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忽然傳來沐莙的聲音,帶著一股風塵僕僕的喘:「俊言,我拿土地文件過來,媽說這份一定要當面交給你,還說不要拖——」
話聲在門推開的瞬間斷掉。
我偏頭望去。她站在門口,手裡還捏著牛皮紙袋,整個人像被釘住,眼睛瞪得老大。她看見我腳踩床沿,褲子褪在腳踝,胯下一片狼藉,三個女人跪坐在地,頸上各圈著一條皮製項圈,奶子大半從情趣內衣裡擠出來,妝花得一塌糊塗。沐莙的視線從我身上移到曼華,再移到沐雅,最後停在沐亞高舉濕跳蛋的手上。
「這是……什麼……」她聲音發抖,退了半步,背撞上門框。
我沒出聲,只把掌心那三條皮帶往上一扯。跪在地上的三個女人同時仰起臉,喉嚨被項圈勒得泛紅,嘴裡都喘出聲。沐莙倒抽一口氣,像終於確認自己沒看錯,轉身就想走。
「抓住她。」
我話才落,沐亞已經起身撲過去,從後面環住沐莙的腰。沐雅也跟上,扯住她的手腕。曼華最慢,繞到她身前,伸手按住她的胸口,喘著笑:「莙啊,別走……你不想知道媽媽這些天是怎麼過的嗎?」
「放、放開我……你們都瘋了……」沐莙聲音在抖,但身體已經被三個女人拖進房裡。她穿著深V黑紗上衣,裡頭沒有內衣,E罩杯的奶肉被布料裹出兩團緊繃的弧度,下半身是淺灰窄裙,裙擺被拖得往上一翻,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。我盯著那雙腿,她工作時走得太急,腿上還穿著膚色絲襪,左腳高跟鞋在掙扎中掉了一隻,在地板上叩地響。
她手上的牛皮紙袋被沐亞奪走,扔到床頭。她整個人被推倒在我腳邊的地毯上,三個人圍上去,六隻手在她身上亂摸。曼華從後面拉起她的上衣下擺,兩團奶子彈出來,乳肉白得刺眼。沐雅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,吸得嘖嘖有聲。沐亞跪在她腿間,把窄裙扯到腰際,手指隔著絲襪在她腿心揉。
「不要……欸……你們……啊……」沐莙嘴上抗拒,身體卻弓起來,腳跟在地毯上亂蹬。我看著她挺起的胸脯,奶頭被沐雅吸得又紅又腫,乳暈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。她的窄裙沒被脫下,只被掀到腰上,絲襪被沐亞從褲襠處撕開一個洞,露出裡頭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。
我走過去,蹲下,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看我。她眼眶紅透,眼淚在打轉,呼吸又急又亂。她的唇上沾著沐雅的口水,臉頰泛紅,眼神從驚恐慢慢變成茫然。
「大姨子,你專程送文件來,」我拇指抹過她的下唇,慢條斯理,「現在文件到了,人也到了,就順便把你這副身體也送來了。」她別開眼,喉嚨裡滾出一聲像哭又像喘的聲。曼華從背後用力一抓她的奶子,她叫出來,整個人往上彈。
「你……我是你大姨子……你怎麼可以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罵,聲音卻越來越軟,腿被我拉開。沐亞已經把她的內褲撥到一旁,手指沾著她的小穴,拉出一條黏絲。「姊,你看你濕成這樣,還說不要?」沐亞把手指舉到她眼前,銀絲在燈下發亮。
沐莙閉起眼,眼角真的有淚滑下來,但腰卻不自覺地跟著沐雅的手抽動。我握著她的腳踝,把她一條腿架到床沿,另一條腿踩在地毯上。她整個人半躺半坐,窄裙還掛在腰上,小穴被內褲勒得歪向一邊,穴口不住收縮,汁水從絲襪裂口滲出來,整個腿心濕得像被潑了水。
沐雅湊過去,和沐亞臉貼著臉,兩條舌頭一起舔她那粒腫大的陰蒂。她尖叫,伸手要推,卻被曼華從後面扣住雙手,奶子被她揉得亂晃。她在三個人身下扭得像條蛇,嘴裡終於吐出實話:「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這樣舔……我會死掉……啊……」
我扶著自己那根硬到發痛的屌,龜頭頂在她穴口,磨了兩下。她整個人一僵,眼睛瞪大,像是等著又像是怕。我沒急著進去,只把她的下巴抬起來,讓她看著跪在她腿間的三個女人。曼華和沐雅在熱烈地舌吻,舌頭交纏,口水滴在她們奶子上。沐亞一手掐著沐莙的乳頭,另一手往她自己的騷逼裡插,聲音淫得不像話。
「大姨子,你看看你兩個妹妹跟你媽,全是我胯下的母狗。」我慢聲說,「你現在也有機會,當我的第四條狗。」她別開頭,眼淚掉得更多,穴卻夾得更緊。我往裡一挺,整根沒入。她發出像斷氣一樣的長叫,整個人往後仰,窄裙被撞得翻到胸下,兩團奶子上下甩。我抓著她的腰,開始猛幹。
她的裡面又緊又熱,絞得我發麻。「姊夫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我是你大姨子……啊……姊夫……」她越叫,穴肉夾得越狠。我俯身,咬住她的耳垂,一邊幹一邊說:「大姨子的小穴在吸我,還說不要?賤不賤?」她哭著點頭,又搖頭,嘴裡胡亂叫著:「我不知道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怎麼會這樣……」
曼華爬到她身旁,捧著她的臉舔她的眼淚。沐雅從另一邊貼上去,和她接吻,舌頭鑽進她嘴裡。她被迫張著嘴,讓妹妹的舌頭在裡面攪,口水順著下巴流。沐亞趴在她腿間下方,舌頭舔她的陰蒂,動作又快又狠。她整個人被三方夾攻,叫聲全堵在嘴裡,只能嗚嗚地哼。我加快速度,她穴裡的水被幹得四濺,流到地毯上。
「騷逼夾這麼緊,」我抓著她的奶子用力一捏,她整個人抽搐了一下,「你他媽就是個欠幹的姊姊,還裝什麼清高護士。」她眼眶發紅,眼白微微上翻,舌頭被沐雅吸著,口水掛在下巴上,像條發情的母獸。我放開她的奶子,兩團E奶彈回原位,又因為撞擊劇烈晃動。我不脫她上衣,只讓奶子從領口擠出來,深V的布料卡在乳肉下方,像兩團晃著的白肉墊。
我換個角度,整根抽出來,只留龜頭在裡面。她喘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,眼神散得找不到焦點。我扶著她的腰,猛地整根撞回去,龜頭狠狠搗在深處。她整個人弓成橋,叫都叫不出來,只從喉嚨裡擠出氣音。我扯住她一條腿,讓她的騷穴張得更開,每一下都插到底。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滑到一邊,穴口被撐得發白,水從交合處順著臀縫往下流,絲襪破洞越裂越大。
「大姨子,你這件絲襪很貴吧?」我低笑,猛頂十幾下,她整個人癱軟,只剩腰還懸著。「上班穿得這麼莊重,現在卻被妹夫撕了褲襠幹到噴水。」她羞恥地別開臉,但兩條腿反而纏上我的腰,腰也跟著我的節奏迎送。
「我求你……啊……姊夫……用力……姊姊的小穴好癢……啊……姊姊是欠幹的母狗……姊姊要你……要我親妹夫的大屌幹我……把我幹壞……」她終於徹底崩潰,哭著喊,奶子晃得啪啪響,窄裙翻在腰上,整個人像個被操到失神的性玩具。
「叫什麼?」我停下來,逼她。
「主人……姊姊的小穴要主人幹……啊……姊姊是主人的性奴……不要再停……主人……」她扭著腰,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我的龜頭。我滿意地揚起唇,腰一沉,又往死裡幹。沐雅跟曼華在她兩側親她的奶子,沐亞用跳蛋抵著她陰蒂,震得她整個人發狂,腰往上亂頂,腳趾勾得死緊。
她高潮來得兇,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,軟在三人懷裡,口水眼淚糊了滿臉。我沒停,照樣撞。她高潮後的穴道又緊又滑,吸得我腰眼發麻。我抓過沐雅,把她壓在沐莙身上,兩個人面對面,奶子互相擠壓,兩對奶頭磨在一起。我拔出來,扶著屌在她們兩個人的穴口來回蹭,沐雅先叫出聲:「姊夫……妹妹要……」沐莙也張口:「主人……給姊姊……啊……」兩個人都搶著往我這挺腰,騷穴一張一合,像兩張貪婪的嘴。
我扶著屌,先插進沐雅,撞了十餘下,再拔出來塞進沐莙,輪流幹。兩個人疊在一起,叫聲此起彼落,舌頭交纏,口水滴得滿身。沐亞和曼華也沒閒著,她們跪在一旁,互相撫摸,沐亞的手指插在曼華的小穴裡,曼華抓著她的奶子,兩人舌吻得嘖嘖作響。房裡全是皮肉拍打的聲、水聲、喘息和哭叫,混成一片。
我最後整根插進沐莙,腰一沉,射在她裡面。她張著嘴,整個人抽搐,像被我的熱精燙得說不出話。我拔出來,白濁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湧出,滴在毯上。她雙腿大開,窄裙還在腰上,上衣掀到鎖骨,奶子滿是齒痕和口水。她喘著,眼神散著,像已經認命。
沐雅爬過來,想用口幫我清,被我拍了拍臉,讓她先去清沐莙。她聽話地趴在沐莙腿間,舌頭舔過那灘精液,又和沐莙接吻,把精液渡回她嘴裡。沐莙吞下去,舌頭主動纏上去。沐亞和曼華也湊在一起,互相吸奶,跳蛋還夾在曼華腿間嗡嗡響。我坐在床沿,看著地上四個女人疊成一團,奶子大腿全擠在一起,頸圈在燈光下發亮。
門外的夜風又吹進來,把那份牛皮紙袋吹到地上,裡頭的土地文件散落一地,被淫水和精液慢慢浸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