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← 與岳母一家的地下戀情

第 22 章

我睜眼時,光已經從窗簾縫裡變成刺眼的亮白。房間裡全是汗味、奶味,還有腥甜混在一起的味道,像泡了一整晚的溼棉被蓋在臉上。我動了動脖子,一左一右壓著兩顆頭,肩膀麻得沒知覺。曼華整個人蜷成蝦,手還抓著我的手腕,指甲陷進皮肉裡。許寧側躺,一條腿橫過我的大腿,睡裙褪到肚臍上面,半邊胸脯從領口擠出來,奶頭頂著布料,像兩顆沒收好的肉色釦子。

沐敏橫趴著,臉貼在我下腹,嘴唇微微張開,口水流了一灘,跟乾掉的精液黏成一片。沐莙跪坐著睡,整個人靠著床尾,頭歪向一邊,罩衫的一邊肩帶掉到臂彎,半邊乳房垂出來,乳頭紅腫,奶水乾了,在皮膚上留著幾道白痕。沐亞跟沐雅蜷在一起,兩條腿交叉疊著,裙子跟內褲都不在原位,跳蛋從某個腿縫裡掉出來,殼上溼亮。

我慢慢抽出手,把曼華那條手放回她肚子上。她哼一聲,沒醒。我扶著床邊坐起來,腰痠得像被卡車碾過。耳邊還嗡嗡響,沐莙那句「姊姊守著」像剛發生,又像隔了一夜。我看了眼手機,十一點四十七。靠,真的睡到中午。

我踩下床,地上全是衣服。襯衫、裙、內褲、絲襪、布尺、針管,還有那個膠條都蜷起來的假肉棒,橫在我拖鞋旁邊。我踢開它走進廁所,開水龍頭直接洗臉。鏡子裡的我眼窩發青,脖子上好幾圈紅痕,胸口被奶水洗過,乾掉之後皮膚緊得像抹了膠。我搓了兩把,漱口,尿完,開熱水把自己從脖子到腿根沖了一遍。

出來時幾個女人陸續醒了。沐敏最慢,她撐起來,嘴唇上還掛著半條透亮的絲。我沒看,拉開衣櫃抽一條運動短褲跟黑色背心穿上。外頭陽光很大,窗戶玻璃反白,室內悶得像蒸籠。

「老公……」沐敏啞著叫。

「我去客廳坐一下。」我說了這句,推門下樓。

客廳還維持半夜打完仗的狀態。茶几歪,空碗倒了,幾個抱枕癱在角落,地上好幾攤溼印乾成深色地圖。我坐進單人椅,椅面還黏著,不曉得是誰的水。我靠上去,閉眼,腳底板一陣一陣發麻。昨晚從樓上到樓下,每張臉、每對奶、每一聲叫,全像跑馬燈在腦子裡撞。沐莙打針的時候,針頭推到底時那些身體怎麼拱起來,我每一下頂進去時哪個穴最會咬。也不知道坐了多久,意識又開始模糊。

下體忽然一陣溼熱,我還沒全醒,雞巴已經被整根含到喉嚨深處,龜頭頂著軟肉。那張嘴有耐心得要命,先吸一口,再用舌尖壓住冠狀溝,慢慢往上刮,到底了用兩片嘴唇圈緊,嘖嘖作響。我撐開眼。曼華跪在我腿間,頭髮整個挽成高髻,耳垂上那對珍珠耳環晃來晃去。她身上只穿一件黑色吊帶絲襪,胸罩沒有。那對漲到N罩杯的奶子垂在她肋骨兩側,乳頭顏色被吸得發紫,尖端還掛著半滴奶水,她每一下低頭,那兩顆就在我膝蓋上擦過去。

「媽媽在吃早餐,大寶要餵飽媽媽歐。」她仰臉,嘴還壓著肉棒根部,舌頭在下面貼緊。我哼一聲,她想笑,結果龜頭頂得更深,眼尾一擠,口水從唇邊滑到下巴,滴進她乳溝。

我環顧一圈。許寧站在窗邊,深灰西裝外套跟黑色高領針織衫,下面一條窄裙剛包住腿根,裙下是黑網襪,腳踩細跟。她右手端著馬克杯,杯口還冒煙,嘴唇上沾著咖啡色,奶子把高領撐得密不透風,那漲到K罩杯的奶子漲得很囂張,布料下的乳頭明顯凸成兩點。

沐敏坐在樓梯第三階,牛仔短裙翻到腿根,上身一件白色雪紡襯衫只扣了下面兩顆,上面全開,L罩杯的奶子被黑色蕾絲胸罩託成兩團,深深一條溝。她兩腳翹著,光腳趾勾著高跟鞋,一隻手擱在裙裡,看我的眼神濕漉漉。

沐雅靠著電視櫃,她最敢穿。黑色皮裙短到跟腰帶差不多,綁帶從兩邊髖骨往上繞,上身那件透明薄紗連乳貼都沒有,兩只漲到I罩杯的奶子直接頂在紗裡,乳暈從布料透成一圈深色,乳頭像兩顆小石子,撐得衣服整個變形。她穿漁網大腿襪,咖啡色短靴,一條腿踩在櫃角,裸著的腿根之間有溼光。

沐亞反而最素,站在餐桌邊,一件灰藍色oversize針織衫,長度遮到半截大腿,領口垮得左右不對稱,半邊肩膀全露,一條黑色細肩帶歪下來。她那副細框眼鏡起霧了,嘴唇微腫,手指一下一下扯衫擺,像在等我發現她沒穿內褲。

沐莙站在最後面,米白色長風衣敞開,裡面只有一套淺紫蕾絲,奶子從罩杯上緣溢出來,乳暈卡在蕾絲邊上,兩條吊帶勒進肉裡,腰上還掛著那條皮尺。她兩手插在口袋,歪頭看我,表情像在等處方籤。

「六個都有精神了?」我拍拍曼華頭頂,她發出輕哼,更賣力吞。

「主人還沒打針,我們吃了點東西,也洗過了。」許寧放下杯子,踱步走來,鞋跟喀喀響,在我椅後停下,兩手按上我肩膀。「不過姨媽沒吃飽,下面一直流水。主人要是覺得不夠硬,我這裡還有第一種藥,針跟劑都備了。」

「不用。夠硬了。」我抓曼華後腦往下一壓,她喉嚨一哽,兩手抓緊我膝蓋,臀部高高翹起,吊帶絲襪的褲襠沒有開襠,卻被撕得整片裂開,騷逼腫得像剛被操過,穴口翻紅。我挺腰往上頂,曼華發出「咕」的悶哼,半截口水嗆出來,奶子被震得往兩邊甩,奶水濺上我運動褲。

「岳母今天不用杯子。她早餐吃這個。」我拉開曼華,她嘴張著,舌頭整條掉出來,像捨不得吐出來。

「媽媽還想要。」她嗓子都叫破了,眼裡全是水光。我託著她的臉,用虎口夾住她下頷,逼她看我。「昨晚跟你算了幾次?現在又說要。許寧說你幾點起床的?」

「十一點。」曼華喘著啃我手腕,濕熱的舌尖壓著脈搏。

「起床第一件事是什麼?」

「爬進兒子房間,想含醒他,結果被沐莙攔住,說要等你醒。」

「那你現在哪來的膽子先含?」

曼華眼波一轉,兩腿夾緊,像被罵反而更溼。她舔唇,奶子挺高,乳尖一抖一抖:「因為兒子早上褲子裡那根一直頂著,媽看了受不了,想第一個吃。現在它醒了,媽媽要它直接操進騷逼,把裡面的髒東西全攪出來,最好連屁眼一起堵住。」

我望其他人。沐敏已經把手指塞進去攪,牛仔裙全濕,嘴裡咬著自己另一手虎口。許寧繞到跟前,把我溼滑的肉棒從曼華嘴裡接過來,用她穿高跟鞋的腳背輕蹭,彎腰湊近,高領衫被奶子撐到極限,她一呼吸,兩團就在我面前漲得更鼓。

「主人,別只疼妹妹。姨媽也想被主人教。」許寧說得慢,每個字從她那張俐落嘴唇裡磨出來,像在唸合約裡最色那條。

我站起來,曼華順勢躺進地板,掰開雙腿,黑色吊帶絲襪破口正好露出那張濕到滴水的肉穴,兩片陰唇翻開,洞口收縮,肛門還帶一圈昨晚留下的精痕。我踩上她左邊大腿內側,腳趾壓進肉裡,她呻吟著把腰抬起來。沐雅從電視櫃滑下,四肢著地爬來,皮裙綁帶在她腰後像兩條黑色蛇信;沐亞跟在後面跪行,針織衫前面全溼,兩個奶尖把布料染開;沐敏從樓梯上跌下來,襯衫全開,黑蕾絲託著巨乳,連滾帶爬蹭到我腳邊;沐莙脫掉風衣,拿起針管,一排藥盒在茶几上攤開。

「主人有想法了。」沐莙說,針尖彈出一滴藥水。我挺著肉棒,在六張仰起的臉之間慢慢轉了一圈。

「大姐打針。沐雅、沐亞、沐敏,你們三個先替媽媽把奶吸空,擠不出來不算過關。許寧,你幫我潤後面,用嘴。等第一針藥效起來,一個一個爬起來自己坐上來,全部都要報數。」我指著曼華那張大開的腿間,「就先從岳母開始操。」

沐莙笑了一下,針管傾斜,藥液在晨光裡閃成一道刺眼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