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莹推开安全出口的门,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没有回头去看那间还亮着灯的包间,也没去捡那只遗落在暗红地毯上的衬衫袖子。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,脚底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水渍——她从游戏厅起就一直赤着脚,鞋早在咖啡店就不知落在哪里了,每走一步都发出极轻的黏腻声响。她从商办大楼另一侧的侧门绕出去,夜风一下子灌进敞开的领口,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回到租处已经过了凌晨两点。她把校服裙和那只缺了袖子的衬衫泡进塑料盆,草草冲了个澡,热水浇在腿上时她才发觉膝盖侧面蹭掉了一块皮,约莫是刚才在消防通道里跪的。她对着镜子看了看,没管它,倒头就睡。
醒来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。她是被窗外收废品的喇叭吵醒的,睁开眼躺了一会儿,腿根深处还残留着昨天被自己手指撑开的那种酸胀。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嘴角往上一翘又压回去——昨晚在楼梯间里那场幻想还热热地贴在脑子里,那几个大汉的脸,还有那个光头低头看她的眼神。她伸手探进裙底摸了摸,穴口还是湿的,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滑腻。
周怀莹坐起来。书包就扔在床边,她拉开夹层拉链,十八公分那根矽胶棒还在。
下午一点多,她换了另一套校服——还是超短裙配衬衫,白的,洗得略有些发透。出门前她把马尾扎得比昨天低一些,用一根素色皮筋缠了两圈。裙底下照例什么都没穿,大腿内侧走两步就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皮肤的摩擦。她走出巷口时一阵穿堂风从两栋楼之间挤过来,裙摆被掀得翻起来一角,她伸手按住,脚步顿了一下,又继续往前走。
她沿着昨晚回来的路线倒着走回去。经过商办大楼侧巷时她放慢了脚步,巷口那家奶茶店已经开了门,两个穿校服的女生站在柜台前等叫号。周怀莹没往里看,贴着墙根走过去,顺着巷子穿到另一条街。她本没想好要去哪,只是不想回租处,也不想往学校的方向走。走了约莫两条巷子,一抬头,看见一排旧居民楼底层挂着一块灯箱招牌,蓝底白字——“社区游泳馆”。灯箱亮着,入口的玻璃门半开,里头飘出一股潮湿的氯水味,混着少年们尖亮的叫喊声。
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。售票窗口没人,墙上贴着“票价十元,儿童半价”的褪色纸条。她没买票,直接推门进去了。
更衣室比她想的要小,靠墙一排铁皮置物柜,漆掉了好几块,中间横着一条长木凳,凳面上有几摊没干的水渍。靠里的角落拉着一块发黄的塑料帘,大概是淋浴间。周怀莹把书包放在长凳一头,先解开衬衫扣子,脱下来抖了抖,叠好搁在书包旁边。超短裙从腰上褪下去,她低头看了看裙摆内侧,昨天那片灰褐色的湿痕洗过之后还留着淡淡的印子,她没管,把裙子叠在衬衫上面。白袜一只一只卷下来,塞进鞋里,摆在凳脚边。她赤脚踩在湿凉的地砖上,脚趾蜷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平坦的胸口,瘦削的腰,小腹上什么印子也没有。她伸手把长发从领口拢出来重新扎紧,皮筋绕了三圈,然后推开短廊尽头的门。
泳池比她预想的要大,水面泛着蓝绿色的光,氯味冲鼻。池里全是十几岁的少年,有的趴在浮板上乱蹬,有的从池边往水里跳,水花炸得老高,还有人拿浮漂互相拍打,尖叫声在瓷砖墙壁之间撞来撞去。池边一条长椅上丢着几件T恤和拖鞋,救生员的高椅子空着,椅背上搭着一条橙色毛巾。
最先注意到她的是靠池边浅水区的两个男孩,一个正往身上撩水,手停在半空,嘴张着没合上。另一个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,也愣住了,手里攥着的浮板慢慢沉进水里。
周怀莹没看他们。她沿着池边瓷砖往深水区走,脚底踩着水渍一步一滑,走到标着“1.8m”的瓷砖边上,扶着不锈钢扶手一级一级下水。水漫过脚踝、小腿、膝盖,凉得她小腹猛地一缩,穴口也跟着收了一下。她蹬了一下池壁,整个人仰面浮起来,双臂展开,腿轻轻打水。水面托着她的后背,胸口和腹部露在水线上,白得发亮,池水的蓝绿色映在皮肤上像一层薄釉。
她开始仰泳。一趟从深水区游到浅水区那头,脚蹬池壁转身再游回来。第一趟时池里的嬉闹声明显低了一半,有几个站着不动的,有人往她这边看,还有个男孩被同伴推了一把,才回过神来继续玩。第二趟她游到一半,池边已经聚过来四五个,扒着岸沿看她,脑袋凑成一排。第三趟她刚蹬壁转身,身边的水开始有人靠近——一个接一个从四面围上来,把她圈在中间,最近的离她不到一臂远。
周怀莹停下打水的腿,仰着头看了一圈。七八张脸围在她上方,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,有几个嘴唇上还带着绒毛,眼神直勾勾地钉在她浮出水面的胸口和并拢的腿间。她没说话,也没往后退,反而把两条腿慢慢分开,脚踝搭上两侧的浮漂绳。绳子被压得往下沉了一截,她的身体顺势沉下去一点,水面刚好没过小腹,粉嫩的穴口露在水线上方,正对围上来的脸。
最前面那个男孩看着比其他人小一两岁,瘦得锁骨凸出来,他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外阴。指尖是温的,带着泳池水的滑腻,在她两瓣阴唇之间蹭了一下。周怀莹腰腹绷了一下,没躲。男孩得了鼓励,两只手一起上来,把两瓣肥美的阴唇捏住,用力合上又揉开,来回搓了几下,指缝里挤出滑腻的水声。
“你看她那里……”旁边一个声音压低说。
“别吵。”第一个男孩头也不回,他把手换了个法子,一只手从下面兜住整个外阴死死夹住,掌心压着穴口来回磨。周怀莹的小穴被这么夹着揉,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水,透明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滴,落进池里散开。她的腰开始轻轻扭,两条腿在浮漂绳上蹭来蹭去,脚趾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起来。
第二个少年挤到前面,把第一个的手拨开。“让我看看。”他两手掰住穴口往两边扯,低头往里看,鼻尖几乎要凑上去。他看了几秒,把右手伸进去,先是两根手指,然后整只手往里推。他胳膊细,骨架还没长开,手腕顺着穴道一路往里滑,周怀莹的腰猛地弓起来,“啊——!”两条腿在浮漂绳上绷直了。
“好紧。”少年低声说了一句,手臂又往里去了一截。
周怀莹被撑得眼眶发热,又疼又涨,疼里裹着一层说不清的爽,眼睛往上翻,露出大片眼白。手臂推到尽头时她整个人痉挛起来,穴里一阵阵绞紧。少年感觉到指尖顶上一个热乎乎的小洞,软软的,一按就陷进去。
“顶到了。”他说。
他把手臂抽出一些,中指单独伸出来,对准那个小洞直直插进去。周怀莹“啊——!”地叫出声,后背在水里猛地一弹,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,浇了少年一头一脸。少年被淋得眯起眼,愣了一瞬,随即恼了,中指在她子宫口进进出出地抽插起来,整条手臂也跟着在穴里一进一出。两重抽插叠在一起,周怀莹像被捅漏了的水袋,水一股一股往外喷,喷在少年肩上、胸口、脸上,池面被砸出一片乱响。
“你还喷!”少年咬着牙,手底下更快了,“我让你喷——”
“啊、啊——不行、不行了——!”
“什么不行,夹这么紧还不行?”少年把手臂往外抽到只剩手腕卡在穴口,又整条捅回去,“骚货,咬这么紧。”
“要、要到了……啊——!”
“到啊。喷出来,全喷我手上。”
她越叫越大声,娇喘混着水声在泳池瓷砖壁上来回撞。池边剩下那几个全下了水,围着看,有人手扶着池沿伸长了脖子,有人在水里踮着脚往这边探,没人去叫教练,也没人走开。少年不肯罢休,中指顶着子宫口碾,手臂整条抽出来再整条捅进去,要把洞里的水全插出来才肯停。
“叫大声点,”他抽空又加了一句,“刚才不是挺能喷的吗,婊子。”
“啊……啊、不——你、你慢——”
“慢不了。你这骚穴吸着我手呢,自己看看。”
周怀莹的叫声从尖利变成拉长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,又从呜咽变成含混的“啊……啊、不——”。两条腿早已挂不住浮漂绳,全靠腰浮着,脚踝在绳子上蹭来蹭去。少年脸上身上全是她喷的水,头发贴在额头上,表情又怒又狠,手底下却一刻没松。旁边有男孩看得咽了口唾沫,小声问“她会不会死啊”,被另一个拍了一巴掌。
这场抽插一直没断。周怀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,穴口含着少年的手腕,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,淫水从缝隙里不停往外冒。她中间晕过去一次,又被下一轮抽插顶醒,醒过来嘴里还在“啊、啊”地叫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。少年换了只手,把左手中指也加进去,两根手指在子宫口一进一出,手臂粗的那截卡在穴口来回碾。
“不行了……真的、不行了……”
“谁准你不行了,”少年把脸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低,“我还没插够呢。母狗不就该这样被插着?”
“啊——!别、别说——”
“别说什么?你不是母狗?那你是什么,嗯?”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啊、啊——!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母狗……我是母狗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出来,眼睛半闭着,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。
少年得了这句话,手底下又狠了几分。两个小时过去,周怀莹的意识已经散了。她仰面浮在水上,眼睛半睁着,视线里只有泳池顶棚的白灯管和一圈模糊的人影。穴口还含着少年的半条手臂,一阵一阵地抽搐,水面在她身周浮起一层白沫,随着水波慢慢荡开。她张着嘴喘气,喉咙里偶尔漏出一声气音似的“啊……”,身子仍跨在两侧的浮漂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