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好褲子,皮帶扣得比平常慢,指尖沾著一股騷味,混著汗,全抹在牛仔褲口袋邊上。木樓梯從二樓往下斜去,光從窗格切進來,一階明一階暗。樓板在我鞋底下吱呀作響,每踩一步,樓下電視櫃前翻紙箱的聲響就停一下,是沐雅。
腳踏上最後一階時,轉角冒出半張臉。沐亞側身靠在牆邊,手裡捏著一罐冰麥茶,罐身水珠沿指縫滑到手背。她穿件貼身的黑色短袖,下襬束進高腰牛仔短褲裡,露一截白晃晃的腿。視線只往我身上掠一下,立刻越過去,停在樓梯上方那團還沒跟上的人影上。
「剛剛乒乒乓乓的,你們兩個在樓上拆房子喔。」她歪頭,嘴角有笑,眼睛卻盯著曼華的嘴看。
曼華從我身後下來,腳步虛得像踩棉。她襯衫釦子繫到最上頭,領口歪著,鎖骨上蓋著一片汗印,唇色比平常腫,唇角還泛著點沒擦淨的白痕。她抬手想撥頭髮,那條掛過內褲的腳踝露在褲管外,一圈細紅印像隻手銬。
「沒什麼。」我往沐亞身前站半步,肩膀擋掉她大半視線。
「我問你了嗎?」沐亞笑一聲,繞過我,朝曼華湊近半寸,鼻尖幾乎碰到她鬢角,「曼華姐,妳嘴巴怎麼腫成這樣?被蚊子咬的?」她說得又輕又慢,尾音上挑,像早猜到什麼,偏要聽人親口講。
曼華喉頭動了下,沒接話,目光掃向我,那眼神又熱又怨,像在怪我把她扔在這種場面。可她到底沒頂嘴,只把唇抿緊,抿得腫肉更鼓,白痕被吞進去一半。
「樓上翻到些舊東西。」我手往口袋一插,肩靠樓梯扶手,把視線丟給沐亞,「阿公的帳冊,有些頁數被拆了。」
「哦。」沐亞退開,冰麥茶啵一聲拉開,仰頭灌一口,喉嚨吞水的聲音響在走廊裡。她沒再追問,轉過身往客廳走,牛仔短褲下那雙腿在午後光裡白得發亮。
客廳那頭,沐雅背對我們跪在電視櫃前,紙箱一個疊一個,她正把裡頭的舊相框、過期稅單、幾疊牛皮紙袋分門別類。她聽見動靜,頭也不回:「樓上熱成這樣?曼華姐流汗流到腳上都是。」語氣平平的,像在說今晚吃什麼。
曼華僵了一瞬,下意識併腿,可那圈紅印根本遮不住。我瞥她一眼,她張了張嘴,最後只啞聲應了句:「老房子,悶。」
沐雅沒接話,繼續拆箱。紙箱底磨著磁磚,發出細碎的刮響。客廳西窗大開,熱風一陣湧進來,吹得曼華沒扣好的領口往後翻,露出喉下大片肌膚,汗還沒乾,黏著幾縷深棕髮絲。
我往沐雅後方走,經過曼華身側時,手背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她後臀。她整個人彈了下,腳下踉蹌,我低聲說:「站穩,媽。」那個字咬得極輕,只有她聽得見。她耳根倏地通紅,眼睫垂下去,像被人捏住後頸。
沐亞把自己摔進單人藤椅裡,長腿交疊,麥茶罐擱在扶手上。她眼睛半闔,似笑非笑地往我們這頭瞄,沒出聲,拇趾勾著拖鞋晃。
我走到電視櫃另一側,跟沐雅隔著半臂寬。她手裡正拆一個牛皮紙袋,裡頭滑出幾張土地謄本,紙頁泛黃,邊緣蜷起。我彎腰去看,視線從她肩頭越過去,鼻尖聞到她髮間淡淡汗味。她穿件淺灰細肩帶背心,領口鬆垮,俯身時胸口兩團軟肉壓在膝上,乳溝擠成深長的線。
「這疊在後面櫃子最裡層,阿公鎖的,鑰匙今天才找到。」沐雅說,手指點在謄本上的地號,「天母那塊地,民國八十幾年就過到阿嬤名下,後來又轉出去,但我印象中阿嬤根本沒提過這塊地。」
我湊得更近,胸口幾乎擦過她背脊。她沒躲,只把手裡的紙往我這側移。我站在她後方,牛仔褲頭正對著她塌腰翹起的弧度,那姿勢像隨時要撞上去。沐雅全神在紙上,呼吸淺而穩。
「俊言,你擋到光了。」她扭了下肩,往左挪半寸,臀卻往後輕頂一下,像無意。我沒退,反而把一隻手撐在她腰側的櫃面上,把她半圈在懷裡。
「太大筆,阿嬤不可能沒印象。」我眼睛看著紙,另一手解開褲頭。動作很慢,拉鍊滑下的金屬聲被電視上方的老鐘滴答蓋過。沐雅翻頁,紙角擦過我手腕;她用姆指抹了下鼻尖的汗,背心因汗水貼緊背脊,脊線一路沒入短褲邊緣。
我往前貼,硬挺的莖身隔著薄薄內褲頂在她股溝上。她翻紙的手停住,背僵了兩秒,隨即又繼續,彷彿不打算理。我挺腰,隔著褲料慢慢磨,從股溝底部一路蹭到她尾椎。她呼吸亂了半拍,手裡的謄本微微一抖,紙角在指間捏出摺痕。
「沐雅,這幾張你能看出什麼?」沐亞在藤椅上出聲,聲音從客廳另一頭漂過來,像隔著水。她仰著頭,眼睛仍半閉,麥茶罐貼在額角。
「很多。」沐雅答,嗓子有點緊,「過戶日期跟帳冊那幾筆很近,要交叉對。」
她講到一半,我指尖勾開她短褲褲頭,往前探,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在那道縫上。她臀肉一緊,往後縮,正好把我的手壓在肉丘與莖身中間。我低下頭,嘴唇幾乎貼著她耳朵:「繼續說,妹妹。別讓沐亞聽出不對。」
她深吸口氣,胸口起伏得厲害,乳肉從背心側邊溢出一小截。我把內褲往旁撥,指腹陷進兩片滑膩的肉裡,那兒已經濕得不成樣子。她咬住下唇,硬把一聲哼吞回喉嚨,只從鼻腔漏出細細的氣音。
「還有……幾張匯款單夾在後面……」她聲音在抖,手指卻穩住紙頁,翻得比剛才更快,像急著用正事蓋住下身的動靜。
我不客氣,兩指掰開穴口,龜頭抵上去,就著那灘水慢慢頂入。她張嘴,沒叫出聲,只把頭埋得更低,髮尾掃過紙面。整根沒入時,她腰塌得更深,臀肉貼住我小腹,燙得像發燒。我停住,不動,只覺她的穴肉裡外收縮,像要把我絞斷。
「曼華姐,妳來看看這個。」沐雅忽然開口,聲音清亮得嚇人,只有頸後那層薄汗暴露她。她慢慢直起腰,動作又緩又穩,像費盡力氣不讓腿打顫。我隨她起身,莖身埋在裡頭,每動半寸都像在攪一池溫水。沐雅往旁邊讓,拉著曼華到電視櫃前,兩人並肩蹲下。我站在她身後,曼華的位置正好側對我們,一眼就能望見我被短褲卡住的髖、和她被撐得微腫的腿根。
曼華目光掃過,喉尖滾了下,沒說話。沐雅把手裡那份土地謄本遞過去,手腕穩穩的,下唇卻被咬出一道白印。曼華接了,指尖還抖著,眼珠子在紙上轉,嘴唇翕動,像默唸地址。
「天母那塊地,妳有聽阿嬤提過嗎?」沐雅問,聲音比剛才更啞。
「沒有。」曼華開口,嗓子像被砂紙磨過,只擠得出氣音。她眼睛看著我,又落回紙上,耳尖紅到透光。
「阿公這間書房,藏的不只帳冊。」我緩緩抽出,再頂進去,胯骨撞在她屁股上,啪的一聲。不算大,卻夠清楚。沐亞那頭忽然沒了動靜。
曼華閉了閉眼,手指把謄本捏得死緊。沐雅整個人往前一栽,額頭抵在電視櫃邊角,吸氣又急又淺。我扣緊她腰,把她往後拖,每一下都撞得她腳趾蜷起,短褲滑到臀下,堆在腿根。
「有人在看。」我俯身,在她耳後說,氣音全噴進她領口。她沒回話,只用手肘撐住櫃面,乳肉被背心勒得從腋下滿出來,晃一下、撞一下,乳尖磨出深色水痕。
沐亞不知何時站到窗邊,背靠窗檯,冰麥茶舉到嘴邊,眼睛直直看過來。她沒笑,也沒轉開,只是抿著罐口,一口一口地喝,目光像要從我們交疊的下半身剜下塊肉。
我沒停,反而加快。手掌壓上沐雅後頸,把她整個人按低。她短褲褪到膝彎,腿柱發軟,屁股翹得老高,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紅,白沫一圈圈堆在交合處,順著腿根往下滑。啪啪聲夾著水聲,一下密過一下,和天花板老吊扇的吱呀攪在一起。
「曼華姐,」沐亞忽然出聲,嗓音清冽,割進這團汗氣裡,「樓上帳冊少了三頁,就這麼巧,今天全被妳撞上。」
我笑著喘一聲,抓著沐雅胯骨猛頂,整根插到沒縫,恥毛貼著她臀肉。沐雅嗚咽半聲,又死命咬回去,額角青筋都浮出來。
「那幾頁……我還要再找……」曼華終於接話,聲音發顫,一半是忍的,一半是氣的。她站在離我三步遠,褲管還在晃,腳踝那圈紅印像烙上去。我望過去,與她四目相對。她眼裡有水,也有火,偏偏兩條腿併得死緊,乳尖隔著真絲襯衫把釦子頂出兩個小凸。
「找得到再說。」沐亞仰頭把麥茶飲盡,罐子捏扁,鋁殼響了幾聲,隨手擱在窗檯。她踱過來,不緊不慢地停在我斜後方,離沐雅被進出的那處不過半臂遠。她低頭看,像在看一片弄髒的地板。
「你這根東西,」沐亞聲音壓低,只有我和沐雅聽得見,「今天很忙啊,俊言哥。」
沐雅突然絞緊,穴肉痙攣般收縮,全身往前弓,一口氣憋在胸腔裡出不來。我趁勢深頂,小腹拍在她腿根,撞出一串黏膩聲響。她終於漏出半聲哭腔,很短,像貓被踩到尾巴,又硬生生吞了。
「她很聽話,」我偏頭看沐亞,汗水沿鏡片滑下,眼前霧成一片,只剩她白得晃眼的腿,「比妳聽話。」
沐亞沒接話,只伸手,慢悠悠地擦掉我下巴上一滴汗,指尖涼涼的,從我喉結一路劃到領口。然後她蹲下來,湊到沐雅腿邊,兩指併攏,往那濕濘交合處輕輕一抹,把我們攪出的白沫勾到指尖,舉到眼前端詳。
「是嗎。」她看著指尖,再看向我,嘴角終於彎起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