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射完，從沐雅體內退出來，她腿一軟整個人趴在茶几上，臀肉還在抖，白漿混著汗從腿根往下流。我抓住她的手往後扯，她整個人滑下地，膝蓋撞在地磚上，嘴裡還含著沐亞的小穴不放。
「去沖澡。」我拍了一下她屁股。「換套乾淨的，從裡到外，該穿的都穿上。內褲要吊帶，外衣要遮好，五分鐘內給老子回來。」
沐雅抬頭，嘴邊全是淫水，眼神迷濛看我：「主人……小騷貨馬上去洗，洗完換黑色蕾絲吊帶襪，外頭套風衣，裡頭不給別人看，只給主人看。」
她撐著茶几爬起來，兩腿打顫往樓梯走。沐亞要跟，我一把扯住她頭髮。
「放手、放手……姊姊痛……」沐亞仰著臉，眼鏡都歪了。
「你留下。」我低頭看她，「過來，用嘴幫我清。」
沐亞聽話跪好，兩手捧著她的奶子夾攏，把我的屌夾進那條深溝裡，舌頭從縫裡伸出來舔我頂端。那對J奶擠得又緊又熱，汗和淫水糊成一片滑。我挺腰幹她的奶溝，她嘴裡姊姊、主人亂喊，兩顆奶頭硬得跟石子一樣，奶水從上頭斷線似地往下滴，全落在我腿間。
沐莙走過來，手裡還握著醫藥盒，她笑著開我手機相簿，點開最近一張——「弟弟，你看，這是我上一輪拍的，你愛不愛？」
我瞥了一眼，是她趁剛才混亂時自拍，鏡頭從上往下，風衣大敞，裡頭只有三條細帶子綁著那對I奶，深V直開到肚臍，蕾絲內褲濕到透明。我喉結滾了一下，說：「你現在去醫院拿藥，照規矩。風衣穿上，腰帶繫好，路上不準解開。」
「知道啦，大寶老公。」她歪頭笑，「我會每五分鐘傳一張給你，讓你那根東西一直硬著等我。」
沐莙俐落套上風衣，拉好腰帶，長髮從領口撥出來。她背起側包，把醫藥盒塞進去，看了我一眼，說：「弟弟，等我回來，給你帶十盒。第二種、第三種都有，夠讓這屋子裡每個騷逼都再大一個罩杯。」
她開門出去時，曼華還跪在地上，頸上皮繩繞著自己兩圈，掌心捧著兩團K奶，奶水順著指縫滴到肚皮。她看著我，聲音黏得像糖：「女婿，你叫人家跪著用胸接，怎麼接了這麼久都沒輪到岳母？岳母想被女婿射這邊，再舔乾淨給你驗。」
我走過去，扯住她的髮根往上提。她仰著臉，舌頭慢慢舔過自己嘴角。我沒說話，把她的臉按向我腿間。她張口含住，整根往裡吞，喉嚨夾得死緊。我壓著她後腦，開始往深了頂。她兩手自己抓住我的大腿，K奶垂成兩顆大水滴，乳尖一下下掃過我膝蓋。
「唔……嗚……」曼華含著我說不出完整的話，眼睛上挑，鼻音又黏又溼。我拔出來，整根抽過她嘴唇，再拍在她臉上。她一顫，奶子晃出層層肉浪，嘴還張著。
「衣服脫了，去洗。洗完換你該穿的，五分鐘。」我踢開她的手。「等等沐莙傳照片回來，我要你第一個跪在電視前面看，邊看邊自慰，不準高潮。」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她抖著脫掉僅剩的上衣，全身汗光，一對K奶沉甸甸地搖。她往樓梯走，腳步軟得像踩棉花。
沐亞還在舔我的卵袋，舌頭熱燙，兩手各捏自己一顆奶頭，奶水時不時噴到我腳背。沐敏趴在馬鞍枕上，肚子被壓得變形，她側過身，一手揉著後穴裡那根假屌，一手摸自己小腹，嘴裡喊：「爸爸……老婆後面也準備好了……求你一併填滿……」
我抓過沐亞後頸，把她翻成趴跪，從後頭進去。她小穴熱得離譜，一下就吸住我。我一面操一面看手機。沐莙陸續傳訊息來。第一條：「弟弟，我到路口了喔，綠燈，風衣裡面在流汗，下面也濕了，是不是你害的？」第二條：「這件風衣好緊，奶頭一直磨到內衣，都站起來了啦。」第三條附一張照片：電梯裡，風衣下襬拉到腰，露出黑色細帶內褲，她手指勾著帶子往下扯一半，腿間一線晶亮。第四條：「醫院走廊好長，腳步聲聽得我好癢，假肉棒沒帶，你不會怪我吧？」第五條是一段影片，她躲進樓梯間，風衣開到兩邊，一手掀開內衣，揉自己的胸，奶水噴到鏡頭上，六秒鐘，全是她壓低的喘。
我勾了勾手指，曼華已經換好下樓。她穿一件灰藍長版針織外套，釦子全扣，底下黑絲吊帶，胸罩是半杯紅蕾絲，乳肉從上緣擠出一大截。她跪到電視前。我把手機投影到六十寸螢幕。照片跟影片輪播，沐莙的深V、奶水、腿間細線全放大掛在牆上。
「看清楚了。」我挺腰，一下重過一下。沐亞在前面亂哭，奶子撞得地板咚咚響。「你姊姊在外面當騷貨，你在裡面含其他女人的水。你們沐家，都這樣賤嗎？」
曼華跪直身子，手隔著針織外套揉胸，眼睛黏在螢幕上，喘著說：「是……沐家女人都賤……尤其是我這個岳母，最賤……想被你踩在地上操……」
沐雅正好下樓，她套一件到大腿的米白風衣，腰帶鬆垮，底下黑蕾絲連身內衣，吊帶扣在絲襪上，一雙長腿配三吋細跟，踩得樓梯清脆響。她過來先跟曼華舌吻，兩人互相摳進衣服縫裡，奶子隔著布料磨蹭。我伸手把沐雅的風衣下襬掀到腰上，指尖順著她的吊帶往上摸，她整個人貼著曼華軟下去，小穴對著我，一張一縮。
「主人……妹妹還沒吃飽……」她回頭，眼神勾著我，「姊姊把你夾那麼緊，妹妹也想被主人射在裡面，然後去洗第二次，再換另一套給你看。」
我拔出來，把沐亞推到一旁，扶著屌去幹沐雅。她叫得又尖又甜，奶子在黑色蕾絲裡晃得呼之欲出。曼華讓沐雅抱，兩人面對面，舌頭纏在一起。沐敏爬過來，頭鑽到我們交合處下面，用舌頭接我囊袋，又舔沐雅小穴外緣。沐亞湊到曼華背後，兩手抓她那對K奶，嘴貼她耳邊說：「媽媽，等哥哥射給雅雅，你再去洗一次好不好？我也想跟媽媽一起看電視，自慰給哥哥看。」
曼華被舔得說不出話，只點頭。我抓緊沐雅腰，狠狠頂了十幾下，她整個人繃直，咬住曼華肩膀，聲音全悶在喉嚨裡。我低喘一聲，在深處射了，她夾著我的力道又熱又緊。我抽出來，白濁混著她的水往下滴。沐雅跪下去，張嘴接住從沐敏腿間滑落的液體，三個人又疊在一起接吻。
沐莙又傳訊息來：「弟弟，我拿了第一輪，三種各十盒。現在在院內中庭，有風，風衣快被汗黏在奶上了，你什麼時候來接我？」附一張由上往下的自拍，風衣領口全開，深溝裡積著汗，兩顆奶頭被濕布貼出形狀。
我下令沐亞和沐敏去洗，換衣。沐敏不敢拖，扶著牆上二樓，紗裙早不知去向，身上只掛著一條小可愛，奶子從側面露出來。沐亞跟在後頭，拉她的手去揉奶。曼華也起來，我卻抓住她皮繩，一扯，她跌回我腿邊。
「你等沐莙回來再洗。」我低頭看她，「這段時間，你給我坐在這裡，看著螢幕，用手指把自己玩到七分濕。沒到我說停，不準收手。」
她顫著點頭，兩腿張開，針織外套下襬滑到大腿根，絲襪濕了一大片。她隔著內褲按，指尖在陰蒂上畫圈，眼睛卻一直看我。
我坐回單人椅，屌硬著，螢幕裡還在播沐莙揉奶的畫面。轉頭看窗外，夜色沉，巷口路燈把風衣的影子拉長。我點開手機，打字叫她帶藥快點回來。沐莙秒讀，回了一張她夾著大腿、比出兩指塞在嘴裡的照片，附一句：「老公，我夾得好緊……再五分鐘到家，開門。」
屋裡溼氣混著奶香，五個女人洗的洗、玩的玩、跪的跪。我靠著椅背，伸手抓過沐亞剛脫下扔在地上的濕內褲，湊到鼻前聞。手機又亮，是沐雅從浴室傳來的自拍，蓮蓬頭淋在她黑蕾絲胸罩上，奶頭挺出布面，她比嘴型：「主人，我等你射我第二次。」
我笑出聲，把手機丟到桌上。螢幕停在沐莙最新傳來的照片，她站在計程車門旁，風衣半開，腰帶垂到地面，腿心一道水痕順著黑絲往下流，沒有穿內褲。我舔了舔嘴角，往玄關看去，等著她抱一堆藥盒進門，等著下一輪把這群騷貨的罩杯再往上頂一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