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寧的藥效上得比蔓華還猛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雙腿夾緊,高領衫胸口那兩團肉肉眼可見又脹大一輪,布料被撐得發出細微的拉扯聲,乳頭頂得像要穿破纖維,深色濕印從乳尖一路暈到腰際。她沒等我多說,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,膝蓋朝我挪了兩步,身子伏低,兩手撐在腳背上,像隻被熱壞了的母獸。
「姨媽求大寶點頭。這身子打從進門就在燒,現在連站都站不直。您要姨媽怎麼伺候都好,用奶子夾、用嘴含、用騷逼吞,全都聽您。只求您別讓姨媽再忍,忍到乳頭都要自己流水了。」她仰起臉,語氣又急又顫,眼裡全是燒得發亮的水光,半點平時財務主管的冷靜都不剩。
我還是坐著,褲子濕黏貼在腿上,肉棒半硬半軟垂在腿間。許寧見狀也不等,直接膝行到我跟前,胸往前一挺,兩隻鼓脹的巨乳像座肉山壓上我腿間,把整根半硬肉棒連著濕褲夾進深溝裡。她的乳肉又軟又燙,像剛蒸熟的糕,兩邊往中間一夾,我整條屌就陷了進去,只露出一截龜頭在她乳溝上方。
「大寶,姨媽的奶子夾得您舒服嗎?K罩杯,剛打的藥,漲得連自己手臂都磨得到。姨媽從前只想著替公司管帳、替人把關,哪裡知道會被外甥用一根屌夾在奶裡,夾到連會計科目都背不出來。」她邊說邊把胸上下套動,乳肉擠得肉棒滋滋作響,奶水從乳頭被擠出來,像兩道細細白線濺在我小腹。她低頭含住露出的龜頭,舌頭繞著馬眼用力一吸,我悶哼一聲,腰往上挺,把整根屌往她喉嚨裡送。
許寧嗆了一下,眼淚鼻涕一起湧出來,卻沒退開,反而把嘴張得更大,喉管一下下吞嚥,像要把我整個人嚥下去。我伸手按她後腦,她就著我腿間前後擺動,奶子還夾著莖身不放,嘴裡嗚嗚咽咽,混著奶腥和口水味。沒多久她忽然鬆口,整個人像溺水似地大口喘氣,下巴全是黏糊糊的液體。
「求您……準我坐上去。姨媽要自己把穴口剝開,把大寶的肉棒一根一吋吃進去。想要從外甥女面前被幹,想要讓自己妹妹看清楚,她姐姐平日多正經,現在就多欠幹。」她話沒斷,手已經伸進裙底,把丁字褲往旁邊一撥,露出那張濕得反光的小穴。穴口嫩肉一張一合,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,全滴在地板上。
我伸手扣住她一邊奶子,虎口往上推,乳肉滿到指縫溢開,乳頭腫成深紅色一顆。許寧仰起脖子叫,自己扶正肉棒,對準穴口,像蹲馬步似地慢慢坐下。她吞得慢,每進去一吋就震一下,到整根沒入時,她兩腿抖得像站了大半天,上半身往我身上靠,兩隻巨乳壓在我胸口,奶水擠得我們之間濕成一片。
「好滿……大寶的屌插到姨媽肚子裡了。啊……您就在裡面動一動,把姨媽當條母狗騎,把這張管帳的嘴也一併操壞……姨媽每晚回家洗澡,脫了內衣看見自己這對奶,都會想起您,想起被外甥像擠乳牛那樣擠出奶……」她話到後面幾乎是哭腔,屁股卻越坐越重,肉穴把我整根屌吸得死緊,裡面熱得燙人,像有張嘴在裡頭又舔又咬。
我扶住她的腰,從下往上頂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。許寧叫得整間客廳都在嗡嗡響,奶水從兩邊乳尖不停噴,濺到我脖子、臉頰,她低頭想舔,卻又捨不得停下套弄的動作,只能張著嘴,任奶水亂淌。她忽然轉頭,朝蔓華大叫:「蔓華,姊姊被外甥幹成這樣,妳還不過來吸姊姊的奶?不是最愛一家人一起嗎?」
蔓華仍跪在一旁,雙腿夾得死緊,內側混著精液和淫水,她抬頭看我,像在等許可。我點頭,蔓華便爬過來,兩手捧起許寧右乳,貪婪地大口吸,嘴裡嘖嘖有聲。許寧被上下兩處夾攻,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往上弓,穴裡痙攣得幾乎要把我夾射。我咬著牙,掐住她兩瓣屁股,死命往下壓,又狠狠頂了十來下,才鬆開精關,一股股射進她子宮口。許寧叫得岔了氣,整個人癱進我懷裡,奶水還在流,蔓華嘴裡含著乳頭捨不得放。
我把她從身上推開,屌滑出來,帶出一大攤白濁。許寧卻反手拉住我,低頭把肉棒舔得乾乾淨淨,連睪丸都吮了兩下。
「沐敏,過來了。沐莙,打針。」我對著旁邊說。
沐敏早就跪在一旁,雙腿夾著自己手臂,臉紅得像喝醉。她聽到自己名字,眼睛整個亮起來,膝行到沐莙跟前,自己拉下針織外套,露出圓潤肩膀。她老婆身份跟沐莙姊妹情分在這一刻全丟了,仰著頭對沐莙說:「大姊,快打,妹妹的騷逼已經濕到在滴了。老公今天連看都沒看我一眼,我要漲成L罩杯,要他親手捧著我這對奶,用屌把我餵飽。」
沐莙挑眉,針頭壓進沐敏手臂,藥液一推,沐敏整個人抖得牙齒都在打顫。針一離開,她直接朝我爬過來,胸前的F罩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鼓,像麵糰在發,乳肉把內衣肩帶都撐歪。她趴在我腿邊,用奶子貼著我腳背磨,仰起臉,奶水已經從領口滲出來。
「老公……老婆求您了。您看,老婆的奶子真的在漲,漲得我好痛。您摸摸,摸一下就好。求您準老婆用嘴先含著,把您舔硬了再自己騎上去。我要叫您爸爸,叫您主人,叫到您願意把精液全留在我肚子裡。」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,我反手一抓,整個奶子像水袋一樣在掌心晃,乳頭凸得老高。沐敏叫得又甜又浪,自己把裙子撩到腰部,露出裡面那條早已透明的小丁,濕得連陰唇形狀都清清楚楚。
我捏著她乳尖往外扯,她弓起背,嘴裡不停:「爸爸……老婆的小穴想爸爸想了一整天。早上看您幹蔓華媽媽的時候,我就躲在門邊自己弄,弄了三次都還不夠。現在讓我坐上去好不好?我要把爸爸的肉棒全部吃掉,連根都不留。」她話沒講完就爬上我大腿,兩手扶住我肩膀,對準翹起的龜頭往下坐,整條屌一下被她吞到底。她沒像姊姊們那樣慢慢來,一坐進去就開始像騎馬似地上下套弄,兩隻正在漲大的奶子在臉前亂甩,奶水啪啪啪濺得到處都是。
沐敏夾得又緊又快,小穴裡像有十根手指在摸我,連陰蒂都腫成一粒肉珠,每一下套下去都磨得她直叫:「爸爸,老婆裡面好敏感,漲得連陰蒂都像顆小石子。您摸摸,摸壞它……啊……頂到子宮了……老婆是爸爸的小性奴,是隻只給爸爸騎的母豬,爸爸想射就射,想灌就灌,老婆回家還要夾著您的精液躺床上,等您再來添。」
蔓華和許寧也貼了過來,一人一邊含住沐敏兩隻奶子。沐敏被上下夾攻,叫聲全變了調,屁股重重往下坐,穴肉絞得我腰根發酸。我抓住她兩瓣臀肉,往上狠頂,她整個人彈起又落下,叫到最後只剩氣音。我低吼著射進去,沐敏子宮還一張一張地吸,像要榨乾我。她喘著不肯下來,反而俯身抱住我,奶子壓在我胸膛,嘴裡黏黏地叫:「爸爸……老婆還想天天被這樣幹……」
我手掌拍了一下她屁股,她嚶嚀一聲,這才不情願地起身,低頭舔掉我肉棒上殘留的濁液,像在吃甜點。
「沐雅、沐亞,過來。沐莙,兩個一起打。」我綁著口氣說。
雙胞胎姐妹同時轉頭,兩張臉紅得一模一樣。沐雅先一步脫掉襯衫,露出黑色蕾絲馬甲,J罩杯被層層蕾絲包得快要炸開;沐亞也扯掉針織外套,裡頭一件深藍薄紗內衣,H罩杯的乳肉從紗網間隙溢出來。兩人肩並肩跪到沐莙跟前,沐雅還主動把沐亞的手握過去,像一對等著受罰的小女生。
「哥哥,打完針妹妹要第一個坐上去。我要用漲到K罩杯的奶子夾您的頭,像蔓華媽媽那樣把奶水全餵給您。」沐雅搶先說。
沐亞推了她一下,也轉頭看我:「姐夫,小姨子也要。我昨晚就夢到您了,夢裡您用假肉棒塞我後穴,醒來內褲濕到能擰出水。姊姊先打沒關係,但等等我要跟姊姊一起騎您,像小時候一起洗澡那樣,什麼都要一起。」
沐莙依言替兩人打針,藥液一進血管,沐雅、沐亞同時仰起頭,胸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挺,兩對奶子像比賽似地越漲越大,奶水直接穿透蕾絲和薄紗,把兩人的腰腹淋得晶亮。她們一左一右爬到我腿邊,像兩隻飢餓的小動物,爭著舔我腿間那根被幹得濕亮的肉棒。沐雅整口含住龜頭,沐亞就伸舌去舔莖身底部和囊袋,兩人偶爾交錯,舌尖碰到舌尖,便直接勾在一起,在離我肉棒不到一公分的地方舌吻出聲。
「妹妹想夾著哥哥的肉棒,讓哥哥射在我們兩對奶中間。」沐雅喘著說,吃自己姊姊的嘴。
沐亞接話:「雙胞胎的奶子一起夾,哥哥想射哪邊就射哪邊。小姨子連後穴都準備好了,裡面塞著姊姊挑的跳蛋,等著哥哥扯出來再插進去。」她拉過沐雅的手往自己身後摸,沐雅便當著我的面,把手探進沐亞短裙底,一下抽出一顆還在震動的跳蛋,沐亞身子劇烈一抖,居然當場高潮了,小穴的水順著大腿流下,把地板都弄濕一塊。
「哥哥……妹妹被姊姊一碰就去了……您看,小姨子真的好色,連自己親姊姊的指尖都能讓我洩。求您快點幹我,幹完我再去幹姊姊,我要被哥哥的肉棒插到連稅單都忘了怎麼報。」沐亞整個上半身趴在我腿上,屁股高高翹起,裙子被沐雅掀到背後,露出光裸的穴,一張一合像在呼吸。沐雅也沒閒著,從後面貼上沐亞,手繞到她胸前揉那對還在脹的奶,嘴含她耳垂,還不停唆使她求我。
我握住肉棒,對準沐亞的小穴,啪地一聲整根插到底。沐亞叫得又尖又長,迴音在客廳裡盪,沐雅也跟著呻吟起來,像被插的是她。我抓著沐亞的胯骨猛幹,每一下都頂在子宮口,她奶子被沐雅從後頭託高,兩股奶水成弧線噴向茶几。沐雅低頭舔沐亞後頸,又伸長脖子讓我咬她嘴唇,三個人纏成一團,像一具濕熱的肉機器。
沐亞沒幾下就高潮了,穴裡絞得我整根屌發麻。我拔出來,不等她回神,改插進沐雅早就濕透的穴。沐雅被幹到整個人往後仰,兩隻K罩杯巨乳被頂得前後搖,我伸手從下緣各抓一隻,虎口擰住乳尖往外拉,她叫得嗓子都啞了:「哥哥……妹妹要被頂穿了……好舒服……大姊和媽媽都看著,我被哥哥幹得水都噴到妹妹身上……」沐敏和蔓華果然擠過來,一邊一個舔沐雅的乳頭,沐莙則繞到她身後,手伸下去揉她陰蒂。沐雅雙手亂抓,最後抱住沐亞的頭,吻得嘖嘖響。
「一起……一起射給妹妹……」她哭喊著,穴裡抽得我馬眼發痠。我咬著牙又挺了幾十下,把精液全灌進她深處。沐雅癱在沐亞懷裡,嘴裡還在唸哥哥、哥哥。
我抽出來,坐在椅子邊喘。沐莙把針管放下,慢慢走到我面前,自己把風衣脫下,裡頭是白襯衫加窄裙,她的I罩杯早就把襯衫鈕釦撐得縫隙大開,奶肉和乳暈從中若隱若現。她蹲下來,撈起那根還沒全軟的肉棒,含進嘴裡,輕柔地舔,像在替我做最後的清洗。她一雙眼睛從瀏海下直勾勾看我,舌頭滑過龜頭溝槽,再把整根吞進去,臉頰凹陷,吞嚥聲好輕。
「弟弟,你最乖了。大姊也打了藥,你要不要大姊坐上去?姊姊的L罩杯,漲得連胸罩都扣不起來,乳頭好痛。我這條命是來顧這個家的,可現在只想被你幹到連針筒都拿不穩。」她沒等我回答,張開腿跨上我,窄裙拉高到腰,裡頭竟是一條濕到透明的白色吊帶內褲。她自己剝開褲底,握著肉棒對準穴,慢慢坐下,整個人像坐進溫泉裡一樣籲出一口長氣。
「啊……大寶……姊姊的裡面被你撐開了。你想過沒有?每天晚上都是姊姊幫她們配藥、打針、量胸,可姊姊自己漲得多難受,你都不肯碰。今晚求你多疼姊姊一點,姊姊要你射在最裡面,把姊姊的子宮當成你的瓶子,裝你最重要的東西。」她邊說邊騎,速度越放越慢,每一下卻坐得比誰都重,兩隻奶子在襯衫裡晃成一片白浪。我拉開她襯衫,兩團L罩杯彈出來,乳暈大得驚人,奶水像被擠壓的瓶口噴到我嘴邊。我低頭含住,用力一吸,沐莙整個人向後弓起,叫聲又長又細,指尖插進我頭髮裡,小穴夾得死緊。
「大寶……姊姊的奶好甜對不對?像小時候餵你蜂蜜水那樣。你多吸一點,姊姊要一直餵你,餵到你長大、餵到你不要為止。啊……裡面又來了……姊姊要去了……要被你吸到高潮了……」她痙攣著夾住我,溫熱的水從穴口往外湧。我抓住她兩瓣屁股,死命往上一頂,整根屌送進最深處,精液像開了閘般全射進去。沐莙長長尖叫,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我肩上,襯衫半褪,奶水混著汗流遍全身,嘴巴還貼著我耳朵喘:「大寶……姊姊的弟弟……姊姊的肉棒……」
她慢慢滑下身,趴在我腿間,用嘴把肉棒上所有液體都舔得一乾二淨,連屁眼旁邊沾到的淫水也用舌頭抹掉。我伸手撫著她頭髮,呼出長長一口氣。
「都轉過去,屁股對著我。把穴放鬆,我看看這些精液流出來是什麼樣。」我坐在椅子裡發話。
六個女人互相扶持著轉過身,一字排開跪在地上,額頭貼著地毯,屁股高高對著我。蔓華的吊帶黑絲下那張騷逼還一滴滴漏著白液;許寧的丁字褲早被扯到一旁,精液像條濃稠小溪沿著大腿內側爬;沐敏的裙擺堆在腰上,小穴腫成嫣紅色,裡面不斷滾出白濁;沐雅、沐亞雙胞胎並排,兩張穴都合不攏,被撐成圓洞,精液混著淫水在穴口冒泡;沐莙最後一個,窄裙掀到背上,白色吊帶內褲濕得貼在臀縫,小穴仍一抽一抽地往外擠著我射進去的東西。
我看著六個屁股高低起伏,六張肉穴像六朵爛熟的紅花,一齊鬆開、一齊淌出我留下的記號。心裡漲得滿滿的,像剛清完一排田埂的老地主,坐在籐椅上盤算下午該去哪。外頭陽光正斜,風吹進來,滿室都是奶味和汗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