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坐床頭，肉棒還沒完全軟下，沐莙已經爬到我腿間，伸舌把龜頭上殘留的白漿舔乾淨。她抬起臉，唇邊牽著銀絲，對我說：「大寶，你今天射這麼多，裡頭還有沒有？大姐幫你吸出來，別浪費。」我抓了抓她後腦勺，把她往下一按，她整根吞進去，喉頭夾得我悶哼一聲。
許寧從另一側貼上來，兩團K罩杯壓在我手臂上，乳尖硬得磨人。她湊到我耳邊，舌頭掃過耳廓，說：「俊言，姨媽下面還含著你剛才那泡，你想不想再攪一攪？」話沒說完，她已經扶著我的手腕，往她裙底帶。我指頭一探，濕熱的穴口果然還淌著精，混著她自己的水，滑得不像話。
沐敏翻下書桌，乳頭還滴著奶，踉蹌地走過來，一屁股坐進我另一條腿。她環住我脖子，用那對L罩杯貼著我胸口磨，嘴裡說：「老公，你當弟弟，我們全部一起疼你，你先選一個，不選的話就排隊，一個一個來教你。」她邊說邊拉起我的手，往她乳肉上按，乳水從指縫滲出來。
窗外的夜色已經濃得化不開，汽旅房間裡六盞壁燈亮著，六個女人跪的跪、貼的貼，百褶裙全掀在腰上，白襯衫或敞或皺，沒有一件是穿好的。我挺了挺腰，沐莙嘴裡嗯了聲，含著肉棒含糊說：「大寶，你先讓二姐坐上去，她下面最燙，等一下再教三姐怎麼吸。」許寧聞言，跨過我的腿，扶著肉棒對準自己，慢慢坐到底，仰起脖子長吟一聲。
她上下套弄起來，每一下都夾得死緊，嘴裡喊：「俊言、俊言，姨媽的穴在教你怎麼動腰，你不要急，讓姨媽示範。」我雙手一左一右抓她兩粒大奶，掌心剛一收，她就抖著噴出一小股水，澆在我小腹上。她坐得越來越快，百褶裙被體液浸透，貼在她大腿上。我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，交合處發出叭叭的響聲。
沐敏在我左手邊，湊過去跟沐莙舌吻，兩個人嘴裡都含著我的味道。沐雅和沐亞跪到床尾，把許寧的裙掀得更高，兩張嘴輪流舔她的臀縫。蔓華從書桌那頭走回來，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個小袋子。她站在床邊，從裡頭掏出兩個跳蛋，一顆塞進沐莙穴裡，一顆塞進自己，才爬上床，張腿坐在我身側，把濕透的穴湊到我嘴邊，說：「女婿，先幫岳母舔一下，你當最小那個，嘴也要練，不能只會插。」
我張嘴含住她腫脹的陰唇，舌尖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，蔓華抓著我頭髮，腰一前一後地搖，嘴裡浪叫：「好好……就是那裡，舔快一點，今天不把你教到會，岳母不讓你睡。」同時間，許寧坐得更深，奶子壓到我下巴，奶水甩了我滿臉。她低頭看我，眼神迷濛：「俊言，你這樣舔岳母，姨媽會吃醋，你分不出一根手指給姨媽嗎？」
我右手從許寧腰間滑下去，兩指併攏插進她後穴，她驚叫一聲，前面的穴夾得更緊，我叫道：「兩個洞都那麼會吸，我他媽要被你們榨乾。」沐莙騎上沐敏的腿，兩個人的跳蛋隔著薄薄的百褶裙震出悶響，她們互相掀衣揉奶，奶水交錯噴在對方身上。沐雅從背後抱住許寧，抓著她那對K罩杯往外擠，沐亞鑽到許寧身前，一口含住左乳嘬得嘖嘖響。
我腰一挺，在許寧穴裡頂到最深，她驟然收緊，整個人向後仰，潮水從交合處濺出來，嘴裡喊：「給姨媽……全射給姨媽！俊言，你當弟弟的，第一發要乖乖繳給姨媽！」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，精關一鬆，全灌進她深處。她騎著我搖了好幾下，才虛脫地倒向床側。
我沒給自己喘息的機會，翻身把蔓華壓在身下，擠進她雙腿之間，龜頭抵著她濕滑的穴口。她雙腿勾上我的腰，吊帶襪的蕾絲邊刮著我的皮膚。她咬著下唇，說：「女婿，你把你姨媽幹到腿軟，現在換岳母。你今天要學的是從後面磨，不是亂撞。」她翻身跪起，奶子垂在床單上，屁股高高翹起。我按她髖骨，肉棒磨著穴口轉了半圈，才整根推進。蔓華叫了聲，汁水沿著我棒身流下。我按她教的節奏，抽三分、磨一分，她的浪叫一層比一層高：「好，就是這樣……女婿，你學得很快，但你現在是弟弟，叫岳母一聲姊姊，快！」我加快抽送，俯身咬她耳垂：「姊姊，你這個穴太會教了。」她一聽，整個穴壁痙攣，噴出熱液，哭著喊：「射進來！全都射給姊姊！」
我重重挺進，把第二發射進蔓華深處。她還趴著喘，沐莙就爬過來，掰開自己後穴，說：「大寶，你還沒學怎麼幹屁股，大姐的後庭今天還沒被人用過，你要不要試？」我還沒答，沐亞和沐雅一左一右抱上來。
沐亞貼著我耳邊，用她那對從J漲了三個罩杯的巨乳磨我背：「哥哥，你要學後門也可以，我教得比大姐溫柔，你先插我的。」沐雅擠到我和沐亞中間，直接抓著我半硬的肉棒，往她臀縫裡送，嘴裡說：「老公，你不能偏心，先插我，我等好久了。」兩人聲音疊在一起，兩對L罩杯奶子夾著我的手臂，乳水熱燙燙地淋下來。
我左右開弓，各塞了三根手指進沐雅、沐亞的小穴，兩人立刻軟了腿。我藉著這個姿勢，把重新硬起的肉棒送進沐雅後穴，她尖叫一聲，整個人往前撲，額頭撞在床頭軟墊上。我按著她的腰，慢慢挺動，沐雅邊叫邊喊：「哥哥、哥哥……後面，好滿，頂到肚子了——」沐亞從旁擠過來，與沐雅接吻，兩條舌頭在嘴外互相勾纏。
沐莙搬來小凳，在床邊坐下，翻出藥盒，用酒精棉擦拭針口。她說：「大寶，你邊幹邊聽，大姐要給沐敏、沐亞補第三種，給自己和許寧補第二種，你再不射，藥效起來了我們六個會把你按在地上。」她彈了彈針管，藥液在光下晃。我挺腰猛插，沐雅後穴夾得死緊，嘴裡胡亂喊：「老公、哥哥、主人……射在後面，求你了！」我握住她的腰，把她拉向自己，囊袋拍在她臀肉上，最後一挺，全灌進她後穴。沐雅癱在床上，後穴慢慢淌出白濁。
沐莙起身，先走到沐亞身邊，掀起她的袖口，一針打進她上臂。她說：「小四，第三種，這次陰蒂會再漲半公分，忍著。」沐亞輕哼一聲，雙腿夾緊磨了兩下。沐莙又走向沐敏，抓起她手腕。我翻身下床，走到行李袋邊，從我的外出服口袋翻出手機看時間，離午夜還有四十分鐘。
我轉頭看一床狼籍，拉開冰箱喝了口水。沐敏已經被注射完，兩腿絞在一起，陰蒂腫得隔著百褶裙都看得出凸起。許寧把窗簾拉開一縫，外頭是臺中深夜的馬路，霓虹光透進來，照得六女身上一片片亮。
我忽然想起還沒有叫沐亞、沐雅去買晚餐。我拍了一下沐亞的屁股，說：「你們兩個，去樓下夜市換點吃的回來，我要雞排、炸魷魚，順便買幾樣熱的。穴裡各帶一顆跳蛋，不許拿出來。外套穿好，裙子再短也給我遮著點。」沐亞半起身，把百褶裙整理好，襯衫扣子扣了三顆，但胸前那兩團太漲，第三顆釦子繃得像隨時會彈開。她拉了沐雅一把，兩人披上薄外套，穿上涼鞋，沐莙把跳蛋塞進兩人穴裡，一拍開關，沐亞險些跪下去。她咬住下唇，瞪了沐莙一眼：「大姊，你故意開強的。」沐莙揚了揚下巴：「快去，別把水漏在人家攤子前。」
沐雅抓著沐亞的手，兩人夾著腿走出去。房門關上後，我靠進床裡，許寧和蔓華立刻貼來。蔓華用濕毛巾擦我胸前的汗，許寧用奶子夾住我手臂，兩個人的舌頭一左一右舔我的乳頭。沐莙一腿跨上我的肩，把還震著跳蛋的小穴湊近我嘴邊，說：「大寶，你還沒射完，大姐幫你保養，你舔我，別停。」我伸舌舔她，跳蛋滑到她陰蒂側，震得她腿直抖，嘴裡喊：「大寶，你的舌頭好棒……姊姊以後每天都教你新花樣。」
十幾分鐘後，沐亞、沐雅拎著兩大袋外賣回來，一人負責放茶几，一人把保麗龍盒拆開。鹹酥雞、雞排、魷魚圈、四季豆、烤玉米、燙青菜，擺了滿桌。沐亞走回來，外套脫了，襯衫前襟濕了一片，她喘著說：「哥哥，夜市的人一直看我們，我光走路就夾到快受不了。」沐雅說：「我還沒到攤位就嚇到，跳蛋從大腿流進腳底，差點在滷味攤昏過去。」沐敏大笑，把沐亞拉進懷裡，掀她裙往裡頭一探，說：「要不是大姊準妳帶跳蛋，妳現在肯定把人家檯子淹了。」
我坐在茶几旁，直接拿溼紙巾拆筷子，說：「邊吃邊上課，你們幾個今天不是要把我教成最會的那個？那就用嘴餵我。」許寧和沐亞同時湊過來，一人夾一塊雞排送到我嘴邊。我咬過許寧那塊，她立刻把筷子放進自己嘴裡舔，然後說：「這筷子沾了你的口水，姨媽吃下去，算教學費。」沐雅蹲到我右腿邊，把魷魚圈叼在嘴裡，湊近我，要我咬她嘴裡的。我咬下魷魚，順勢吻她，她整個身子一軟，跨坐到我腿上，百褶裙滑到腰際，露出還淌著精液的穴。她貼著我耳邊說：「老公，你一邊吃東西，小穴一邊磨你的肉棒，這樣你是不是學得更快？」
我嘴裡嚼著雞排，肉棒被她壓在臀縫來回磨。她沒坐進去，只是用穴口淺淺含住龜頭，舌尖舔我下巴油漬。沐莙端著一盒燙青菜，自己吃一口，用嘴餵給我，舌頭捲住菜葉送進我嘴裡。蔓華夾了烤玉米，同樣用嘴遞過來，乳尖不經意壓上我胸口。六個人全圍在茶几邊，肉體疊著肉體，奶子不是壓在背上就是貼在腰側，吃進嘴裡的食物全帶著奶味和汗味。
沐亞跪到茶几對面，掰開濕穴，把一顆炸地瓜條塞進穴口，再爬到我面前，說：「哥哥，我給你吃個熱的，你吃出來，我讓你插進我妹妹的處女逼。」我推開腿上的沐雅，把沐亞拉近，低頭把她穴裡的地瓜條用舌尖挑出來。她身體劇烈發抖，一股水直接噴上我的下巴。我嚼了嚼，伸手把她兩條腿抬起，肉棒抵著她小穴，說：「自己把屌吃進去，我手上在吃烤玉米，沒空。」沐亞扶著我的肉棒，一寸寸吞入，叫聲又細又長。我嘴裡繼續咬著玉米，騰出左手捏住她左乳，乳水順著我手腕往下流，混進交合處。
沐雅從背後貼住我，奶子壓在我後頸，兩手伸到前面，幫我把沐亞的兩團巨乳往上捧，嘴裡說：「老公，我也餵你，你喝我的奶，下面幹妹妹。」我側過頭，含住她右乳，她把我後腦往乳肉上壓，奶水灌進我嘴裡，吞不下的全溢出來，沿著脖子流到我鎖骨。我下身的撞擊越來越快，沐亞的穴像長了嘴，一下下咬著我的棒身。她整個人掛在我手臂上，兩條腿大開，百褶裙在腰間堆成一圈，嘴裡一直喊：「哥哥……你插得好深……好熱……啊啊……又頂到最裡面……」我狠狠頂了數十下，全射進她穴裡。她仰倒在茶几旁，雙腿大開，白濁從她穴口慢慢漫出來，流到地氈上，燙青菜的盒子還壓在她腰下。
我喘著，從茶几上抽了紙巾擦嘴。蔓華看了看手機，說：「再二十分鐘就十二點，你們快去盥洗，今天誰最慢誰今晚就含著肉棒睡。」六女一聽，全爬起來，卻不是往浴室衝，而是先圍著我。許寧蹲下去，用嘴把我半軟的肉棒含洗一遍。沐莙拆了濕毛巾擦我的腿根和小腹。沐雅用舌頭舔我胸前汗珠，沐亞替我按大腿。沐敏從後抱住我，把自己那對L罩杯壓在我後腦，說：「老公，我跟你一起洗，我幫你洗背，你幫我洗奶子。」蔓華推她一把，說：「你別佔著，我先。」
六個人笑鬧著把我推進浴室。浴室很大，花灑一開，白霧瀰漫。我站在中央，左右各三人，十四隻手全貼在我身上，奶子輪流磨我的手臂、後背、大腿。許寧蹲在前面，用沐浴乳搓我的肉棒，手指包著棒身上下套弄，嘴裡說：「洗乾淨了，明天才有精神跟我們去北屯看房子。」蔓華用浴球從後刷我腰背，沐莙的乳水混在蓮蓬頭下，乳白的水痕沿著她的乳溝流下。沐雅、沐亞、沐敏三人互相洗，手指不時探進彼此的穴裡，把裡頭的精液掏出來，再抹到自己的奶子上。
午夜時分，水聲停了，六女拿大毛巾把我按乾，又互相擦身。我赤著身走回床邊，大字躺下。六個人全圍上來，許寧、蔓華一人一邊枕在我臂彎，沐敏趴在我兩腿之間，嘴含著我的肉棒不吐。沐莙躺在我左腿側，沐雅、沐亞疊在右腿側，六人的體溫全疊到我身上。蔓華在我耳邊低聲說：「俊言，明天看房子，我們穿正式一點，把你夾在中間，讓你走到哪硬到哪。」我閉著眼，手各抓著一團奶子，嘴裡嗯了聲，沒再說話。
清晨光線從沒拉緊的窗簾縫鑽進來，我醒得很早。六女已不在床上，浴室和梳妝臺前有輕微響動。我坐起身，看到蔓華站在等身鏡前，套上黑色窄裙與白色真絲襯衫，襯衫釦子扣到第二顆，乳溝卻深得能吞手指。她回頭看我：「女婿，你也起來，七點半要出門。」
我走進浴室，沐莙正在幫許寧盤髮。兩人都換了深色套裝，裙長過膝，外頭加了薄外套。許寧從鏡裡看我，說：「俊言，你姨媽今天穿吊帶黑絲在裡頭，外頭這條裙子端莊得要命，只有你知道裡面濕成怎樣。」沐敏從穿衣間走出來，身上是米白色長褲套裝，內裡是酒紅色蕾絲內衣，褲腰卡在髖骨上，整個人看起來俐落又柔豔。她走過來，手掌按在我晨勃上，隔著內褲揉了揉，說：「老公，你等一下開車，我坐副駕，你隨時可以摸進來。」
我漱了口，抓了件黑襯衫、黑西褲套上。沐雅、沐亞隨後出來，一深藍一深灰套裝，窄裙下是黑絲吊帶，兩人站在一起像鏡射。沐亞把一疊資料塞進我手裡，說：「哥哥，三間都約好了，我們自己看，房仲只在外面等。第一間在崇德路，透天五層，後院有落地窗。」沐雅補充：「第二間十一期重劃區，裝潢過了，獨立車庫。第三間近頭家厝，地大屋老，但是價格最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