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過曼華,她兩腿還打著顫,穴口腫得合不攏,白濁沿著腿根往下淌。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細長,我跪在她後頭,龜頭抵著那圈翻紅的肉,慢慢擠進去。她悶哼一聲,奶子壓在床單上,乳水從奶頭滲出來,把淺色布料染成兩朵深花。
「岳母的騷逼還咬這麼緊。」我低聲說。
曼華回頭看我,眼角濕得發亮。「主人給的,岳母就夾著,一滴都不漏。」
我抓著她腰,頂得整張床都在響。她叫聲啞得只剩氣音,十根手指掐進枕頭裡。沐莙趴在一旁,奶壓在床單上,乳水浸得更開,她半睜著眼看我,手指慢慢往自己腿心挪。
我伸手撈住她手腕。「沒讓你碰,大姐就這麼欠?」
沐莙一抖,聲音細得像蚊鳴。「弟弟,姐姐的騷逼裡面空得難受……」
沐亞和沐雅抱在一起,兩張嘴還含著彼此的手指,聽見聲音也醒了。沐雅先爬過來,從後頭環住沐莙,手覆在她奶子上揉,奶水噴得我手臂全是。沐亞也靠過來,一條腿跨上我的腰,拿穴口蹭我臀部。
「哥哥只餵岳母,不餵妹妹嗎?」沐亞貼著我耳朵,舌頭舔我耳骨。「小姨子想被肉棒從屁眼操到開花。」
我沒應她,先重重頂了曼華十來下,把她操到整個人往前撲,奶子在床單上磨出兩道水痕。射進去時,她叫得嗓子都破掉,穴裡一抽一抽地絞。
我退出來,曼華翻過身,張著腿,精液混著她的水慢慢流出。她喘著,手指沾了那灘白,往嘴裡送。「多謝主人賞岳母。」
沐亞不等我說話,自己趴到床沿,屁股高高翹起,薄紗旗袍掀到腰際,兩瓣臀肉晃得誇張。她回頭看我,奶子垂成兩大團,整個胸脯被奶水浸得發亮。
「求哥哥幹小姨子的屁眼。」她掰開自己臀瓣,後穴收縮著像在邀。
我上前,龜頭頂住那圈皺褶,慢慢推進。沐亞叫得淒厲,身體卻往後迎,吞得又急又貪。我抓著她兩團臀肉,指頭陷進肉裡,操得她眼鏡都滑到鼻尖。奶子前後甩得像鐘擺,奶水四處亂噴,沐雅跪到一旁,張嘴去接。
「妹妹的奶好甜。」沐雅舔著唇,手指揉自己陰蒂。「哥,換我……」
曼華起身,把沐雅拉進懷裡,兩人舌吻得咂咂響。曼華一手抓著沐雅的奶,另一手插進她穴裡,抽得水聲響亮。沐莙也撐起來,湊到沐雅身後,舌頭沿著她脊椎往下舔,最後埋進她股縫。
我射在沐亞屁眼裡,抽出來時,後穴含不住,濁液一團一團往外湧。沐亞腿軟跪倒,臉貼著地板喘,嘴裡喃喃叫著老公。
沐雅推開曼華,跨上我腿,扶著肉棒就往穴裡塞。她裡面濕得不像話,吞得又深又急。我兩手各抓她一顆奶,拇指按著奶頭打轉,奶水像噴泉一樣射在她下巴和鎖骨上。她仰著頭,嘴裡一直喊哥哥。
「哥哥的屌好粗……小姨子的騷逼被塞得滿滿的……」
沐莙和曼華各佔我一邊,用奶子磨我手臂,乳水糊得我滿身。沐亞從地上爬起來,繞到我後頭,奶壓在我肩頸上,舌頭舔我耳後。
「我們姐妹的穴,都是姐夫一個人的。」
我射在沐雅裡頭,她整個人繃緊,穴肉咬得死緊,叫聲尖到整間房都在震。她倒下來,奶子壓在我胸口,心跳撞著我的心跳。
我攬著她,從床上坐起身。四個人又靠過來,眼睛全盯在我身上,像四隻等著餵的貓。我把沐雅抱到一旁,站起來,走到窗前。夕陽把院子裡那條紅磚路照得發燙,蟬還在叫。
「規矩,重新立。」我回頭看她們。「從今天起,外衣要保守,內衣要火辣。吊帶絲襪天天穿,肉棒不在小穴裡,就給我塞跳蛋或假肉棒。隨時隨地,我要幹就幹,乳交、口交、肛交都一樣。」
四個人跪坐起來,奶子全垂著,像四串沉甸甸的果實。
「是,主人。」曼華第一個應。
「是,哥哥。」沐雅和沐亞齊聲,眼睛亮晶晶的。
「是,弟弟。」沐莙聲音小,臉通紅。
我走到床頭,拿起那條皮繩,在手上繞了兩圈。「現在,輪流跪著做我要的動作。做不到的,今晚就別想下床。」
曼華先爬下床,跪在房中央,挺直腰,奶子因為喘氣而劇烈晃動。我命令她把奶頭捏起來,拉長,再放手讓它們彈回去。她做得很慢,每拉一下,奶水就滴下來,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。再命令她掰開小穴,把裡面的跳蛋挖出來,用嘴含著。她照做,跳蛋還嗡嗡震著,塞在嘴裡,口水沿著下巴流,眼神卻一直看著我。
「換大姐。」
沐莙爬下來,跪在曼華旁邊。她身上那件白襯衫早就濕透,貼著奶,乳暈透成兩團深紅。她聽我的命令,解開襯衫讓奶子整個彈出來,再用手臂從下把奶託高,像獻祭一樣捧著。
「求弟弟吃姐姐的騷奶。」她小聲說,奶頭一抽一抽地滲乳。
我沒動,又叫她把手指插進小穴裡,抽五下,再舔乾淨。她抖著做,水沿著腿根流,舔手指時連舌苔都看得見。
沐亞和沐雅爬下床,身上薄紗貼著汗,半透明地裹住身體。我命令兩人面對面,舌吻、揉奶,再把腿互相勾住,用腫脹的陰蒂磨在一起。她們磨得又急又重,叫聲一陣疊一陣,奶水在彼此間噴濺。最後我讓她們同時掰開各自後穴,把手指戳進去,嘴裡喊自己最下賤的話。
「小姨子是老公的肉便器——」
「妹妹的屁眼只想給哥哥射精——」
我坐在床沿,一一看過去。四個人跪在地上,身上全是汗和乳,地板濕得照得出人影。窗外最後一點夕陽沉下去,房間暗了下來,只有四對奶子白晃晃地晃著。
「去換衣服。」我站起身,扯了扯皮繩。「出門吃飯。規矩出門才開始,奶要遮好,裙子要長,但裡面的吊帶和跳蛋都給我穿好。」
四個人爬起來,各自從衣櫃和行李箱翻出衣服。曼華穿回黑襯衫,外頭套深灰西裝外套,窄裙到膝下,黑絲襪配紅底黑跟鞋。沐莙穿深藍長裙,上身白襯衫扣到第二顆,外罩針織衫,肉色絲襪裹著長腿。沐亞套了件黑色長版背心,腰間繫帶,寬鬆長褲蓋住她安產型的大屁股。沐雅換上淺色連身長裙,裙襬到腳踝,小外套扣得嚴實。四個人的鞋跟踩在地板上,答答亂響。
我穿上黑T和牛仔褲,把皮繩收進口袋。手裡提著那牛皮紙袋,裡面讓渡書還塞著。曼華過來替我理了理衣領,手指沿著我胸膛往下,在褲頭停了一下。
「主人,岳母裡面塞了兩個。」她低聲說,眼神又媚又野。
我隔著窄裙拍她屁股,拍得她腿一顫。
五個人出門,老宅外頭路燈剛亮。車是我開,曼華坐副駕,沐莙、沐亞、沐雅擠後座。一路上沒人敢真叫出聲,但窄裙下的跳蛋震得厲害,我只聽見後座此起彼落的倒抽氣聲。沐雅趴上椅背,嘴湊到我耳邊喘。
「哥……妹妹把跳蛋壓進子宮口了……」
我一手伸進她裙擺,沿著濕透的吊帶襪帶往上摸,果然在穴口摸到一條細線。我勾住一扯,她整個人痙攣著倒回後座,叫聲被沐莙用手掌摀住。
百貨公司的停車場燈光白得刺眼。我停好車,讓她們先整理衣服,擦掉腿根的水漬,再把內衣拉齊。曼華補了口紅,鏡子裡嘴唇紅得像血。電梯上樓,主題餐廳在九樓,我訂了包廂,服務生領路時一直偷瞄曼華胸部,黑襯衫被奶撐得釦子隨時要繃開。
包廂門關上,四個人幾乎同時癱進椅子裡。沐莙第一個掀起裙子,把跳蛋拉出來往嘴裡放,奶子從襯衫縫裡溢出來,她也不管。沐雅直接趴在桌上,伸手搓自己陰蒂,嘴裡喊著哥哥。
「服務生會進來。」我靠著椅背,手裡把玩皮繩。
曼華起身,走到我身旁,跪下來拉我拉鍊,掏出肉棒就含。沐亞也蹲過來,從另一側舔我囊袋。沐莙把跳蛋塞回去,撩起自己的長裙,跨坐上我腿,扶著肉棒往裙底坐。她裡面又濕又燙,擺腰時整張椅子都在吱嘎響。
包廂門外有人影走動,我壓著沐莙,要她叫小聲一點。她摀住自己的嘴,奶子卻從襯衫裡一晃一晃地跳。沐雅爬過來,掀開沐莙上衣下襬,直接含住她奶頭猛吸,奶水順著肚子流進我們交合處。
我射進沐莙裡頭,她整個人軟下來,精液沿著裙下滴在皮椅上。曼華拿紙巾擦,擦得慢條斯理,還把手指塞回沐莙穴裡攪了攪。
「包廂裡髒了,要賠的。」她笑著,把沾了精液的紙巾放進自己外套口袋。
菜上到一半,服務生推門,曼華起身接餐盤,窄裙下擺往上縮了一截。服務生彎腰擺菜,沐雅就趴在桌下,頭埋在沐莙兩腿間舔弄。沐莙緊咬著筷子,腳趾在絲襪裡蜷得死緊。等門關上,她才抖著泣聲說不行了。
「再忍一下。」我說,拉過沐亞,從她寬褲褲頭探進手,裡頭沒穿內褲,跳蛋電線貼在陰蒂上。
沐亞張開腿讓我摸,褲子濕了一塊,深色布料變成黑的。我把她壓在牆上,從褲腰掏進她後穴,兩指撐開,她抓著我的手臂,嘴裡斷斷續續喊老公。龜頭抵進去時,她整個人掂起腳尖,奶子撞在牆上,旗袍內襯的薄紗貼出乳肉形狀。
我操得她前後都顛,乳水滲透上衣,胸前暈開兩片深色。曼華和沐雅在旁幫我扶著,四個人疊在包廂一角,椅子上、地上、牆上全是水痕。最後射進她兩腿間,精液沿著她大腿流,被黑絲襪吸掉大半。
我坐回椅子,菜涼了。沐莙剝蝦,蘸了醬油往我嘴裡送,自己則跪在桌下,重新把我的屌含住。沐亞和沐雅坐在對面,互相餵食,不時停下深吻,舌頭攪得嘖嘖響。曼華切牛排餵我,刀叉都跟平常一樣,只有裙襬下扭個不停。
「主人,岳母想先去買內衣。」曼華說,舌頭舔了下叉子上的肉汁。
我頷首。結帳時服務生進來收盤,看見牆角一灘沒擦乾淨的水,臉僵了一下。沐亞回頭笑,奶子在背心裡晃得誇張。
「抱歉,飲料打翻了。」她眨眨眼。
百貨公司裡人還不少。我走在最前,四個女人跟在後頭,每走一步,跳蛋就震一下。曼華高跟鞋踩得穩,沐莙扶著手扶梯,沐亞和沐雅各勾著我一邊手臂。內衣樓層燈光昏黃,專櫃小姐迎上來,看見曼華的奶子,眼睛一亮,說要幫她量尺寸。
曼華挺了挺胸,報出幾個字母。小姐眼睛瞪得更大,取出最大的幾款。沐莙、沐亞、沐雅也各自被領去試穿。我在外頭等,皮繩在口袋裡繞著。
試衣間裡很快傳出壓低的呻吟。我掀開布簾一角,曼華穿著一套深紅蕾絲吊帶,奶子從罩杯邊緣滿出來,乳頭半遮半露。她看見我,伸舌舔唇,指尖勾著丁字褲往下拉,露出濕成一片的肉。
「主人看看,哪件好看?」她啞著嗓子問。
隔壁沐亞也探出半個身子,一件黑色馬甲,奶子被勒得幾乎爆開,乳溝深得能埋進整張臉。沐雅穿著透明網紗,奶頭和陰蒂都被夾子夾著,線都濕了。沐莙最晚出來,白蕾絲下那對奶挺得像兩座小山,吊帶襪勒著大腿,深藍裙擺全堆在腰上。
我坐在絨布凳上,一一看著她們,拍了拍大腿。曼華先過來,從裙下掏出我,對準自己穴慢慢坐。專櫃的燈光打在四對奶子上,大的小的、深的淺的,乳水一滴滴落在地毯。
我操完一輪,把她們買下的吊帶絲襪、馬甲、丁字褲通通塞進紙袋。櫃檯小姐結帳時眼珠子轉來轉去,手指發著抖刷條碼。我刷卡,笑得客氣。
「多買幾套,我女朋友多。」
下樓時四個人腿上全裹著新絲襪,內褲脫了塞進我口袋。每一步都走得在抖,穴裡滿滿的精液被襠部布料含著。沐莙的長裙貼在腿根,溼痕像剛尿過。沐亞的寬褲兩腿間破綻百出,奶水透過背心印出乳暈。沐雅整件連身裙都皺在腰間,小穴口一開一合。曼華面不改色,只有頸上的皮繩在她外套領口若隱若現。
我在一樓大廳拉住曼華,把她壓在圓柱後頭,從後面撩起窄裙。她裡頭的新丁字褲被我撥到一邊,肉棒整根陷進她腫燙的穴裡。人來人往,她咬著自己手背不肯叫,奶子一下一下撞在柱面上,K罩杯的份量震得外套釦子都開了。沐莙站她前面擋住視線,沐亞和沐雅左右護著,各自把手伸進裙子和褲子裡攪。
射進去之後,我替她拉好窄裙。她腿一軟,扶著我的肩站穩,精液從她絲襪內側一路滑下來,在腳踝處積成一小圈。
我領頭走出百貨,夜風迎面,四對奶子全在衣料下晃。後頭四個女人的喘還沒平,鞋跟在石板路上敲出細碎的迴音。曼華湊近我耳邊,聲音像含著蜜。
「主人,我們還沒買夠呢……回去前,再讓她們脫一次給你看,好不好?」
我攏了攏皮繩,把她脖子輕輕一扯。她仰起臉,笑得像隻偷腥的貓。沐莙、沐亞、沐雅跟在後頭,手互相勾著,大腿內側的精液在夜風裡慢慢涼掉。我沒說話,只是把車鑰匙拋了一下,往停車場走。
「回家再算帳。」我側過頭,目光掃過四個人。
四個人齊齊一顫,奶子又晃出幾道弧。曼華舔了舔唇,第一個追上我的腳步,高跟鞋答答響,皮繩在她頸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