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← 與岳母一家的地下戀情

第 2 章

我抓著曼華的腰,猛頂回去。她整個人被撞得往上移,後腦又磕上牆,發出一聲悶響,她沒喊痛,反而把腿張得更開。那條還掛著寬褲的腿搭在我肩頭,褲管隨著抽插前後甩,布料拍在她的腳踝上,啪啪作響。

「叫啊,岳母。」我俯下身,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唇,下半身沒停,「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?」

曼華瞪我,眼眶紅得像要滴血,嘴唇抖了一陣才擠出字:「你……閉嘴……」

「不叫嗎?」我退出大半,只留龜頭在穴口磨,那圈嫩肉像小嘴一樣吸著不讓走,「那我不動了,媽媽自己說,想要我怎麼弄?」

她咬住下唇,指爪陷進我上臂肌肉裡,指甲掐出半月形的痕。胸口劇烈起伏,兩顆乳房在午後光裡晃出沉甸甸的肉波,乳尖腫得發亮。她揚起下巴,喉嚨滾了滾,聲音像從牙縫裡撕出來。

「幹我。」

我整根貫進去,她慘叫,尾音卡在喉嚨裡,只剩急促的抽氣。我沒再停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撞到盡頭,她的腿根撞在我胯骨上,響亮的皮肉聲蓋過窗外蟬鳴。她穴裡絞得死緊,一層層嫩肉像在推擠又像在吸吮,龜頭每次都頂到最深那塊軟軟的肉上。

「啊、啊……太深……!」她十指張開,在木地板上胡亂抓,最後抓住自己散落的深棕色長髮,用力扯,頭皮繃得發亮,「慢……你他媽的給我慢……!」

「媽媽不是說要幹嗎?」我喘著氣,一記頂得她整個臀離地。囊袋重重拍在她會陰上,積在裡頭的液體被拍得濺起來,「現在慢了,媽媽又不高興。」

「閉嘴……啊……!」她仰起頭,頸側青筋浮現,那張向來精明的臉此刻全是汗,淡妝沿著眼角暈開,黑糊糊地往太陽穴化,「頂到了……肚子……好脹……」

她語無倫次,手指從髮裡鬆脫,改去抓我的手臂。我順勢把整個人壓下,胸膛碾過她兩團乳肉,硬燙的莖身擠在她穴裡,進出角度變得更直。她雙腳自動纏上我腰,腳跟在我臀後交疊,整頭濕髮散在牆邊,隨我每撞一下就往牆上蹭。

「叫爸爸。」我貼著她耳廓,低到只有她聽得見,「乖,叫一聲爸爸就讓媽媽舒服。」

她僵住,穴裡卻死死絞緊,像是不肯鬆口又捨不得推開。我停下腰,抱著她翻個姿勢,讓她背貼著牆半坐,我跪在她腿間,莖身仍插在裡頭,只改變角度往上頂。她驚叫,大腿肌肉在兩側劇烈抽搐,腳趾全都蜷起。

「你這個……混蛋……」她罵到一半就軟了,眼睛開始失焦,嘴張著喘,唾液從嘴角滑下來,分不清是汗是淚全糊在下巴上,「爸……爸爸……」

那聲很小,像怕被自己聽到。我立刻動起來,用力到木窗跟著震。她抓不到東西,雙手往後撐著牆,指尖把老舊的牆皮都摳下幾片。穴裡的嫩肉絞得發狂,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更深的地方,熱液沿著莖身一波一波地往外湧。

「再叫。」我掐著她的乳尖,兩指擰得通紅,「大聲點,媽媽。」

「爸爸——!」她豁出去了,喊得喉嚨都啞,脖子仰到極限,整個人像條被甩上岸的魚,彈了一下又重重跌回牆上,「爸爸幹我……!好爽……!」

她的腿纏得更緊,腳背繃成一條線,趾頭在空氣裡蜷得發白。我感到那穴突然咬到最緊,一層一層地抽搐,像要把莖身扭斷。她高潮了,聲音卡在嘴裡出不來,只有氣音從鼻腔深處往外衝,兩手死死摟住我脖子,指甲陷進我後頸肉裡。

我把她整個人抱起,靠著牆繼續操。那兩團K罩杯的肉壓在我鎖骨上,悶得我喘不過氣,她雙腿夾緊,腳跟敲在我腰後,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臀肉上下拋。她穴裡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一吸一放,整根莖像浸在滾燙的蜜裡,抽出來時裹滿亮晶晶的水。

「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」她嘴巴求饒,下頭卻夾得死緊,臀部自己往我身上湊,每次抽出都追著貼上,「要壞了……爸爸,真的會壞……」

「壞掉就壞掉。」我頂得更深,速度不減反增,每一下都撞在她敏感的那一點上,「妳不是最會逞強嗎,媽媽?」

她翻著白眼,舌頭露了半截,整個人再也撐不住,頭往後一倒,眼看要從我懷裡滑下去。我上前一步,把她釘在牆上,整根埋在裡頭不退。她的內壁又開始痙攣,像無數張小嘴在莖身各處同時吸,穴口那圈嫩肉紅腫地外翻,白沫糊了滿滿一圈。

「要射了。」我低吼。

「射裡……射裡面……」她張嘴,聲音沙啞又急,眼角滑下淚水,妝徹底花了,「爸爸射給我……都給媽媽……」

我最後猛頂十幾下,每一下都深到囊袋貼死,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她整個人像斷了線般痙攣。我拔到穴口再整根貫入,埋進最深處,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裡頭,燙得她兩腿瘋狂打顫。她咬住我肩膀,悶叫從齒縫裡漏出,半是哭半是喘。

射完我還埋著,感受那穴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般一吸一放。她的頭髮貼在額頭,眼鏡早就歪到一邊,那張平日強勢到讓人不敢直視的臉,此刻癱軟地靠在我肩頭,嘴裡喃喃著什麼,聽不真切。

我緩緩退出。混著白濁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流下,沿著那條還掛著寬褲的大腿內側,一路流到木地板上,積成一小灘。她癱在牆邊,襯衫大開,兩團乳肉上滿是指痕,乳尖還硬著,身體隔一陣就抽一下。那條被扯破的黑色蕾絲內褲仍圈在她另一隻腳踝,像個笑話。

我蹲下,伸手撥開她黏在臉上的濕髮。她半睜著眼看我,瞳孔散得厲害,嘴角牽了一下,像是想笑又像想罵。

「帳冊的事……」她喘著說,聲音碎碎綿綿,「還沒完……」

窗外蟬鳴又壓過來,午後的陽光已經斜了,長長的一道照在她裸露的小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