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莹从拍贴机隔间掀帘走出来的时候,冷气还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,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她没回头看那串挂在取件口上的照片,光着的脚踩在磨石子地板上,脚底沾着刚才拍贴机隔间里的灰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地板传来的凉意从脚心往上窜。裙摆蹭在大腿后侧,那片被淫水和咖啡浸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,走路的时候扯出一阵细小的摩擦感,让她穴口又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。
她抱着书包往走廊深处走,大腿内侧有东西在往下淌——不是汗,是刚才高潮之后还在断断续续渗出来的淫水,顺着腿根画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,一直淌到脚踝。她没擦,也没停,只是夹了夹腿,让那股湿意贴得更紧。
走廊尽头的灯光比拍贴机区暗了许多。日光灯管的冷白色被甩在身后,拐过一个转角,地板从磨石子变成了暗红色的地毯,壁灯是暖黄色的,每隔几步一盏,把走道照得一截明一截暗。她拐进去的时候,脚底踩上地毯的绒毛,软绵绵的触感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,脚心在绒毛上蹭了蹭,像是在试探这种陌生的触感。
走道两侧是一排紧闭的门,门上都镶着长条形的玻璃窗,里面透出来的光落在暗红地毯上,切出一道道长方形的亮块。空气里混着烟味和酒气,还有KTV包间特有的那种混合型香水味,甜腻腻的,闷在走道里散不出去。
第一间的玻璃门里最亮,歌声和笑声隔着门板闷闷地传出来。
周怀莹停下脚步,侧身贴到墙边,偏着头往玻璃窗里看了一眼。包间比她想象的大,中间一张长桌摆满了啤酒瓶和零食碟,绿色的啤酒瓶横七竖八地倒着,桌面上散着扑克牌和打火机。围着桌子坐了一圈男人——六七个,个个身形壮硕,膀大腰圆,有个光头正仰头灌啤酒,喉结一上一下地滚;有个穿着黑T恤的举着麦克风对着屏幕吼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;还有个靠在椅背上抽烟,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,在包间的灯光里翻卷着散开。
最近的一个就坐在离门口不到两米的位置,侧脸对着她,手里夹着烟,正跟着屏幕上的歌词晃脑袋。
周怀莹的心脏猛地快了半拍。
不是害怕。那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兴奋感太熟悉了——像是有人在她后腰点了一小簇火,火苗顺着脊柱往上舔,舔到后脑勺的时候,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浅又急。她背靠着墙壁,书包从手里滑到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闷的响。她透过玻璃窗盯着里面那群大汉,看他们唱歌的唱歌、划拳的划拳,根本没往门口看一眼。
她的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,指腹在布料上搓了两下,然后松开。
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。第二颗。第三颗。校服衬衫从肩膀滑下来的时候,走廊里的冷气直接贴上她的锁骨和胸口,乳尖立刻硬了,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。她把衬衫从身上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在脚边的书包上,动作很慢,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接着是裙子的拉链——金属拉链滑开的声响在安静的走道里格外清晰,超短裙落在脚踝边,她抬脚跨出来,光裸的双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有点晃眼。
她扶着墙,把赤着的脚在地毯上蹭了蹭,脚趾在冷空气里蜷了一下。她把赤着的脚在地毯上又蹭了蹭,脚趾在冷空气里蜷了一下,随后把脚边那团校服理了理。
把衣服团在怀里之后,她蹲了下来。
衣服团成一团抱在怀里,下巴抵在衬衫的布料上,她赤条条地蹲在包间的玻璃门前,后背贴在门边的墙面上。墙纸是冷的,贴在她的肩胛骨上,让她打了个很小的哆嗦。她的膝盖分开,脚趾抠着地毯的绒毛,整个人缩成一小团,怀里抱着那团校服,像一只蹲在角落里的猫。
包间里那群大汉什么都没发现。唱歌的还在唱歌,划拳的还在划拳,那个光头又开了一瓶啤酒,瓶盖弹到桌子上,咕噜噜滚到地上。
周怀莹一只手抱着衣服,另一只手探到腿间。指尖触到阴阜上那层薄薄的湿意,黏滑的液体已经淌到了大腿根部——不是刚才拍贴机里那次高潮留下的,是新淌出来的。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进入了状态,光是蹲在包间门外、隔着一道玻璃门看着那群男人,她的穴口就开始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。
手指分开阴唇的时候,穴口已经湿透了。她曲起食指和中指,并拢了往穴里塞进去一截,指节刚没入就被里面的软肉绞住了。紧致的内壁裹着她的手指,热得烫手,她咬着嘴唇憋住声音,手指开始扣弄。指腹贴着阴道内壁上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来回磨,又快又狠,整只手都在发抖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她把脸埋在怀里的衣服堆里,闷闷地喘。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,穴口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在安静的走道里显得格外响。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,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,然后连成一小片湿痕。她一边扣一边抬着眼盯着玻璃窗里那个抽烟的大汉——他侧脸对着门口,烟夹在指缝间,正跟着音乐打拍子。
她在脑子里描那个画面。他转过头来。他看见了门口蹲着一个赤条条的女学生,手指插在自己穴里,腿张得大大的,淫水淌了一地。他会是什么表情?惊讶?愤怒?还是——
那个画面让她的穴里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她加快手指的速度,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。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开,进出的时候带着咕叽的水声,淫水溅到手腕上,溅到地毯上。她的拇指按上阴蒂,打着圈地揉,快感从小腹深处往上顶,腿根开始发颤,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又松开。她快到了——那种熟悉的、从尾椎骨开始往上窜的酥麻感已经涌到会阴,穴里的软肉开始一圈一圈地缩,马上就要炸开——
包间里那个光头大汉放下了啤酒瓶。
他转过头来。
隔着玻璃窗,他的视线和她的撞在一起。
周怀莹整个人僵住了。手指还插在穴里,停在那个即将高潮的位置,一动不敢动。她的眼睛瞪得很大,瞳仁里映着包间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,嘴唇张着,呼吸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里面那个大汉眯了眯眼——他看见了门口一团白花花的东西,光着的身子、大张的腿、白得晃眼的皮肤,抱在怀里的校服挡住了胸口,但挡不住敞开的腿间那三根插在穴里的手指。
他的表情变了。从疑惑变成了惊讶,嘴巴张了一下,手里的啤酒瓶咚地墩在桌上。包间里的歌声停了——拿麦克风的人先注意到了光头的动静,顺着他盯的方向往门口看,接着是抽烟的那个,接着是靠在椅背上划拳的那几个。六七双眼睛一齐看向玻璃门外。
周怀莹把手指从穴里拔出来的那个瞬间,整个人是懵的。高潮悬在高处迟迟不泄,穴口一阵阵地空抽,阴蒂还在跳,阴道内壁绞着空气,什么都没夹住。她的脑子里炸成一片空白,唯一的念头是——
跑。
她猛地站起来,怀里抱着的衣服差点散掉,衬衫袖子拖到地上,她顾不上捡,转身就往走道拐角冲。光着的脚踩在地毯上发不出什么声音,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在走道里回荡,衬衫袖子从衣服堆里滑出来,拖在地毯上,她没回头捡。
拐角后面是一段楼梯。
不是那种正式的楼梯间——是堆放杂物的消防通道,靠墙叠着成捆的纸箱和几把掉了漆的旧椅子,楼梯台阶上的水泥地面没铺地毯,踩上去又硬又冷。头顶一盏感应灯在她冲进来的时候亮了,惨白的灯光打在堆满杂物的楼梯上,纸箱上的印刷字和旧椅子扶手上的灰尘都照得一清二楚。
周怀莹没往楼上跑。她的腿软得厉害,跑了两步就撑不住,整个人跌坐在楼梯转角处的水泥地上。背撞上纸箱的时候,纸箱往里凹了一下,发出闷闷的一声响。她把衣服团起来垫在身下——衬衫铺开,裙子叠在上面,衬衫只剩一只袖子还搭在臂弯,另一只拖在台阶上——然后整个人平躺在楼梯转角的水泥地上,光背隔着衣服贴着冰凉的台阶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两腿摊开着,膝盖屈起来踩在台阶边缘。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,咚、咚、咚,比包间里传出来的歌声还响。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——没有脚步声追过来。那个光头没有跑出来。也许他根本没看清。也许他看清了,但没敢追。也许他觉得是自己喝多了眼花。
周怀莹在确认没有追兵的那一瞬间,手指重新探回了腿间。
她从纸箱上滑下来,整个人平躺着,衣服垫在身下隔开地面的凉意。双腿叉开到最大,膝盖屈起来踩在台阶边缘,她把手指重新塞进穴里——这一次不是三根,是整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,并拢了直接捅进去。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她仰起脖子,后脑勺抵在纸箱上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呻吟。
“啊——!”
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——玻璃窗里那个光头大汉转过头的脸,惊讶的表情,张嘴要喊人的口型。然后是没发生的部分。他没跑出来。但如果他跑出来了呢?如果包间里那六七个大汉全都涌出来,推开门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,按在包间的桌子上——
她的手指在穴里疯狂地抽插,指节撞在阴蒂上发出啪啪的闷响,手腕晃得又快又狠,整只手都被淫水浸透了。
他们在走道里抓住她。光头那个掐着她的胳膊,手劲大得她挣不开。“骚逼,在门口偷看什么?”另一个掰开她的腿,巴掌扇在她屁股上,啪的一声脆响。“母狗就喜欢在外面露着,是吧?”他们把她拖进包间,桌上的啤酒瓶滚了一地,她被按在桌子上,脸贴着冰凉的桌面,奶子蹭在洒掉的啤酒上。光头从后面掰开她的穴,手掌掴在她的臀上——“贱货,湿成这样,不就等着被操吗?”然后是一根粗热的鸡巴直直捅进来,不给她缓冲的时间,屁股一挺就操到底,操得她整个人往前冲,奶子蹭在桌面上。接着另一个人从前面掐住她的下巴,把鸡巴塞进她嘴里。她被夹在中间,上面一根鸡巴堵嘴,下面一根鸡巴操穴,腿被掰到最开,旁边还有人抓着她的头发逼她抬头——“母狗就喜欢被轮着操,是不是?说。”
“是……是——!”
周怀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。她的手指在穴里搅得水声四溅,淫水顺着指缝淌到手腕上,滴在身下垫着的校服裙上,滴在水泥台阶上,滴在旁边的纸箱上。她在脑子里把那个画面展开得更完整——不止一个男人,是六七个,排着队要操她。一个射完了换下一个,穴里灌满了精液,白色的浓浆从穴口挤出来,顺着臀缝淌到桌上。她嘴上在求饶,说不要,说放过我,但穴里咬着鸡巴不松,越操越紧,越操越湿——
“叫大声点。让隔壁包间都听见。”
她想象着那个男人掐住她的乳尖,拧着往外扯,下身还在操她,每一下都操到子宫口。
“啊……啊、不行、不行——!”
“夹紧。你他妈湿成这样,不就等着被操吗。”
“我在等……在等……啊——!”
她的腰猛地弓起来,后背离开垫着的衣服,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水泥地上挺了一下。高潮炸开的那一下,手指整根没在穴里,穴口绞着指节一圈一圈地抽,淫水从指节周围喷出来,溅在纸箱上,溅在台阶上,溅在旧椅子的椅腿上。她张着嘴,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拉得很长的呻吟,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着撞上墙壁,又被她自己吞了回去。
然后她整个人重重摔回衣服堆上。
腿根还在抖,小腹还在跳,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淫水,在她身下积成一小滩。头顶的感应灯已经灭了,楼梯间里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绿光,把她光裸的身体照成一层薄薄的荧绿色。她瘫在衣服堆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变小,心跳从剧烈的重鼓一点一点慢下来。
周怀莹躺了好一阵才坐起来。她把湿掉的衣服一件件抖开——衬衫还好,只有后背被水泥地蹭了几道灰印子。裙子和衬衫沾了地上的灰和淫水,裙摆上的湿痕从咖啡色变成了灰褐色,但还能穿。她没什么讲究地整理好衬衫,扣子系到第三颗就懒得继续了,领口敞着露出锁骨。裙子拉上拉链,脚底在裙摆上蹭了蹭灰,然后站起来,把衬衫下摆拎在手里——下摆沾了灰,另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拖在了走道里。
她没回去找。
暗红地毯的走道还在原来的地方,壁灯还亮着,包间里的歌声又响了起来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那个光头没有追出来,包间的门依然关着,玻璃窗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落在暗红地毯上,一明一暗。
周怀莹站在楼梯口,抱着书包,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走道。她看着第一间包间的玻璃窗,看着里面晃动的人影,心脏又跳了一下——不是害怕,是那种压不下去的兴奋,还在血管里窜。她的腿间又开始湿了,刚穿上的裙子内侧被新淌出来的淫水沾湿了一小块,贴在皮肤上,凉丝丝的。
她转过头,赤着脚,裙后一片深深浅浅的湿痕,顺着走廊另一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