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汽室的門一推開，整片白茫熱氣撲面而來。我走在前頭，汗水立刻從額角滑下，長褲黏在腿上，褲頭還敞著，半硬的肉棒晃在外頭。許寧跟進來，黑膠衣濕透反光，兩條腿踩在地磚上發出細微水聲。蔓華走最後，豹紋那件早不成衣，只掛在腰際打轉，進門時順手把門帶上，回頭朝我笑：「女婿，蒸汽這麼大，媽連路都看不清楚，你可別讓媽滑倒。」
她話沒落地，我已經伸手扣住她後頸，把她推到木質長椅邊。她膝蓋一彎，身子往前趴，兩團P奶壓在椅面上，熱氣蒸得乳肉泛紅。我沒進去，只把龜頭抵在她腿心磨。她扭著屁股，嘴裡說：「好燙……媽的小穴都要蒸出水了，你不插進來，等水蒸乾了可別怪我。」我揚手拍她臀肉，啪一聲清脆，迴音在蒸汽室裡盪開。她整個人往前縮，奶子磨著木材，乳頭硬得頂在椅面。
我轉頭掃過其餘幾個。沐亞靠在牆邊，兔耳朵被蒸汽壓得半塌，黑色連身衣吸了水，乳肉從側邊擠出兩大團，丁字縫深陷。沐雅站在她旁邊，和服早扔在外頭，全身赤裸，水珠沿腰椎往臀縫滾。沐莙和沐敏坐在對面長椅，一個水手服半透明，一個護士服拉鍊滑到肚臍，兩對奶對峙著，喘息聲混在霧裡。
我抹了把臉上的汗，問：「你們六個，說說看，為什麼願意跟著我，一起伺候我。」我視線掃過去，許寧先笑，抖了抖濕髮，往我身上貼。她一條腿抬起來勾我的腰，手圈住我脖子，嘴貼在我耳邊，說：「姨媽先說。我這人從不跟人共事，更別說共用一個男人。可你比我還狠，比我會算，還比我清楚我這身子要什麼。我願意，是因為你讓我知道，我他媽的活到這歲數，居然還能在男人面前浪成這樣。」
她邊說邊用穴口蹭我的肉棒，熱氣讓她的奶更脹，M奶壓在我胸口，乳肉全變了形。我低頭含住她乳頭，狠狠一吸。她仰頭叫：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姨媽的奶頭現在比穴還敏感……」我沒鬆口，一隻手抓另一邊奶，指尖揉著乳暈，她腰軟了半寸，腿將我纏得更緊。
沐莙從椅上起身，水手服下擺貼在臀下，走路時穴口若隱若現。她走到我背後，兩團N奶貼上我的背，下巴擱在我肩上，說：「弟弟，大姐本來是來查帳的，可現在我只想每天掀裙讓你插。我願意，是因為你比阿公留下那本帳更讓我上癮。你一個眼神，我下面先濕。」她一隻手繞到前面，握住我半垂的肉棒，套了兩下，又說：「你問，我就答。答得夠騷，你有沒有賞？」
我放下許寧的奶，側頭跟她舌吻。她舌頭自己頂進來，嘴裡哼著，像要把我的呼吸全吞下去。沐敏蹲到我腳邊，護士服拉鍊全開，兩團O奶從白布裡翻出，她一手擠奶一手握我囊袋，仰頭喊我：「老公，小性奴也要說。我願意，是因為我這條命都給你玩了。你不在，我夾著跳蛋上班，奶脹到襯衫滲水。你回來，我趴在地上求，也只求你肯多看我一眼。」她張嘴含住龜頭，舌尖繞著馬眼打轉，我悶喘一聲，她立刻往下吞，吸得臉頰凹陷。
沐亞和沐雅靠過來，一人一邊舔我的腰。沐亞的兔女郎裝被我扯下肩帶，兩團O奶彈出，奶水被蒸汽逼得直冒，她說：「哥哥，我和小雅有同一個原因。我們姊妹本來只想分老宅，現在分不成，倒是一起分哥哥的肉棒。」沐雅接話，舌頭從我腰側往上舔，說：「姐夫，我說白了，我願意，是因為除了你，沒人能把我和姊姊弄到腿合不攏。我們兩個在稅務局和補習班都裝乖，回家就搶著爬你的床。」
我一把抓起沐亞，把她按在許寧旁邊，兔女郎丁字底往旁邊一勾，從後頭插進她騷逼。她高叫：「啊……哥哥……兔兔的穴在蒸汽裡更緊了……你插得我好燙……」沐雅立刻湊過來，跟我舌吻，兩手捧著自己那對O奶，把乳頭送進沐亞嘴裡。沐亞一邊被我操，一邊吸妹妹的奶，聲音悶得發浪。
我另一手拉過許寧，她自動翻身坐上椅，把M奶往我臉前送。我一手一隻，左右吸，肉棒還整根在沐亞穴裡抽。沐莙蹲到沐亞前方，舌頭舔她陰蒂，那粒肉豆早腫到快兩公分。沐敏也沒閒，護士服全濕，她拿假肉棒從沐莙後面插進去，嘴裡說：「大姐，你替妹妹舔，我來替你解饞。」
蒸汽一重，呼吸全成了喘。我拔出來，把沐亞射在小腹上，白濁被汗和蒸氣混得往下流。她滑跪在地，兔耳朵垂在臉旁，嘴裡還含著沐雅的奶頭不放。我沒停，扯過沐莙，水手服下擺一掀，她趴在椅背上，兩條腿分開，我挺進去，她立刻叫：「弟弟……大姐的騷穴就等你……啊……好脹……」她回過頭，齊瀏海濕成一條條，兩團N奶垂著，乳水沿奶尖往下滴。我撈起一團大奶從側邊揉，她身體猛抖，穴裡跟著夾緊。
沐敏繞到前面，捧著自己那對O奶，和她姊姊面對面磨乳。四團肉在蒸氣裡互壓，乳孔對乳孔，奶水攪在一處。許寧跟蔓華也黏到了牆邊，黑膠衣和豹紋布全褪到腳踝，兩人互相舔穴，蔓華捧著P奶擠許寧的M奶，舌頭在乳溝間來回刮。
我從沐莙穴裡退出來，把她翻過身，正面壓上蒸汽孔旁的牆。她雙腿纏上我的腰，水手服還掛在手腕。我用龜頭蹭她的陰蒂，那顆腫粒已將近三公分，我彈了一下，她整個人弓起，叫得整間嗡嗡響。我一口氣插到底，她指甲抓我背，兩條腿越絞越緊，嘴裡喊：「大寶……弟弟……大姐愛死你這根了……再深……把我幹到乳水噴出來……」
沐亞、沐雅靠到兩側，一人一邊舔咬我的乳頭。沐雅一隻手伸到沐莙小穴上方，揉她陰蒂，另一手扣著自己妹妹的屁股，往我腰上推。蒸汽越來越重，我全身汗，皮肉相貼全在響。我插得又急又重，沐莙叫到沒聲，只剩嗓子眼裡擠出的氣音。我沒停，低頭咬她奶頭，牙尖一扯，奶水噴進嘴裡。她浪叫：「啊……射給我……弟弟……全射進大姐裡面……我要一直留著……」
我悶吼一聲，整根頂進最深處，精液灌滿她。她抖了幾下，一條腿滑下我腰，人半掛著，穴口白液混著淫水往下淌。我拔出來，還沒軟，肉棒半挺著往下一人指。蔓華和許寧同時爬過來，兩個媽媽跪在蒸汽裡，舌頭搶著舔我肉棒上的殘精和淫水。許寧含得深，蔓華就舔囊袋；蔓華吞進去，許寧就吸龜頭。我抓著沐莙的奶壓在兩人頭上，奶水滴進她們嘴裡。
沐敏從後貼上我，護士服全開，濕得像保鮮膜。她在我耳邊說：「老公，你說要一個一個來。下一個，小性奴自己坐上去好不好？我奶好脹，你幫我吸，我騎到奶水都噴你身上。」我還沒回，她已經面對我跳上來，腿夾緊我的腰，自己扶著肉棒往穴裡送。我往後坐，她跨騎在我腿上，兩團O奶貼我臉，乳水順著我下巴滴。我張嘴接，她搖著屁股，上上下下套得又重又膩。
沐雅和沐亞又貼到我們兩側，四手在沐敏身上遊，搓奶、捏陰蒂、拍屁股。蔓華和許寧也沒停，兩人跪在我們腳前，舌頭輪流舔沐敏陰蒂和我露出的根部。七個人疊成一堆，蒸汽把每個人的奶都蒸大一圈，乳水混著汗，滿地滑。
我頂著沐敏站起來，她背撞在牆上，兩腿大張，肉棒還插著。我一手一隻抓她奶，擠得出水，舌頭鑽進她嘴。她叫：「好老公……你這樣幹我，我明天連床都下不了……啊……小性奴要被你玩壞了……」她腿根拼命夾，騷逼絞得死緊。我狠狠撞到底，她陰蒂腫到突在外頭，沐雅蹲下含住那粒，沐亞吸她的奶，蔓華舔她後腰。她叫到岔音，穴裡猛縮，我抽出來射在她肚皮上，白精混著蒸氣往下流。
我們一個接一個換，蒸汽室的地磚被汗和各種水弄得濘滑。沐亞和沐雅並排趴跪，兩個雙胞胎屁股朝天，我左插妹妹，右插姊姊，換著來，四團O奶垂在椅面，晃得奶水飛。蔓華和許寧在旁互磨小穴，舌吻出水。沐莙拿起針盒，趁我插沐雅時，給每人臂上扎一針。我插得更深，六對奶同時一脹，滿室奶香混著騷甜味。
我喘著問：「所以，你們是都離不開我了？」六個女人齊聲喊，有的叫老公，有的叫主人，有的叫哥哥，奶晃著、穴縮著、舌頭伸著。蔓華先爬來，P奶擠我臉上，說：「媽離得開，但媽的騷逼離不開。女婿，你還沒單獨操媽呢。」我從沐亞身上拔出來，龜頭抵到蔓華唇邊，她張嘴含住，眼睛直勾勾勾著我，舌頭慢吞吞地繞。
蒸汽還在噴，整間房白茫茫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