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一片黏膩裡醒過來。眼睛沒全睜，先聞到一股剛沖過澡的清香──曼華的沐浴乳，混著一點奶腥，還有床單上乾掉又新淌的騷味。
她跪在床側，換了一身衣服。上半身是件黑色雪紡襯衫，鈕釦只扣了兩顆，兩團白花花從領口滿出來，乳溝深得能夾死人的眼睛；下半身是窄裙，裙擺縮到腰上，露出一條紅色丁字褲，細繩陷在肥厚的肉裡。吊帶襪是黑的，繞過大腿，把腿肉勒出兩圈痕。長髮盤成鬆髻，但幾縷濕髮黏在頰邊。她兩手疊在膝上，背挺得很直，見我張眼，便把臉湊過來。
「醒了？」她低低說，唇已經貼上我的。
我沒回話，直接張嘴咬她舌尖。曼華哼了聲，整副身子欺上來，那對奶隔著薄薄的雪紡壓在我胸口，乳尖又凸又燙。我手探進襯衫裡，握住右邊的肉用力一掐，指尖陷進軟肉，奶水從指縫滲出來。她顫了下，嘴唇往下移，從我喉結一路舔到小腹，鬍渣沒刮的下巴被她的舌頭弄得又刺又癢。
「媽媽想先吃早餐。」她目光從下往上看我，眼裡全是勾人的光。
我靠到床頭，她已俯身張口，把半硬的肉棒整根含進去。溫熱的口腔裹上來，舌頭貼著莖身繞圈，吸得又深又慢。我抓著她的後腦，按著往裡頂，她喉嚨裡滾出幾聲模糊的哼，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。那張嘴又緊又會吸，我沒撐多久便射進她喉嚨深處。曼華沒吐，吞了，再慢慢退出來，用舌尖把龜頭上的殘精舔淨。
她替我擦了一把，沒等我起身，便從床頭小包拿出顆跳蛋，掀起丁字褲的細繩。我盯著她，看她把那顆粉色的玩意抵著肉穴口，一吋吋推進去，穴嘴貪婪地含住，只剩一小段線垂在外面。她脫下窄裙，但襯衫還穿著，衣擺剛好蓋住半邊屁股。
「牽我。」她把連結頸圈的皮革繩遞到我手裡。
我抓著繩子下床。曼華被我一扯，低低叫了聲，乖乖跟在我後頭，小穴夾著跳蛋，走一步就扭一下。房門一推開，樓下的聲響傳上來，消毒水味混著汗味和女人洗澡後的香。我牽著她走下樓，繩子繞在指節上。
沐雅在客廳撿地上的衣服，一件一件折。她身上套著沐亞那件領口特別鬆的家常T恤，奶子撐得布料繃到極限，兩顆奶頭從領口露出半截，像隨時要彈出來。下身只有一條鵝黃蕾絲丁字褲，吊帶襪是白的，貼著她結實的大腿。她彎腰時，那對奶幾乎整副倒出來，搖得我眼睛發直。
我走過去，從背後把沐雅攬住，兩手從下托起那對肉，拇指各壓住一顆奶頭，往外一扯。奶水直接噴在茶几玻璃上。她叫出聲，屁股往後翹，磨我的小腹。我扯下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，扶著肉棒從後面頂進去。她裡頭早就濕得一塌糊塗，穴壁咬得死緊。我邊插邊搓她的奶，指縫全是奶水，流到小腹，再往下融進交合的地方。
「哥哥……小姨子一大早就在想你了……」沐雅回頭望我，舌頭伸出來，要我吃。
我咬住她下唇，腰使勁往前撞。她整個人趴在茶几上，那對奶被壓成兩大灘肉，乳水沿著玻璃慢慢流。曼華跪到旁邊，臉湊到我們交合處，等我一抽出來就伸舌舔。我插幾下，便退出讓曼華含，她吞得嘖嘖價響，再把肉棒送回沐雅穴裡。兩人像分食一根糖，誰也不肯讓。
我射進沐雅深處時，她小穴一抽一抽地吸，奶水從兩邊乳頭同時噴高。我慢慢退出，曼華便含住整根，把上頭混著的精與淫水全舔乾淨，舌頭在龜頭溝裡打轉，眼神一直黏在我臉上。
牽著曼華往廚房走。油煙味早散了，只剩煎蛋的香。沐莙站在流理臺前擦杯子，上身穿了件細肩帶的黑色小可愛，半透明，兩團白肉在布料下若隱若現，奶水把前襟浸出一片深色痕跡；下面是條高衩長裙，衩一路開到大腿根，沒穿內褲，半邊屁股就這麼裸著。她轉頭看我，唇角一勾，手上動作沒停。
「黃大寶，廚房還沒清完。」她講得平常，話裡卻全是撩撥。
我走到她側邊，手掌貼上她大腿，沿著高衩往上摸。她沒躲，反而把腿叉開些，我指尖摸到那條縫，濕熱的肉立刻吸住我。我掀開小可愛下緣，兩指並著塞進她小穴，沐莙喘起來，杯口的水珠順著她指頭往下滴。我邊摳邊捏她奶，另一手解下她細肩帶，整對彈出來，乳頭硬得發紅。奶水一滴滴落在流理臺上。
「好濕了，姊姊。」我咬她耳垂。
「被弟弟摸，哪有不濕的……」
我把她翻過去，按在流理臺邊，肉棒從高衩那頭直接頂進。她抓著水龍頭，身體被我撞得前後晃，奶在空中甩，乳水甩成細弧。曼華蹲在我腿邊，舌頭時不時舔過我囊袋，刺激得我頂得更狠。沐莙叫得整間廚房都在響，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。
我快要射時，抓住她兩團奶用力擠，奶水全噴在窗玻璃上。最後射進她最深處，她腿一軟，半邊靠在水槽邊，小穴吞不下，白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曼華湊過來，把我肉棒含住，慢慢舔，直到上頭光溜溜。我拽了拽繩子，她仰頭，喉嚨滾了一下，全吞了。
沐亞人在後院。我推開紗門，看她正彎腰刷地，那件水藍色細肩帶上衣整件透光貼在身上，下面那條真理褲短得臀肉全露。她一見我，丟了刷子，兩手撐在膝上，故意把背壓得更低，那對奶幾乎從領口砸出來，奶水沿著乳溝往下流。她回頭，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樑上。
「哥，好熱。」她聲音黏糊糊的，像在撒嬌。
我走到她背後，把真理褲往旁一撥，連她外層那條薄薄的內褲也不脫，只扯開一點，肉棒就著汗水滑進去。她燙得我發疼。我一手繞到前面，隔著濕透的布料搓她奶，奶水立刻浸透我掌心。另一手往她陰蒂上按，那粒小肉已經腫起來，像顆小石子。
「小姨子想要哥射進來，滿滿的那種。」她邊喘邊說，身子往後套我的屌。
曼華跪到我跟她的腿之間，仰頭舔我根部，手還往我臀上推，讓我插得更深。我加速猛幹，沐亞叫得又高又尖，奶水把她上衣下緣全打濕，貼著皮膚，兩團肉晃得像要裂開。我射進去後，她踉蹌著跪倒在地，小穴朝上，兩手掰開臀肉，讓精液慢慢流出來。曼華爬過去，替我把肉棒舔淨，又伸舌去接沐亞穴口淌下的汁。
「還有呢。」沐亞轉頭看我，眼神像隻貓，手指又去逗自己腫大的陰蒂，奶水不停從衣下滲出來。
我攏了攏手裡的皮繩，曼華微喘著爬回我腳邊，黑色襯衫早濕得貼肉，兩團白成一片，乳尖把布料頂得老高。她的窄裙沒了，只剩那圈吊帶還套在大腿上，紅色丁字褲細繩早陷進穴縫裡，跳蛋還在裡頭震，發出極小聲的嗡嗡響。她仰起頭，下唇咬著，等我帶她去下一處。
我把她牽起來，繩子在腕上纏了一圈。院子的水泥地還溼著，沐亞的汗味和奶味混在風裡。我往回走，曼華跟在後頭，小穴夾著跳蛋，每跨一步就漏一小股水，沿著大腿滑到吊帶襪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