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← 與岳母一家的地下戀情

第 35 章

我拽了拽褲頭,黑襯衫下擺還沾著許寧的奶水,黏在腹肌上。六個女人七零八落地從樹下、涼亭邊爬起來,短裙、窄裙、水手服、護士服全皺得不成樣。夜風一吹,幾片榕葉落在我肩上,我抬手拍掉,往後巷走。

沐敏最慢,她跪在地上把假肉棒從穴裡抽出來,那根東西濕得發亮,她拿裙角隨便擦了兩下,塞回小提包裡。我回頭看她一眼,她縮了縮肩膀,嘴裡小聲說:「老公,等等我啦。」我沒停,繼續走,聲音從前面丟過去:「老婆,妳再拖,我就讓妳含著它走整條巷子。」

蔓華撿起短裙抓在手裡,吊帶黑絲勒著她的大腿根,一步一扭跟了上來說:「女婿,媽裙子還沒穿好,你這樣帶媽走,巷口有監視器欸。」我偏頭看她,她奶子從深V洋裝裡滾出半團,乳水把前襟暈得半透明。我伸手捏住她一邊乳尖,她抖了一下,我哼笑:「岳母不是最愛被看?監視器正好,拍到妳這個騷樣,以後房仲會議上放給同事看,讓大家知道許經理下班都在幹嘛。」蔓華低低喘一聲,挺著奶往我手上送,嘴裡說:「那女婿要記得把媽的臉拍清楚一點喔。」

巷子不長,兩旁是老公寓和幾間鐵門拉下的麵攤。路燈只剩一盞在電線桿上閃。我挑了一臺沒人管的藍色貨車,車鬥停在暗處,車頭對著防火巷。我拍了一下車鬥,說:「誰先濕到滴水,誰趴這裡,我剛剛講過了。自己報。」話才落下,沐雅和沐亞同時上前一步,兩人對看一眼,同時掀裙。沐雅穿深藍連身短裙,裙裡那條丁字褲早濕成半透明,她手指勾著布緣往旁邊一撥,水直接順著大腿滑下來。沐亞更乾脆,她根本沒穿底褲,公務員套裝的窄裙往上一堆,騷逼亮瑩瑩地對街燈張開。

沐莙站在兩人後面,水手服前襟全開,從我這頭能看到她兩團N奶壓在妹妹肩膀旁,她伸手摟住沐亞,手指沿著妹夫的視線往下,停在妹婿眼前那張滴水的穴上,說:「弟弟,兩個妹妹都濕成這樣,誰先?」沐雅喘著說:「哥哥,我先滴的,你看地上,那攤水是我的。」沐亞立刻反駁:「姊姊不要臉,我比妳早出水,妳才沾我的。」

我走過去,左右手各抓一個後頸,把她們一起按到車鬥後方。鐵板又冰又硬,兩個女人同時哼出聲,四團O奶壓在車鬥上,乳水從乳暈邊滲出來,慢慢流到鐵皮。沐莙站到我身後,踮著腳從後面抱住我,她那兩團N奶隔著水手服壓在我後背,乳尖硬得像小石頭。她湊在我耳邊,聲音濕熱:「大寶,姊姊的奶也很脹,你摸摸好不好?你今晚還沒碰我的奶子,姊姊自己擠了好久,都不夠。」我回手往她裙子裡摸,她的小穴比妹妹們還濕,水從指縫往外冒。我插了兩根手指進去,她立刻夾緊,嘴裡斷斷續續地叫:「啊……姊姊的小穴好想你……你手指頭好粗……再進來……」我抽動幾下,把她一根手指含進嘴裡,她踮起的腳跟都在抖。我放開她,她一屁股坐在巷邊的石墩上,裙子掀到腰際,自己掰開腿,那張穴對孕著路燈,一開一合。

許寧不知何時已經靠在貨車駕駛座旁,襯衫鈕扣全部失蹤,兩團M奶被夜風吹得晃,她拎著從地上撿起的窄裙,慢慢往我走來。她每一步都踩得極穩,眼神直直釘著我,像是方才被幹軟了腿的人不是她。她說:「俊言,姨媽的穴也濕到滴了,從樹下到這裡,一路上都在流。你要不要蹲下看看,姨媽的腿內側全是。這條巷子,姨媽陪你走到底,你要姨媽做什麼,姨媽都做。」她蹲下來,窄裙丟在一邊,手指分開那張熟穴,果然牽出一大條銀絲,滴在柏油路上。

蔓華靠在電線桿旁,黑絲腳翹起來,自己把短裙往腰上捲,露出整個下體。她哼笑:「姊,妳這賤貨,在樹邊被射得滿肚子都還不夠,現在連巷子都要跟晚輩搶?」許寧轉頭看她,嘴角一挑:「妹妹,妳女婿那根屌有多好,妳最清楚。妳不也想趴在車鬥上?別嘴硬,妳穴裡那泡精到現在都還沒流乾,走一步滴一步,當我沒看到?」蔓華臉不紅氣不喘,反而把腿張得更開,手指插進自己穴裡攪了一下,拔出來含進嘴裡:「那又怎樣?媽就是騷,媽就是愛被女婿幹,姊妳嫉妒啊?等會他射給妳,妳還不是得叫主人。」兩人隔著巷子互嗆,聲音在夜裡又嬌又浪。沐敏、沐雅、沐亞、沐莙四個全笑出來,沐敏從後頭抱住我,下巴靠在我肩上,用那副圓潤嗓子說:「老公,媽媽跟姨媽為你鬥嘴了。你今晚還沒射我,人家小性奴好想要,你要不要先處罰我?我翹屁股給你打,打完了你從後面進來,讓姊姊妹妹都看著,好不好?」

我轉身捏住她下巴,她嘴巴張開,舌頭吐出一點,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。我說:「老婆,妳倒是自己討打。去,趴在車鬥最右邊,裙子掀到腰上,內褲拉下來,屁股抬好。」沐敏立刻跑過去,那套反扣的護士服跑起來叮叮噹噹,她整個人趴上車鬥,內褲一扯到膝蓋,兩片屁股又圓又白,穴口掛著水。我走過去,掄起巴掌往她右臀打了一下,響聲清脆,她叫:「啊!老公……再打……小性奴的屁股就是給你打的……」我又連抽三下,每一下都讓她的穴裡濺出幾滴水。她扭著腰,回頭求我:「爸、爸爸……求求你插進來,小性奴的騷逼好癢……」

我一隻手扣住她後頸,另一手解開褲頭,肉棒彈出來,龜頭抵在她穴口轉了兩圈。她立刻往後送,主動把那根屌吃進半截。我腰往前一送,整根捅到底,她整個人貼在車鬥上,奶子壓著鐵板,乳水像被擰出來似的,從護士服領口往外噴。我抓著她的腿,每幹一下,車鬥就跟著晃,四個女人圍在旁邊,有的舔自己手指,有的互相摸奶,夜裡全是叫聲和皮肉拍擊聲。許寧從我左邊貼上來,舌頭舔我耳朵,手扶著我的腰往裡頂;蔓華在右邊跪下來,從我大腿內側一路舔到卵囊,再往上舔我插著沐敏的地方。沐敏被前後夾攻,叫得嗓子都劈了:「老公——爸爸——小性奴要死了——好深好深——姊姊妳舔他那裡——啊——」

沐莙繞到貨車另一側,從沐敏前面伸手下去,手指找到她腫大的陰蒂,兩指一捏。沐敏身體劇烈一弓,穴裡猛地絞我,整個人哭喊出來:「啊啊——不行——沐莙妳捏那裡我會瘋掉——」沐莙沒停,反而蹲下去,舌頭貼上沐敏那粒被她捏紅的肉芽,吸得嘖嘖響。沐雅和沐亞不甘寂寞,兩人爬上貨車開放的後鬥,跪在上面互相舌吻,四團O奶磨得乳水直流,滴在貨車鋪的舊帆布上。沐亞喘著分開嘴,說:「哥哥,我跟姊姊最乖,我們在車上把奶水擠出來給你洗屌好不好?」沐雅接口:「對啊主人,你射完給妹妹,我們用奶子夾你,把你夾到再硬一次。」

我低吼,抓著沐敏的胯用力撞了十幾下,精液全噴進她子宮口。她整個人癱軟下去,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,眼角濕紅,護士服零零落落掛在身上。我拔出來,黏液牽成絲。蔓華立刻湊上來,用嘴把肉棒整根吞進去,喉嚨壓著龜頭猛吸,舌頭沿著繫帶舔,把上頭的混合液全嚥下去。她垮著深V洋裝,P奶垂在兩旁,吊帶黑絲的膝蓋跪在柏油路上,整個人像條母狗似的伏在我腳邊,說:「女婿,媽幫你弄乾淨,再把你舔硬。你還沒射媽,今晚媽要當壓軸,你不可以偏心只射妹妹。」

我低頭看她,她仰著臉,唇邊還掛著白濁,眼裡全是貪婪。我抓著她頭髮,把肉棒插在她嘴裡慢慢抽,她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,同時自己伸手到腿間猛揉。許寧也走過來,和她並肩跪著,兩人搶著含。我一手按一個後腦,說:「姨媽,岳母,妳們兩個今天在公園裡鬥嘴,現在倒是很團結。誰把這根吸得最爽,我下一發就射誰的子宮。」話剛落,兩個女人同時張嘴,舌頭從兩側同時舔上肉棒,乳球壓著我的大腿,乳水抹得整片皮膚都滑膩起來。一股腥甜混著奶香的味道漫在巷子裡。沐莙靠在車旁,手伸進沐雅的裙底,兩人磨著腿心;沐亞則跨在沐敏背上,用那張濕穴來回蹭她的腰,嘴裡不乾不淨地叫著哥哥再把我弄壞。

我仰頭呼出一口長氣,夜風灌進襯衫裡,背上全是汗。巷口有野貓跳過垃圾桶,鐵蓋匡啷一聲,沒人停。我扯著許寧的髮根,把她拉到車鬥尾端,翻過去按在鐵板上。她窄裙早不知去向,兩腿被我分開,臀肉緊實地繃著。我整根從後面貫進她身體,她抓著車鬥邊緣,喉嚨裡迸出一聲極沉的叫:「啊——好深——俊言——姨媽的騷逼就是生來給你這樣乾的——」蔓華爬到旁邊,捧著自己兩團P奶,用乳尖去磨許寧的背,嘴裡說:「姊,爽不爽?妳叫大聲一點,前面公寓還有人沒睡,讓整條巷子都知道沈婉寧在車鬥上被我女婿操。」許寧被幹得話都斷了,仍偏過頭回嘴:「妳也是——啊——妳待會——也一樣——」

我掐著許寧的腰,把速度提到最快,鐵板被撞得砰砰響。她乳水噴在車鬥上,像雨後的水痕。我扳過她的下巴,舌頭攪進去,她邊吻邊哭腔地哼,眼睛翻白。最後幾下,我整個人壓在她背上,射進最深處,她腿一軟,我撈住她的腰,兩個人一起貼在車鬥上喘。她回頭,嘴唇紅腫,小聲說:「姨媽被你搞定了,但姨媽還想要。今晚回汽旅,我還要吃你一次。」我拍拍她的臀,退開。

沐莙立刻走過來,水手服已經整件敞到肩上,裙子堆在腳邊。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兩支針管,藥盒就擱在牆角。她用消毒棉抹了抹許寧和蔓華的手臂,輕巧地各推了一針。許寧仰頭嗯了聲,奶子像又脹了一圈,乳水從乳尖成串滴下。蔓華咬著下唇,手往自己奶子上抓,說:「姊,第三種真猛,我陰蒂腫得快跟小指一樣了。」許寧喘著回:「那才好,等會回房,看誰先求主人舔。」

我拉上褲子,走到巷子往汽旅的方向。六個女人靠過來,一個比一個腿軟。我回頭看她們,衣服散在巷口,幾個人手裡還拎著自己的裙子或內褲。我笑:「指令還沒完。回汽旅路上,每個人把內褲塞進穴裡,夾著走回去。誰掉出來,誰回房用假肉棒自己捅五十下,我們七個人數給妳聽。」六個女人愣了一下,隨即互相看幾眼。沐亞先低頭脫下自己那條濕透的蕾絲底褲,捏成小小一團,塞進穴口,還用兩根手指往裡推了推。沐雅跟著做,長裙裡窸窸窣窣,然後併緊雙腿。沐敏和沐莙、許寧、蔓華也照做。蔓華塞完還故意挺了挺腰,說:「女婿,媽的穴裡有你的精、有姊的口水,現在再多一條內褲,滿得剛剛好。」

我轉身走,六個女人跟在後頭,步伐又碎又慢,夾緊的腿讓每個人走路都像在扭。經過巷口那臺機車旁,許寧忽然低笑:「俊言,姨媽的內褲快掉出來了,你幫姨媽看一眼。」我回手往她裙下探,兩個指頭一勾,濕得一塌糊塗,那團布料早被泡得不成形。我說:「掉了就自己塞回去。姨媽,妳不是最會照顧自己?」她喘著笑,手指從裙裡擠進去,硬把那團布又往深處推。她咬著下唇,眼睛瞇起,低聲說:「你走前面,姨媽邊走邊塞,好舒服……比跳蛋還磨……」蔓華在一旁接話:「姊,妳這樣一路走回汽旅,怕是還沒到門口就先腿軟。」許寧揚起下巴回:「腿軟就爬回去,反正主人會牽我。」

汽旅的霓虹燈在不遠處閃。我往車庫入口走,身後的喘息聲此起彼落,夜風裡混著六個女人下體的水聲和奶水味。沐莙從後面拉住我手腕,把一支空針管塞進我口袋,說:「大寶,藥效會一路發作到凌晨。你別讓姊跟媽太早睡,我等會再幫妹妹們補一針。」我反手把她拉近,隔著開敞的水手服抓她奶子,她兩腿一軟,直接往我身上倒。我低頭在她耳邊說:「大姐,今晚沒人睡得著。」她嗯了聲,眼裡全是水光,說:「那你抱我上樓,姊姊夾著內褲走不動了。」我一把將她抱起來,她兩腿勾住我的腰,穴裡那團布壓在我皮帶頭旁,濕痕瞬間印上黑襯衫下擺。其他人跟著擠進車庫,鐵捲門重重放下,把整條巷子的浪叫聲關在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