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樓梯口走回車庫，把後車廂打開，拎出兩大袋。汽旅櫃檯賣的那些情趣衣物，我在入住時就全掃了一遍，豹紋、網紗、漆皮、兔女郎、護士服、學生裝、水手服、和服開襟、黑膠緊身衣、蕾絲馬甲、兔毛手銬、銀鏈乳夾，一件不剩全包了。我提著袋子往樓上走，塑膠袋磨著我的腿，藥效在我骨子裡悶燒。
上到樓層，我踢開房門，把兩袋往床上一倒。六個女人跟在我身後進門，鞋跟聲啞了，七手八腳全往床上那堆布料摸。我站在床尾，解開領口，說：「一人挑一套，換好了照角色來找我。今天汽旅裡所有設施，全部用一遍。誰先換好，誰先吃第一根。」
許寧第一個伸手，撈起黑膠緊身衣，說：「我穿這件。許老師今晚給你補課，俊言同學。」她把緊身衣貼在身上比，眼神往我褲襠掃，舌頭舔過上唇。我笑：「姨媽想當老師？行，等下我考不好，你罰我。」她哼一聲，直接在我面前脫起窄裙。
蔓華挑豹紋連身開襠衣，拎著兩根細帶，說：「丈母孃穿豹紋，女婿看了還不硬？」她邊說邊解開胸前那排釦，兩團P罩杯的肉彈跳出來，乳頭還掛著乳白水珠。我伸手抹了一滴放進嘴裡，她仰頭笑，說：「急什麼，等媽換好，讓你從頭舔到腳。」
沐敏拿護士服，白得發亮，胸前拉鍊只到乳下，說：「老公，打針了。我要你躺在診療椅上，腿開開。」她故意把聽診器甩到脖子上，又說：「我這護士什麼都治，專治肉棒硬太久。」我捏她下巴：「小性奴，老公硬整晚了，你最好有藥。」
沐莙選水手服，領結還沒打，說：「弟弟，我先不換，七點半前出門買晚餐。你要我跟誰去？」她指尖勾著那件深藍水手領，往身上比，乳溝全擠出來。我拉開她前襟往裡看，兩團N罩杯晃得兇，說：「你帶沐敏去，買完早點回來，藥別停。」她點頭，把針盒塞進側揹包。
沐雅和沐亞同時抓同一件兔女郎裝，兩人拉扯，最後沐亞搶到，說：「姊姊就穿這個，哥哥，兔尾巴要你來塞。」她背對著我，把黑色連身衣套上，丁字縫卡進臀肉，兔耳歪一邊。沐雅改拿網紗和服，說：「那小妹穿和服，裡頭完全空的，哥哥從後面一撩就進去。」她當場套上，腰帶鬆鬆一繫，奶子幾乎全露出來。
六個人各自換裝，房裡全是乳波、腰線、絲襪、細帶。我坐到床邊，西褲鼓得發疼。蔓華從鏡前走過來，豹紋衣半掛著，說：「女婿，這房裡六個都穿成這樣，你等下一個一個教。先去哪裡？」我起身，說：「先去卡拉OK。誰陪你唱歌，唱得好，我就當著所有人幹到她沙啞。」許寧輕笑：「我要唱臺語歌，你行嗎？」我攬她的腰，手從黑膠緊身衣側邊伸進去，兩指頭直接沒入她濕穴，說：「我不用唱，我負責讓你走音。」她低喘一聲，屁股往我手上坐，嘴裡說：「啊……主人……現在就開始了？」
我抽出手指，帶頭往門外走。卡拉OK室在二樓，燈光暗，厚地毯，螢幕藍光。七個人進去，門一關，許寧自己點歌，前奏一出，她拿起麥克風，黑膠衣包得她曲線發亮。我從後貼上去，手壓在她腿間，說：「姨媽，唱啊。」她聲音微抖，唱了兩句，我拉開黑膠衣腿間的拉鍊，龜頭抵上去。她麥克風舉在嘴邊，說：「啊……你……邊唱邊進來……」我一把挺入，她仰頭，高音全斷，換成一聲長吟。其餘五個全坐到皮沙發上，腿開著，看著我們。
我在她穴裡慢慢磨，她兩手撐著點歌機，黑膠衣背後的拉鍊也被我扯開，兩團M罩杯彈出來，麥克風掉在地上，聲音悶響。她扭臀迎我，嘴裡說：「主人……插深一點……姨媽的騷逼在唱給你聽……」我拍她屁股，啪啪兩聲，她叫得更浪。沐亞湊過來，兔女郎裝下沒穿底，跪到我們腿邊，伸舌舔我囊袋。蔓華過來，捧著自己那對P奶，把乳頭湊到我嘴邊，我含住猛吸，咬得她嘶嘶叫。許寧被我幹到整個人往前趴，黑膠衣皺成一圈卡在腰上，穴肉翻進翻出。我抽了十幾下，拔出來，把她翻面，壓在點歌機上，正面再插。她兩腿夾我的腰，嘴裡叫：「好大……把姨媽填滿……歌我不唱了……你唱……用肉棒唱進我肚子裡……」
我在她裡頭射了第一發，精液混著她的水順腿流。許寧滑坐地上，兩腿大開，還在抖。我沒停，拉過蔓華，扯下豹紋衣的細帶，說：「換你，丈母孃，唱首你媳婦愛聽的。」她搖頭，眼神卻在笑，自己爬上卡拉OK桌，把穴口對著我，說：「女婿……來，媽給你唱搖籃曲。」我猛地頂進去，她兩條黑絲腿勾上我肩，豹紋衣滑到腰間，奶子晃得像要甩出奶水。後面五個全貼過來，親我的背、摸蔓華的奶、舔她的耳，沐敏套著護士服，拿假肉棒在蔓華和許寧腿心間來回磨。
卡拉OK的音樂還在放，沒人唱了，只剩我們的喘息、肉體撞擊聲、還有螢幕上一句句歌詞沒人接。
我拔出，拍拍蔓華的臀，說：「去游泳池。你們六個都下去，誰遊不快，我就在水裡幹到她腿軟。」蔓華喘著爬下桌，豹紋衣只掛在腰上。我套上長褲，褲頭沒扣，肉棒半垂著。
泳池在頂樓，夜風灌進來，水面映著燈。我先下水，六女也魚貫而入，黑膠、豹紋、護士、水手、兔女郎、和服，布料遇水全貼成第二層皮膚。許寧像沒事人一樣遊了兩趟，黑膠衣反光，兩團奶浮在水面。我遊過去，一把抓住她腳踝，扯回來，說：「姨媽遊得挺有精神。」她在水裡翻過身，兩腿自動分開，說：「我一直被操得很有精神。」我翻身壓上去，藉著浮力插進她穴裡，水濺得她髮濕，她勾住我脖子，另一手抓自己的胸，乳尖露出水面。沐莙遊近，脫下水手服，兩團N罩杯的奶往我背上貼，說：「弟弟，趁我和沐敏去買晚餐前，先讓我含一口。」我側過頭，她嘴湊過來，舌頭跟我交纏。
水面動得兇，水花拍在池邊。我射在許寧裡頭，拔出來，白濁浮上水面。我沒歇，把沐亞壓在池岸，兔女郎裝濕到透明，丁字褲一撥，插進她的騷逼。她叫：「哥哥……這裡好深……兔兔要被你操壞了……」高聲浪叫，水花四濺。沐雅從後面親我，和服濕重，她乾脆整件丟上岸，全身光著貼著我，奶頭戳我的背。
池邊鬧到兩個保安上來巡，我摟著許寧翻身潛進水裡，六個女人一起沒入池底，只留水波一圈圈往外盪。等保安走了，我冒出水面，說：「換蒸汽室，一個一個來，我要在這裡把你們六個都蒸出水。」蔓華抹了把臉，笑得像偷腥的貓，帶頭往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