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抹了把臉上的汗，蒸氣悶得我頭皮發麻，整個人像被丟進電鍋裡燉，連吸進去的空氣都燙喉嚨。我推開貼在腰上的沐亞，啞著嗓子說：「走了，這地方再待下去，我腦子都要蒸熟了。回房沖一沖，換套衣服，我帶妳們去外頭透氣。」
沐莙還半掛在牆邊，水手服黏在身上，兩團大奶隨著喘氣上下晃，她伸手撈了撈濕透的裙襬，說：「大寶，大姐腿還軟著呢，你牽我。」我一把拉起她，她整個人往我身上倒，奶子壓在我胸口，熱呼呼的，乳水又滲出來。我沒跟她客氣，巴掌往她屁股一拍，說：「軟也得走，誰叫妳剛才絞那麼緊。」
其餘幾個也陸續撐起身子。許寧的黑膠衣早褪到腳踝，她彎腰撿起來，也不穿上，就拎在手裡，兩團奶晃得沉甸甸。蔓華把豹紋布往肩上一掛，那對大到離譜的奶隨著步伐彈一下，她瞇眼看我，說：「女婿，媽這身汗，你等會得幫媽洗乾淨。」我嘴一撇，回她：「岳母大人，妳哪次洗澡不是我洗的？哪次洗到一半不是又插進去？」
七個人光著大半身子走出蒸汽室，走廊空調一吹，皮膚上的汗瞬間變涼。我走在最前，沐敏從後面挽住我胳膊，護士服濕得貼出乳頭形狀，她湊到我耳邊，小聲說：「老公，小性奴的穴還在你射過之後一直淌水，你牽著我走，我每步都癢。」我側頭看她，她那對O奶被濕衣裹著，乳溝亮晶晶的，我伸手捏了一把，奶水從布料裡滲出來，濕了我滿掌。我低聲說：「癢就夾緊，等一下有得妳受。」
回房後我直接把人全推進浴室。蓮蓬頭一開，熱水把汗和蒸汽凝在皮膚上的黏膩沖掉，六個女人擠在一起，四對大奶在窄小空間裡互相磨蹭。我擠了沐浴乳，從蔓華開始抹，手掌滑過她那兩團P奶，光是搓就滿手泡沫混著奶水，她仰頭靠在我肩上，說：「好女婿，媽現在一天不讓你摸，就脹得睡不著。」我兩手各抓一團，指縫夾住乳頭往外輕扯，奶水細細噴出來，沖在磁磚上。我咬她耳垂，說：「晚上回來，我幫媽吸到一滴不剩。」
沐亞和沐雅在旁邊互相塗沐浴乳，兩對O奶貼在一起打轉，妹妹的手滑到姊姊腿間，姊姊的嘴含住妹妹的乳尖，水聲和喘息混著蓮蓬頭的水聲，整間浴室鬧哄哄。許寧自己抹完身子，背靠著牆看我替蔓華沖水，她目光從我胸口往下移，停在我半挺的屌上，舔了舔嘴角，說：「姨媽還以為你要在浴室再來一輪。」我關了水，扯了條浴巾扔給她，說：「姨媽，今晚先穿衣服，妳那兩團奶晃整路，我怕我還沒出汽旅門口就先硬到走不動。」
沖完澡，我把早先倒出來的那堆情趣衣物挑了幾套扔到床上。蔓華穿上一件黑色深V細肩短洋裝，裙擺勉強蓋住大腿根，裡面沒穿胸罩，兩團P奶把領口撐得繃開，乳溝深得像要把人吸進去；底下倒是聽話，吊帶黑絲襪從裙擺下露出來。許寧換上深藍襯衫與窄裙，襯衫扣子只扣下面三顆，上面全敞著，兩團M奶被絲質布料半遮半掩，每動一下乳肉就從領口溢出來；窄裙下沒穿底褲，她自己掀開又放下，說：「這樣走夜路，風灌進去挺涼。」
沐莙穿回那套水手服，只是不扣中間的釦子，裙子短到腿根，白色吊帶襪從裙下露出一截；她還把領結鬆垮垮掛在乳溝前，兩團N奶被藍白條紋撐得鼓鼓的。沐雅跟沐亞換上同款貼身連身短裙，一個深藍、一個黑色，拉鍊都只拉到腰，O奶各露半顆，乳頭被蒸汽蒸得還硬著，把布料頂出兩點。沐敏穿著那套濕了又乾的護士服，我乾脆叫她反著穿，扣子在前面全解開，兩團O奶直接敞著，奶頭被空調吹得挺出來，她還自己用別針把裙擺別高，說：「老公，這樣你隨時都能摸。」
我套上牛仔褲和黑襯衫，扣子也沒扣，拿了房卡往口袋一塞，說：「走了，去外頭散散步，誰在路上敢出聲勾人，我就地找個涼亭把她幹到天亮。」蔓華走過來挽我左手，奶子貼著我上臂，說：「女婿，媽今晚就想第一個被你按在公園長椅上。」許寧挽我右手，窄裙下的腿涼涼地擦過我，說：「你岳母發浪，姨媽只好陪著，免得她被路過的人看光。」我低笑一聲，左右手各在兩人臀上一掐，說：「被看光最好，讓整條街都知道我黃俊言身邊這六條母狗長什麼樣。」
出了汽旅，外頭路燈昏黃，柏油路還帶著白天的餘溫。我帶著六女往汽旅後方的小路走，那條巷子窄，兩邊是舊平房和停滿機車的騎樓。我走中間，蔓華和許寧一左一右，其他四個跟在後頭。人行道鋪紅磚，涼鞋踩上去喀喀響，六個女人的奶在衣服裡晃，沒人走得安分。沐雅從後面貼上來，手伸進我牛仔褲後口袋，隔著布料揉我屁股，說：「姐夫，你腿張那麼開走路，是不是想讓我們從後面輪流舔？」我偏頭看她，她眼睛在路燈下亮亮的，深藍裙的拉鍊又往下滑了一截，半顆奶露得更多。我伸手把她拉鍊直接扯到底，裙子鬆開，兩團O奶彈出來，乳頭迎著夜風縮了一下。我說：「妳這樣還怪我想？」
公園入口就在巷子底，鐵欄杆矮矮的，幾盞路燈照得滑梯、搖搖馬和涼亭半明半暗。我領著她們往涼亭走，沐亞先一步跑過去，兔女郎裝的裙尾一掀，整條大腿露出來，她回頭說：「哥哥，這裡有張石桌，夠大嗎？」我笑出聲，說：「夠，妳爬上去我就知道夠不夠。」沐亞真的爬上石桌，四肢撐著，屁股朝我翹高，丁字褲早就陷進臀縫，那條細得根本不叫布。我走過去，把她裙子掀到腰上，一巴掌打在臀肉上，響聲在夜裡特別脆。她叫了聲，屁股搖得更厲害，說：「哥哥，這裡沒有蒸汽，可是我的穴更濕了，都是你的關係。」
我沒急著進去。我繞到石桌前，按住她後頸要她含。她張嘴，把我半硬的屌吞到底，兩頰吸得凹下去，舌頭墊在莖身下磨。其餘五個女人圍到石桌旁，蔓華從後摟住我，軟奶壓在我背上，她伸頭看我被含，說：「女婿，你看你小姨子多餓，路上就等不及。」許寧已經坐到我右邊的石椅上，窄裙撩到大腿根，她自己把手伸進腿間，喘著氣磨，說：「姨媽也是，光看你被含，裡面就癢得受不了。」她另一手扯開襯衫，一整團M奶彈出來，乳頭在夜風裡挺著，奶水慢慢泌出，她用手指刮了送到嘴裡，眼睛一直看我。
沐雅蹲到沐亞旁邊，從她腿間把丁字褲拉開，舌頭直接舔上姊姊的小穴。沐亞嘴裡含著我，身體被妹妹舔得抖，鼻音哼得亂糟糟。沐敏走到我面前，背對著我，把護士服下擺再撩高，屁股往我腰上磨，說：「老公，你在公園裡站著被吸，小性奴也要你摸摸我，奶子好脹。」我空出一手繞到她胸前，隔著薄布揉，才捏兩下乳水就把布料浸濕，我乾脆把手伸進衣服裡，拇指和食指揪住乳頭，她整個人往後仰，貼著我耳邊叫：「好老公，你捏重一點，小性奴想噴你滿手。」
我把沐亞的頭按得更深，頂到底時她喉頭一縮，眼淚從眼角滲出來，還是捨不得鬆口。沐莙從旁貼上，水手服前襟全開，N奶壓在我手臂上，她抓我的手去搓她的奶，說：「弟弟，大姐這對奶出了浴室又開始漲，你摸摸是不是比剛才更硬？」我掌心收攏，根本握不滿，乳頭頂在我指縫間，輕輕一掐就噴奶。我偏頭吻她，舌頭攪進去，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腰貼著我磨。
我拔出來，拍拍沐亞的臉說先讓妳姊喘口氣。我坐進涼亭石椅，褲頭一扯，肉棒豎起來，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蔓華和許寧對看一眼，兩個媽媽同時跪到我腿間，四手扶著莖身，許寧先含龜頭，蔓華湊過去舔根部，兩條舌頭一上一下搶著來。我仰頭吐口氣，巷子裡有人聲，不遠處這條巷子的住戶亮著燈，但沒人走進公園。我低聲說：「媽，姨媽，妳們四個女兒都在看，兩個媽媽搶屌吃，像話嗎？」蔓華吐出來，P奶壓在我膝蓋上，咧嘴一笑，說：「哪裡不像話？你岳母今晚就是想搶，最好讓那幾個女兒都看看，媽是怎麼舔她們老公的。」許寧也吐出龜頭，手繼續套著，說：「姨媽也是，倫理那種東西，早被你射進去了。」她拉過蔓華，兩個人當著我面舌吻，口水牽絲滴在龜頭上，許寧再把那些口水用舌頭抹開，兩人又埋下去輪流吞。
沐敏、沐雅、沐亞、沐莙四個站在一旁，居然自己玩起來。沐雅和沐亞面對面貼著，兩對O奶一左一右磨，陰部隔著濕布互頂；沐敏從後抱住沐莙，兩手抓著大姐的N奶，假肉棒不知從哪摸出來，抵著沐莙的穴口慢慢推。沐莙回頭跟她舌吻，屁股往後坐，把假肉棒整根吃進去，喉嚨裡溢出悶叫。夜風吹過來，幾片落葉從涼亭頂飄下，混著女人的喘和肉體磨擦的水聲，整座公園像被我們七個人包了場。
我站起來往滑梯走。那滑梯是舊式磨石滑道，寬度剛好能跪人。我讓蔓華先上去，她手腳並用爬到滑道中段，短裙撩到腰上，吊帶黑絲的屁股對著我。她回頭，胸前一對P奶晃在燈下，豹紋細帶早滑到手臂上，她說：「好女婿，媽這姿勢，像不像在勾你？」我跨上去，牛仔褲褪到腳踝，整個人貼上她後背，胸口壓著她，一手抓著滑梯邊緣，一手從她腋下繞到她胸前，抓著那團奶用力揉。她叫出來：「啊……媽的穴癢一晚了，你進來，別磨……媽要你這根從後面捅穿……」我腰一頂，整根肏進她穴裡，那裡面又燙又滑，她頭往後仰，嘴裡斷斷續續地喊：「就是這樣……女婿……好深……媽的騷逼天天都想你這樣……」
滑梯的塑膠面被我們壓得吱嘎響，她的P奶垂在滑面上，乳水滴滴答答。我每撞一下，她身體就往上滑一截，我又把她拖回來。許寧爬上滑梯頂端蹲著，窄裙早不見影，兩條腿分開跨在扶手兩側，自己用手指快速揉著穴口，奶子從襯衫裡彈出來晃，她看著我們交合，喘著說：「姊姊的騷樣，給路過的人看見正好，叫她以後出房門都抬不起頭。」蔓華邊喘邊回：「姨媽，妳不也是……啊……妳那根指頭再快點，我女婿會射進我裡面，讓妳在旁邊看……」
我插得更快，滑梯下四個女兒也黏成兩對。沐雅騎在沐亞臉上，妹妹的舌頭伸進姊姊穴裡，自己又往後仰讓沐莙舔；沐敏蹲在兩人前，假肉棒換著插進沐雅嘴裡和沐亞穴裡，水聲響個沒停。我看著這場面，腰一緊，抓著蔓華的奶狠狠撞了十來下，全射進她最深處。她整個人癱在滑道上，黑絲吊帶勒著大腿根，穴口白濁往外淌，她偏過頭，眼睛半瞇，說：「女婿，媽被你射得滿滿的，今晚你要負責把媽抱下去。」
我喘著笑，從她身上退開，褲子隨便拉上。許寧從滑梯頂滑下來，敏捷得不像四十六，她撲進我懷裡，兩團M奶壓著我，窄裙不知弄去哪了，全身只剩深藍襯衫敞著。她抬腿勾我的腰，自己抓著我那根還硬著的屌往穴口蹭，說：「俊言，你把你岳母搞定，現在該姨媽了。你不許說累，姨媽知道你的能耐，來，抱我去那棵樹。」我托住她屁股往公園後方走，那裡有棵老榕樹，樹幹粗得能擋住巷口的視線。我還沒走到，她已經扶著肉棒慢慢坐下去，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奶子往我嘴裡送。我站著操她，她的背貼在樹皮上，每頂一下，榕樹氣根就跟著晃，她叫得比蔓華還大聲，嗓子裡全是慾望，手指摳著我後頸說：「對，就是這裡，姨媽離不開你的理由，你現在明白了吧……再深……我明天還要去公所確認過戶，你這樣幹我，我走路腿都是軟的，可是我好爽……」
沐敏、沐蔚等人也往樹邊靠，我眼角看見沐莙湊過去和許寧舌吻，兩個大奶女人乳頭對乳頭磨，沐雅和沐亞各佔我左右，一邊舔我乳頭、一邊舔許寧的背。我整個人被六具肉體包住，耳邊全是女人的叫聲和奶水味。公園的燈忽然閃了一下，巷口有台機車經過，車燈掃過樹叢，幾個女人下意識縮了縮，但沒人真的停。許寧反而夾得更緊，在我耳邊低笑：「要是被看到，姨媽也不躲，我就要這樣騎在你身上，讓所有人都知道沈婉寧在公園裡發騷。」我頂得更狠，她仰頭叫，奶水從兩團M奶噴出來，濺在榕樹根和我們身上。
我放下她，拔出來，把她翻過去，手按在樹幹上，從後面重新插進去。她窄裙捲在腰上，兩腿分開，我每撞一下，她就嬌喘著說：「啊……你怎麼還不射……姨媽的小穴都快被你搗爛了……」我扳過她的臉，舌頭塞進她嘴裡，另一手抓她的奶，乳水沿手腕流下。她腿一軟，我攔腰抱住她，兩個人都趔趄一下，變成他半坐在樹根上，許寧背靠在他懷裡，自己搖屁股，穴裡一夾一鬆，扭頭對我說：「你岳母在看你，四個女兒也在看，你說，姨媽的穴夠不夠賤？夠不夠格當你其中一條母狗？」我咬她後頸，低吼著射進去，她整個人抖得像觸電，嘴裡反覆喊：「主人……啊……俊言……射進去……我的好主人……」
我喘得靠在樹根上，許寧沿著我身體滑下去，扶著樹才蹲住，穴口白濁混著她的水，滴滴答答落在樹根。我轉頭看涼亭那邊，蔓華還趴在滑梯上，手指自己插在小穴裡，正往我這頭看。沐敏、沐莙、沐雅、沐亞也都停了動作，全跪在地上或攀著彼此，六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。夜風把公園裡的樹葉吹得沙沙響，我站起來，褲子隨意拉上，看著這六個女人在昏黃路燈下七橫八豎，忽地笑出來，說：「出來透氣，倒是越透越累。走，去後面那條巷子，我還沒在路邊幹過人，今晚誰先濕到滴水，誰就趴那裡。」
蔓華先撐起身子，從滑梯上爬下來，短裙掉在滑道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