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調教做愛到7點，天已經全黑。汽旅窗外的路燈亮成一片模糊的黃，房裡那盞床頭燈照得整片圓床像融掉的奶油。我從單人椅上站起來，把肉棒從許寧嘴裡退出來，她嘴邊牽著一條亮晶晶的絲，仰臉看我，神色像還沒吃飽。
沐莙靠床尾坐著，脫了鞋跟磨破的透膚絲襪，襯衫釦子開到胸下，奶子被汗浸得發亮。她一面把藥盒裡幾支針劑排在床頭櫃，一面回頭說：「大寶，先洗澡，還是直接去買衣服？我內褲在休息站被你撕了。」我走過去拍了她屁股一下，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看：「先帶妳們換衣服。穿成這樣進一中夜市，會被當成移動牛肉場。」沐敏從床角爬起來，拉著我的手腕搖了搖：「老公，我要吃滷味，肚臍貼肚臍那種。」
我讓許寧先檢查每個人身上的衣服。那些在休息站弄得半濕的裙擺、綻線的絲襪、被扯歪的內衣肩帶，湊近看全都不及格。最後我開後車廂，從行李袋翻出七件備用的薄風衣，一人一件裹上，裡頭照舊是亂的。我穿回西褲，拉鍊沒拉；蔓華彎腰替我整理，順手用嘴把褲頭那圈沾到的東西舔乾淨。她嘴裡含著布料，抬眼看我的眼神像裹了糖。
九人座重新發動，風衣下六個女人全都在磨蹭，椅墊又開始濕。我從後視鏡看沐敏，她一條腿架在許寧腰上，兩張小穴隔著濕布前後摩擦。沐莙身子前傾，把一雙奶子架在副駕頭枕兩側，乳頭蹭著我的耳尖，輕聲報：「現在岳母N，我和沐敏L，許寧K，沐雅沐亞都M。等一下買內衣，罩杯只會更大，你帶路。」
我把車停在離一中夜市最近的收費停車場，讓沐莙從側門攤出圍巾把胸前包住，才領著七個人魚貫下車。夜市這時間人最多，炸雞排的油香和滷味鹹味混在一起，我們沿著攤位慢慢走。我走中間，手不時穿進蔓華風衣側縫，掐她沒穿內褲的臀肉。她只抿嘴，腳下高跟踩在柏油路上嗒嗒響。
第一家就停在成衣攤前。我指了七件不同顏色的細肩帶背心、兩打免洗內褲，許寧用現金付帳。沐亞從衣桿後探頭，鼻尖還是紅的，低聲說：「姐夫，這家情趣內衣店在巷子底，我先去探路。」我點頭。沐莙跟上去，兩人穿過人潮，風衣下襬飄起的瞬間，沐莙露出整條光裸的腿，路邊兩個男生看直了眼。我嘖一聲，回頭見蔓華正拿一條豹紋的綁帶丁字褲往自己腰間比，嘴裡唸：「女婿，這件你從後面一扯就開，明天開車時要我穿嗎？」我把那條丁字褲抽過來，往她臀縫中間一拍，低聲說：「不用明天，等一下進店裡就換上。」
沐敏從隔壁攤端了兩盒雞腳凍和一袋杏鮑菇，我拎過一盒。她黏過來，胸脯貼著我的手臂，仰臉笑：「老公，你餵我。」我夾了一塊杏鮑菇塞進她嘴，她故意舔我的指尖，舌頭繞著指腹打轉。旁邊沐雅正拿烤玉米，看我一眼就湊過來，從我另一側貼住，踮腳用舌頭舔掉我指縫裡的醬汁。她小小聲說：「哥哥，這根玉米好硬，跟你下面一樣。」
進情趣用品店時，店員像早看慣成群男女，眼皮掀了掀就繼續刷手機。我們佔了半間店。我讓沐莙和許寧挑外出穿的成套內衣，條件是三點全遮但線條都露，跳蛋機、穿戴蝴蝶、乳夾、綁帶內褲全拿了好幾組。沐亞從假陽具牆前回頭，手裡抓了一根比我手臂細一點的雙頭龍，眼鏡滑到鼻尖，說：「哥哥，這個插我和姐姐，你要看嗎？」我拿了三根不同尺寸的假肉棒丟進購物籃，又指著櫃檯後的潤滑液：「三瓶，再加肛塞組。」許寧湊近我耳邊補了一句：「主人，還要三條綁大腿的皮帶。」
吃滷味時，七個人擠在路邊一張圓桌。我坐中間，桌布遮不住下面。蔓華最先把手伸過來，拉開我的拉鍊，在油煙和辣椒香裡慢慢套弄。沐莙用筷子夾著豬血糕餵我，嘴裡說：「大寶，剛才藥只打了一半，回房我會把剩下補完。第二種一打，奶子就會脹到在夜市走不動。」許寧夾著豆乾往嘴裡送，眼神一直落在我胯下，忽然低聲笑：「主人，你現在硬成這樣，這條滷大腸都比你軟。」沐敏湊到桌下喝我的肉棒，沐雅與沐亞在兩邊互相餵食，舌頭偶爾碰在一起。
吃飽喝足，我讓六個人去後巷公共廁所輪流清理，自己站在巷口抽根菸。菸抽到一半，蔓華先出來，風衣敞著，裡頭新買的黑色綁帶內衣把她N罩杯的奶子勒成兩顆沉甸甸的肉球，吊帶從乳溝旁繞到背上。她走過來，把嘴湊到我拿菸的那隻手邊，朝菸頭吹了一口氣，說：「女婿，媽媽把免洗內褲留在馬桶裡了，現在從外面風一吹，涼得裡面直滴水。」我滅了菸，把她壓在巷邊的鐵門上，手探進去一摸，小穴濕得像剛洗過。
其他人陸續出來，我領著她們往回走。許寧拿剛買的黑色薄外套披在蔓華肩上，低聲說：「姐，你這樣像剛被主人從後巷幹完。」蔓華回頭捏她下巴，兩個女人當街舌吻，路人側目。我催她們上車，回汽旅的路上一手開車，一手按著許寧後腦，她的頭埋在我腿間，整段路悶悶地吸。
進房時快十點。我把夜市買的三大袋衣物扔在單人椅上，說：「換上今天買的。外衣穿好，內裡不準穿多。」七個人各自拆袋，窄裙、襯衫、針織衫、吊帶襪、大腿襪、綁帶內褲全散在床上。我站在床尾看她們一件件往身上套，奶子塞不進去的內衣釦子繃得老開，沐莙拿針線現縫加長排扣。許寧蹲在地上替沐敏穿吊帶襪，沐雅和沐亞互相繫背後的綁帶。蔓華最後穿上風衣，向我走來，每一步都像要把奶子從領口晃出來。
我坐上單人椅，朝沐莙抬了抬下巴。她從藥盒裡抽出一支針，彈了彈針管，朝沐敏勾手指：「敏敏，掀開裙子，大姐先幫你打第三種。今晚你第一個被哥哥欺負。」沐敏走過去，自己把窄裙撩到腰上，裡面只一條早就濕透的蕾絲。針頭刺進她大腿外側，她咬唇喘息，踢掉高跟鞋，腿根那道水流直接滑到腳踝。沐莙拔針，又在許寧和蔓華臀上各補一針，房裡很快蔓延開來。六個女人的呼吸都變重，奶子以肉眼難察的幅度發漲，乳頭全頂出衣物，像要把布料刺穿。
我把沐敏叫到床邊。她走沒兩步腿就軟，我接住她的腰，把她翻身壓在床沿。窄裙翻到後腰，吊帶襪的扣環因為腿根打顫而不斷晃。我扯開那條濕得能擰出水的小布，肉棒抵在她的穴口，輕聲說：「老婆，妳自己說，今晚想怎麼被老公幹？」她回過頭，眼裡全是水，聲音黏糊：「爸爸，小性奴的騷逼從夜市就沒乾過，求爸爸直接插進來，把小性奴的穴撐開，全射在裡面，射到小性奴明天下不了床。」我狠狠一挺，整根沒入。她仰起脖子淫叫，像被電擊似地弓起背，雙手抓皺了床單。
沐莙走過來，拿潤滑液塗我的會陰與她的手指，兩根指頭按在我後庭外，低聲說：「大寶，大姐幫你後面鬆一鬆，你用力操敏敏。」沐雅和沐亞爬上床，一左一右舔沐敏彈出來的奶子。許寧在旁邊替沐敏擦汗，舌頭沿著她的鎖骨打圈。沐敏被夾在中間，兩邊乳頭被吸得嘖嘖響，下面又被我一下比一下重地貫穿，她叫到嗓子發啞，嘴裡斷續：「小穴要爛了……爸爸的肉棒好燙，敏敏的騷逼以後除了爸爸的屌誰都不要……嗚，要到了！小性奴要先到了！」我壓著她的背，拇指掰開她股縫，往深處頂，她整個人痙攣起來，穴肉死死絞著我的肉棒，一股熱液順著大腿流到吊帶襪上。
我還沒射。許寧跪到床尾，握住我的根部舔我抽弄的動作，嘴裡說：「主人，等一下第一段那個女人要叫破喉嚨，先讓姨媽舔夠。」我抽出來，肉棒彈在許寧下巴，她伸出舌頭接著，眼裡全是慾望。六個人全圍了過來。我抓起沐敏的頭髮，把她的臉按在許寧腿間：「老婆，舔姨媽。姨媽等一下要被我第一個拖去牆角幹。」沐敏乖乖伸舌舔進去，許寧仰頭叫了聲。
時間落到十一點。窗外的車流聲被汽旅隔成低頻嗡鳴。我站直身子，摘掉許寧頭上的髮夾，看她那頭剪得整齊的黑髮散下來。我走到她身後，扯開她的西裝外套，裡頭是夜市新買的白色蕾絲馬甲，奶子從馬甲上方滿出來，乳頭連著兩條細細的銀鏈。我拉著銀鏈把她拖到牆角，讓所有女人跪在床前看。許寧雙手被我反扣在背後，臉貼在壁紙上喘，小穴從窄裙底下滴出一條線。
我撩起她的裙擺，撥開那條丁字褲，龜頭在她穴口磨來磨去，貼著她耳朵說：「姨媽，再裝。今晚第一個被大寶強姦的，就是妳這個最會談財務、最重面子的財務主管。」許寧突然用力掙了兩下，嘴裡卻說：「主人，不要……不要在這裡……門那面有鏡子……所有人都會看到。不可以插進來，姨媽求你，不要這麼用力……」我笑，勁腰一沉，肉棒整根捅進她濕得一塌糊塗的騷逼，她尖聲哭叫，小穴夾得死緊。我沒停下，一下接一下撞她，手掌抓著她兩團K罩杯奶子從馬甲裡掏出來，銀鏈叮叮響。她叫到後來，嘴裡只剩：「我是主人的，是小騷貨！哦……救命，小穴被大寶幹翻了，主人，姨媽被強姦得好爽！」六張臉在床前仰著，眼睛全黏在我們交合的地方。我感受到她最深處一陣猛地收縮，熱滾滾的淫水澆下來，我低吼著射進去，射到她翻起白眼，整個人沿著牆慢慢往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