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亞蹲在那兒，指尖的白沫還沒擦掉，就這麼朝我笑了一下，像在等我接招。她那副眼鏡滑到鼻尖，鏡片後面兩隻眼睛亮得嚇人。我慢慢從沐雅裡面退出來，整根拉出的時候黏膩地響了好長一聲，像從泥裡拔樁。沐雅整個人軟在電視櫃前，動也不動，只剩背脊一抽一抽的。
「當眾立規矩，」沐亞站起來，拍拍裙擺，語氣像在茶水間聊下午茶。她繞到曼華背後，兩手從後面搭上曼華的肩膀，把人半推半送到我面前三步的位置。曼華頸側全是汗，真絲襯衫黏在鎖骨上，乳尖隔著布料硬挺挺地蹭出兩點。她眼神掃過我半褪的褲頭，又挪開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「叫她跪著唸帳冊。」沐亞的下巴擱在曼華肩上，手往前滑，從她小腹一路摸到褲頭，慢條斯理地解開那顆釦子。曼華吸氣，沒躲，只冷冷地往後瞪了一眼。沐亞不理，繼續把拉鍊拉下，像拆一份快遞。「俊言哥，你不是很有辦法嗎？讓岳母大人跪好，從下面塞點東西進去，再叫她唸。」
我把眼鏡往鼻樑上推，目光落在曼華那張繃緊的臉上。她的褲頭已經鬆開，露出裡面深色蕾絲的內褲邊。汗水把她腿根浸得亮晶晶的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。我往前跨一步，腳掌踩在木地板上，印出半個汗濕的足痕。
「媽，」我啞著嗓子叫她。曼華肩頭明顯抖了一下，喉嚨吞嚥，像要開口罵，又壓回去。沐亞趁機把她褲子往下拽，連著內褲一併拉到膝彎。曼華下身光裸，黑森林濃密，穴口還泛著早先被我攪出的水光。她兩條腿微微打顫，腳踝紅印被地板反光一襯，紅得更厲害。
「跪下，媽媽。」我伸手扣住她後頸，力道不重，就這麼往下按。她膝蓋一軟，人直直跪到地板上，咚的一聲悶響。曼華跪得挺，背脊繃成一直線，襯衫前襟被乳肉撐得釦子都快迸開。她仰起頭看我，下巴抬得老高，眼裡全是火，偏偏嘴唇輕微地抖。
沐亞從她隨身小包裡摸出一枚粉色的跳蛋，遞到我掌心。跳蛋不大，外層矽膠包著，尾巴連著一條細線和遙控開關。我看了一眼，蹲到曼華面前，拿那東西在她唇上點了點。她偏頭躲開，鼻息噴在我手腕上，熱得發燙。
「自己掰開，」我把跳蛋塞進她手裡，聲音很低，「塞進去，還是要我來？」
曼華瞪著我，胸口起伏得像要把真絲襯衫撐裂。她沒動，手指死死攥著那枚跳蛋，指甲陷進矽膠裡。我在她乳尖上擰了一把，真的用勁。她悶哼一聲，眼裡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，終於鬆開手，兩手抖著摸到自己腿間，指尖掰開那兩片濕滑的肉。穴口露出來，嫩紅的一圈微微收縮，像在呼吸。
「自己放進去，媽。」我蹲著，平視她。曼華咬著牙，把跳蛋抵上穴口，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往裡推。她仰起脖子，喉嚨裡滾出細細的氣音，汗水從下巴滴到胸前。跳蛋整顆沒入時，她腳趾都蜷起來，跪在地板上的膝蓋往兩旁滑開半寸。
「很好。」我站直，手裡捏著遙控開關，低頭看這個強勢了一輩子的女人跪在我腳邊，雙腿大開，小穴裡塞著我給她的東西。曼華別過臉，耳根紅到幾乎滴血，卻還是維持那副不肯認輸的表情。
「唸。」我把開關推上一格。曼華全身像觸電般彈了一下，穴口猛縮，一小股水液沿大腿內側流下來。她兩手撐住地板，指甲刮過木頭，發出尖銳的細響。我沒關，就讓那顆跳蛋在她體內嗡嗡地響著，聲音小，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清楚得不得了。
沐亞把一份資料塞到曼華面前，三頁帳冊影本散在地板上。曼華低頭，嘴唇抖得念不出完整的字。她試著唸出第一行，聲音像被什麼東西掐著：「民國……八十七年……三月……」跳蛋震得她腰一軟，整個人往前趴，乳肉從領口滿出來，幾乎貼到紙面。
「跪好，」我踩住她腳邊的地板，腳尖碰了碰她膝蓋外側，「腰打直，唸大聲點。讓大家都聽到妳的騷穴在響。」
曼華撐起身子，眼裡滿是屈辱的水光。她看著我，一字一句地唸，每唸幾個字就被跳蛋震得斷掉。她的裙子早被褪到腳邊，全身只剩那件真絲襯衫勉強掛在身上，前面釦子不知何時繃開兩顆，奶子露出大半，乳暈顏色被汗水浸成深紅。她唸到第二頁中間，整個人已經抖得不成樣子，手再也撐不住，直接趴跪下去，額頭抵在地板上，屁股高高翹起，跳蛋的細線從穴口垂出來，黏著白沫擺盪。
「繼續，媽。」我把開關又往上推一檔。曼華啊地叫出聲，又急忙咬住下唇，聲音從鼻腔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來。她像條發情的母犬一樣扭著屁股，下腹抽搐，穴口的嫩肉被震得翻開又收緊。我繞到她身後，一腳跨過她腰側，老二正對著她翹高的臀縫。她偏過頭，眼角瞥見我的動作，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靠。
「唸完第三頁，我就幹妳。」我俯身，在她耳邊說，氣音裡全是汗味。曼華閉上眼，淚水終於從眼角滑下來，和汗混在一起，沿著下巴滴到紙頁上。她張開嘴，把第三頁的字一個一個往外吐，聲音又抖又碎，每一句都被跳蛋切成好幾段。客廳裡除了她的唸誦，就剩那低頻的嗡鳴，和沐亞坐在藤椅上輕輕磨擦腳踝的細響。
曼華唸到最後一行，整個人像被抽空，雙臂一軟，臉貼倒在地板上。跳蛋還在裡面震，她兩腿痙攣，腳趾抓地，屁股高高撅起，穴口湧出一大股水，把大腿內側淋得油亮。她沒有高潮，只是被折磨到全身脫力，嘴唇半張，口水混著眼淚流到紙面上。
我抓著她的腰，龜頭抵住穴口，不進去，就在外面磨。曼華猛地一抖，往後頂，嘴裡漏出破碎的一句：「進……進來……」
「求我。」我用手掌拍了一把她屁股，聲音清脆，臀肉波浪似地晃。
「求你……」她趴在地上，臉側貼著地板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哭腔，「爸爸……幹我……快點……」
我挺腰，整根捅到底。曼華張大嘴，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，像終於被填滿的人。跳蛋還在她體內深處震著，我的老二進去之後，把那東西頂得更深。她整個人拱起，像弓一樣繃緊，奶子貼著地板，乳尖在木頭上磨得生疼。我開始抽送，速度快，力道重，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散。跳蛋在裡面和我一起攪，曼華被雙重刺激弄得發瘋，嘴裡開始胡亂喊。
「太深……真的……啊……爸爸……爸爸……我的騷穴……啊……」她的嗓子已經啞了，卻真的越叫越多，沒有一句停。我俯身抓她頭髮，往後扯，逼她仰起臉。她眼淚、鼻涕、口水糊了一臉，眼神散得找不到焦點，嘴裡還是不停：「唸完了……我唸完了……啊……好震……小穴要被玩壞了……」
「被誰玩壞？」我頂得又重又深，恥骨撞在她臀肉上，啪、啪、啪，每一下都帶著水聲。
「被女婿……被爸爸……啊……」曼華哭叫著，十指抓緊地板，關節泛白，「曼華是爸爸的肉便器……啊……只想被爸爸幹……」
我壓著她後腦，把人整個按在地上操。她只剩屁股和腰還翹著，腿早就軟得撐不住，上身完全貼地。跳蛋的遙控器被沐亞從我口袋裡拿走，她坐回藤椅，把那開關推到最大。曼華整個人像觸電般弓起，穴肉劇烈地絞緊，夾得我後腰發麻。她尖叫一聲，渾身抽搐，潮水噴出來，順著我青筋暴起的老二往下滴，地板濕成一片。
她高潮了，我沒停。我抓住她的手臂往後拉，把人拉成半跪半趴的姿勢，繼續猛烈地進出。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抖，嘴裡亂喊著：「不行……不要停……爸爸……幹死曼華……幹死媽媽……啊……我的騷穴一直在流……好丟臉……全部都是水……」
我低頭，汗水從鼻尖滴在她背脊上，和她自己的汗匯在一起。她皮膚燙得嚇人，像剛出鍋。我喘息粗重，速度卻絲毫不減。沐雅不知何時蹭了過來，靠在電視櫃邊，半昏半醒地看著我們，一隻手夾在自己腿間，卻沒什麼力氣動。沐亞在藤椅上，一腿疊著另一腿，手裡把玩著跳蛋的遙控器，時不時往上推一檔，像故意折磨我們兩個。
「俊言哥，」沐亞忽然開口，眼神從我身上移到曼華顫抖的臀肉上，「你岳母的規矩，這下夠清楚了吧？」她把腳尖往前伸，鞋頭輕輕碰了碰曼華的膝蓋內側。曼華抖得更兇，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翹著屁股挨我一下又一下的操。
我抓著曼華的腰，全力頂了最後幾十下。她叫得嗓子劈掉，下巴抵在手臂上，口水流了滿地。我低吼一聲，小腹貼緊她的屁股，整根死死埋在裡面，精液一發一發射進她最深處。曼華仰起頭，嘴巴大張，發出無聲的叫喊，兩腿痙攣著夾緊。我射了很久，久到兩個人都在抖。跳蛋還在她體內深處嗡嗡震著，攪得精液和她的水一起往外溢，白濁的沫沿著我堵在穴口的根部慢慢滲出來。
我喘著氣，往後退出來，整根軟了一半卻還翹著，沾滿白沫。曼華癱倒在地板上，襯衫已經全開，兩顆奶子壓在木地上變了形，下身一片狼藉。跳蛋的細線從她穴口垂到腿間，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。她嘴裡喃喃，不知道在唸什麼，眼神徹底散了，像被操壞的娃娃。
沐亞從藤椅起身，慢悠悠地走到曼華身前，蹲下，把跳蛋的線輕輕一拉。曼華悶吟一聲，那顆濕淋淋的粉球被拖出穴口，帶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液。沐亞舉到眼前，看了一秒，轉頭望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