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著沐莙大腿的腳沒收回，腳趾往上頂，壓住那粒腫得發燙的肉核，她整個人縮了一下，嘴裡「啊」地叫出來，奶水又從乳尖擠出兩道。我抬眼掃過客廳，落地窗外的黑已經被晨光沖淡，地板上的水痕一條條反著青白色的光。
「排好，從大到小，報數字。」我蹲下來，兩指夾住沐莙下巴。「大姐最後一個，先替每個騷逼打針，藥量加倍。」
沐莙點頭，爬過去掀開藥盒，針管在她手指間轉了一圈。曼華還躺在地上，吊帶黑絲襪從小腿裂到大腿根，奶子脹得像兩顆灌滿水的氣球，乳暈撐得發亮。沐莙先抓起曼華手臂，針尖刺進去，曼華仰起脖子長長地「嗯」了聲，雙腿自己絞緊，奶水從乳尖噴出來，射在她自己下巴上。
「岳母真他媽誇張，打個針也能高潮。」我走過去，腳尖撥開她一條腿，整片腿根溼得反光，穴口像在呼吸。「數字？」
「一百二十三……」曼華喘著報，聲音啞得不像她。
沐莙接著替沐敏打針。沐敏跪著，兩手還抓著曼華的奶，針一進去她就往後倒，肉穴裡含著的白濁被擠出一股，流到膝蓋邊。「老公，老婆的奶又要炸了……一百一十二……」
沐亞在旁自己把膝蓋分得更開，一條透明的水線從陰戶拉到地板。沐莙彈了彈她的乳尖，再下針。沐亞咬著唇，報出「一百零八點八」。沐雅被針扎時整個人往前弓，讓沐莙的嘴順勢含住乳尖吸了一口，才抖著聲音報「一百零九」。
許寧靠著茶几，深藍襯衫早濕透貼在身上，兩粒奶頭突出成小指節那麼大，把布料頂成兩座尖峰。她自己抓著一邊奶子擠，乳汁滴進空碗裡。沐莙繞到她身側打針，許寧連眉頭都沒皺，反而閉上眼，胯部往前送，聲音很穩：「一百一十五。主人，快來驗姨媽的騷逼。」
「一個比一個貪。」我走回單人椅坐下，老二還硬著，上面沾滿三個女人混在一起的水。我對沐敏勾勾手指。「老婆，爬過來騎我。岳母去舔小姨的逼，沐亞、沐雅把大姐夾中間，三張嘴輪流吃她的奶。許寧，過來替主人舔乾淨這裡。」我指向沐敏搖晃的臀縫。
沐敏立刻跨上來，裙擺翻在腰上，裡面什麼都沒穿，溼得一塌糊塗。她扶著我肩膀往下坐，整根吞到底，仰起頭叫：「爸爸……好大……老婆的小穴被塞得滿滿的……」她開始騎，奶子上下甩，每一下都拍出乳白色的水珠。
許寧繞到後面，舌頭壓上來，把我與沐敏交合的地方舔得嘖嘖響，又把臉埋進沐敏後腰，一路舔到肛門外那一圈。沐敏抖得像被電到，裡面絞得更緊。我抓她兩團奶往中間擠，奶水滋了我滿手，順著手腕滴到我們交合的地方。
曼華已經爬到沐亞腿間，整張臉貼著那張溼嘴，鼻尖陷進肉裡。沐亞撐著身體，手指插進曼華髮裡，嘴裡含著自己另一手的手指，眼神渙散。沐雅從背後抱住沐莙，兩手繞到前面捧著那對顫抖的奶，讓沐亞的嘴輪流吸。沐莙夾在兩人中間，脖上的布尺歪到一邊，舌頭伸進沐雅嘴裡攪，胯部貼著對方的大腿磨。
「報數字的時候要讓主人聽見，不然不算。」我挺腰往上頂，沐敏整個人彈起來，叫聲碎成好幾段。「沐亞，你舔的是誰的騷逼？」
「是……岳母的騷逼……沐亞最愛舔岳母的騷逼……」她邊舔邊說，嘴不離肉。
「沐雅，你摸誰的奶？」
「大姐的奶……一百零九……喔……大姐的奶一直噴，沐雅嘴裡都是奶水……」她含著乳尖，含含糊糊報數。
我加快抽插，沐敏的肉穴像要熔掉，包得死緊。她前面噴出一股水，淋在我小腹上，嘴裡喊著：「爸爸射給老婆，老婆要爸爸的精液……」我抓緊她的腰往下壓，射在她最深處，她整個人軟下來，趴在我身上哭喘，奶子壓在我胸口，乳汁流進我脖子。
許寧爬到我腿間，兩手捧著我的囊袋，嘴含住半軟的屌，把上面的白濁全吞下去，又舔進沐敏穴口，用嘴把裡面的精液一口一口吸出來。曼華與沐亞同時回頭看我，兩對奶子晃得不成樣子，沐雅的嘴還吸在沐莙乳尖上，整個客廳都是嘖嘖聲與女人的喘息。
「上樓。主臥床夠大，全都上去，給主人最後一輪。」我拍拍沐敏的屁股，她哼著爬下去。我走樓梯時，六個女人跟在後面，手腳並用，奶子拖著地上，像一群發情的母狗。
主臥裡的窗簾被晨光映成淺藍色，床單還皺著。我仰面躺上去，老二半挺，沾滿唾液。曼華第一個跨上來，反身背對我往下坐，把整根吞進後穴，肛門那一圈箍得我發疼。她叫得最大聲，兩手自己掰著臀肉，讓我看清交合的地方怎麼吞吐。
「女婿……媽媽的屁眼現在是你的了……整根都進來……」她搖了兩下，沐敏從側面吻她，手抓她胸前的奶擠。沐莙坐到我臉旁，讓我張嘴接她擠出的乳汁。沐亞、沐雅一人含我一邊囊袋，許寧趴在床尾，臉埋進沐亞張開的腿間。
我頂曼華後穴，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撞回去。她叫聲越拉越長，最後整個人往前栽，奶子壓在沐敏肚子上，穴裡噴出一大灘。我抽出來，換沐敏躺下，兩腿張到最開，用兩指扯開自己的穴口，求我進去。我沒廢話，整根送進那張溼滑的嘴裡，操得她指甲抓破床單。
沐莙與許寧跪在床頭，抱在一起舌吻，兩對奶互相擠壓，乳汁像被榨汁一樣流滿上半身。沐亞、沐雅疊在床尾，肉穴貼肉穴磨，跳蛋的嗡聲從她們腿間傳出來。
外頭天已全亮，光從窗簾縫照進來，切在我汗溼的脖子上。我在沐敏裡面射完，她癱軟著喘，我慢慢軟下，四肢沉得像被灌了鉛，眼前六具白花花的身體還在晃，奶子全部脹得通紅，沒有一件衣服是完整的。
我往後倒進枕頭裡，呼吸粗重。曼華從左邊爬過來，把我的手拉去捧她的奶；許寧從右邊貼上，唇壓著我的耳根；沐敏趴在我肚子上，腿還掛在我腰際；沐莙跪在床尾，兩手擠奶往我小腿滴；沐亞與沐雅一左一右蜷著，頭靠在我肩窩，奶水沿著我胸口流。
「睡吧，主人。」沐莙低聲說，舌頭舔過我腳踝。「姊姊守著，一個都不會跑。」
我沒答，意識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