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開車門，六個女人魚貫鑽進車裡，裙擺撩得此起彼落，露出一截截濕亮的大腿。蔓華坐在副駕，短裙根本蓋不住那對黑絲長腿，她一坐下便側過身，乳浪在西裝外套裡滾了一圈，釦子繃得死緊。我發動車子，巷口轉出去就是產業道路，後座五個人擠成一團，許寧被夾在中間，盤起的頭髮已經有些鬆散，幾縷黑髮貼在汗濕的頸側。
「女婿，媽媽內褲濕透了，現在坐在皮椅上，水一直往屁股下面流。」蔓華把手放在我大腿上，指尖隔著西褲慢慢往褲襠爬，「您要是再不把肉棒掏出來，媽媽就在車上自己掀裙子騎上去。您捨得讓岳母在馬路上丟臉嗎？」
我還沒答話，後座沐雅已經從椅背後探過頭來，嘴唇貼著我耳殼：「哥哥，小姨子的跳蛋被您扯掉以後，現在穴裡好空。後座這麼擠，二姐的腿一直磨我濕掉的地方，我快瘋了。您找個地方停車，我幫您含，保證不讓您花力氣。」她的奶子壓在椅背，白襯衫鈕扣撐出兩個尖尖的突起，奶水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。
「停什麼車。」我直視前方，右手卻伸過去，一把攥住蔓華的左乳，隔著西裝外套和襯衫揉得她悶哼出聲。「妳們自己在車上把裙子掀高，屁股不準碰椅墊。媽媽，幫我把褲鏈拉下來。」
蔓華二話不說，側身低頭，牙齒咬住拉鏈頭往下一扯，再抬臉時嘴唇擦過我的內褲前端。她仰著臉看我，舌尖在唇縫裡一閃：「女婿，媽媽先幫您舔濕。等您到了公所，就把這根又燙又硬的屌插進媽媽騷逼裡，讓辦事員看媽媽站著簽文件，大腿根全是您射出來的東西。」她把我掏出來，張嘴吞到底，喉嚨裡發出長長一聲濕悶的吸吮。
後座沐莙被壓在最左邊，窄裙早掀到腰上，紅色吊帶襪在腿間繃成幾道鮮豔的線。她伸手從提包裡摸出一個透明跳蛋，慢慢往自己腿心送，嘴上也沒停：「大寶，大姊在車上先塞一顆，等你驗完正事，這顆要是還不夠濕，你就罰大姊當場脫裙子。妹妹們的水都流到地墊了，再不放點東西，這臺車要變池塘。」她話沒說完，沐亞已經湊過去，撩起她的襯衫下襬，把臉埋進她奶子裡，吸得乳汁從嘴角溢出來。
「姊姊的奶好漲，我幫妳吸一點，不然等等簽文件，乳頭挺著怎麼見人。」沐亞嘴裡含著乳尖，聲音糊成一團，手指已經伸下去撥弄姊姊塞到一半的跳蛋，兩個人擠在車窗邊，裙子全堆在腰上，四條腿在真皮坐墊上扭出吱吱的聲。
沐敏從另一邊攀過來，跨坐在中央扶手，面朝我，兩腿岔得大開。她拉起傘裙，開襠內褲的蕾絲邊全翻進肉縫裡，陰唇腫得發亮。「老公，你老婆的騷逼已經濕到能滴地板了。等一下到了公所，我要跟在你旁邊，每走一步就磨一下，讓全公所的人都知道我是被爸爸牽著出門的騷貨。你只要一空，我就蹲下去吞你的屌，不讓你軟掉。」
我沒出聲，左手滑進她裙底，兩指狠狠捏住她陰蒂，她整個人往前一拱，嘴裡叫出來，奶子撞在我肩上。許寧在最後座開口，聲音還是穩穩的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喘：「主人，右轉就是公所大門了。您先放手，讓姨媽把妝抹一下。剛才在後座，沐雅的水噴到我襯衫，奶子一漲就漏，您要我這樣進去，會被看出來。」
我收回手，把肉棒從蔓華嘴裡抽出來，龜頭裹著她的唾液和我的前液，在車窗照進來的陽光下亮得像抹了油。蔓華還想再含，被我按住後腦：「先辦正事。誰等不及，誰現在就把跳蛋塞著，我不叫停，不準拔。」
六個女人一陣窸窣，後座傳來跳蛋啟動的嗡鳴，不知道有幾顆。我打方向盤，車停在公所外的路邊車格。蔓華抽了張濕紙巾把嘴擦乾淨，又把我的褲拉上，才推門出去。太陽亮得刺眼，她黑大衣一攏，胸前那對N罩杯把白襯衫撐得幾乎要從外套扣縫裡爆出來。許寧把西裝外套拉平，被奶水浸濕的前襟已經乾成兩個硬硬的小圈，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汗漬。
我夾著牛皮紙袋下車，六個女人跟在我身後，高跟鞋在騎樓地磚上敲得亂響。風一吹，裙擺飛高，沐雅和沐亞同時按住前面，卻又故意慢半拍，讓對街幾個男人回頭。我斜眼瞪過去，沐雅立刻貼上來，嘴湊到我耳邊：「哥哥，別吃醋嘛。妹妹的穴和奶、嘴和屁眼，全都是哥哥的。那些人再看，也只看得見裙襬，插不進來。現在我每走一步，裡頭都癢得要命，您什麼時候把肉棒賞給我，妹妹就什麼時候把腿張開，地點您選。」
我帶著人走進公所，冷氣撲面，空氣裡全是消毒水和紙張的味道。蔓華接過牛皮紙袋，走向櫃臺，我在等候區坐下來，許寧和沐莙一左一右坐我兩邊，其他三個站在前面假裝看公告欄。沐亞的黑色洋裝很短，腿一前一後交疊，絲襪從腳踝到腿根一片輕薄，被汗水浸得微微透肉。她回頭看我一眼，用唇形說：「哥哥，我內褲不見了。」
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又放回口袋，低聲對許寧說：「姨媽，去廁所。」許寧立刻站起來，拉著沐雅的手腕，兩人一左一右跟在我後面往走廊深處走。公所的人不多，轉角就是男廁，我推門進去，最裡面的隔間門虛掩，三個人都擠進去。許寧關上門，沐雅已經跪在馬桶蓋旁，仰著臉來解我的褲。我靠著牆，肉棒一彈出來，她就整根吃進去，鼻尖抵著我的小腹，嘴裡嗚嗚咽咽地叫，像在吃什麼捨不得吞下的東西。
許寧趁機脫下西裝外套，掛在門後的掛鉤，再解開胸前兩顆鈕扣，那對K罩杯的奶子幾乎彈出來，乳暈從黑色胸衣邊緣滿出來，乳尖上凝著一顆奶珠。她湊過來，把乳頭送到我嘴邊：「主人，姨媽漲得發疼，您先吸一口。沐雅那張嘴忙著，您不吸，我這奶就停不下來。」我張口含住，舌頭一勾，她整個人往我身上倒，西裝褲的褲鏈正好卡在她腿心，她呻吟著用我的大腿磨自己。
沐雅吐出肉棒，濕淋淋地舔著我囊袋，一隻手從自己裙底伸進去，又抽出來，整隻手都是水。她把水全抹在我肉棒上，才轉過身扶著牆，窄裙掀到腰際，黑色吊帶襪的扣帶勒進大腿，白花花的臀肉和濕成一片的小穴對著我：「哥哥，就用這個姿勢，從後面插。公所的男廁隔音不好，您用力，讓外頭的人以為有人摔進馬桶。我忍得住，不過您射之前，要把妹妹兩個奶子都摸一遍，我漲得受不了。」
我扶著屌從她後面整根捅到底，沐雅嘴裡咬著自己的手背，腰卻往後挺，臀肉撞在我胯骨上，發出啪的一聲，在廁所裡格外響。許寧跪到我腳邊，張嘴接住我動作間滴下的水，又用手指扣著沐雅的陰蒂打轉。沐雅膝蓋一軟，整個人貼在牆上，奶子壓在磁磚上擠出兩片白肉，乳水沿著牆面往下流。
「哥哥……小姨子的穴好燙，您整根都進到子宮口了。我還要……您射進來，等一下出去，您射的東西就順著我的腿往下流。不用擦，我喜歡。」我掐住她的腰，又狠狠頂了十幾下，最後射在她深處，退開時精液混著她的水一起湧出。許寧立刻張嘴堵上去，舌頭來回舔，把滴下來的每一條都吞掉。
我拉好褲子，三個人才從廁所出來。洗手檯前，沐雅用紙巾擦腿根，許寧補口紅，我洗了把臉。回到等候區，蔓華已經簽完一部分文件，正和辦事員確認地籍資料，她回頭看我，眼神又餓又亮。沐莙湊過來低聲說：「大寶，媽媽剛才簽到一半，屁眼裡塞的跳蛋震得她腿一直抖，辦事員還問她是不是血糖低。你等等要是在這兒插她，她會叫得整間公所都聽見。」
蔓華走回來，把手裡的筆遞給我，聲音卻壓得極低：「女婿，土地轉移文件都蓋好章了。媽媽現在奶子漲到把外套釦子撐開一顆，內褲也濕到能擰出水。你帶兩個人上樓梯間，幫媽媽解解癮，回來我再簽最後一筆。」我點頭，朝沐莙和沐敏使個眼色，三人跟著我往安全門走。
樓梯間燈光昏暗，水泥牆面粗礪，門一關，迴音把呼吸聲放得老大。我讓蔓華面對牆，掀起她的黑窄裙，裡頭只有一條綁帶黑絲，穴口濕亮，一股甜腥味混著她的香水散出來。我扶著屌從她後面送進，蔓華仰起脖子，嘴裡罵了一句髒話，接著就是連串顫音：「女婿，媽媽的騷逼好脹，您這根好硬，頂得我子宮都在抖。您快摸媽媽奶子，從外套下面伸進去，N罩杯的奶水已經漏到肚臍了。您以前在部隊，有沒有想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丈母孃壓在公所樓梯間從後面操？啊……就是那兒，再深一點。」
沐莙和沐敏站在兩旁，互相撩起襯衫，四隻手在彼此的奶子上又擠又吸。沐莙用牙齒咬開沐敏的開襠內褲，低頭含住她的陰蒂，沐敏兩腿夾緊姊姊的頭，嘴裡叫：「大姐，您吸輕點……老公在操媽媽，我被您吸得又快高潮了。姊姊的奶頭好大，我等一下要幫您把跳蛋塞回屁眼，再舔您的騷逼，讓您也受不了。」
我右手繞到蔓華胸前，隔著白襯衫抓緊她的右乳，拇指壓著硬成小石子的乳尖打圈。左手扯住她的黑絲綁帶，往上一提，布片陷進臀縫。她整個人顛起來，肉穴把我夾得死緊，嘴裡不停：「女婿，媽媽這張穴被您撐成您的形狀了。您射給媽媽，射滿，我要夾著您的精去簽名，讓這間公所的土地資料都沾上您的味道。沐敏、沐莙，過來舔媽媽的奶，快，媽媽奶水噴出來了。」
兩個女人立刻圍上來，一左一右叼住蔓華的乳頭，乳汁從兩邊嘴角噴出，滴得滿地。我悶哼一聲，精液整股灌在她深處，蔓華兩腿一軟，若不是我掐著她的腰，人早就跪下。我抽出時，精液跟著往外流，沐莙馬上蹲下去，舌頭貼著蔓華的肉縫由下往上舔，又把溢出的白濁全數吞進嘴裡。
回到櫃臺，蔓華走路的姿勢變了，每一步都像在夾緊什麼。她坐下簽最後一張，簽完把文件推回給辦事員，拿到收件編號。我站在她身後，手掌貼在她後腰，低聲說：「辦完了。出去之後往後面那條巷子走，妳們六個，一個都還沒夠。」
出了公所後門，巷子窄得只容兩人並肩，兩側是貼滿苔痕的舊牆，午後陽光斜切進來，把地上的積水照得發亮。我讓沐莙和沐亞先過來。沐莙把窄裙往上捲，一隻腳踩上堆在牆邊的木箱，紅色吊帶襪在日光下鮮得刺眼。我扶著屌插進她，她整個人往後仰，後腦抵著牆，嘴裡叫得像貓叫春：「大寶，大姐要壞掉了。你早該在辦事員面前把我按在櫃臺，從後面撕我的絲襪。反正你規定內衣要火辣，我裡面什麼都沒穿，你撕了正好，讓滿街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母狗。用力……再用力，頂我子宮，大姐要去了！」
沐亞蹲在地上，脫下自己的黑色內衣，N罩杯的奶子整個彈出來，她用兩手捧著，把自己乳頭送向沐莙的嘴。沐莙含住妹妹的奶猛吸，奶水順著下巴流到胸口，我一根肉棒在兩個女人之間抽插，沐雅和蔓華跪在一旁，輪流湊過來舔我的囊袋和臀縫。許寧站在巷口把風，不時回頭，手指卻已經伸進自己高腰褲裡，褲頭下濕了一大片。
我最後插的是沐亞。她背靠著牆，一條腿掛在我臂彎，黑色洋裝整件翻到腰際，小穴像朵融化的花。我每頂一下，她就哭著叫一聲「哥哥」，眼鏡歪了也不扶，奶子晃得啪啪作響。「哥哥，姊姊的味道還在你屌上，你插進我裡面，等於把姊姊也幹進我子宮了。雙胞胎一起讓你操，你爽不爽？小姨子裡面全是你的精，姊姊的精混在一起，我這張穴以後只認你……」
我射在她體內深處，退出來時，六個女人全圍攏過來，跪的跪、蹲的蹲，爭著用嘴把我舔乾淨。蔓華舔前端，許寧吸囊袋，沐雅和沐莙一人含一顆乳尖，沐敏用奶子夾著我小腿磨，沐亞把臉埋進我的胯下，用舌頭把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勾出來。整條巷子裡只聽得見她們嘖嘖的吸舔聲，和遠方公所廣播叫號的沙沙聲。
我拉起褲子，把牛皮紙袋往腋下一夾，拍了拍蔓華的屁股。六人整理裙擺，把奶子塞回胸衣，擦掉嘴角的乳白。我大步往停車處走，陽光打在我背上，肉棒還半硬著，頂得西褲鼓出一大包。上車前，我回頭掃了她們一眼：「臺中北屯，看房子。車程兩個鐘頭，誰要是再濕到椅墊上，就給我一路含著椅墊到臺中。」
引擎發動，車子滑進車流。後座六個女人擠得密不透風，乳浪一層疊一層，裙下的水聲從沒停過。蔓華把手搭在我腿上，指甲隔著西褲慢慢畫圈，許寧在最後頭低聲說了一句：「主人，北屯那間房，每個房間都要有張夠大的床。」我沒回頭，只把油門踩得更深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