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牽著曼華往客廳走，她跟在我身後，跳蛋貼著肉壁悶悶地震，每一步都讓那條皮革繩微微繃緊。她的呼吸被我拖得斷斷續續，像條被餵得半飽的狗，舌頭在唇縫裡若隱若現。我抹了把後頸的汗，陽光照進落地窗，把整間客廳蒸出女人的氣味。
沐雅跪在茶几旁，把我剛才留在她體內的東西慢慢由腿間抹起，舌頭舔過指縫。她抬眼，嘴角彎得又軟又浪，那件鬆領T恤早滑到一邊肩膀，兩團肉在半邊布料下彈跳，乳尖發硬，抵得衣料凸出兩點。我走過去，她直接挺起上身，用那對奶夾住我已經硬起來的屌。
「哥哥不許動，讓妹妹來。」她兩手託著肉往中間擠，那條縫又燙又滑，汗水混著她剛流出來的乳，夾得我從根部爽到頂。龜頭一次次從她鎖骨中間冒出來，她低頭含住，舌面貼著馬眼繞圈，再整根吞回奶縫裡。
我伸手抓她後腦，腰輕輕往上頂。曼華從另一側貼了過來，解開沐雅那片濕透的布料，嘴湊到她耳後啃，手往她腿間探。沐雅被兩人夾著，呻吟全悶在奶堆裡，身體扭得茶几角都在叩叩響。我射在她鎖骨與下巴上，她一仰脖子，精液沿著喉嚨往乳溝流。曼華湊近舔她下巴，再順著往下，把我留在她皮膚上的每一滴都吃進嘴裡。
我攏了攏繩子，曼華立刻回頭含著我半軟的性器，舌根壓住龜頭，吞到嗓子眼。她鼻腔裡哼出黏膩的氣音，像在埋怨我沒有多留一點給她的嘴。我扯起她，往書房走。
房門虛掩，許寧在裡頭擦玻璃，背對著我，換了件白襯衫，短得只蓋到腰上一點，下襬剛好壓住半顆屁股。她沒穿內衣，奶側各從襯衫縫隙露出來，那對沉甸甸的肉貼著玻璃，奶水把窗面擦出兩團霧。下面套了件淺紫色吊帶網襪，讓整條腿看起來像被誰用網子撈住。她聽見腳步，沒回頭，只把臀往後翹了翹。
「大寶再不過來，姨媽要跟玻璃磨出水了。」她聲音帶著笑，像在說今天天氣。
我跨過去，從後頭掀起襯衫，整片背露出來，沿著脊椎吻到肩胛。她抖了一下，玻璃上的水痕跟著擴散。沐雅和曼華也進來了，一個從旁解她襯衫釦子，一個貼上她大腿，沿著網襪的格子舔。我扶著屌，從後頭頂進她體內，她裡面又熱又滑，吸得又緊，嘴裡喊著「兒子用力點」。
我兩手扣住她胸，拇指壓著她乳暈打轉，乳水順著指縫滴在木地板上。許寧半張臉貼著玻璃，呼出的氣讓窗戶更濁，身子被我撞得全身都在搖，那對E奶像灌了水一樣晃。沐雅湊過去跟她舌吻，曼華蹲在我腿間，舌頭來回刮我根部。我射進去時，她整個人繃成弓形，腳趾在網襪裡蜷得死緊。
曼華把我性器含住，嘴角牽出絲。我往後退了一步，拉她起身，往二樓沐亞的房間走。樓梯才走一半，沐亞已經倚在欄杆邊等，身上換了件黑色薄紗旗袍，開岔開到腰際，裡頭沒穿，奶頭隔著薄紗頂出兩個深色的點。她咬著下唇，一條腿伸出來勾我腳踝。
「主人還有力氣嗎？」她仰著臉問，手指沿著自己奶緣劃圈，奶水從紗裡透出來，把黑色染成一塊深。
我沒回答，把她壓在欄杆上，掀開旗袍下襬，直接由後進入。沐亞叫得比剛才在後院還大聲，整座樓梯都迴盪著她喊主人的聲音。沐莙和沐雅也跟上來，左右靠著她，四條腿交纏，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磨在一起，嘴裡各含著對方一顆奶。我每頂一下，沐亞就往前撞，連欄杆都在抖。
曼華跪在一旁，拿嘴去接我們交合處滴下的水，喉嚨裡咕嘟咕嘟響。我射進去那刻，沐亞抖著把臉埋進沐莙胸前，奶水噴得旗袍胸前全是白斑。她腿一軟，我撈住她的腰，慢慢退出來，曼華張著嘴接住滑出的濁液。
「還有一個地方沒餵。」曼華啞著嗓子，伸舌舔我根部，手往她自己後頭按，把跳蛋壓得更深。我扯住皮繩，她仰起頭。
我帶著她進沐亞房間，裡頭窗簾拉了一半，光線昏黃。沐莙跟沐雅先後爬上床，面對面把腿交疊在一起，兩手在對方穴裡慢慢攪。沐亞也爬上去，從另一邊壓住沐莙，那對大奶擠在她背上。我站在床沿，曼華跪下，用嘴替我弄硬到會彈。她唇把我整根含到底，再慢慢吐出來，舌頭在繫帶那處來回刷。
「求主人賞給岳母。」她眼睛泛紅，嘴唇腫得發亮，奶因為喘而重重地晃。
我躺上床，曼華跨上來，扶著我一點一點吞進去。她那對K奶垂成兩大團，像熟透的果實壓在我胸口。我兩手捏住她乳根，她騎得又深又重，嘴裡反覆喊我。沐雅和沐亞一左一右爬過來，各含住她一顆奶猛吸，奶水糊了她們半張臉。沐莙湊到她身後，舌頭沿著她尾椎往下舔。
我被夾得幾乎撐不住，抓著曼華的腰往上頂。她仰著脖子，全身都在抖，穴裡猛絞。我射進去時，她整個人壓下來，嘴張著，叫聲啞在喉嚨裡。曼華趴在我身上喘，其他三人往我腿邊靠，又把我半軟的性器往嘴裡送。
我從床上坐起來，四個人又圍了過來。沐雅先跨上我腿，用奶替我擦汗，再把我往她嘴裡塞。沐莙在一旁用奶背磨我手臂，沐亞拿穴口蹭我腳踝，曼華從後頭環著我，奶壓在肩胛上。我兩手各抓一團肉，指頭陷進去，滿手都是乳。窗外日頭爬到正午，把整間房照得亮晃晃，汗和各種液體混在一起，誰也分不清誰的。
「哥哥餓不餓，妹妹去弄飯。」沐雅含著我龜頭，聲音糊糊的。
沐莙先一步下床，說她去，穿上那件被扯得不成樣的白襯衫，下襬短到奶遮不住。我拉住她，從後面又頂進去，她就著站姿把身體弓起來，手撐在化妝臺邊。沐亞也下床，蹲在我腿後，舌頭舔我後穴，兩手往前揉我囊袋。曼華趴在床尾，兩根手指在自己穴裡攪出咕啾聲。沐雅翻過來，躺在化妝臺上，腿張得大開，拿我的手去摸她陰蒂。
我插著沐莙，另一手揉沐雅，沐亞在後面舔得我腰桿發麻。沐莙先到，穴裡抽得兇，叫著說她不行了，我抓著她屁股又頂十來下，射進深處。
曼華和沐雅一左一右含著我，把我的屌跟囊袋分著吃。我腿一軟坐進椅子，沐莙端了杯溫水湊到我嘴邊，沐亞從抽屜拿出濕紙巾擦我後頸。我喝了兩口，攬過沐亞，把她壓在腿上，往上頂進她後穴。她叫得尖，奶甩著打在我胸前。曼華從前面含住她陰蒂，沐雅和沐莙互相舔奶，各自的手在對方下身裡抽動。
房裡熱得發悶，五個人疊成一片肉。我射在沐亞後穴裡，她臉埋在曼華腿間不肯起來。沐雅又爬了過來，說她還有地方餓著。
「小姨子的穴，也想哥哥從早餵到晚。」她掰開自己腿，把穴口對著我。
我拉她坐上我，她扶著屌一寸寸吃進去，兩手抓著我的手去捏她奶。奶水沿著她小腹流，澆在我們交合處。沐莙和曼華各夾著我一邊腿，用奶磨我小腿，腿心全貼在椅腳上。沐亞也靠過來，腿抬上我肩，要我連她前面一起操。我讓她在沐雅吐出的那一小截根部上磨，陰蒂腫得發亮，像隨時要破。她邊磨邊跟沐雅舌吻，兩人叫得整間房都在響。
我射進沐雅時，她咬著沐亞的舌，兩人同時痙攣。沐莙和曼華把我推倒在床上，一上一下，上面拿奶夾我，下面坐我。我也不知道射了沒，只覺得整個人從腰以下都泡在她們裡頭。午後的風從窗縫鑽進來，吹得窗簾鼓成一個弧，陽光照在幾具交纏的肉體上，全是汗、全是乳。
沐莙累得先趴下，奶壓在床單上，乳水慢慢浸開。曼華橫在我腹上，腿偶爾抽一下。沐亞和沐雅抱在一起，手指還含在對方嘴裡，像兩條擱淺的魚。我撐起身，把曼華抱到胸前，她半閉著眼，舌頭舔了舔我鎖骨。
「繼續。」她聲音小，卻清楚。
我翻過她，從後頭擠進她兩腿間，她裡面又濕又腫，絞著我不放。夕陽開始斜進來，把所有人影拉長在地上。窗外的蟬鳴很響，像在替誰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