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套好皮鞋，沐亞已經把三間房資料按順序排好，最上面那張用紅色迴紋針別著，崇德路透天，地坪六十二，建坪兩百三，開價比行情低一成。我沒多翻，把資料往西褲口袋一塞，說：「誰的奶子先從襯衫裡掉出來，今天看房就站最前面讓房仲看個夠。」
蔓華聞言，回頭朝我笑，手指不緊不慢地把襯衫第三顆釦子也扣上，乳溝被布料一收，更鼓更繃。她拎起黑色手提包，說：「走了，女婿。你越這樣講，我們越想看你硬著褲襠跟我們走完三間。」
我鎖門，六女魚貫出房，窄裙裹著六副翹臀，一雙雙黑絲腿踩著跟鞋，走廊裡全是鞋跟敲地磚的清脆聲。許寧走我左後方，忽然拉住我手臂，把一份文件塞進我手裡，湊近說：「這是預算表，你看看，反正今天買哪間，我們六個都跟你簽約。」
我低頭，她胸前西裝外套緊貼，深色布料下兩團飽滿擠出明顯弧線。我伸手就在她右乳捏一把，拇指隔著外套找到乳尖，重重一壓。她倒抽口氣，嘴裡笑罵：「你這孩子，走廊也敢。」話是這樣講，她卻挺起胸，讓我手多待了幾秒。
沐敏從另一側擠過來，挽住我手臂，米白長褲的褲縫貼著我大腿。她小聲說：「老公，你摸姐姐不摸我？」我另一手繞到她臀後，隔著西裝褲抓她屁股。她「嗯」了聲，腳下差點軟，嘴裡喊：「你壞死了，我鞋跟要斷了。」
我左一個右一個，就這麼被夾著進電梯。密閉空間裡，鏡子映出六女站姿，不是挺奶就是夾腿，襯衫鈕釦繃得發亮。我一看，褲襠頂得老高。許寧面不改色，伸手整理我領口，低聲說：「好硬。你現在摸個夠，上車開車要專心，知道嗎？」
我沒應，低頭隔著她西裝外套咬住她左乳尖端。她輕哼出聲，背抵著電梯鏡子，手掌反而按上我後腦，把我壓得更緊。沐莙在旁提醒：「別弄到電梯開門，房仲在大廳等。」我才鬆嘴，舌頭舔了唇上沾到的口水。
門開，我整了整襯衫下襬。六女收斂神色，一個個像去銀行簽約的專業人士。我走在前頭，蔓華與許寧一左一右，沐敏、沐莙、沐雅、沐亞跟在後。旅館大廳真有人看過來，目光全黏在六雙黑絲腿與六副被套裝裹住的巨乳上。我心裡癢得發麻。
九人座一發動，蔓華果然坐副駕，窄裙因坐下往上縮，黑絲大腿露出一截。我右手打檔，手背故意滑過她腿面。她夾腿，把我的手掌夾住，低聲說：「你開車不要鬧，到第一間隨你摸。」
後座擠滿。許寧、沐敏、沐莙、沐雅、沐亞沒有一個安分。後視鏡裡，沐亞正把深灰色窄裙掀到腿根，讓沐雅看她褲襠那條溼痕。沐雅伸了舌，隔著絲襪舔了一口，兩人小聲笑。沐莙把隨身藥盒拿出來，點了三支針劑，問：「還有誰昨晚沒補第三針？」許寧說：「我沒打全，等等到點先補一針。」沐敏湊過去，自己解開外套，露出酒紅蕾絲邊，說：「大姐，我奶頭今天一直脹，給我補個半劑，不然等不到晚上。」
我聽得下身又硬，方向盤忽然一滑，蔓華伸手來扶，白真絲袖口下四根手指圈住我手背。她笑：「女婿，連方向盤都握不好，還要看房？」我反手抓她手腕，往腿間一按，說：「媽，這根握得住就好。」她手指隔著西褲布料收緊，眼神嗔我一眼，沒抽開。
車上崇德路，第一間透天在巷底。我在騎樓前停車，沐雅和沐亞先下去，兩人站在鐵門前，窄裙下四條長腿，腰臀曲線繃成一道。我拔鑰匙，蔓華才把手放開，低頭整理裙襬，唇膏已微微暈到嘴角。
一行人進屋。房仲是個四十多歲男人，話多但識相，領我們從一樓客廳看到五樓露臺。我假意聽格局，手一直沒停。走到二樓主臥，沐敏靠過來說：「老公，這衣櫃夠大嗎？」我握住她左乳，隔著米白外套揉，奶肉沉得壓手。她仰頭，小聲叫：「嗯……好舒服……」我俯下去咬她頸側，她抓著我袖口發抖。房仲一回頭，我兩人已分開，沐敏正用手指梳理頭髮，臉頰泛紅。
三樓，沐莙站在落地窗前看後院，我從後貼上，肉棒頂她臀縫。她回頭瞪我一眼，卻沒躲，反而翹起臀，讓我卡在兩片肉間。我隔著窄裙摸她穴口，溼熱已經透出來。她小聲說：「弟弟，你專心看房，不要插著大姐的屁股看。」我說：「看房要插著才專心。」她悶笑，臀往後一坐，讓我頂得更深。
四樓，許寧拉我去看衛浴。她把我推進乾濕分離的淋浴間，自己跟著進來，把門帶上。她解開西裝外套兩顆釦，把黑色胸罩往下扯，一對L罩杯奶子彈出來，乳頭已硬成小石子。她說：「姨媽奶子給你吸兩口，你下面頂著我看房，太辛苦了。」我低頭就含，她兩手捧著我的頭，嘴裡叫：「唔……用力點，吸出奶來，姨媽好脹。」奶水真冒出來，我吞得急，嘴角溢出白液。她低聲笑：「好乖。」
離開四樓，我嘴角還濕。蔓華站在樓梯口，手拿面紙替我擦。她捏我下巴，說：「你這什麼表情，像偷吃的貓。」我伸手掀她黑窄裙，裡面黑絲吊帶溼成一片。她夾腿，低罵：「別在這裡脫，回家脫。」我咬她耳垂：「買了這間，今晚就在這脫。」她眼一軟，沒應聲。
回到一樓，房仲攤開平面圖。我看了蔓華一眼，說：「這間，今天簽。」房仲明顯愣住。蔓華接話，聲音很穩：「價格再談。你回去調謄本，我們下午簽斡旋。」她把名片推回去，指尖在價目表上畫了橫線。
第二間，十一期重劃區，新裝潢。一進門就是整面大理石電視牆。沐雅和沐亞同時往我兩側貼，說：「主人，這客廳夠大，夠我們七個跪一排。」我笑，先把沐雅壓在牆上，一手從裙底伸進去，摸到整片溼。她腿一軟，嘴裡叫：「啊……那房仲在外面……」我隔著絲襪用手指掏，她兩手勾住我脖子，奶子壓平在胸前，乳頭貼著襯衫硬得烙人。
沐亞從旁解開我褲頭，手伸進去握住我，說：「哥哥，你折磨姐姐，我來伺候你。」她蹲下，想含。我提著她的下巴：「看完再吃。」她伸舌舔我龜頭一口，才幫我把褲子收好。沐雅還靠牆喘，窄裙翻到腰上，黑絲從穴口裂開一道，淫水順著大腿流進鞋裡。
第三間，頭家厝。老房子，院子大，屋齡高。我一進去就沒了興致。許寧走兩步，鞋跟卡進石縫，我扶她，她整個人往我懷裡跌，兩團奶子撞上胸。我趁勢吻她，她回敬得更兇，舌頭鑽進來，手掌抓我後腰往自己身上按。房仲在屋外等，院裡只有我們七個。沐敏、沐莙、沐雅、沐亞、蔓華全圍上，手往我身上摸。蔓華說：「這間看看就好，我們要的是第一間。」許寧放開我，補了一句：「你還沒給這間下個評語。」
我站在老屋前廊，六女在身後站成一排。我回頭，目光掃過六張臉、六副被套裝繃住的奶子、六條窄裙下的腿。我開口：「第一間就訂了，蔓華，下午簽斡旋，後續手續你處理。」蔓華點頭，把手機拿出來撥給房仲。
回程車上，六女像商量好似的，全部脫了外套，只留襯衫。白襯衫、米白襯衫、黑襯衫、深藍襯衫、灰襯衫、真絲白襯衫，一件比一件透。乳頭全在布料下頂成點。我從後視鏡掃一眼，方向盤握得死緊。蔓華伸手摸我大腿，說：「怎麼，看房看硬了？等下回汽旅，六個穿OL套裝的隨你強姦。」
我油門一重，車切進快車道。後座許寧突然說：「我補針，現在補，回去正好發作。」沐莙應聲，拆藥盒、撕針包，動作俐落。針尖刺進許寧手臂，藥液推進。沐敏也解開襯衫扣，把整片胸口露出來，說：「大姐，我也補，奶子脹得疼。」沐莙換針，替她打半劑。沐雅、沐亞互相看，沐亞自己把裙子拉高，說：「我和小雅打肚子，藥效直接往子宮衝。」沐莙照打，兩針下去，雙胞胎立刻喘起來，四隻手互相摸，奶子貼奶子，口舌纏在一起。
蔓華看不過，說：「沐莙，給我也補一針，我今晚不想只含著就睡。」針尖刺入她手臂。她低聲嗯，整個人往椅背靠，襯衫下那對O罩杯像活過來，乳溝沁出薄汗。
車停進汽旅車庫，我熄火，拔下鑰匙，往椅背一靠。六女已全都解了安全帶，窄裙不是捲在腰上就是溼到貼住大腿。我打開後座車門，許寧第一個爬出來，然後是沐敏、沐莙、沐雅、沐亞。蔓華從副駕出來，靠在車頭，襯衫扣不知何時已全鬆了。我伸手把蔓華往車頭一按，她上身仰倒，兩團奶子從襯衫裡翻出來，乳頭朝天。我整個人壓上去，西褲往下一扯，肉棒彈出來，抵著她窄裙裂開的洞口。她兩腿盤上我的腰，說：「強姦我，俊言，用你剛才看房的勁。」
我挺腰插進去，她仰頭一聲長叫，黑窄裙被掀到肚子上，黑絲吊帶褲裂得更開。我在她體內抽送，奶子在她胸口劇烈晃盪。她嘴裡不停：「啊……好深……女婿……你幹死媽媽了……頂到子宮了……再來……」我掐她雙乳，奶水噴出來，直噴到我下巴。許寧、沐敏全圍上，舔我臉、舔蔓華的乳。沐雅、沐亞、沐莙互相摸，黑絲腿全勾在一起，穴水直流。
我拔出，把蔓華翻成趴姿，從後猛幹。她兩手抓車蓋，臀肉被撞得啪啪響，嘴裡叫：「主人……啊……小母狗好爽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後面五女沒閒著，許寧蹲到我腿邊舔我囊袋，沐敏和沐雅舌吻，沐亞跨在沐莙腿上磨穴，沐莙一手替沐亞揉陰蒂，一手打針往自己大腿補。
車庫裡全是六個女人的叫聲，又騷又溼。我抓著蔓華的腰，狠狠抽了上百下，龜頭頂到最深，射得一塌糊塗。白濁從她穴口溢出，沿著黑絲腿內側往下流。許寧趴過來，用嘴接住，把從蔓華穴裡流出來的都吞了。
我喘口氣，把蔓華拉起來，她兩腿發軟，襯衫半掛在身上，乳頭還滴著奶。我拍拍她屁股，說：「回房，這個才叫正式強姦。」六女一聽，全往樓梯上走。鞋跟聲亂成一片，窄裙不是捲就是濕，黑絲破了好幾個洞。我在後頭看，六副屁股在我面前晃，肉棒又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