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六個屁股還在那兒一抽一抽地淌著白液,心裡那股勁兒沒消,反而更脹。我往椅背一靠,褲頭也沒拉,開口說:「先把彼此的小穴舔乾淨,一滴都不準漏。誰的騷逼還掛著我的精,等等就帶著出門。」
蔓華第一個動,她吊帶黑絲的膝蓋轉過來,爬到許寧腿間,舌頭伸進那張被操得合不攏的肉縫裡,嘖嘖有聲地把自己的孫子女一縷一縷吃下去。許寧整個人抖了一下,沒吭聲,反而把丁字褲扯得更開,挺起屁股去就蔓華的嘴,還伸手把沐敏的頭按到自己胸上。
六個人很快圍成一圈,頭朝別人的腿心,屁股翹在別人嘴前。沐雅把臉埋進沐亞穴裡,沐亞反口含住沐雅的陰蒂,雙胞胎像兩條交尾的白蛇,連喘聲都疊在一起。沐莙跪到蔓華臀後,兩手掰開那對N罩杯巨乳間的窄腰,舌尖鑽進蔓華後穴,蔓華嘴裡含著許寧的小穴,喉嚨裡滾出嗚咽。沐敏一手揉自己的L罩杯,一手扣住許寧的屁股,整張臉貼在許寧腿根,用力吸著那條混著藥味和精味的穴縫。
許寧是唯一還能俐落說話的。她的嘴從沐敏腿間抬起來,唇角拉出一條黏絲,回頭看我一眼:「主人,外甥女被親阿姨舔到小穴又癢了。您射進去的東西,媽媽全吞到肚子裡,一滴也沒浪費。等等出門,我的丁字褲要換一條新的,這條已經濕到像泡過水,姨媽怕走起路來,水會沿著大腿滴到人家門口。」
沐莙也抬起頭,鼻尖還沾著蔓華後穴前的腺液:「大寶,大姊的窄裙底下早就不能穿了。你要我們換衣服出門,我上去換那套深藍襯衫窄裙,裡面是紅色吊帶襪,內褲和胸罩都不穿,方便你隨時掀起來檢查。媽和妹妹們也被我配好衣服,一人一袋放在二樓門口,你上去拿就是。」
我站起來,肉棒已經半硬,走路時龜頭擦過褲縫,帶起一陣麻癢。我走向樓梯,經過那圈肉體時,順手在許寧翹起的屁股上拍了一掌,她穴口應聲擠出一小股白沫。「都去換,十分鐘內到玄關排好。誰遲到,誰就夾兩顆跳蛋,兩顆都開最高。」
我上二樓換了身深灰西褲,白襯衫塞得整齊,外套是件墨綠獵裝,該遮的都遮了。我從床頭拿了牛皮紙袋,把讓渡書抽出來看看又放回去。走下樓時,六個女人已經在玄關站好。
蔓華穿一件黑色過膝大衣,底下真絲白襯衫,領口端莊,但兩顆N罩杯把鈕釦繃得像要射出來,深灰窄裙包著臀部。沐莙深藍襯衫配黑窄裙,裙擺蓋到膝彎。沐敏穿酒紅V領針織衫和黑色傘裙。沐雅、沐亞穿同款米色風衣,內裡是貼身黑洋裝。許寧穿白襯衫配炭灰高腰褲,外罩黑西裝外套,盤起的髮讓她看起來像要進會議室談判。
我走到她們面前,一個一個看。六個女人表情各異,但腿全都併著,膝蓋微微打顫。我開口:「全都把下面露出來,我要驗貨。褲子、裙子掀起來,或脫掉,我說的算。許寧,妳最慢換好,妳來,把我的屌舔濕,幫我檢查那五張穴。」
許寧走過來,步伐穩得像要去簽合約。她跪到我身前,俐落地解開我的褲頭,把肉棒掏出來,舌頭先繞著龜頭打一圈,再整根含進去,吞吐幾下,口水把整支屌裹得油亮。她吐出來時還用下唇刮過馬眼,聲音很輕:「主人,肉棒已經濕得可以插進任何一張騷逼檢查了。姨媽先來給您把關,哪個穴不夠濕,我就用嘴補到合格。」
她轉回隊伍前,先走到蔓華身邊,一手掀起蔓華的大衣下擺,拉高窄裙。蔓華的私處只有一條綁帶黑絲,內褲根本沒穿,穴口已經亮晶晶地滴著水。我挺著肉棒抵上去,龜頭在穴口來回滑,不進去。蔓華咬著下唇,嘴裡還是擠出話來:「女婿……媽媽的騷逼從您下命令就開始流水了。您就插進來驗,媽媽保證夾得您發不出聲。」
我沒進去,只把龜頭往裡頂了半寸,再退出來,帶出一片銀絲。「夠濕,下一個。」
許寧繞到沐雅面前,替她拉高裙擺,又解開她風衣。沐雅自己掰開腿,小穴裡頭居然塞著一顆透明跳蛋,尾巴線還貼在大腿內側。她對著我搖屁股:「哥哥,妹妹怕不及格,先塞了一顆,您扯出來再舔都行。小姨子的穴早就脹得發痠,不信您插進來轉一圈。」
我把跳蛋慢慢扯出,沐雅腰一軟,往前栽到許寧身上,嘴裡叫得像被插進三根手指。我扶著屌往她穴口一送,只進龜頭,熱得我太陽穴一跳。她穴內嫩肉立刻吸上來,我退了出來,許寧又馬上含住我的龜頭,舌頭把上面的水清得乾乾淨淨,再放開。
「妹妹過關。下一個。」
沐亞不用我說話,自己把黑洋裝下擺咬在嘴裡,兩腿大張,裡面連跳蛋都沒有,但穴口的水已經流到膝蓋下方,把絲襪都打濕一條。我伸手進去,指節一勾,她腿抖了一下:「哥哥……您的手指比跳蛋還燙。小姨子剛才被姊姊舔到高潮,現在裡頭空得發慌,好想要哥哥用龜頭先幹我一下,就一下。您不插,我就自己坐上去了。」
許寧立刻拍了她屁股一下:「小姨子聽話,排隊。主人還沒準你坐。」她低下頭,又把我整根肉棒含進去,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,幾下吐出來,滿嘴都是亮晶晶的唾液。
「沐敏,過來讓爸爸驗。」我朝自己老婆勾了勾手指。沐敏慢慢走上前,自己掀起傘裙,裡頭居然是件黑色蕾絲開襠內褲,小穴整個露在外頭,陰唇腫得像兩片熟透的蚌肉。我扶著屌用龜頭拍她陰蒂,她整個人縮起來,聲音又軟又抖:「老公……爸爸……您的騷貨老婆等好久了。您不在,我就自己用手揉,可是越揉越癢。現在光被肉棒拍到,裡面就酸得像要尿出來。求爸爸插進去轉三下,讓老婆知道要被帶出門前,穴裡有沒有壞掉。」
我挺進半根,再退出來,帶出一大灘水,濺到她腳踝。許寧又過來,跪著把龜頭舔乾淨,還把沐敏穴口流出的水接在掌心,自己低頭啜了一口。
沐莙是最後一個。她主動把窄裙掀到腰上,紅色吊帶襪的扣帶勒進大腿肉裡,白色內褲真的沒穿,小穴被我剛射進去不久,還泛著紅。她自己伸手把陰唇翻開,露出裡頭嫩得發亮的穴肉,低聲說:「大寶,驗大姊這張。裡頭還留著你的精,混著大姊自己的水,你插進來就知道有多滑。妹妹們都說我太騷,可大姊只對你一個人濕成這樣。等出門,你想在大街上掀我裙子,我也會站直讓你從後面磨我屁眼。」
我沒插,只用龜頭在她穴口轉了一圈,然後整根貼著她縫上上下下地蹭。她雙腿打顫,要不是許寧從旁邊扶著,早就軟下去。我收回腰,低頭看,龜頭上裹著一層白沫。
許寧最後輪到自己。她慢慢解開西裝外套,再解開褲頭,高腰褲往下一拉,裡頭是條黑色丁字褲,濕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。她轉過身,翹起豐臀,自己把丁字褲撥到一旁,露出白裡透紅的穴口,回頭看我,嗓音卻還是那麼穩:「主人,輪到姨媽讓您驗了。您要用手、用舌頭、還是用肉棒?我都可以。只是您要是插進來,就別太快抽出去,姨媽這張穴被您調教得越來越貪,冷冰冰的外表下面,早就只認主人的龜頭。」
我扶著屌,龜頭抵在她穴口,還沒用力,她的穴就像在吸,一點一點把我的前端吞進去。我按住她腰,慢慢推到三分之一,她喉嚨裡終於漏出一聲喘:「啊……就是這樣……姨媽被您撐開了。主人,我真的好喜歡在玄關被您驗穴,像檢查我的財務報表一樣,每一條都要摸得清清楚楚。您再多進去一點,姨媽的騷逼已經把您的龜頭夾得發燙了。」
我退了出來,龜頭上全是她穴裡擠出來的透明水線。許寧轉身跪好,張嘴又把肉棒整根吞到底,喉頭收縮著吸,幾秒後才吐出來,用舌尖把馬眼上最後一滴也舔掉。她仰著臉看我,嘴唇油亮,襯衫前襟已經被自己奶子漏出的奶水浸濕兩小圈深色。
「主人檢查完六張穴,許寧回報:全部合格,都能跟您出門。只是我們六個一被您碰,穴裡的水就停不下來,等等走在路上,內褲和絲襪全會被自己弄濕。您要是看見誰腿根發亮,別罵,那都是您的肉棒害的。」
我拉起褲鏈,但沒扣緊,肉棒半勃著頂在褲襠,形狀明顯。我拎起門邊的車鑰匙,掂了掂。「走。媽媽最前,姨媽殿後。誰在車上把跳蛋震到叫出聲,誰就當眾再夾一顆。」
我推開玄關大門,外頭的熱風裹著午後陽光撲進來。蔓華第一個跨出門,高跟鞋在磨石子地上敲出脆響。她大衣下擺一掀,整條黑絲襪腿在光裡閃了一下。其餘五個女人魚貫跟上,每張臉都還紅著,眼裡的水光比外頭的日頭還亮。
我站在門檻上,回頭看了一眼那間充滿奶味和淫水氣味的客廳,又看看手裡的牛皮紙袋。車門解鎖的嗶嗶聲在巷子裡響起。我沒急著走,只把紙袋夾在腋下,對著那六個排成一列的背影說:
「上車以後,把自己穴裡的水擦一擦。誰屁股沾到椅墊,我就在下一個路口,掀誰的裙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