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著,看她那副樣子,龜頭還濕淋淋地掛在胯間。曼華半睜著眼,呼吸又淺又碎,腿根還在抽搐,那灘混著精液的黏稠液體正沿著地板縫慢慢滲開。
「岳母,」我開口,聲音不高,卻把蟬鳴都壓了下去,「跪好。」
她像是沒聽懂,眼珠遲鈍地轉向我。我伸手扣住她下巴,拇指抹過她嘴角那條乾掉的唾液痕,再重複一次:「跪好,替我清乾淨。」
曼華的睫毛顫著,那雙精明慣了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猶豫。她撐著牆想坐直,兩條腿卻像煮爛的麵條,試了兩回才勉強翻身,膝蓋壓上地板,寬褲還卡在膝彎,腳踝那條黑蕾絲內褲拖在地上。她跪得不穩,上半身晃,兩團乳肉跟著盪,乳尖擦過我小腿時,我清楚感到那兩粒硬挺的肉珠刮過皮膚。
「嘴張開。」我站起來,龜頭就對著她鼻尖。她仰起臉,深棕色長髮像海藻般貼在肩頸,眼鏡早滑到鼻翼下,那雙眼睛從鏡片上方望我,又怒又稠。
「快點,我沒耐心。」我拿龜頭去碰她下唇,上頭還裹著兩人混合的體液,亮亮的,沾在她唇上像塗了層蜜。
她終於張嘴。灼熱的口腔包上來的瞬間,我從喉嚨深處吐出一口濁氣。她舌頭裹著龜頭打轉,先是胡亂舔,後來慢慢理出節奏,沿著肉冠邊緣細細掃,再吸住馬眼用力一嘬。
「唔……」我仰起下巴,手插進那頭濕髮裡,不輕不重地按著她後腦。她像是得到指令,頭開始前後擺動,嘴裡的水聲愈來愈響,混著從她穴裡剛流出、又被她舌頭攪上莖身的液體,滑得像整根泡在溫水裡。
「對,就是這樣,岳母。」我低聲說,「妳那張嘴還是很會伺候人。」
她眉心皺緊,哼了聲,反將龜頭往喉嚨深處吞。我感覺頂到她又熱又軟的喉口,她嗆了一下,眼淚立刻湧出來,卻沒退開,反而用鼻尖壓上我下腹,像要把自己釘在那兒。口腔裡那陣吞嚥的抽搐一縮一放,爽得我腳趾在木地板上抓緊。
「手。」我往下看,「扶著。」
她果真抬起來,兩手握住莖身根部,掌心又濕又燙,十指圈攏著上下滑。那雙向來拿簽約筆、指著房產圖的手,此刻正賣力地擼動我,指尖偶爾撞到自己下唇,發出黏膩的皮肉聲。
我沒憋。那股快感從下腹一路堆到會陰,我抽出半截,龜頭壓在她舌面上,她立刻不動,乖乖張著嘴,抬眼瞅我。那眼神像在等,又像在求。我挺腰,幾股濃精射在她嘴裡,她喉頭動了一下,吞了。第二波來得更急,我整根滑進她口腔最深處,精液直接打在喉壁上,她吞不及,白稠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,沿著下巴滴到乳溝,再滑進那對被指痕烙滿的乳房中間。
我退出來。她閉上嘴,有些費力地嚥了最後一口,舌頭伸出來把唇角那點殘精舔進嘴裡。那條舌又窄又紅,慢悠悠地縮回去時,我看見她耳尖紅得快要滴血。
「乾淨了嗎?」我捏著她的下巴,使她張嘴。裡頭還有些白沫掛在上顎,我拿拇指探進去,沿著牙齦颳了一圈,把最後那點殘精抹在她舌頭上。她很慢地、像被逼著完成一件事似的,又吞了下去。
「好了。」我蹲下來,與她平視。她的眼睛還腫著,眼妝全花,黑糊糊地拖到臉頰。我伸手把她歪掉的眼鏡扶正,她愣了下,沒躲。
「以後見我,有規矩。」我說,語氣像在咖啡店點餐,一個字一個字落地。
她沒吭聲,呼吸仍舊急促。胸口那對乳肉貼在跪下的腿根上,汗從乳峰滑下,在肚臍積成個小水窪。
「第一,我叫妳曼華就曼華,叫妳岳母就岳母,妳只能應,不能頂嘴。」我比出兩根手指,「第二,我想要的時候,不管在哪,妳都得像剛剛那樣跪好。懂不懂?」
她咬牙,那張嘴像要吐出什麼狠話,最後卻只擠出沙啞到不行的兩個字:「……憑什麼。」
我笑了,手探到她腿間,用兩指分開那還黏糊的穴口。她身子一縮,想夾緊,膝蓋卻不聽話,反而坐實在我手上,把我的手指擠進半截。
「憑這裡。」我屈起指節,往那塊微微腫起的嫩肉上按,「岳母,妳裡面又夾緊了。嘴裡問憑什麼,下頭倒是很明白。」
她仰起臉,喉嚨發出一聲拉長的氣音,腰卻自己往下沉,把兩截指頭吞得更深。那穴裡又暖又滑,不到幾秒就絞得我指尖發麻,像有呼吸般一張一合。
「想要就說要,不可以假裝不要。」我把話講完,手指在裡頭慢慢抽動,拇指揉上那粒還腫著的小豆,「這是第三條。做得到,我才教妳規矩。」
她全身彈了一下,那聲呻吟從鼻腔深處擠出來,頭後仰,眼鏡又滑回鼻樑下。她的膝蓋在地板上抓不住,整個人好像隨時要往旁邊倒,我另一手扣住她腰後,把她撈近。
「現在就示範一次。」我湊到她耳邊,牙齒咬了下那燙得嚇人的耳垂,「說,曼華要遵從哪三條?」
她喘得說不出話,指尖抓著我前臂,濕熱的穴肉把我手指絞得死緊,像要把我整隻都吃進去。我停手,停在裡頭不動。她像被吊在半空,腰抖得不成樣子,嘴裡終於斷斷續續地吐出字。
「不頂嘴……要跪好……不假裝不要……」她眼裡浮出水光,聲音帶著哭腔,「可以了嗎……你快動……」
我抽出手指,指腹滿是亮晶晶的黏汁,就著午後斜陽抬到她面前。那汁液從指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細絲,斷在空氣裡。她張著嘴喘,眼珠黏在我的手指上,像在等,又像怕我突然反悔。
「還有最後一條。」我握住自己又硬得發燙的莖身,抵上她兩瓣唇間,「每次來,都不準穿內褲。那條掛在腳踝上的,就留在這間房裡當紀念。」
她低頭,像被這句話燙到似的又抬起眼。那雙眼睛裡有怒、有愕,還有她自己都不肯承認的一點什麼。我沒等她回答,龜頭已經撐開她的嘴,慢慢推進,直到底端。她的喉口收縮,鼻腔擠出的氣音又急又碎,眼淚沿著下巴滴到我莖身上。
我開始動,速度不快,每下都退到只留龜頭卡在她唇間,再深深送進去。她跪得筆直,兩手自動背到後面,像個被訓練過的姿勢。那對垂在胸前甩動的巨乳拍在她自己肋骨上,啪啪的響聲和蟬鳴疊在一起。她吞吐得很用力,頰肉凹陷,龜頭每次撞進喉嚨時,她都會短暫地翻白眼。
「很好,這樣才叫聽話,岳母。」我輕撫她汗濕的髮頂,像在摸條終於肯認主的母狗。
她沒法應聲,只能從喉嚨裡哼出黏膩的悶音。我加快,抓緊她後腦,把她往自己胯下按。她突然用鼻腔吸氣,整張臉埋進我下腹,兩排睫毛像兩片濕透的羽毛,急促地刷在我皮膚上。我射了,射得比前一次更兇,她吞得太急,好幾下嗆咳從嘴角噴出白沫,乳溝間又濕又滑,像倒翻了一整杯牛奶。
我拔出來,她整個人軟下去,額頭抵著地板,屁股翹得老高,那條破內褲還掛在腳踝。精液和汗混在一起,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爬,在膝彎匯成細流,滴進地板縫裡。那本翻開的舊帳冊就擱在幾步外的矮桌上,午後的風穿過窗縫,吹得幾頁紙嘩嘩翻動。
我提上褲子,轉過身看她跪伏在那裡,背脊凹陷,兩片臀肉高高翹起,穴口還微微張著,像剛被用過的一件東西。
「曼華,」我停在門邊,沒回頭,「規矩記住了。下次見面,再一條一條檢查。」
她沒回話,只有一陣斷斷續續的喘息從地板那頭傳來。蟬鳴不知何時停了,窗外的光斜到最底,照得滿屋子灰塵在半空浮著,像什麼都還沒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