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開門，玄關燈亮著，許寧就跪在那裡。
她換過衣服了。外頭是一件米白色針織外套，釦子整整齊齊扣到鎖骨下，看起來像剛從醫院下班回來的端莊女人。可外套下襬只勉強蓋到腰際，裡頭是一件酒紅色連身情趣內衣，薄紗從胸口一路開到肚臍，兩顆H罩杯的奶子被細細的綁帶勒成兩團，乳暈在網紗下透出深色陰影。下半身是黑色吊帶襪，丁字褲細得陷進肉縫裡，雙腿大開跪在玄關地磚上，手背在腰後，像條等主人回來的母狗。
「姨媽等多久了？」我把車鑰匙扔到鞋櫃上，鞋也不脫，蹲下去捏住她下巴。
許寧仰起臉，眼神已經有些渙散，唇膏糊了一角。她伸舌舔了下我的手指，啞著嗓子應：「主人沒回來，姨媽不敢起來……穴裡跳蛋開到三檔，水已經流到地上了。」
我低頭看，她跪著的那塊磁磚確實積了一小灘。我站起身，朝後頭四人揚了揚下巴：「去洗澡，換新買的。頭髮吹乾再下來。」
曼華、沐莙、沐亞、沐雅應了聲，魚貫往樓上走。鞋跟踩在樓梯上，四個人還互相摸著，嘰嘰咕咕地笑。我等她們全上樓，才拉過一張圓凳，在許寧面前坐下，蹺起腿。
「主人……姨媽想先舔。」她膝行過來，額頭抵著我鞋面，聲音又低又膩。
我沒說話，只用鞋尖頂開她下巴。她順勢解我皮帶，拉下拉鍊，嘴唇才碰到肉棒，身子就猛地一抖，那條丁字褲襠部顏色又深了一塊。跳蛋在裡頭悶悶地轉，連我腳底板都感覺得到磁磚在震。
「不許含進去。用舌頭，從下面開始。」
許寧點頭，伸出舌頭，先沿著囊袋慢慢舔，動作又慢又仔細，像在舔什麼不得了的寶貝。她兩手還背在腰後，奶子垂著，乳頭在薄紗裡腫得又大又硬，奶水把酒紅色布料浸出兩道深痕。我一腳踩上她大腿根部，她悶哼一聲，叉得更開，騷逼整個貼上我的皮鞋面。
「姨媽好賤，才多久沒餵，就流成這樣。」我彎下腰，把她的外套領口往兩邊一扯，幾顆釦子繃開，露出被綁帶勒成兩截的奶肉。我用指腹彈了彈她腫脹的奶頭，白漿立刻噴出來，灑在我褲管上。
「對不起……對不起，姨媽太漲了。」她哭腔都出來了，卻不敢停，舌頭沿著莖身一路舔上龜頭，整張臉埋在我腿間喘。那張嘴熱得燙人，每舔一下，穴裡就絞一次，水沿著丁字褲側邊擠出來。
樓上水聲嘩嘩，夾著幾聲壓不住的叫。我揪住許寧後腦，龜頭頂著她嘴唇，不進去，只來回磨。她急得眼淚直掉，自己扭腰，把騷逼往我皮鞋上蹭，嘴裡斷斷續續求：「主人賞姨媽吃……求你了，姨媽這張嘴是拿來吃主人的屌的……」
「說清楚，你是誰的母狗？」
「我是主人的母狗……是黃俊言專用的肉便器……啊、跳蛋頂到最裡面了——」她突然拱起背，股間一陣劇烈痙攣，淫水從丁字褲邊緣滴下來，拉成好幾條銀絲。她高潮了，就跪在我腳邊，還不敢閉眼，直直盯著我，嘴大大張著。
我抓著肉棒對準她嘴唇，用力頂進去。她整個人像被釘住，喉嚨發出咕嚕一聲，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流。我按著她後腦，一下一下往深裡送，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口。她那對裹在薄紗裡的奶子晃得啪啪響，奶水四濺，針織外套全濕透了。
樓梯上響起腳步聲。曼華第一個下來，濕髮披著，換了一件黑色深V吊帶睡裙，裙擺短得只遮住半邊屁股，胸罩是一件綁帶半罩杯，L罩杯的奶子從上緣滿出來，乳頭打了兩個金色的乳環墜子。她看見許寧被我按著臉幹，嘴角一勾，走過來從後頭抱住許寧，兩隻手鑽進那件情趣內衣裡，掐住兩顆腫奶。
「姐姐叫得樓上都聽見了，就餓成這樣？」曼華貼著許寧耳邊說，十指一攏，兩道奶水直噴到茶几上。
沐莙跟著出現，穿了一套白色吊帶網襪，上半身只有一件透明塑膠罩，J罩杯的奶子被壓成兩團扁圓，乳頭頂在塑膠裡，紫紅得發亮。她倚在樓梯扶手上，兩腿夾了夾，自己伸手下去攪。沐亞和沐雅也下來，雙胞胎穿了同款深藍色馬甲吊帶，奶子勒得幾乎從領口爆出來，一個K一個N，沉甸甸地晃。四個人圍過來，把許寧團團夾在中間，十幾隻手全往她身上招呼，揉奶的、摳穴的、拉跳蛋線的、拍屁股的，淫叫聲把客廳天花板都快掀了。
我把肉棒從許寧嘴裡抽出來，站起來脫掉上衣。許寧立刻翻身趴好，屁股高高撅起，自己伸手把丁字褲扯到一邊，那條縫已經腫得外翻。我扶著腰，龜頭抵住她穴口，只輕輕一頂，她整個人就往前滑了一截，喉嚨裡滾出長長一聲。
「姨媽求主人進——啊——」她話沒喊完，我整根捅到底。她兩腿發顫，穴肉絞得死緊，地板又濕了一片。我抓住她兩隻手腕，把她整個人拉成反弓，肉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頂穿。曼華蹲到她面前，抓著她下巴往自己腿間按，許寧嘴一張，就把曼華的騷逼含了進去。沐亞和沐雅一人一邊，用奶子夾她的手臂，舌頭來回舔她腋下。沐莙站在我背後，兩顆奶貼著我背肌，手指從後面探進我後穴，一進一出。
客廳裡六個人聲響交疊，皮肉拍擊聲、水聲、叫聲全攪成一團。我射在許寧子宮口時，她整個人撐不住，直接趴在地磚上，屁股還一抖一抖，精液混著淫水從縫裡湧出來。曼華扶著我，二話不說跪下去，用嘴把那些白濁一點一點吸出來，再吐到許寧嘴裡逼她吞。
「還沒完。」我拉著許寧頭髮往走廊拖，她四肢軟成麵條，奶子在地板上壓出兩道水痕，嘴裡含著曼華剛餵的那口，哭著說：「主人……姨媽真的不行了……」我沒理，把她甩在餐廳桌腳旁，翻身壓上去，肉棒從後面重新埋進去。這次連曼華都加入了，從正面騎上許寧的臉，兩個人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晃。沐莙拉著沐亞、沐雅在旁邊磨，四個人的乳房全漲得發光，乳水把飯廳地板潑得濕亮。
我扳過許寧的臉，要她看清楚面前四對奶子往下滴的畫面。她眼睛翻白，嘴裡含著曼華的騷逼，含含糊糊喊：「主人……姨媽下輩子也當你的狗……」我頂得更狠，撞得她整個人往桌腳滑，桌上一疊帳單震得嘩嘩響。
快射之前，我拔出來，抓起沐莙按在餐椅邊，肉棒搗進她後穴。她整個人趴在椅背上，J奶從塑膠罩兩側溢出來，臀肉被我撞得通紅。沐亞騎上椅背，反手把自己窄穴對準我晃動的肩，前後自己套。沐雅跪在地上，用奶子夾沐莙的腿，嘴裡含著沐亞的跳蛋線扯。曼華從一旁拿出手機，笑說要留念，鏡頭前面，五個女人被我輪流按在餐桌、椅腳、地板上，沒有一個穴是空的。
最後我射在沐雅嘴裡，她含著半口，爬過去餵許寧。許寧仰躺，奶水、汗水、淫液全糊成一片，嘴角還掛著精，兩腿間又紅又腫，卻還伸著手要。我抓著她手腕往陽臺提，落地窗一開，夜風灌進來。她整個人跪在陽臺磁磚上，冷風吹得奶頭硬成石子。我扣住她的頸子，從斜後方擠進她穴裡，陽臺欄杆外是巷口，對面住家窗戶還亮著。她不敢叫，自己咬住針織外套下襬，鼻子裡哼得像哭。
曼華跟出來，從後頭頂著我，一對L罩杯壓在我背上。我每撞一下，她就在我耳邊說：「主人……岳母也想被這樣壓在欄杆上，讓鄰居都看見。」我反手掐住她奶子，指縫間奶水噴了滿手。許寧前面被撞，後面又被曼華的跳蛋頂著肛口，整個人縮在欄杆下，連求都求不出完整句子。
我抱著她往屋裡退，一路退到廁所，蓮蓬頭被誰撞開，冷水嘩啦淋下來。六個人全擠在濕滑磁磚上，奶子、屁股、腿全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在舔誰、誰的手指在誰的穴裡。我抓著沐雅按在洗手檯前，鏡子裡她奶子壓成兩團肉，嘴上還喊著哥哥。我從後面進入，冷水順著股溝澆在交合處。沐莙和曼華在浴缸裡磨，四顆奶撞得水花四濺。沐亞騎在許寧臉上，逼她舔，奶水柱直衝許寧胸口。水聲、肉聲、六道嗓子全絞在小小的廁所裡，蒸氣蒙上鏡面，只看得見模糊的人影重疊起伏。
我推開門，滿身水拽著曼華回客廳。她笑，雙腿纏上我的腰，騷逼在半空對著天花板。我騰出手，把皮繩往她頸圈上一扣，繞在掌間，低聲說：「今晚，你們五個都別想睡。」
曼華仰頭，露出脖頸，奶子一晃，乳墜子叮叮響。她張嘴，舌尖掃過下唇，目光像要吞了我。我挺腰，她整個人往後盪，又被我扯著繩子拉回來，穴裡吞得更深，叫聲把屋裡其他四個人全引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