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效在持續，我後腦發脹，額角青筋跳得像要裂開，每一下心跳都往胯下灌。掌心壓在許寧那頭亂髮上，手指收緊，把她的嘴往我肉棒上摁。她仰著頭，喉管一吞一吐，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嘴角，還拼命伸舌往根部舔。我低頭看她，西裝外套早被扯掉，白襯衫前襟繃開，兩團肉從胸罩上緣擠出來，乳暈腫得發紫。
沐莙從側邊爬過來，張嘴含住我一側乳頭，又吸又咬，舌尖打著圈。她的手沿我小腹往下摸，摸到我和許寧交合的地方，手指打濕了往後探，自己揉腫大的陰蒂，一邊揉一邊哼。沐亞把散落的髮帶撿起來，重新把頭髮綁高，眼鏡早不知飛到哪裡。她胯坐到我小腿，濕熱的小穴壓著腿骨前後磨，手繞到背後解不開胸罩勾，急得低叫。
「哥，幫人家脫——」她挺起胸，那件黑色蕾絲內衣早被奶水浸得半透明，乳頭貼著薄紗，兩粒腫得像熟李子。
我抬手一扯，肩帶應聲斷掉，兩團白肉彈出來，甩在她自己下巴上。沐亞叫出聲，奶水從乳孔噴出來，細細地射在我手臂上。沐雅見了，也把洋裝領口往下一拉，胸罩推到鎖骨，騎上我另一條腿，和沐亞面對面，兩個人貼著磨。四隻手互相抓對方腫脹的胸，手指陷進肉裡，奶水從指縫滋滋噴出，淋得兩人小腹全濕。
曼華來到我身後，像條發情的母蛇，從後背滑上來。她沒穿衣，只有窄裙還堆在腰間，那對大到離譜的乳房壓在我後腦，兩顆乳頭搔著我耳廓。她偏過頭，舌頭舔進我耳洞，氣音又熱又啞：「女婿，你只管躺著，岳母來動……你還沒射給媽媽，媽媽下面癢得睡不著。」
她滑下去，又從我腋下鑽到身前，和許寧並排跪著。兩人搶同一根，舌頭打架似的，你一下我一下，口水牽成銀線。許寧被擠到一旁，急得直抓自己下體，指尖插進穴裡攪得吧唧響。曼華張大嘴，把龜頭含到底，嘴唇包住冠溝用力吸，那雙眼睛翻白，喉頭上下滾，胸前的肉垂成兩只大白瓜，乳頭滴滴答答往我腿上掉奶珠。
我撐起身，把曼華壓在床沿，腰一沉，從她嘴裡抽出來，轉而頂進她濕到泡湯的肉穴。她叫得整張床都在搖，窄裙被推到胸口，兩團肉被撞得前後甩，一下接一下打在她自己鎖骨。我俯身咬住她左邊乳暈，用力一吸，奶水湧進嘴裡，燙得像剛擠出來。她雙腿夾緊我的腰，小腿肚抽筋似的抖。
「媽媽不行了——好深、脹死了——」她嘴裡喊，穴裡卻絞得死緊，還挺腰往我身上頂。
我沒停，把她兩條腿架到肩頭，整根進到底，龜頭撞著最裡面的軟肉。她飆出水來，沿著股溝流下床單。我偏頭吻她小腿，她又哭又笑，腳趾蜷成爪。沐莙趁我動的時候爬到我身後，那對奶往我背上一壓，乳頭刮著脊骨，手探到我囊袋下，捧著兩顆輕輕揉。她嘴裡不斷說話，聲音又嬌又嗲。
「弟弟好硬喔……姊姊的穴一縮一縮的，看你幹媽媽，姊姊自己就快高了……大寶你壞死了，姊姊的奶一直滴，你也不理……」
沐雅湊到沐莙面前，手指夾住她乳頭往外拉，奶水射成一條細弧。沐莙仰頭叫，下身壓上沐雅大腿，兩張濕穴貼在一起，互相頂。沐亞鑽到下面，舌尖從沐莙會陰一路舔到陰蒂，又把手指插進沐雅穴裡，三個人絞成白花花一團。許寧不甘被晾著，四肢並用爬到床頭，抓著我手臂，把自己燙得嚇人的臉貼上去，嘴裡不停叫主人。
我把曼華放回床面，整個人還沒涼，就感到許寧從背後抱了上來。她雙臂環著我的脖子，兩團肉擠在我上背，硬挺的乳頭像兩粒小石子頂著我。她跨開腿，小穴對準我的尾椎磨，淫水糊了我一屁股。我反手抓她頭髮，她乖順地仰起脖子，把舌頭伸進我嘴裡，由著我咬她下唇。
「姨媽乖，自己坐上來。」我啞著聲說。
她啜泣般應了聲，繞到我面前，扶著肉棒對準穴口，一沉腰坐到底。那張嘴張得大大的，卻叫不出聲，只有喉嚨裡擠出氣音。她套弄的速度又亂又急，像憋著什麼，忽然全身一縮，穴肉箍得我生疼，奶水從兩邊乳頭同時噴出來，射了我滿臉滿胸。我舌一捲，把唇邊的奶水嚥下，又湊去咬她左乳。她低頭看我，眼神散得像被抽走了魂，嘴裡喃喃：「主人……姨媽是主人的母狗……主人射進來……」
我掐緊她兩瓣屁股，往上狠頂十來下，最後一挺，射在她身體最深的地方。她整個人軟下來，趴在我胸口，小腹一抽一抽地吞精。我拍拍她後腰，她抖著把嘴湊過來，用舌頭清理我下巴上的奶漬。
沐亞爬過來，眼睛透過散亂的瀏海往上看我，神情像隻沒吃飽的貓。她握著我半軟的肉棒，隨手把沐雅推向沐莙，兩人撞在一起。她慢條斯理地舔去莖身上殘汁，又含住囊袋，吸得嘖嘖響。等我又硬了，她自己翻身躺下，雙腿擺成M字，手指扯開那條濕到透明的蕾絲內褲，露出腫得發亮的陰蒂。
「哥……小姨子的小穴好空……你操進來好不好？」她聲音發嗲，腳尖勾我後臀。
我扶著肉棒，對準她泥濘不堪的洞口，整根插到底。她喉嚨裡蹦出一聲長音，眼淚迸出來，眼鏡泛滿霧。她裡面又熱又緊，陰蒂腫得像根小肉棒，我每動一下，它就跟著跳一下。奶子甩得啪啪作響，乳水不停往外噴。她忽然伸手抓沐雅，把她拽過來舌吻，吻得又深又狠，唇邊全是對方的津液。
沐莙靠在我左肩，拉我的手去摸她，乳肉漲得發燙，穴口濕得一路流到膝蓋。她邊喘邊說：「妹夫，姊姊也想被幹……姊姊的騷逼癢一整天了，你摸到沒有，全是水……姊姊好想被大寶插到肚子裡……」
沐雅跪到沐亞頭側，捧著自己那對晃個不停的肉，往沐亞嘴裡塞。沐亞一邊被我操，一邊吸她乳頭，沐雅叫得又嬌又浪，手指捏著自己的陰蒂飛快打轉。曼華終於緩過神，從旁攀住沐雅，吸她另一邊，兩女的奶水混著流下，淌在沐亞小腹。許寧則把臉埋進沐莙腿間，舔她腫大的核，舌頭又厚又熱，沐莙抖得直不起身，嘴裡胡亂喊弟弟。
我加快速度，把沐亞的腿壓到她胸前，整間房都是下體撞擊和肉體交纏的濕響。她高亢地喊哥哥，夾得我又痛又爽。我射進去時，她弓起身，陰蒂抽跳了好幾下，尿意似的潮水噴出來。我慢慢退出，看著那張小穴一張一合，白漿混著淫水往外淌。
沐莙馬上扶住我，把我按坐在床沿，跨騎上來。她的小穴又濕又滑，一下就吞進整根。她捧著自己兩團肉往我嘴裡送，我左右輪流吸，奶水又濃又燙。她自己擺腰，屁股重重往下坐，長髮全汗濕黏在背上，乳頭一直滲奶。她仰著脖子，叫得沒有章法，像要把積了一整天的渴全倒出來。
「大寶……姊姊明天、明天還要……姊姊想被弟弟天天幹……」
她話沒講完就到了，整個人倒栽在我懷裡，小穴痙攣著咬我。我順勢倒進床褥，側身把她摟住，肉棒還埋在她裡面，像兩隻交疊的獸。沐雅從另一邊擠進來，抓過我的手指插進她穴裡，自己挺腰套。沐亞也迷迷糊糊爬過來，把頭靠在我腹上，伸舌舔著我和沐莙的交合處。曼華躺在另一側，手指還在自己穴裡打轉，許寧趴在她腿間，兩人又吻起來，下身貼著互相磨。
我一手還捏著沐雅腫脹的乳頭，另一手插在沐亞嘴裡，由她含著吮。高潮的餘韻一陣陣竄過，肉棒仍半硬地卡在沐莙穴內抽跳。整張床亂得一塌糊塗，床單全濕，到處是精水、奶漬和女人的氣味。
不知幾點，許寧先撐不住，嘴還含著曼華的乳頭就昏睡過去。曼華也軟了，靠著床頭，眼睛半閉，呼吸慢慢平穩。沐雅縮進我懷裡，額頭抵著我下巴，雙腿仍夾著我的手。沐亞整個人橫在床尾，兩條腿大開，穴裡慢慢流出混濁的汁。沐莙始終沒放開我，像要嵌進我身體似的，鼻息噴在我胸口，偶爾夢囈般喊聲弟弟。
我最後清醒的剎那，正把沐莙摟得更緊，肉棒從她穴裡滑出半截，又自己挺了回去。房裡那顆跳蛋終於震盡電力，在牆角嗡嗡兩聲後安靜下來。窗外的蟲聲透進來的同時，我和幾個女人就那樣交纏著，插著、抓著、含著，一起沉進很深很深的黑暗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