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沐莙,她兩腳落地時還軟了一下,我伸手扶住她的腰,那件水手服早就斜掛在一邊肩上,胸前的鈕扣全敞著,奶子從領口整個滑出來,乳尖在車庫的燈光下亮晶晶的,像裹了一層薄汗。她喘著氣靠向我,嘴裡小聲說:「妹妹們都夾著,我夾得最深,回房你檢查。」我沒回話,只把纏在手腕上的六條細繩收了收,繩子另一頭分別繫在她們頸圈上,我輕輕一扯,六個人同時往前踉蹌一步。
鐵捲門在背後剛放下沒多久,車庫裡還漫著一股混雜的氣味,像奶水、汗和鹹濕的體液壓在一起,被夜裡的悶風攪得散不開。我牽著六條繩,慢慢往樓梯口走,身後六個女人排成一列,光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,每一步都帶著黏膩的聲響。沐雅的長裙還算整齊,但底褲已經不在原位;沐亞的窄裙捲到腰間,兩條腿夾得死緊,走沒兩步就頓一下;沐敏的護士服只掛著一顆釦子,裙下若隱若現;許寧襯衫前襟全濕,布料貼著那對沉甸甸的奶子,每走一步就晃出一圈乳波;蔓華的深V洋裝滑到手臂,整片胸口無遮無掩,兩團肉像隨時會彈出來;沐莙走在最後,水手服半褪,裙子早已不知去向,腿根處還黏著一小片布角。
這幾天的折騰是真的把體力掏空了。我腳底發沉,小腿肚像綁了鉛,後腰一陣陣痠麻;那股累從脊椎爬上來,連扯繩的力氣都懶得多花。我悶著聲往前走,身上黑襯衫全貼在肉上,胸前背後都是汗和乳水,褲管濕了半截。六個女人卻沒一個安靜,喘的喘,哼的哼,沐亞還在我後頭低低笑:「哥哥,夾著走樓梯最磨了,每踩一階,那團布就往裡頂一下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」
我拖著步伐拐進樓梯間,沒應她。手掌往牆上一按,水泥牆面溫熱,滿是潮氣。我一步步往上,繩子勒在虎口,後面六個人跟著我,腳底打出細碎的節拍。沐雅走著走著忽然停了,整個人蹲下去,兩手抓著扶手,嘴裡喊:「哥,我不行了,真的快掉出來了——」我回頭看她一眼,她臉紅透,額角全是汗,白襯衫鈕扣開了,奶子壓在手臂間,乳水從尖端一條線往下滴。我懶得催,只說:「掉了就記著,五十下,回房自己數。」她抖了抖,咬著牙站起來,繼續跟。
樓梯很窄,七個人擠成一串,我的後背不時被後面的奶子頂到。不知道是誰先伸手摸我,一隻手從我腰側滑進襯衫裡,指腹沿著腹肌往下游,我沒撥開,隨她去。那隻手在我褲腰附近徘徊,又換成另一隻,從後頭伸進我褲襠,隔著內褲揉了一把。我悶哼了聲,半硬的肉棒被掌心包著,血液慢慢往下腹擠。身後的人低低說:「主人,你累了,我幫你握著走,不讓你軟。」聲音是沐敏,她叫老公時總是黏糊糊的,現在自稱小性奴,手指已經鑽進鬆緊帶裡,直接握住我半勃的屌,姆指在龜頭上轉磨。我沒回頭,由著她套弄,走路的速度更慢了。
到了二樓,我拐進房間那頭的大浴室,燈一亮,蒸氣味更重。我鬆開繩子,六個女人魚貫擠進來,門沒關,鏡子很快蒙上一層霧。我站在蓮蓬頭下,水一打下來,整個背脊都舒開。許寧和蔓華先靠過來,四隻手在我身上抹肥皂,奶子貼著我前胸後背磨,乳水混著泡沫,滑得抓不住。許寧的手指按在我頸後,一路順著脊椎揉,力道恰到好處;蔓華蹲下去,解開我的褲頭,把濕透的長褲和內褲一併褪下,溫水沖過我半硬的肉棒,她的舌尖在龜頭上輕舔一下,像在嘗裡頭殘留的鹹味。「女婿,你站著就好,媽來幫你洗。」她說,兩手各捧著一團P奶,夾住我整根屌,前後套弄,泡沫從她乳溝裡滋滋冒出來。
我閉上眼,肩膀靠著磁磚,任她們弄。沐雅和沐亞也擠進來,一人捧著我左手臂,用奶子夾著肥皂搓;沐敏蹲在蔓華身旁,伸舌舔我腿根;沐莙站在我後方,乳尖貼著我的背畫圈,手指順著尾骨探進我臀縫,輕輕按壓。我全身被女人的肉體包住,每個毛孔都像浸在溫水和奶水裡。本來累得不想動,可陰囊一陣陣收縮,肉棒硬得發燙,把蔓華的乳溝撐出紅痕。她仰起臉,張嘴吞了進去,喉管壓著龜頭,慢慢吸,像要把我整個人從那根肉棒抽乾。我籲出一口長氣,手掌按在她後腦,低聲說:「慢慢來,不用急。」
她嗯了聲,吸得更深。沒多久許寧接替她,兩個女人輪流用嘴和奶子洗我那根,其他幾個也沒停,手嘴並用地擦我的腿、腰、背和臀。我幾乎不用出半分力。肉棒一直維持在半硬到全硬之間,誰含著,就往上頂一頂,誰蹭過來,就把她的手往自己奶子上帶。洗到後來,許寧把我推進一個浴缸裡,熱水放滿,六個女人有的跪在缸外幫我沖頭,有的跨進水裡騎在我腿上,用溼透的小穴來回磨我的屌。沐亞先貼上來,她扶著我的肩,慢慢往下坐,溫水從她穴口和肉棒的縫隙擠進去,她仰起脖子長長叫了聲,奶水成串滴在我胸口。「哥哥……我好累,可是你怎麼插進來就又不累了……」她伏在我肩窩,下身小幅度地搖。
我半瞇著眼,手搭在她腰上,由她騎。水花一陣陣溢出缸沿,許寧和蔓華在旁接吻,四團奶子互相壓得變形;沐敏和沐雅挨在缸邊,手往自己腿心揉,沐莙則用針管抽了半管藥,往許寧臂上補了一針。蒸氣越來越濃,我分不清身上是汗、水還是誰的乳,只覺得皮肉被泡得發軟,筋骨裡那點力氣一點點流走。沐亞動了一陣,自己顫著腰高潮了,穴肉吸著我整根肉棒不放。我沒有射,只把她擁進懷裡,拍拍她的背,說:「今天夠了,明天再弄。」她軟綿綿地應了聲,臉埋在我頸邊。
迷迷糊糊間,我被幾雙手扶出浴缸,擦了身,半拖半扶地帶往臥室。我像踩在雲上,眼都懶得睜。身體碰到床的一瞬,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。女體一具一具貼著我躺下,不知誰爬上我的手掌,用濕熱的小穴含住我的手指;誰伏在我的上臂,用奶子夾住我;誰把嘴含著我半軟的屌,像嬰兒似地吸;誰把腿掛在我腰上,誰從背後摟著我,絲質睡衣的布料貼著我的背,又滑又涼。我被一群穿絲綢睡衣的女人裹在中央,奶香、藥味、汗氣、體液全攪在一起。
意識沉下去以前,我記得自己的手還擱在兩團軟肉中間,掌心觸感滑膩,像捧著什麼溫熱的活物。耳邊有女人的耳語,斷斷續續,說主人睡吧、明天早上再來餵你、姊姊的奶今晚都給你枕、妹妹夾著不拿出來了。我哼了聲,累得連嘴皮都動不了,只覺得自己像泡在一池奶水裡,被推著往深處沉。
再醒過來,天已經大亮。
光從沒拉實的窗簾縫裡劈進來,刺得我半閉著眼,先看見天花板上那一圈暖光的水痕。我躺成大字,身上沒有半件衣物,床幾乎被女人的身體蓋滿。許寧睡在我左手邊,整個人橫趴著,一團M奶壓在我小臂上,把手臂壓得發麻;蔓華斜躺在我右側,捲著一件黑色絲綢睡裙,下襬全撩到腰;沐敏趴在我腿上,嘴半張,半根軟屌還黏在她唇邊;沐莙纏著被子,衣服鬆垮地吊在一邊;沐雅和沐亞抱在一起,四條腿交疊,兩對O奶從睡衣領口滿出來。六個人的腿間或夾著布角,或露出線頭,床單到處是暈開的痕跡。
我動了動手指,發覺指頭又濕又黏,像泡了一整晚。晨光打在她們身上,每團奶子都泛著薄薄的光,乳尖被照得發紅,好不壯觀。床頭櫃上扔著針管和藥盒,地上散著裙子、窄裙、絲襪。我慢慢撐起身,沐敏跟著滾了半圈,嘴裡含糊叫了聲老公,一隻手又往我腿間抓。我幾乎要笑,累歸累,這畫面倒讓人很難不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