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玄關那扇門，指節在扶手上一下一下敲。沐莙推門進來時，懷裡抱滿藥盒，風衣半敞，兩條腿被黑絲裹得油亮，腿心那道水痕一路拖到腳踝。她沒站直，踢掉高跟鞋就跪下去，膝蓋落在地板上，藥盒先放一旁，爬到我面前，額頭抵著我膝蓋，喘著說：「弟弟，大姊把你要的都拿回來了，路上夾得好溼……現在可以先吃你嗎？」
我沒答，伸手扣住她後腦。她立刻張嘴，從根部往上舔，舌尖壓著青筋，一路滑到頂，再整根吞進去。她吃得又急又響，口水沿著下巴滴到地上。我仰起下巴，扯著她頭髮往下按，她喉嚨一緊，鼻子埋進我腿間，眼淚被嗆出來，還是不肯退。我抓她起來，把她推成跪坐，擼了兩下，全射在她胸口，白濁順著鎖骨往下流，淌過她發紅的乳肉。
曼華第一個爬近，伸舌把沐莙胸上的東西捲進嘴裡，又含住她奶頭吸，沐莙仰著脖子叫出聲。沐雅從浴室出來，長腿一跨就跪到另一側，托起沐莙另一邊胸，嘴湊上去，和曼華一左一右分食。沐亞也跟著爬下樓，跟沐雅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上全是紅暈，跪在後頭舔沐莙背上的汗。只剩沐莙最新那件黑蕾絲胸罩被扯到腰間，兩坨脹圓的肉毫無遮攔，被三張嘴輪流吸得嘖嘖響。
我拿起茶几上的水杯，吞了一口，再把沐莙拉過來，捏開她的嘴渡進去。她吞下時喉頭動了一下，我舌頭攪進去，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，藥味混著唾液在我們嘴裡滾。我放開她，朝門口使了個眼色。
她點頭，轉身爬回玄關，從藥盒裡抽出兩支細管，又爬回來。她先跪到曼華身後，針尖刺進她後腰，另一手繞到前面捏她奶肉，拇指在奶頭上打轉。曼華叫出一聲，乳汁噴在沐雅嘴邊。沐莙又移到沐雅身旁，針推進去時，嘴含住她胸尖，注射完還用牙輕輕叼了一下。沐雅抖著叫「哥哥」。接著是沐亞，她被扎的時候沐雅湊過來和她舌吻，兩對同樣的嘴唇黏在一起，四隻手互相揉胸。沐敏挺著肚子下樓，靠在扶手上，紗裙換成一條齊膝短裙，上身只有那件小可愛，奶從兩側溢得厲害。
沐莙替沐敏打完藥，手指掐住她陰蒂，隔著底褲慢慢揉。沐敏腿一軟，嘴裡喊：「爸爸……別鬧我……」可她自己挺起腰，把奶送到沐莙嘴邊。沐莙笑了一下，含住她奶頭，手上加快。沐敏仰著頭，短裙被自己撩到肚臍上，兩條腿大張，淫水從底褲邊擠出來。
藥效散開得很快。曼華最先潮紅，臉頰燙得像火燒，K罩杯的胸一吸一脹，奶頭自己挺起來，乳白細流沒人碰就往外滲。她跪在地上，兩手抓自己胸，低低喘著：「主人……媽媽的奶漲到發瘋了，求你看我一眼……」
沐雅和沐亞並排跪著，兩對J罩杯被藥逼得又大了一圈，黑色蕾絲跟小可愛全都陷進肉裡。沐雅伸手從背後抱住沐亞，兩對奶貼著磨，奶水交混，沿著她們肚子往下滴。沐莙自己也沒逃過，她脫掉胸罩，跪坐在腳跟上，I罩杯往上跳了一級，奶頭紅得發亮，乳孔一直冒奶。她拿手指抹了一點放進嘴裡，又伸向我，眼神勾著說：「弟弟，大姊的奶好甜，你不想吃嗎？」
沐敏最晚發作，整個人趴在樓梯口，兩指夾著自己陰唇，屁股高高翹起，奶子被壓成兩灘，她哭著求：「爸爸……小穴好癢，後面也癢……你先用哪張嘴都可以，求你快點操我……」
我站起來，走到沐莙面前，把她的翻到一邊，露出被黑絲包住的臀。我一指勾破那層絲料，她小穴溼得滴到我腳上。我拍她屁股，聲音清亮。她不躲，反而往後送，嘴裡說：「打大姊，用力打，姊姊最欠你管教了。」
曼華爬過來，頭鑽到沐莙腿下，伸舌接她穴裡流出的水，又往上舔她屁眼。沐莙整個人繃起來。我一掌摑在她臀肉上，再摑一下，她叫得又浪又高，奶子猛晃。沐雅和沐亞靠過來，一人抓她一隻手放在自己奶上，引她揉。
「按輩分來。」我抓過沐莙的腰，從後面頂進去。她小穴又熱又滑，裡面像有張嘴在吸。我慢慢抽，頂到最深時她腿抖得站不穩，嘴裡一直重複：「弟弟好大、好燙……姊姊被你操乖了，姊姊天天都要……」
曼華仰躺在沐莙身下，沐莙每被我撞一下，奶就往前甩，乳汁甩進曼華嘴裡。沐雅和沐亞面對面跨坐，互相把小穴湊在一起磨，奶子貼著奶子，舌頭沒分開過。沐敏從樓梯爬過來，把沐雅的臀捧高，整張臉埋進她腿間，連後面也一併舔濕。
我插到沐莙說不出完整句子，她十指抓著曼華腿根，叫聲卡在喉嚨裡，只剩「啊、啊」的悶響。我一掌拍在她奶側，她整個人縮起來，小穴緊得我咬牙。我拔出來，把她翻躺到曼華身上，兩人一上一下面對面。我重新進去，快得她乳肉上下甩。曼華在下面被壓出呻吟，兩手抱住沐莙的背，長腿纏上我的腰，腳趾在我尾椎上磨。
沐雅突然貼到我背上，軟唇壓著我耳垂，沒穿內褲的穴貼著我臀部，身子跟著我挺動的節奏前後搖。她說：「姊夫，你插姊姊，妹妹在後面磨你，這樣也算被幹到了，對不對？」她伸手到前面，指腹按在我會陰上，一下一下畫圈。
沐亞也爬過來，頭靠在我腿側，從下方伸舌舔我進出時的根部。沐敏跪到另一邊，把我手指含進嘴裡吸，舌頭靈活得不像話。
我低吼出聲，加快速度。沐莙被操得翻白眼，嘴裡喊「老公」，又喊「妹夫」，最後只會叫「大寶、大寶」。我最後一頂，全射進她深處。她痙攣著夾住我，奶頭噴得曼華滿臉都是。
我抽出來，沐莙的穴口還在收縮，白濁混著她的水往外擠。沐雅繞到我面前，先親了一口我的嘴，再低頭去舔沐莙腿間，把流出來的東西全吞了。沐亞在另一頭和曼華接吻，曼華邊親邊把手伸進自己腿間，三根手指沒入。沐敏爬到我腳邊，脫下我的溼襪，從腳趾開始舔。
「還有誰的奶沒被我餵過？」我掃了一圈。
曼華立刻翻身起來，跪著把K罩杯捧高，奶水像細線往下流，她顫聲說：「媽媽的，媽媽兩邊都還漲得要命，想讓主人吸到不流為止。」
沐雅和沐亞一左一右擠到她身旁，異口同聲：「妹妹們也要。」
沐莙躺在地上，腿還張著，手揉自己漲大的胸，乳白細流從指縫冒出來。她啞著嗓子說：「姊姊想給弟弟乳交，再射一次給我，好不好？」
我蹲下去，拉開曼華的針織外套，紅蕾絲半杯胸罩早就被推到胸下。我一手一個，用力一擠，奶水直接噴進我嘴裡。她叫得斷斷續續，腰跟著我吸吮的節奏擺動。沐雅和沐亞分別湊到她兩側，用手指沾她流出的奶，往自己嘴裡送，再互相舔指縫。
我放開曼華，把她推向沐莙。兩個成熟女人會意，肩並肩躺下，四條腿張開，四顆大奶並排而列，乳尖都挺著。我一手抓一顆，從曼華一路舔到沐莙，奶水混著汗水，又腥又甜。沐敏趴進她們腿間，左右輪流吸小穴。沐雅和沐亞坐到另一側，面對面磨逼，呻吟聲疊在一起，兩對肉團互撞。
我重新硬得發疼，抓著沐莙那雙黑絲腿，把她拖到跟前，再度貫進去。她拱起腰，奶子甩得像要飛起來。曼華翻身騎到沐莙臉上，要她用嘴接。沐莙邊被我撞邊吸，舌頭伸得長長的。沐雅和沐亞貼著我不放，四隻手在我背上、腰上亂摸，嘴唇落在我肩膀和後頸。沐敏爬到我身後，整片胸肉壓上來，肚子頂著我尾椎，她含著我耳垂，呻吟聲全灌進我耳朵。
「爸爸，老婆的騷逼也想要……你連大姊都操兩次了，老婆排在後面，已經自己掰開了……」
我向後拍她屁股，她叫了聲，主動趴下去，把短裙拉到臀上，穴裡還塞著假肉棒，只露出一截。我扯掉那根，就著她滿穴的水換了進去。她爽得整個人貼地，奶肉從兩側溢開。沐莙趁機爬到我身前，跪著捧起奶夾我，龜頭在她乳溝間進出。曼華、沐雅、沐亞全圍上來，三張嘴湊在一起，等著分食。沐敏在後面扭，嘴裡不停喊「爸爸」。我輪流在沐莙奶間和沐敏穴裡抽送，最後一股一股射在沐莙下巴與頸側，沐雅伸舌去接，沐亞舔她唇，曼華吞下從沐莙乳溝流下的那一道，幾人又疊成一團。
我坐在地板上，背靠茶几，八條腿交錯，奶香、精液味、汗味全攪在溼熱的空氣裡。沐莙爬到我懷裡，用奶磨我手臂，啞著嗓子說：「弟弟，姊姊帶回這麼多藥，今晚夠我們再大一輪。你想先疼哪一個？」
我環住她的腰，掃過其他幾雙紅眼睛，低聲說：「一個都別想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