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位女人感受體內的燥熱從針孔向外擴散，像是有人把燒紅的細針沿著血管推。最先有反應的是沐莙，她雙腿夾緊，I奶在燈下發顫，乳尖已經滴出第一滴乳白。沐雅和沐亞同時低叫，四隻手各抓著自己胸前，指縫間全是溢出的奶水。曼華跪坐起來，兩團K奶又脹又亮，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，嘴裡喃喃：「又大了，這次好快……」沐敏最難受，她的大腿內側全溼，裙襬黏成一條，陰蒂腫得從縫裡頂出來，像顆充血的小核。
「都別遮，全部挺起胸，讓我好好看。」我往單人椅一靠，眼鏡鏡片映著六具發紅的肉體。「沐莙，拿布尺，一個一個量，報數。」
沐莙從藥盒夾層抽出一條軟布尺，先站到曼華面前。她繞過曼華背後，把布尺圍上最鼓的那圈。「上圍，一百一十八公分。」曼華喘著，胸脯隨呼吸把尺撐得一緊一鬆。布尺往下移到乳房下緣，沐莙報：「下圍，七十五。」她心算兩秒：「岳母，K罩杯。」我點頭。布尺換到她自己身上，她深吸口氣壓不下乳尖的癢，報出：「我，上圍一百零二，下圍六十八，I罩杯。」接著是沐敏，她挺著上身讓沐莙量，奶水沿布尺往下流，沐莙手溼著報：「沐敏，上圍一百零九，下圍七十二，I罩杯。」沐雅和沐亞並肩跪著，兩對J奶幾乎一樣大，沐莙各量一遍，報：「沐雅，上圍一百零七，下圍七十，J罩杯。沐亞，上圍一百零七點五，下圍七十，J罩杯。」最後是沐莙自己的數字已經在第二個報過，她便蹲到沐敏面前補一句：「陰蒂都腫得比剛才大，敏敏的已經快三公分。」
「今晚的規矩不變。」我站起來，走到玄關櫃前，拉開抽屜。裡頭一疊疊內衣褲、絲襪、薄紗、皮革束帶，按顏色排好。「衣服要換，一件一件穿給我看。外衣遮得住，裡面要露，從岳母開始。」
曼華先套上黑色細肩帶絲質睡袍，長及小腿，前面繫帶。她沒穿胸罩，K奶把睡袍撐出兩座尖峰，奶水不一會就暈溼兩點。下身是吊帶黑絲襪配丁字褲，那條褲擋不住穴，陰唇從兩側露出來。她走到我面前轉一圈，睡袍領口滑下左肩。「媽媽這樣穿，可以嗎？」
「還不夠。把帶子解半開，奶子露一顆。」我說。她拉開左襟，整顆跳出來，奶頭又紅又溼。
下一個沐莙。她換上深V連身內衣，紅色的，V字切到肚臍上方，I奶被託得往外擠，乳暈半露。背後只有三條細帶，包臀剪裁全陷進股溝。她踩著透明高跟涼鞋，走過來時每步都晃。「弟弟，姊姊這樣，你喜歡嗎？」她把裙擺撩到腰側，露出裡頭沒穿的溼穴。
「蹲下，自己撥開給我看三分鐘，不許闔腿。」她照做，兩指翻開陰唇，裡頭粉紅泛光，陰蒂腫到從包皮裡探出頭。
沐敏換上孕婦不穿的那種貼身裸色長裙，布料薄得像第二層皮，從乳房到小腹全貼著。裙下是肉色開襠絲襪與銀色細跟，陰戶整片敞著，假肉棒已經被沐莙抽掉，穴口一開一合地吐水。「老公，老婆……好溼，你看得見嗎？」她兩手把裙襬拉高到腰際，整片小穴正對我的方向。
「過來自己介紹。」她跪著爬來，奶子在地上拖，仰頭說：「我是俊言的小性奴，最喜歡爸爸看我溼掉的樣子。」
沐雅與沐亞一起換。沐雅穿長版白襯衫，只扣中間一顆，J奶從上下的空隙全滿出來，下邊是黑色丁字褲與大腿襪，襯衫下襬剛好遮到陰戶上方。沐亞穿海軍藍針織連身裙，照樣被撐到變形，她沒穿內衣，奶頭的形狀明顯頂在布料下，背後一條拉鍊全開，整片背到臀線都露著。
「哥哥，」兩人同聲喊，各自爬到我一左一右。沐雅把襯衫下襬咬在齒間，露出溼成一片的丁字褲。沐亞則把連身裙前襟往下扯到腰，兩顆大奶彈出來，幾乎打在我膝蓋上。「幫我們看看，哪個妹妹比較溼？」
我左右各伸一掌，虎口卡進她們腿間，掌根壓上陰戶。沐雅的丁字褲瞬間吸飽水，沐亞的穴口把我的手指往裡吞。兩人同時叫出來，互相把臉湊近，舌頭交纏在一起，奶水在胸口撞來撞去。
「沐莙，放音樂。下半夜，一個一個來，全部不許睡。」我從沐亞腿間抽手，指上連著銀線。「岳母，過來趴下，屁股朝我。老婆替她舔。兩個妹妹互相磨，沐莙去把假肉棒塞給沐敏，再拿兩顆跳蛋回來。」
沐莙扭著腰去抽屜拿玩具。曼華已經趴上地毯，睡袍全開，I奶壓在地，屁股翹高。沐敏跪到她身後，整張臉埋進那對臀肉裡，舌頭往下掃過會陰再頂進穴口。曼華叫得又長又軟，回頭對我說：「媽媽被女兒舔得好舒服……但是媽媽更想吃你的……屌。」
「急什麼。」我赤腳踩上她左臀，腳趾陷進肉裡。「先讓老婆把妳舔溼，後面還有得受。」
沐莙回來，一手拿跳蛋，一手握著一根又粗又黑的假陽具。她走到沐敏後面，把假肉棒對準穴口，慢慢旋著推進去。沐敏嘴裡含著曼華的陰唇，喉嚨發出濁重的嗚咽。沐莙又把兩顆跳蛋塞給沐雅與沐亞，要她們各夾一顆，開到最大。姊妹倆抱在一起，大腿根緊貼，陰戶互相磨，跳蛋的嗡聲悶在肉裡。
曼華回頭看我，眼裡全是水光。「俊言，我的好女婿……媽媽想你操進來，整根都進來，不要停……」她邊說邊自己伸手掰開臀肉，把後穴也露出來，穴口一縮一縮地呼吸。
我抓她頭髮往後扯，龜頭頂上她溼得一塌糊塗的入口，淺淺地研磨。她不滿足，屁股往後套，想把整根吞掉。「求啊。說清楚，要我插哪裡？」我問，聲音貼在她耳後。
「媽媽的騷逼，求女婿把整根屌插進媽媽的騷逼裡，插到底，拜託……媽媽裡頭好癢，快點……」她話沒講完，我整根送進去，小腹拍在她臀上，響得蓋過音樂。她整個人往前滑，膝蓋在地毯上擦出紅痕，嘴裡叫得破了音。
沐敏從後面貼上我，I奶壓在我背上，我每頂一下，她的奶就晃得打在我肩胛。她湊到曼華臉旁，伸出舌頭和媽媽舌吻，母女兩個的津液沿著下巴滴到地毯上。沐雅與沐亞也爬過來，一左一右舔我與曼華交合的地方。沐莙站在單人椅旁，重新拉出布尺，一圈圈量自己又一次脹大的胸圍，嘴裡數著數字，奶水不停從乳尖溢出來，沿著小腹流進她敞開的腿間。
「換姿勢。岳母躺下，兩腿抱開。老婆去騎她的嘴，兩個妹妹到我後面舔。沐莙，過來蹲在我旁邊，自己玩奶給我看，報現在的胸圍。」我抽出來，帶出一灘水。曼華翻過身，自己抱住膝彎往胸口壓，穴口朝天。沐敏跨上她的臉，裙子早堆在腰際，曼華的舌頭立刻鑽進去。我跪到她腿間，重新插回那張溼得像煮沸的嘴。沐雅與沐亞跪在我身後，四隻手撫我的大腿與臀，舌頭輪流掃過會陰與陰囊。沐莙面對我蹲著，兩手擠著自己的奶，乳汁一股股射進空碗，又把布尺圍上胸脯測量，圓潤的嘴一張一合：「一百零四……又大了，弟弟，姊姊要被你玩壞了。」
我伸手扣住沐莙後腦，把她按到我與曼華交合處。她的舌頭覆上曼華的陰蒂，那粒腫得通紅的肉核被吸得發抖。曼華嘴裡含著沐敏，全身像通電一樣弓起來，穴裡一抽一抽咬著我。沐敏自己搖著腰，假肉棒還塞在穴裡，前後都脹，她仰著脖子喊：「爸爸好深……老婆不行了，奶頭好癢，誰來吸老婆的奶……」
沐雅與沐亞一左一右湊過去，各含住沐敏一邊乳尖，用力吸。沐敏叫聲變細，整個人像要散開。我加快撞擊，曼華穴裡的肉褶一圈圈刮過龜頭，她痙攣著，奶水像擠破的果實噴在沐莙額頭與鏡片上。我射在她裡面，深得她腳趾全蜷起來，喉嚨像被堵住，只發得出氣音。
我慢慢退出，白濁混著淫水從曼華穴口流成一道。沐莙伏下去舔乾淨，舌頭壓進穴裡掏。天花板上的燈在晃，落地窗外的天色還黑著，屋裡全是熱氣與腥甜。我靠回單人椅，喘了幾口，眼睛掃過六具還在抽動的身體。
「還沒完。」我抹掉額角的汗，把眼鏡推正。「都把布尺拿好，再各自報一次最大的數字。報完，我要一個一個驗。」
沐莙先爬起來，兩手擠奶，報：「一百零六。」沐敏側躺著，假肉棒還插在裡面，聲音發抖：「一百一十一。」沐雅與沐亞同時量，各自報：「一百零八。」「一百零八點五。」曼華最後坐起身，把亂掉的睡袍全脫了，只留吊帶襪，她把布尺繞過胸脯，數字幾乎超出尺端：「一百二十二，我的天……」
「過來，排好，讓我看看哪個最會搖。」我起身走到客廳中央，窗外的黑慢慢變成深藍。六個人爬著圍過來，我抬起沐敏的下巴，指腹擦過她腫大的陰蒂，她抖得幾乎跪不住。「老婆先來，背對岳母，自己插給我，要全部吞完。」我從她穴裡抽出假肉棒，換成自己的，慢慢推到底。她前面被填滿，後面又貼上曼華，兩對奶子壓在一起，乳汁互淋。沐雅與沐亞在旁舌吻，手指互相插著。沐莙蹲在旁邊，布尺還繞在自己身上，眼睛看著我，伸手替沐敏揉陰蒂。
我頂得沐敏叫成一條線，聲音細細碎碎。東方泛白，客廳裡的燈顯得多餘。曼華又湊過來吻我，舌頭把鹹味全推進來。我小腹一緊，在沐敏深處射了第二發。她癱軟下去，穴口像合不攏，白濁一股股往外冒。客廳地板全是水光，從茶几到落地窗，像下過一場暴雨。
外頭天快亮了，第一道晨光切過窗框，照在沐莙高聳的胸脯上。她把布尺掛上自己的脖子，兩手撐地爬向我，藥盒推到我腳邊。「主人，天快亮了，還有四個人沒驗。」她仰起臉，嘴角牽著笑，奶水沿下巴滴不停。「要繼續，還是要姊姊先把藥拿出來？」
我低頭看她，腳背踩上她大腿，慢慢往上，碰到那兩片腫得發燙的肉。她的陰蒂跳了一下。我笑了聲，眼鏡後頭的眼睛熬得泛紅。「都過來。天要亮，就讓太陽照著你們一個個被玩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