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起滑到牆角的許寧，將她翻成跪姿，窄裙堆在腰間，兩團被銀鏈纏著的巨乳壓在磨石子地上。她還在抽搐，小穴淌著我剛射進去的東西，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吊帶襪的蕾絲邊。我拍了一掌她翹起的臀，說：「姨媽，第一發妳收了。現在自己爬過去，一個一個舔乾淨，舔到下一條母狗準備好。」許寧抖著撐起身，爬向床前那排女人，先捧住沐敏的腿，把臉埋進她濕黏的腿心，沐敏仰頭喘，手指插進許寧散開的頭髮裡。
我走到床前，抓住蔓華風衣領口，一把將她從跪姿扯成站姿。風衣敞開，黑色綁帶內衣根本包不住她N罩杯的巨乳，兩顆肉彈從綁帶縫隙裡溢出來，乳暈邊緣全露在外面。我低頭咬住她左邊乳尖，她整個人一抖，嘴裡冒出：「女婿，媽媽的奶頭好脹，你吸大力一點，把裡面的水吸出來。」我含住狠嘬一口，另一手扯掉她風衣腰帶，往下探進她裙裡，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小穴，她大腿內側全是涼掉的淫水。我貼著她耳邊說：「岳母，輪到妳了。等一下老師要上課，妳是第一個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。」
我把蔓華壓到化妝鏡前，讓她面對著那面鏡子。她兩手撐在鏡面，奶子被壓成兩團白肉，綁帶陷進肉裡。我掀開她裙擺，內褲側邊一撥，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。蔓華回過頭看我，嘴裡發顫：「女婿，不要磨了，媽媽求你進來，騷逼從下午就空著等你。」我捏著她的臀肉，狠狠一捅到底。她尖叫一聲，鏡子裡她的奶子彈跳得整個畫面都在晃。我一手拽住她後腦的頭髮，一手扣著她的腰，從後面撞得她兩腿打顫，嘴裡斷斷續續：「媽媽是小母狗……是女婿的肉便器……哦、哦，女兒們都看，媽媽被自己的女婿幹得最爽……啊！敏敏、沐莙、沐雅、沐亞、姨媽，媽媽以後每天都要被女婿幹！」
沐雅爬到我腳邊，仰著臉舔我囊袋，舌頭靈活地掃過會陰。沐莙從藥盒裡又抽出一支針，走向牆邊回神過來的許寧，說：「姨媽，第三種再補半支，今晚妳肯定第一個被……強姦到失禁。」針尖刺進許寧臀肉，許寧咬著下唇哼出聲，乳頭上的銀鏈跟著打顫。沐莙轉身走向沐敏，把另一支針打進她大腿外側。沐敏跪坐在地，窄裙已濕到完全貼住大腿，她張著嘴叫：「大姐，好熱，敏敏的小穴像被螞蟻咬，讓哥哥再插我一次好不好？」
我沒理她，把蔓華的腰壓得更低，連續十幾下重頂，每一下都讓她的臉撞向鏡面。她最後一陣狂顫，穴裡湧出大股淫水，順著大腿流到高跟鞋裡。我拔出來，濃稠白濁混著她的水，拉成一條長絲滴在地毯上。蔓華雙腿一軟，側身倒下去，奶子從綁帶裡彈出一隻，乳尖還在往外滲白色的水。我笑：「岳母，妳的奶水把鏡子都噴濕了。」
許寧爬回來，伏在我腿間，張嘴就把沾滿蔓華淫水的肉棒吞進去，舌頭沿著柱身來回地刮。她把兩手捧住自己垂下的巨乳，從兩邊夾緊我，只露出龜頭，低頭舔我馬眼，邊舔邊說：「姨媽最會算，算準了讓它再硬起來。主人，求你拿這根東西把姨媽的小穴再搗爛一次。」我揪起她的西裝外套，領口早被扯開，兩團K罩杯擠在馬甲外，乳頭被銀鏈勒得發紫。我把她翻過來，讓她背對著我趴倒在矮櫃上，一掀窄裙，小穴紅腫外翻，還在流著我的精液。我沒廢話，扶著肉棒對準，直接插進她還往外流精的小穴。許寧仰起脖子喊：「對、就是這樣……把姨媽逼裡面的髒東西全撞出來……哦……小穴要壞了、要被主人的雞巴操到裂開了！」
沐亞和沐雅在床邊緊抱在一起，舌頭攪成一團，兩對J罩杯升級過後的巨乳壓在一起擠成四團。沐亞的手鑽進沐雅裙擺，沐雅的手指也插在沐亞內褲裡，兩人同時抖著腰，嘴裡含含糊糊。蔓華靠坐在地，自己捏右乳向著沐敏張嘴，沐敏爬過去吸，咕嘟咕嘟喝得喉頭猛動。沐莙蹲到我身側，兩根塗了潤滑的手指又按上我後庭，淺淺地轉，說：「大寶，大姐幫你鬆著，你射給姨媽。後面五個都排好隊了，一個也跑不掉。」
我抓著許寧的髖骨，肉棒在她抽搐的穴裡橫衝直撞。她已經連話都說不清楚，整個人癱在矮櫃上，腳趾蜷起，高跟鞋踢飛到床底。最後幾下我撞進最深處，她尖著嗓子哭：「又要到了……姨媽要被大寶射第二次……啊——！」我低吼著把第三發射進她子宮，這次濃得往外冒，白濁沿著她的腿縫往下滴。許寧張著嘴，眼神煥散，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般滑下矮櫃，癱在一灘黏稠裡。
我轉向床前，六個女人裡，沐敏正撅著屁股，自己用手指把濕透的蕾絲內褲勾到一邊，露出腫大的陰蒂，喘著：「老公，小性奴自己先掰開了，你來插小性奴。敏敏的小穴最會夾，爸爸一進來就會被吸得射出來。」我走過去，單手扯住她吊帶襪的扣帶，把她拖到床邊，肉棒在她泛紅的穴口拍打兩下，她哭著扭腰：「不要打了，快進來，把我的騷逼操爛、操翻都行！」我狠狠挺入，裡頭又濕又燙，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住。沐敏發出長長一聲哀叫，兩手向後抓住我的手腕，回過頭：「爸爸、爸爸……我是你的小性奴、小母豬……把我的子宮頂穿……」我俯身抓她兩團L罩杯的奶子，拇指與食指夾住那顆快三公分的陰蒂，她整個人像被電到般彈跳，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澆出來，肉棒每抽一下都帶出水聲。沐莙從旁吸她左乳，沐亞舔她右乳，蔓華湊過來與許寧舌吻，沐雅伏在沐敏背上，用濕穴蹭她的臀縫。六個人又全黏成一堆，喘息和舔弄聲塞滿整個房間。
我射進沐敏體內時，她又噴了一次，整條吊帶襪濕得能擰出半杯水。她四肢大敞躺在床上，嘴裡喃喃：「被爸爸射滿了……小性奴的逼裡全是爸爸的種……」我抽離，站在床尾環視六女，時間已近午夜。
我忽然說：「全都給我去沖一沖，換上白襯衫跟百褶裙。」沐莙抬起頭問：「大寶，這麼晚了……」我打斷她：「叫你們換就換。今天還沒結束。」
十五分鐘後，六個女人站在床前。蔓華、許寧、沐莙、沐敏、沐雅、沐亞，全換上夜市買回來的白襯衫和深色百褶裙，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全沒扣，裡頭不見內衣，裙下沒穿底褲。沐莙替每個人重新夾好吊帶襪襪夾，又往許寧、蔓華臀上補了半支藥。我坐在單人椅上，點了一根菸，朝門口的公事包抬了抬下巴：「把裡面那疊拿過來。」
蔓華扭著腰走過去，蹲下翻出六份釘好的文件，放在我手邊，低聲說：「女婿，都印好了。」她裙襬短得站直時就快露出腿根，蹲下時更是一覽無遺。我摸了摸她的臉，說：「岳母，去把我那副最斯文的鏡框拿來。」她踩著細跟涼鞋走回床邊，從行李袋找出黑框眼鏡遞給我。我戴上，把菸按熄，抓起那疊文件。
「進去，站一排。」我站起來，把六人推到牆邊，自己坐上書桌前的椅子，把文件翻開第一頁，念：「林口附設小學才藝班，家長座談申請書。」我抬頭看她們，六張沾著水光的臉全望向我，襯衫下六對胸脯漲得把鈕釦撐開，乳頭在薄佈下頂出明顯凸點。
我撕開第一頁，說：「有家長想讓四個女兒進才藝班，兩個媽媽穿這樣來跟老師面談，還說要讓老師看看孩子素質。我就是老師。你們自己說，這樣能錄取嗎？」六女同時跪下，蔓華往前爬了一步，奶子貼著地，說：「老師，我們家四個女兒都很乖，功課不好，但是很會舔、很會夾。求老師給她們一個機會，媽媽可以先讓老師驗。」許寧也爬上前，襯衫前襟完全敞開，說：「老師，我是大姨，我們家多一個女兒也沒關係，老師插我們哪一個都可以，插到她叫不敢。」沐敏撩起裙襬，張開腿露出還沾著白濁的小穴：「老師，小的是小性奴，自願提供小穴和屁眼。求你讓姐姐、妹妹入學。」
我站起來，走到跪成一排的六人身後，掀起許寧的裙，說：「當媽媽的先來。老師哪有第一次就插女兒的。兩個媽媽讓老師各射一發，射完了再驗下面四個。」我扶著重又硬起的陰莖，一吋吋插進許寧還腫著的小穴。她趴下去，臉貼著地，腰壓得低，嘴裡喊：「老師，你比剛才還大……把媽媽的騷逼幹穿！哦——好深、好深……頂到最裡面了！」沐敏跪到許寧前面，把裙子掀高，讓許寧埋頭舔她。蔓華湊過去與許寧接吻，兩人舌頭在沐敏腿間交纏。沐雅、沐亞一左一右舔我插進許寧穴裡的根部，沐莙用舌頭來回掃我的後庭。我被夾得頭皮發麻，抓著許寧的腰猛頂幾十下，射進她深處，她哭喊到失聲，奶子垂在石板地上磨出一片濕痕。
我沒歇，拆開第二份，把蔓華擺成狗爬式，從後直插到底。蔓華的呻吟夾著髒話，我每撞一下她的奶子就撞到前面沐敏的額頭，乳水一滴滴甩到她臉上。她很快抽搐著到了，我射在她裡頭，拔出來時她整個穴被操成一個合不攏的小洞。沐莙立刻湊上嘴吸我，吞下我殘留的白濁，說：「老師，大姐是醫護，會幫你看護所有學生。」
我把沐雅、沐亞抓成一排，先按倒沐雅，從背後插進去，另一手塞三根指頭進沐亞的小穴。雙胞胎疊在一起，奶子互相壓成四片，嘴裡同時叫：「哥哥、姐夫……小穴好漲……」我輪流幹了十幾下沐雅，又抽出來捅進沐亞，六人又全貼過來，許寧、蔓華、沐莙同時舔我背後、腰側與囊袋，沐敏跪在前面含住自己的手指，自慰到噴水。我在沐亞深處射了，又插回沐雅，再補一發進去。兩人高潮到抱在一起抽搐，百褶裙全皺在腰上。
最後我站直，把沐敏抱上書桌，正對著門，把她兩腿壓向胸前，說：「老婆，妳被驗到第二次，妳的屄夾得太鬆就退學。」我重重挺進她泛紅的穴，她叫得整間汽旅都在響。她抓著桌緣，嘴裡不停：「老師、爸爸、老公、大寶，都給你……敏敏逼裡那泡精液給新入學的妹妹喝……哦，又到了！我要死掉……要死掉……」我抓緊她兩團L罩杯，把臉埋進她乳溝，吸得兩邊乳水噴出來，她高潮時潮吹，水把我小腹和褲頭全打濕。我最後猛幹幾下，把今晚不知第幾發射進她子宮，許寧立刻湊過來，張嘴接住我抽離後滴下來的。
六具身體又堆疊在一起。我赤著上身坐到床尾，把眼鏡摘掉，丟在地毯。蔓華爬到我腿間，張口含住半軟的陰莖，慢慢吞回去，抬眼看我，嘴裡含含糊糊：「老師……兩個媽媽驗完、四個女兒都驗完了。明天學校幾點上課？我們七個，一起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