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← 與岳母一家的地下戀情

第 1 章

我站在老宅二樓的樓梯口,隔著半掩的房門,看著曼華彎腰拉開那只樟木箱的抽屜。她今天沒穿平常上班的西裝外套,只套了件米白色真絲襯衫,袖口捲到手肘,深棕色長捲髮用一根木簪鬆鬆盤在腦後。她跪在木地板上,臀部對著門口,那條深咖啡色寬褲因為彎身的動作繃得很緊,褲料貼出兩團豐滿的曲線。

「妳確定阿公的東西都在這間?」我出聲。

曼華沒有回頭,只揚起一隻手朝我比了比。「你站那麼遠幹嘛?過來看這個。」

我走進去。房間裡灰塵很重,光線從一格一格的木窗透進來,照得空氣裡的微粒像在游動。曼華手裡翻著一本舊帳冊,塑膠封套已經泛黃,紙頁邊緣發脆。我蹲到她旁邊,聞到她身上那股很淡的香水味混著舊木頭的味道。她指著其中一欄,指尖在泛黃的紙面上點了點。

「民國六十七年,這筆支出寫『購置台北中山區建物一棟』,可是備註被刀片刮掉了。」她側過臉看我,眼神銳利得像要從我臉上刮出答案。「你阿公那時候只是個中士。」

「所以錢哪來的?」

「問得好。」她掀下一頁,動作很快,紙張發出啪一聲脆響。「你來之前我大概翻過,這本帳冊中間缺了三頁,不是撕的,是拆線拆掉的。有人不想讓後面的人看到。」

我盯著她。曼華四十八歲了,可那雙眼睛還是跟針一樣,看人的時候讓人沒辦法閃。K罩杯的胸脯因為她往前傾的姿勢壓在襯衫領口,鈕釦和鈕釦之間被撐開一道縫,裡頭是黑色蕾絲的邊。我不是故意的。但她整個人就是這樣,不管她有沒有那個意思,都會讓男人分心。

「所以我們要查的是那三頁。」我說。

「對。」她把帳冊往我懷裡一塞,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「還有,別跟你媽說。你媽那個人,一聽到『阿公留下的東西』就會開始裝死。」

「我不會。」

「不會最好。」她看了我一眼,嘴角輕輕一挑,像笑又不像笑。「我就信你這一次,俊言。」

她走到窗邊,伸手推開一扇窗。風灌進來,把她後頸幾縷散下來的髮絲吹得貼在汗濕的皮膚上。我看著她側影,視線從她微捲的髮尾滑到她的腰,再到寬褲底下若隱若現的臀線。褲子很寬,但風一吹,布就貼上去了,貼出一大截肉感的大腿。

「你在看什麼?」曼華忽然開口,沒有回頭。

我沒閃躲。「看妳。」

她轉過來,倚在窗框上,雙手抱胸。抱得剛好把襯衫下的兩團肉往上托了一把。

「你現在是來幫我查事情,還是來發情?」

「都有。」

曼華挑了挑眉,沒罵我。她走回我面前,站得很近。近到她的胸部幾乎碰到我的胸口,近到我低頭就能看到她襯衫領口裡那道被黑色蕾絲托起來的深溝。她仰起臉看我。我一百六十五公分,她一百六十八,她得低頭看我,可她偏偏把下巴抬起來,用一種由上往下壓的眼神瞧我。

「你跟你岳母這樣說話?」

「平常不會。」我說,「現在會。」

她笑了。是那種很輕、從鼻腔裡哼出來的笑,像是覺得我挺有意思。她伸手,不是碰我,是把我手裡的帳冊抽回去,轉身走到牆邊的矮櫃前,拉開一扇門。

「過來幫我搬。」她說。

矮櫃裡塞滿舊相框和文件夾。我走過去站在她右後方,她彎下腰去撈裡面的東西。那個姿勢讓她的寬褲再次繃緊,這次是從我的角度看下去,整條褲縫陷進臀瓣中間。襯衫下襬被拉出褲頭,露出一截後腰。那裡的皮膚很白,白得有點刺眼,跟她的強勢完全不搭。

我伸出手,不是去搬東西,是直接按在她後腰上。她的身體停了一下,沒躲。

「手放哪裡?」

「妳腰上。」

「我讓你搬東西。」

「我搬。」我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前滑,指頭隔著真絲布料壓進她腰間凹下去的弧度,再往下一點,碰到寬褲的褲頭。她皮膚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到我掌心,熱得不合理。

曼華直起身,轉過來面對我。她沒把我的手撥開,只是仰著下巴,眼神像在評估我敢走到哪一步。

「你心跳很快。」她忽然說。

我低頭看她。她一隻手按在我左胸上,掌心平貼,像在量我的心跳。

「因為妳。」我說。

「我四十八了。」她說,語氣很淡,但眼睛一直盯著我,「大你這麼多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知道還硬成這樣。」她的目光往下一掃,褲襠那塊被撐起的形狀藏不住。她沒笑,也不害羞,就是很平淡地陳述事實。

我抓住她按在我胸口的那隻手。她的手腕很細,骨感明顯,被我一圈就圈住。她沒抽回去,由著我抓。我用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,手指陷進她盤起的髮裡,木簪鬆了,整頭長捲髮一下子散下來,披在肩上,襯衫領口被髮尾弄得更亂。

我低下頭。她的呼吸沒變,還是那麼穩,但她嘴唇微微張開,像在等我。我沒親,我只把額頭抵上她的額頭,鼻尖碰到她的鼻尖。她眼裡的銳利沒有退,反而更亮。

「妳這樣看我,會出事的。」我說。

「你也知道怕?」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嘴唇幾乎擦過我的。

我沒回答,直接親下去。她的嘴比我想的軟,帶著很淡的護唇膏味。她沒有閉眼,我感覺得到她的睫毛在動。我親得更用力,舌頭頂進去,她悶哼一聲,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像被堵住。

「嗯……!」

我扶著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,另一手從她腰後往下滑。寬褲的布料很滑,一摸就知道不便宜。我的手掌覆上她半邊臀部,重重一捏。她整個人往前一挺,胸部撞上我的胸,軟得誇張。我隔著襯衫都能感覺那兩團肉被壓扁又彈回來,熱度透過布料直往我身上傳。

她推我。不是真的推,是把手抵在我肩膀上,指甲隔著衣服掐了進去。

「去……把門關上。」她的聲音終於有點不穩了。

我沒放開她,摟著她的腰往旁邊挪。她的背撞上牆壁,發出一聲悶響。我反手把房門用力甩上,門鎖扣上的那一下,她閉了一下眼睛。

我重新壓上去,一手撐在牆上,另一手從她襯衫下襬探進去。腹部很緊,皮膚滑得跟緞子一樣。我摸到她內衣下緣,鋼圈硬硬的,托著那兩團重得往下墜的肉。我把手往上推,整團乳房被內衣擠得往上鼓,指縫裡全是肉。

「這樣舒服嗎?」我貼著她耳朵問。

「你少廢話。」她的聲音在喉嚨裡,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。

我用力扯掉她襯衫最上面兩顆鈕釦。扣子彈在地板上,跳了幾下才安靜。襯衫往兩邊滑開,露出黑色內衣。K罩杯的胸在內衣裡沉甸甸地堆在一起,乳溝深到看不到底。我把內衣往下拉,兩團肉彈出來,乳房上緣被鋼圈壓出一道淺紅的痕。她的乳暈顏色不深,乳頭被冷空氣一碰,立刻硬起來,挺挺地立著。

曼華沒有遮。她靠著牆看我,眼神還是那個樣子,像在說「就這點能耐」。

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。她的背立刻弓了一下,後腦撞上牆,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。我吸得很用力,舌頭繞著乳暈打轉,另一手掐住她另一邊胸,手指陷進乳房外側的軟肉裡。她的乳肉很燙,吸起來有股淡淡的體味混著沐浴乳的香。

「啊……你慢一點……」她的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溢出來,尾音拖得很長。

我沒慢。我邊吸邊把她另一邊內衣肩帶扯下肩膀,那團肉整個暴露在午後的光裡。木窗透進來的太陽照在她胸口上,汗珠沿著鎖骨往下滑,一路滑進乳溝。我舔掉那滴汗,鹹的。她的皮膚在抖。

我用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,往上猛一頂。她悶哼,雙手抓住我的頭髮,不是推,是把我往她身上按。寬褲的褲襠貼著我的大腿,那裡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。我感覺得到那股熱氣,隔著褲子直往我膝蓋上撲。

「濕了。」我抬頭看她。

「廢話。」她低下頭跟我對視,眼眶有點發紅,眼神卻還是硬的,「你這樣弄,誰不濕?」

我扯她褲頭。她沒反抗,還自己抬了抬腰,讓我把寬褲連著內褲一起拉下來。黑色蕾絲內褲被褪到腳踝時,她的腿在發抖,不是冷,是興奮。我蹲下去,把她的右腳從褲管裡抽出來,讓一條褲管還掛著。我掰開她的腿,架在我肩上。

她下面已經濕透了,陰毛修得很整齊,兩片肉唇微微張開,裡頭亮晶晶地泛著水光。我用拇指摁了一下她的陰蒂,她整條腿抽了一下,嘴巴漏出一聲短促的叫。

「啊!」

我湊近。那股味道很重,不是腥,是女人動情後特有的酸糜氣。我伸出舌頭,從會陰往上舔到陰蒂,路徑很長,幾乎把整道縫都舔濕。曼華的手指插進我髮裡,抓得很緊。

「靠……啊……!你舌頭……別那麼快……」她的聲音被撞成一段一段。

我含住陰蒂用力吸。她腰往上頂,整個私處往我臉上撞。我抓著她的腿根,指頭陷進她大腿內側的肉裡,舌頭改為快速撥弄那顆腫起來的小核。她的叫聲越來越碎,從完整的字變成拖長的氣音。

「啊、啊、不、不行……俊言……!」

她叫我俊言。那個稱呼從她嘴裡出來,帶著完全沒有防備的顫音。我嘴裡的動作更狠,舌頭捲起來往她的穴裡頂。那裡面又燙又滑,舌頭一進去就被一層一層的肉擠得死死的。她的腿夾緊我的頭,踝骨在我背後來回磨。

她高潮了。腿整片在抖,腹部一抽一抽地跳,穴裡湧出一大股水,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流,流到我脖子上,溫熱黏滑。我沒停舌頭,繼續舔,把她高潮後最敏感的時候從頭到尾舔了一遍。她整個人沿著牆壁往下滑,最後變成半坐半靠地癱在木地板上,襯衫大開,裙子一般地掛在腰間,一條腿光著,一條腿還套著寬褲。乳頭在陽光裡挺得發亮,整個胸口都泛著一層薄汗。

我起身,解開自己褲子。拉下內褲的時候,莖身彈出來,硬得貼著肚皮,前端的液體已經把褲頭弄濕。曼華看著我,目光從我的臉移到下身,又移回我的臉。她舔了舔嘴唇,聲音乾啞。

「你就這點長處。」

我抓住她的腳踝,把她拖向我。木地板刮過她的背,她仰著頭喘,胸部跟著呼吸劇烈地上下晃。我跪在她腿間,龜頭抵住她的穴口,整顆頭陷進那片濕得不像話的軟肉裡。她的入口像有吸力,一下一下地咬著我,熱得像要把人燙熟。

「要進來就進來。」她說,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,「別在那裡蹭。」

我扶著莖身,沒有急著插進去,只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磨。每磨過一遍陰蒂,她的腳趾就蜷曲一次。她不說話了,只是咬著下唇,鼻息越來越重。我磨到第三次,她把腳跟勾上我的後腰,用力一壓。

「幹進來。」她說。

我挺腰,整根插進去。她的穴又熱又滑,龜頭一路劈開層層嫩肉,頂到最深處時,她的肚子明顯鼓了一下。她叫出來,聲音像是從胸口被硬擠出來的,又長又抖。

「啊……!頂到了……你頂到了……」

我抽出來,只剩龜頭卡在裡面,再猛頂回去。她的乳肉跟著那一下劇烈晃動,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盪。我抓著她的腰,指頭掐出紅印,每一下都頂到不能再深,囊袋拍在她臀肉上,撞出響亮的水聲。她穴裡的液體被操得翻出來,在肉唇外圍打成乳白色的細沫,沿著股溝往下流,把木地板弄濕一片。

「叫啊。」我壓低聲音,「妳不是很大聲嗎?」

「你他媽的……」她想罵,可我一挺腰,她的話就斷了,只剩破碎的氣音從嘴裡漏出來,「啊……不、不要……那裡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