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思考了一下決定租一臺9人座下臺中。七個人在車裡太擠，與其讓誰坐到誰腿上，不如租大臺一點，路上要辦事也方便。我讓許寧拿信用卡去櫃檯刷卡，六個女人站在等候區，外衣一個比一個端莊，黑大衣、西裝外套、窄裙、洋裝整整齊齊，誰都看不出來底下全是濕的。租車小姐影印證件時，蔓華故意走到飲水機前彎腰接水，窄裙往上縮，露出一截吊帶黑絲，我站在她斜後方，眼神從她腿根掃上去，她回頭，表情像在問我要不要直接在飲水機旁把她掀了。
簽約很快，租車小姐只問了要不要加購導航，許寧說不用，沐莙已經站在門口研究路線。車鑰匙到手，我背起行李袋往外走，許寧跟在我右後方，指尖若有似無地勾我手背。停車場裡是臺鐵灰色的九人座，滑門一開，六個人魚貫上車，我最後檢查了租車小姐有沒有在看我，才跨上駕駛座。
引擎一發動，後座就開始不安分。先是沐敏脫了高跟鞋，腳掌從後方伸到我腰側輕輕踩，腳趾夾著我的襯衫往上拉。我從後視鏡看她，她把腳抽回去，改用嘴型對我說：「老公，腳底都是汗，等一下你幫我舔。」我沒理她，打方向盤出場，沐莙已經從包包裡掏出濕紙巾，把後座座椅全部擦了一遍。
車上高速公路，蔓華坐在副駕，手一直沒從我腿上離開過。她先隔著西褲摸我，接著拉開我的拉鍊，把手伸進去，掌心隔著內褲壓住我半硬的肉棒，慢慢揉。我握著方向盤，喉結滾了一下，說：「岳母，妳這樣司機沒法專心。」她笑，整個人往我這邊傾，嘴湊到我耳朵講：「女婿，媽媽忍兩天了。你租車的時候，沐敏在後面用手指頭把自己摳到快尿出來，許寧那個騷貨更誇張，內褲脫了墊在椅子上，我們一人舔一口。你要不要聞？」
我空出一隻手，伸進她白襯衫領口，整隻手掌握住她送過來的右乳，掌心壓著那粒硬挺的乳頭，大力一抓。她悶哼出來，臉貼著我的肩，嘴裡斷斷續續：「你摸重點，再重點，捏媽媽的乳頭，不用客氣。你規定要火辣，媽媽今天穿的吊帶絲襪早就濕到黏在腿上，內褲是綁帶的，一拉就掉。你隨時可以停路肩把媽媽按在引擎蓋上，啊，媽媽這張穴從公所出來到現在還在流……」我手指夾住她的乳尖，重重一扯，她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叫得後座全都聽見。
許寧從後頭湊過來，隔著椅背伸手摸我耳後，講：「主人，我也要。」我斜眼看她，發現她西裝外套的釦子已經解開兩顆，白色蕾絲內衣露出來。我踩著油門，對她說：「姨媽，去舔岳母的嘴。」她立刻照做，上半身探到蔓華面前，兩個女人舌頭攪在一起，口水聲老大。
開到清水休息站，我把車停進最深處的停車格。九人座滑門拉開的瞬間，六個女人在後座疊成一片肉海，窄裙全翻到腰上，四條吊帶襪、兩條大腿襪，奶子全從內衣裡彈出來，奶水沿著胸線往下淌。我站上後座中央，一手扯著沐雅的頭髮，一手扶著肉棒，說：「誰先來騎？」六個人同時伸手往我胯下抓，我拍開許寧，指著蔓華：「從最大顆的先。」蔓華二話不說跨過來，綁帶內褲往旁邊一扯，濃稠的液體直接滴在我龜頭上，她扶著我的肉棒，一口氣坐到最深，仰頭叫了老長一聲。
她在我身上搖，另外五個人全圍過來。沐敏和沐雅舌吻，沐莙低頭含沐亞的乳頭，許寧從蔓華背後吸她脖子。蔓華雙手撐著車頂，屁股一下一下往下坐，嘴裡沒停過：「女婿，媽媽這樣騎你像不像在騎自家女婿？你這根早就是媽媽的座椅了，你租什麼九人座，直接肉棒貫穿媽媽載下去就好。啊……好深，頂到子宮口了，媽媽不行了，要噴了……」我掐住她兩邊腰肉，往上一頂，她尖叫著洩了一灘，我還沒射，她把位置讓出來，許寧已經扯掉自己的內褲，像條狗一樣爬過來，扶著肉棒背對我自己坐下去。
我就在休息站後座幹了六個人。換人時她們用許寧剛買的厚浴巾墊在底下，一條不夠用，沐莙又從行李袋抽出兩條，整片座椅濕得像被雨潑過。最後我射進沐雅的穴裡，她下來以後，許寧用嘴把我清乾淨。蔓華開車，我坐後座讓六個人輪流往我身上騎，一顆奶貼著我臉，我張嘴吃誰的奶就捏誰的屁股。車裡全是汗、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的味道，冷氣開到最強還是壓不住。
到臺中已經快七點，天色暗下來，霓虹燈一盞一盞地亮。車窗外的市街像被汗水糊過，後座的女人們一個比一個沒力，卻還在互相舔。我把導航設到一間十人房汽旅，櫃檯沒多問，蔓華輸了證件，我付錢拿房卡。車庫門一開，九人座筆直停進一樓車庫，我把滑門拉開，低聲說：「進房，六個全跪好。」六個人跌跌撞撞地下車，高跟鞋提在手裡，內衣外露的、釦子全掉的、裙擺卡在腰際的，沒一個完整。
汽旅房裡燈光昏黃，圓形的超大床像片小池塘。我打開冷氣，把行李袋甩到角落，坐進床尾一張單人椅，看著六個人魚貫走到我面前，齊齊跪下。從左到右依次是沐莙、沐亞、沐雅、沐敏、蔓華、許寧，膝蓋併攏，奶子全挺著，乳頭還掛著半乾的奶痕。我兩腿大開，褲子沒穿，肉棒半勃著擱在大腿間，朝沐莙勾了勾手指：「大姐，藥盒拿出來。今晚每個人都要打。」沐莙跪著爬向我，從我腳邊的行李袋裡翻出鋁製藥盒，啪地打開，三排針管整整齊齊。她抽出一支，用牙咬開包裝，舉到自己胸前，那雙眼睛在燈下亮得嚇人：「弟弟，今晚要幾個罩杯？」我看著沐莙，又掃過地上六張濕透了的臉，說：「先打一輪。誰的奶子先爆出奶水，誰就第一個自己上來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