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拽著皮繩，曼華的背撞上我胸口，騷逼還絞著我半截肉棒。她仰起脖子，乳墜子在我下巴旁邊叮叮響，嘴裡喘著說：「主人……媽媽打個電話，讓沐敏也過來。」
我沒應聲，挺腰把她頂得往前一顛。她摸出茶几上的手機，一邊被我從後頭撞，一邊按下擴音。
電話響三聲就接了。沐敏的聲音帶著鼻音：「媽媽？這麼晚怎麼了？」
曼華兩腿發軟，上半身趴在茶几邊，屁股還翹著讓我插。她壓著嗓子說：「女兒……過來一趟，俊言說……嗚……說有事情要大家一起談。」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。「現在？」
「現在。」曼華奶子壓在玻璃几面上，乳頭把茶几蹭出兩道奶痕，「你老公說的，快點。」
她掛了電話，回頭看我，嘴裡含著自己手指。我抽出來，肉棒在她臀縫上磨了兩下，把她往地上一放，自己坐進單人皮椅裡。
「跪著等。」我朝曼華勾勾皮繩。
她膝蓋著地，挺著上身跪在我腿邊，奶頭上的金色墜子晃個不停。沐亞從廁所方向爬過來，馬甲吊帶全濕透，J罩杯的兩團肉從領口擠出來，一左一右拍打著，奶水沿著深藍布料往下淌。她湊過來，用臉蹭我小腿，嘴裡喊：「姐夫，讓我吃一下……」
我抓住她頭髮，把臉往我腿間按。她張嘴就含住半軟的肉棒，舌頭從龜頭舔到根部，兩手擠著自己奶子往我膝蓋上壓。沐雅從另一邊過來，跟姊姊一樣跪著，嘴唇貼上沐亞耳後，手伸到她腿間去摳。沐莙從餐廳探出頭，塑膠罩被扯到肚臍，I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晃，手裡拎著醫藥盒。
「弟弟，藥帶來了。」她把醫藥盒擱在茶几上，蹲到我另一側，拿指尖刮我大腿，「等沐敏來，我當場幫她打。」
我嗯了聲，抓著沐亞的後腦往下壓。她喉口一縮，鼻音哼得急。曼華湊過去，從側面把沐雅拉起來，低頭含住她奶頭，嘩嘩地吸。沐雅軟著腰，嘴裡喊：「媽媽……吸乾淨，好脹……」一手已經伸到姊姊腿間，兩根指頭插進沐亞小穴裡攪。
門鈴響。
我把沐亞推開，站起來，肉棒翹得貼肚皮。曼華撐起身，抓著皮繩自己往玄關走，奶子一晃，乳墜像鈴鐺。我慢慢跟過去，腳下全是濕印子。
沐敏推門進來，長紗裙外罩一件杏色風衣，裡面是小可愛。她一眼看見曼華頸圈上的繩子，再看我挺著的肉棒，耳根紅到脖子。
「老公……」她小聲喊。
我側身讓路。曼華上前，牽住沐敏的手，把人往客廳帶。沐莙迎過來，扶她坐進角落的矮凳。我停在幾步外，說：「別問，衣服解開。」
沐敏咬唇，把風衣脫了，小可愛往上一撩，兩團I奶彈出來，乳暈相較幾女深。沐莙蹲在她身邊，拆開一支針，把淺色藥水抽進針筒，又拆一支，抽另一管。
「會有點熱。」沐莙壓低聲音，針尖刺進沐敏上臂。沐敏抽一大口氣，奶子晃得厲害。沐莙換第二支，推進第三種藥，慢慢壓到底。
「這樣就都齊了。」沐莙把空針丟進盒裡，轉頭看我，眼裡全是水光。
我點頭。沐亞捧著一副手銬走來，不鏽鋼環亮得刺眼，在沐敏面前跪下，把兩邊銬扣推開。我接過來，拉起沐敏的手，一隻銬在矮凳椅腳，另一隻銬在她背後那根暖氣管上。她兩手反扣，奶子跟著喘氣起伏。
我從角落拖出一個塑膠收納箱，當著她面打開，把裡面的東西一樣樣撈出來：跳蛋、串珠、假肉棒、吸盤假屌、乳夾、馬鞍形的枕頭。我挑了三樣，放在她腿旁，一顆粉紅跳蛋、一根帶彎的假肉棒、一對帶鈴鐺的乳夾。
「自己用。」我把跳蛋拍進她掌心。
沐敏喘著，額頭已經滲汗。她夾著腿，手指遲疑地去碰腿間。沐亞、沐雅、曼華、沐莙、許寧都爬過來，跪成半圈，對著沐敏脫自己身上僅有的布料。曼華乾脆把吊帶睡裙往下一扯，整條裙子落在地上，全身只剩那件半罩杯，奶肉從罩杯下緣滿滿擠出來。她雙腿大開，當著沐敏面前，自己掰開小穴，穴口滴出一串透明水。
「女兒，好好看清楚。」曼華喘著說，「主人是怎麼玩母狗的。」
我走過去，從後頭拽住曼華的皮繩，把她上半身壓向地面，屁股高高撅起。我抬起一腳踏在她腰後，扶著肉棒，從她臀縫往下一壓，整根撞進她穴裡。她哇地喊出來，兩手在地上抓，奶子前後甩，金色乳墜鈴鈴響。
沐亞和沐雅滾成一團，雙胞胎面對面，四條腿交疊，小穴互蹭。J奶和另一個J奶壓成一片，奶水從縫裡狂噴。沐莙不碰自己，先跪到沐敏身前，下巴靠在她膝蓋上，用嘴含住她一顆奶頭，用力吸。
「不……不要這樣……」沐敏全身繃緊，手上的銬鏈被扯得嘩啦響。可她一雙腿自己張開了，濕痕在紗裙上漫開。
我加快抽送，每一下都撞得曼華往前顛。她嘴裡哭喊：「主人……岳母的騷逼要被你操爛了……」沐亞聽見，扭著腰爬過來，把奶子湊到我嘴邊。我張口咬住，奶水沖進喉嚨，又嗆得從嘴角噴出來。沐雅貼在沐亞背後，舌頭舔她腋下，手指插在姊姊後穴裡慢慢攪。
沐敏的視線像被黏住，眼睛發紅，喘得越來越重。她自己把跳蛋按上腿間，隔著薄薄的內褲震。我瞥她一眼，說：「把衣服脫了。」
她抖著手去拉裙子，紗裙堆在腿間，內褲濕透。她打開跳蛋，往裡塞了一截，上身往後靠，奶子挺得老高。沐莙繞到她背後，替她把小可愛扯到腰上，兩手從後麵包住那對I奶，用力一擠，奶水噴到半空，再落回她自己肚皮上。
「藥效開始了，對吧？」沐莙貼著她耳邊問，聲音又甜又膩，「奶子是不是很脹？奶頭癢到受不了？」
沐敏點頭，話講得斷斷續續：「熱……好熱……老公，小性奴好想要……」
我從曼華穴裡拔出來，把她往旁邊推。曼華軟倒在地，腿間白漿直流。我走到沐敏面前，肉棒翹著，龜頭離她臉不到十公分。她仰著臉，嘴開開，像條離水的魚。
「想舔？」我問。
「想……小性奴想舔老公的肉棒……」她手腕被銬著，只能把臉往前送。
我沒讓她碰到。我把那根假肉棒踢到她手邊，說：「先用這個解癮。我沒說可以，你不準用我的。」
沐敏哭著撿起來，小臂抖個不停，就著被銬住的姿勢把假肉棒往腿間送，粗大那頭沒入半截，她整個人像被電到，兩腿曲起，肚皮繃得又圓又亮。沐亞、沐雅、曼華、沐莙、許寧都靠過去，三兩一組，親嘴的、揉奶的、磨穴的，淫水把客廳地磚打亮一大片。
我回到單人椅裡，半躺著看。肉棒還濕著，沐敏的視線像長在我身上，每次被假肉棒頂得翻白眼，很快又轉回來，嘴裡不停喊：「老公……爸爸……小性奴想要了……求爸爸讓小性奴吃……」
我朝沐莙勾手。她爬過來，背著手跪好。我抓住她臉頰，說：「去把你妹妹解開。」
沐莙爬過去，拿鑰匙開了手銬。沐敏兩手一鬆，人直接往地上癱，假肉棒還插在穴裡，奶水從奶頭不停滴。我起身，三兩步走過去，單手扣住她下巴，往上抬。
「說，想要什麼。」
沐敏眼淚滴到我手背上，嘴裡一個詞：「爸爸……求你操我……小性奴的騷逼快燒起來了……奶子好脹……想被爸爸邊操邊擠奶……」
我扯掉她裙子，把她翻成側躺，壓在馬鞍枕上。肉棒從她濕滑的縫裡直直搗進去，她尖叫出聲，兩腿亂蹬。我放慢但不放輕，每一下都磨到她最深處。沐莙從後面把假肉棒抽出去，換自己用嘴去吸沐敏腫大的陰蒂。曼華爬到另一邊，含住她奶頭狂吸。沐亞和沐雅各抓她一手，帶她去揉自己的小穴。
七個人，七道喘，七副身子在客廳地板上絞成不規則的一團。牆上燈光昏黃，照得滿地水痕像融蠟。我射進沐敏最深處，她弓著背，全身抽搐，奶水一道又一道往自己臉上噴。沐亞湊過去，用嘴接著，再跟曼華嘴對嘴分吞。
我退出來，肉棒還硬著。沐雅爬到我身前，用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，仰著臉說：「主人，還有我和姊姊的騷逼沒吃飽……」
沐亞貼過來，雙胞胎並排跪著，四顆奶子擠成兩道深溝，奶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我左手抓沐雅頭髮，右手抓沐亞頭髮，把兩人臉按在一起，兩個舌頭同時舔上肉棒兩側。曼華跟沐莙一左一右，從背後伸手擠奶，往我背上澆。沐敏還癱在枕上，一手揉肚子，一手摳腿間，嘴裡低低喊著爸爸，聲音像從喉嚨裡磨出來的。
我扯起沐雅，讓她轉身趴到茶几上，自己從後面進去。她兩腿一縮，奶子撞得茶几往前滑。我朝沐莙伸手，她把醫藥盒推過來，又拆了一支針，熟練地往沐雅臀肉上一刺。
「這是第三種，多打一點，讓你浪上天。」沐莙舔著針眼說。
沐雅哭喊著，小穴夾得更緊。沐亞爬到她面前，掰開自己腿，小穴貼著沐雅嘴，逼她舔。曼華走過來，皮繩還掛在頸上，她把繩頭塞進沐雅手裡，說：「女兒，抓著媽媽的牽繩，等主人回頭再收拾我。」
我撞得更猛，每一下都讓沐雅咬不住。她嘴裡含著沐亞，手裡抓著曼華的繩，奶子被壓成兩大片，奶水沿著茶几邊緣流到地上。沐莙繞到我身前蹲下，舌頭舔我的囊袋，又往上舔交合處。沐敏撐起身，從後面環住我，小腹貼著我後腰，小聲說：「爸爸……小性奴還想要……後面的洞也想要……」
我一下停住，反手拍在她臀肉上。「想要後面的，就去把剛剛那根拿來。」
沐敏爬去撿了那根濕滑的假肉棒，自己塞進後穴，邊塞邊叫，小腹緊得發亮。曼華從沐雅手裡扯回皮繩，繞著脖子纏兩圈，走到我面前要親我的嘴。我偏頭避開，說：「跪著。用奶子接。」她委委屈屈跪下去，捧著K奶，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