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鬆開頸圈牽繩，讓四條狗喘口氣。沐莙還癱在地毯上，窄裙翻到腰際，絲襪破得不成樣，裙襬沾滿半乾的體液。我踢開腳邊那份牛皮紙袋，抽出裡頭的文件，一張張攤在床上。
「大姐，起來。」我朝沐莙抬了抬下巴。
她撐起身，手腳發軟，跪不穩，全靠曼華從旁扶著。我從床頭抽屜摸出阿公留下的老鋼筆，筆尖早就乾涸，寫不出字。我把筆丟到一旁，改從紙箱裡翻出一盒印泥，打開一看，裡頭乾裂成塊。
「沒印泥。」我笑了一下，把印泥盒拋到地上，「那就用現成的。」
沐莙抬起眼，目光掃過床上那些文件，又看向我手裡多出來的道具——一條皮拍、一支細長的乳夾鏈、還有一根前端彎曲的玻璃棒。她下意識夾緊腿，被我一把扯開。
「把讓渡書拿過去。」我把那張土地讓渡書遞給曼華，「你唸一條，我教大姐一條。」
曼華接過紙，跪直身子，嗓子還帶著方才叫啞的沙：「立書人沐莙，自願將名下天母段土地持分，全數讓渡與黃俊言，絕無異議。」
「聽清楚了？」我抓住沐莙下巴，讓她面對我，「哪裡不懂，我現在教到妳懂。」
她抿著嘴，眼裡還有一點倔。我揚手，皮拍落在她腿根，啪的一聲脆響。她身子一彈，小穴裡殘留的精液被震得擠出一小灘。曼華與沐雅同時湊近，一人一邊按住她肩頭。
「姊夫。」她終於開口，嘴唇發抖，「那是阿公留給我們的……」
「所以更該由我管。」我打斷她，用皮拍挑起她下巴，「大姐不是最講究該做的事？現在該做什麼，妳心裡清楚。」
我把乳夾鏈扣上她兩粒挺起的乳尖，細鏈垂在胸口，拉了拉。她仰起脖子，喉嚨擠出半聲喘。我俯身，在她耳邊說：「簽。」
她顫著手去拿筆。我遞了根簽字筆過去，筆桿沾了點她腿間淌下的水。她握筆簽下名字，筆畫歪斜，嘴裡細細地哼：「姊夫……姊姊聽話了……」
「只有簽名不夠。」我把她左手拉過來，往她小穴裡一抹，沾起滿掌黏液，再按在讓渡書上。她的指印混著自己的淫水與我的精液，印在紙面，暈成深色一團。我又拉過她右手，照樣按了一次。她看著那張文件，眼淚一顆顆掉，下腹卻微微抽搐。
「哭什麼？」我問。
「姊姊好淫蕩……被妹夫逼著簽字，小穴還一直流水……」她嗓子發顫，話卻說得完整，「姊姊是壞女人……對不起阿公……」
沐亞趴在床邊，伸手往她陰蒂一彈。沐莙尖叫，腰弓起來，又被曼華按下去。沐雅從背後摟住她，舌頭舔她耳廓，輕輕說：「姊，妳現在也是主人的狗了，壞不壞都一樣。」
我重新拿起皮拍，拍在她臀尖，一下接一下，不重，但聲音清脆。她每挨一下，小穴就夾一下，水順著腿根滑到膝窩。我停手，把玻璃棒抵在她穴口，慢慢推進。她仰頭張嘴，叫聲斷成好幾截：「啊……姊夫……那是什麼……好涼……」
「讓妳記住今天的東西。」我轉著玻璃棒，在她肉穴裡攪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她膝蓋發軟，整個人往前趴，臉貼在曼華腿上。曼華低頭看她，手指插進她髮間，語氣平淡得不像在調情：「簽都簽了，身體就放鬆。」
我抽出玻璃棒，上頭裹著一層白濁。我把棒子遞到沐莙嘴邊，她乖乖張口含住，舌頭捲著舔乾淨。我趁她含著東西，解開她窄裙側邊拉鍊，把整件裙子從腰上扯下來，只留破絲襪與高跟。她的上衣也拉到腋下，兩團奶子被乳夾鏈勒出紅痕，沉甸甸向前墜。
「去洗澡。」我站直身，看向其他三個，「通通去，洗完換好衣服，再回來。」
四人互看一眼。曼華先起身，走了兩步，又回頭：「主人要我們穿什麼？」
我走到衣櫃前，拉開門，裡頭掛滿阿嬤留下的舊衣。我挑了四套，全丟到床上：一件透明白襯衫配窄裙、一件紅色蕾絲旗袍、一件黑色馬甲與吊帶襪、一件碎花洋裝。四人各自撿起，魚貫走進浴室。
水聲嘩嘩響起。我靠在窗邊，看著那份讓渡書上的指印，嘴角慢慢揚起。今晚才剛開始。
十幾分鐘後，浴室門開了。沐亞第一個走出來，黑馬甲把她的腰束得凹進去，J罩杯的奶子從蕾絲邊緣滿出來，深色乳暈若隱若現，吊帶襪的扣帶勒進腿肉。她眼鏡拿掉了，少了知性，多了股野勁。
沐雅穿那件紅色旗袍，衣料貼身，開岔直到臀側，一動就露出整條腿。她的奶子撐得旗袍前襟緊繃，盤扣像是隨時會迸開。
曼華換上透明白襯衫，裡面什麼都沒穿，兩粒奶頭把布料頂出明顯凸起，窄裙短得只蓋住半截臀。她腳上還留著原來的跟鞋，走起路來肉晃得兇。
沐莙最後出來，穿那件碎花洋裝，細肩帶，領口低到胸口，裙擺只到大腿一半。她沒穿內衣，破絲襪已脫掉，光裸的雙腿併得規矩。
我坐在床沿，朝地上丟了四個軟墊。「排好，趴下，屁股抬起來。」
四人照做，並排跪伏，臉朝地，臀高高翹起。四對奶子因姿勢下垂，晃動不止，四張小穴朝我大敞，像四朵等著被澆灌的肉花。
我走到沐亞身後，手從她馬甲下緣伸進去，抓著那對J奶慢慢揉。她立刻叫出聲，腰壓低，屁股扭著往我手上送。
「欠幹嗎？」我問。
「想被妹夫插到最深……姊姊是小母狗。」她把臉埋進手背，聲音悶悶的，字字大膽。我拍拍她臀肉，命令她維持姿勢不準動。她顫著腿照做。
我走向沐雅，捏住她旗袍下的奶子，隔著布料找到乳頭，用指腹用力一按。她整個人軟了半截，奶子壓在軟墊上，旗袍側襟咧開，露出大半乳肉。她主動把裙擺撩到腰上，光裸的臀迎接我。
「姊夫先插我……求求姊夫……」她叫得急切。
我沒理她，反而走到曼華身後，把她窄裙推到臀上，就著還濕潤的小穴直接插了進去。曼華悶哼一聲，奶子在透明襯衫裡前後搖晃，乳尖刮著床單。我慢慢抽送，每一下都插得她奶子拍在軟墊上，啪啪作響。
沐亞和沐雅跪在一旁，呼吸急促，兩人不約而同伸手進對方腿間。曼華被插著，嘴還不停：「媽媽的小穴是兒子的……啊……兒子想怎麼用就怎麼用……媽媽好爽……」
我加快速度，把她送上高潮。她叫聲拔高，小穴劇烈收縮，身子一陣痙攣。我拔出來，帶著她的水走到沐亞身後，扶著肉棒直接頂了進去。沐亞被撞得往前撲，奶子從馬甲上緣整團彈出，壓在臉上。我抓著她的腰猛幹，她喊著：「妹夫……啊……姊姊的小穴被你的大屌塞滿了……好滿……」
沐雅爬過來，和沐亞舌吻，手指還插在自己小穴裡攪。兩張一樣的臉貼在一起，一樣的J奶互相擠壓，視覺衝擊我挺著腰更用力。沐亞被我插得哭叫連連，眼淚口水混到沐雅嘴裡。我射了，射進她深處。她軟下去，腿合不攏，精液慢慢流出。
我轉向沐雅，她已經自己把旗袍褪到胸口下，露出整對奶子，乳頭硬得發紅。她四腳著地爬向我，仰起臉，伸出舌頭。我扶著半硬的肉棒，先插進她嘴，她會意地吞到最深，兩手捧著我的臀，賣力吸吮。沐莙在一旁看得直發抖，手指搔著自己腿縫。
我把沐雅拉起來，從後面撩起旗袍下擺，狠狠插進去。她墊著腳尖，屁股高高翹起，奶子晃得幾乎拍到她下巴。沐亞與曼華跪在兩旁，一人舔一邊她的耳朵，手在她奶子上又揉又捏。她的叫聲被舌吻堵住，只能從鼻腔裡哼出連續的悶哼。我放開節奏，把她操得前後亂顛，最後一股熱精灌進她肉穴深處。她整個人趴在軟墊上，滿足地喘，嘴裡浪語不斷。
最後只剩沐莙。她還趴在原位，碎花洋裝的裙擺早被她自己拉到腰上，小穴濕得發亮，奶子垂在身前，兩粒乳尖幾乎磨到地。我蹲到她身後，龜頭抵在她穴口，卻不進去。
「大姐，該叫我什麼？」我問。
「弟……大寶……妹夫……」她哭著一連叫了幾個，屁股往後頂，想把我吞進去，「姊姊的小穴好空……姊姊以後都是你的……姊姊天天給你幹……啊……求你了……」
我扶著肉棒磨過她陰唇，她整個人發抖，小穴一張一合，像在吸我。我不再逗她，挺身整根沒入。她被插得脖子一仰，奶子劇烈拋甩，嘴裡胡亂喊：「啊……妹夫的大肉棒……把姊姊的小穴撐裂了……姊姊好爽……姊姊是妹夫的性奴……啊……」
沐亞與沐雅貼過來，一人一邊揉她的奶子。曼華跪在她面前，捧著她的臉和她舌吻。我抓著她的腰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她很快高潮，小穴痙攣著絞我。我沒停，繼續撞。碎花洋裝滑下肩頭，像朵被蹂躪的花掛在她身上。
她高潮兩次，叫聲漸弱成了沙啞的嗚咽。我射進她體內，拔出來時混著前面三人的精液一起往下淌。她趴在地上，碎花裙翻在腰上，臀縫間糊滿白濁。
我走到床頭拿起那份土地讓渡書，紙面上的指印已經乾了，留下深褐色的痕。我把文件放回牛皮紙袋，扔到床頭櫃上。回頭看，四隻母狗全軟在墊上，奶子壓出肉餅，小穴裡全含著我的精液。
沐亞最不安分，第一個爬起來，甩著滿身的紅痕朝我走來。她張開腿跨坐到我面前，兩手捧起自己的J奶，夾住我半軟的肉棒，開始用奶子上下套弄。她舔著唇，眼裡滿是貪婪，嘴裡說個不停：「妹夫……姊姊的騷奶子也很會夾……你摸摸看……姊姊要你射在奶子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