眶通紅，嘴裡喊著，手指扯下胸罩，兩團雪白彈出來，乳頭挺得像小石子。
沐雅看直了眼，脫口說：「姨媽，你起碼漲了兩個罩杯。」她自己上衣也快包不住，原本塞在裙腰裡的針織衫被頂高，J罩杯的胸脯鼓成兩座晃動的肉山。她難受地扭著身體，乳溝間全是汗。
沐亞的情況更誇張。她直接把上衣掀到鎖骨，奶子沒有束縛地彈出來，深色乳頭脹得比剛才大了一倍，整對胸脯沉甸甸地晃。她捧起自己的奶子，朝我挺了挺，乳肉從指縫滿出來。
「哥哥……人家奶子好漲……你過來吸好不好？」她邊說邊捏自己乳頭，擠出一小滴淡白的水珠。
我沒答，走過去扣住她的後腦，另一手托起奶子往嘴裡送。沐亞叫出聲，奶頭在我舌頭上發硬，乳孔又泌出幾滴。她兩條腿夾緊，自己用指腹去磨陰蒂，那顆腫大的肉芽已經從陰唇間探出頭。
「我也要……」沐雅爬過來，把奶子湊到我另一邊，乳頭腫得發亮。我輪流吸吮，涎液沿著乳肉往下流，整個房間只剩此起彼落的吟叫。
曼華和沐莙也開始變化。曼華的襯衫被撐開到第三顆釦，K罩杯的奶子像兩顆熟爛的果實，乳暈大而深，一顛一顛地晃。她一手捏自己乳頭，一手伸進裙底，壓著裙子前後磨蹭。沐莙更慘，碎花裙的領口整個繃開，兩團乳肉夾著齊瀏海的汗濕臉龐，她跪在地上，兩腿夾著不停嗡鳴的跳蛋，嘴裡反覆喊著弟弟。
「都過來。」我坐上床沿，拉下褲頭，半硬的肉棒彈出來。四個女人同時看我，眼神像餓久了的獸。
許寧還靠在門邊，手卻已經探進自己褲底，跳蛋隔著內褲頂著她的手指。她看我一眼，終於爬過來，膝蓋壓過散落一地的衣服。曼華讓出位置，自己貼在許寧背後，捧著她那對新漲的奶子亂揉。許寧張嘴含住我的肉棒，舌頭又急又亂，喉嚨擠出濕黏的響聲。她吞得太深，噎得流淚，還不肯退。
沐亞和沐雅左右夾攻，一人舔我囊袋，一人沿著莖身往上回吸。沐莙從後方貼住我後背，奶子壓在我肩上，硬挺的乳頭在我頸側刮。蔓華伸手下去摸許寧腫大的陰蒂，許寧被這一下弄得全身亂顫，嘴巴鬆了口，白色的唾液牽在我龜頭上。
我抓過沐雅，掀起她裙襬，裡面沒穿。那張小穴紅腫外翻，陰蒂腫得又長又硬，足足有指尖大小。我扶著她的胯，整根頂進去，她叫得嗓子發啞，奶子往前猛甩。沐亞迫不及待地騎上她的臉，逼她舔穴。曼華和許寧互相抱著，四顆腫脹的奶子擠在一起壓扁，乳孔滲出的水珠全混在一起。沐莙跪在我身後，用奶子夾住我的頭，讓我枕在奶子上。
我操得又快又重，沐雅的小穴痙攣著噴出大股水液，整條裙襬濕成深色。我沒停，她就那樣尖叫，兩隻手握著沐亞的屁股，嘴巴還吸著她妹妹的陰蒂。沐亞也到頂了，下身壓在沐雅嘴上磨，奶頭一甩一甩地噴出細細的乳汁。
「我也要哥哥射……哥哥射給妹妹……」沐亞抖著聲音，自己把濕透的穴對準我的臉，我偏頭咬住她腫脹的陰蒂，她整個人彈起來又塌下去。我腰一挺，在沐雅體內射了第一次，熱流灌得她腳趾全蜷起來。
拔出來時，她穴口一縮一縮地漏精。我轉身把沐亞翻成跪姿，從後面頂入，她奶子懸著來回畫弧，乳頭甩出的奶水濺在地板。我一手扯她髮帶，一手繞到前面捏她奶頭，她回頭和我舌吻，嘴裡全是沐雅的味道。
「哥哥……人家愛你……再多一點、再深一點……」她哭著叫，陰蒂腫得從後面都看得見。我狠狠撞了十幾下，又被她絞到射。這次我沒拔，整根埋在裡面，等她痙攣完才慢慢退出。
許寧已經把跳蛋從褲裡扯掉，自己騎在曼華大腿上，兩人小穴貼著小穴磨。曼華捧著她的奶子用力擠，乳水順著指縫往下流。許寧哭著喊我，說奶子要爆炸了。我把她拖過來，讓她跪趴在床邊，撩起她的襯衫堆到肩膀，從後面操進去。她叫得比誰都大聲，西裝褲還掛在腳踝，兩團新漲的奶子撞得啪啪響。
「黃俊言……我不行了、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回過頭，眼淚鼻涕全出來，嘴唇咬得發紅。
我俯身捏她下巴：「叫誰？」
「主人……主人……」她哭喊著，小穴夾得死緊。我射了，她趴倒在床，奶子壓在床單上，乳水浸出一片深色痕跡。
沐莙爬了過來，掰開自己的小穴，跳蛋從裡面滑出來掉在地上，震得嗡嗡轉。她急得握住我半軟的肉棒就往嘴裡塞，舌頭捲著龜頭，把我舔硬。沐雅和沐亞一前一後貼著我，四隻手在我身上亂抓，曼華也擠過來，奶子壓在我背上，乳頭戳著我的肩胛骨。
「弟弟——姊姊想被你射在奶子上，姊姊的奶子好漲，你摸摸看——」沐莙把我的手拉向她胸前，乳頭已經脹成紫紅色，乳孔滲著奶珠。
沐亞搶先一步，把頭湊到沐莙奶子邊，張嘴含住她乳頭吸。沐莙仰頭叫，腰一挺，奶水真的噴出來，好幾道細流射在沐亞嘴裡和臉上。沐雅見狀也俯下去吸另一邊，兩人像搶奶喝似的嘖嘖作響。曼華從旁看著，手指壓著自己的乳頭，乳水一滴滴往下掉。
「女婿，岳母也要你射。」曼華啞聲說，把窄裙掀到腰上，轉過身朝我搖了搖那對滿脹的奶子和濕透的肉穴，「射在哪裡都好，不要停——」
我抓過她，她主動跨坐到我腿上，小穴吞到底。她捧著奶子湊到我嘴邊，我咬住她腫大的乳暈，舌尖把乳孔堵住。她叫得斷斷續續，自己上下套弄，水聲又響又黏。沐莙和沐亞、沐雅三個人抱成一團，互相吸奶、磨穴，地板上到處是奶水和精液的混濁痕跡。許寧趴在床沿，兩腿大開，手指插在自己穴裡攪，眼睛半閉，嘴裡還在喃喃喊著主人。
曼華絞得我受不了，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頂，乳水沿著她的肚臍往下流。她高潮時整個人往後仰，奶子彈出來，乳水甩成弧線。我要射的時候，她滑下去，握住肉棒對著自己胸口，乳頭一挺，我全射在上面，白濁掛滿她腫脹的乳肉。
我喘著靠在床頭，房裡全是腥甜和奶水的味道。沐莙從那堆糾纏的肢體裡爬出來，趴到我腿間，舌頭沿著莖身舔。她的奶子壓在地上，奶水把地板暈得更濕。我伸手捏住她腫大的陰蒂，她抖得抬起身，嘴唇貼著龜頭，眼裡全是渴望。
「弟弟，姊姊還想要……你摸摸姊姊，姊姊全身都在燒……」她邊說邊牽著我的手往她另一邊奶子放，乳孔對著我的指縫滲出溫熱的奶水。
沐亞和沐雅也圍過來。沐亞張開腿，用手指扯開自己的穴，陰蒂腫得像個小肉舌。沐雅把奶子湊到我面前，乳頭滴滴答答地滴奶。曼華從後方環住我，用她滿是精液和乳水的大奶子貼著我後背磨蹭。許寧撐著身體爬下床，膝蓋一軟跌進人堆裡，嘴裡還喊：「輪到我了……主人，換我……」
我伸手抓過許寧的頭髮，把她拖到身前。她仰起臉，舌頭伸得長長，奶子晃得又重又響。房門緊閉，那顆被沐莙丟下的跳蛋還在牆角嗡嗡打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