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莹睁眼时,泳池顶棚的白灯管在视线里晃成一条模糊的亮线。她花了几秒才弄清自己仰面浮在水上,后背贴着浮漂绳,两条腿还劈在绳子两侧。水面下,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闷闷的酸胀,像被什么东西撑了太久,肌肉忘了怎么合拢。身周的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,一圈一圈荡开又聚拢,是从她小穴口漏出来的。
她动了一下,下半身立刻传来一阵说不清的酸痛,像被什么粗大的东西长时间撑开、碾过、捣烂过,大腿根内侧的筋一跳一跳地抽。她倒抽一口气,牙缝里挤出一声“嘶——”,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差点没听见。
她勉强撑起上半身,手扶住池沿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穴口还没合拢,粉色的嫩肉微微外翻,边缘沾着一圈细密的白沫,一滴浑白的液体正从里面慢慢淌出来,滴进泳池,散成一缕乳白的丝。池水这一刻凉得刺人,贴着她的小腹和大腿根,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岸上传来笑声。
少年们不知什么时候全上了岸,湿漉漉地蹲在池边看她,有人拿手指指她的下身,有人笑得直不起腰。刚才那个矮个男孩也在,嘴边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黏液,蹲在最前面,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。周怀莹把脸别开,咬着下唇没出声,手臂用力把自己往池边推。每蹬一下腿,小穴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刮一下,酸胀感顺着尾椎往上爬,一直爬到后脑勺。
她扒住池沿翻上岸,赤脚踩在瓷砖上,两条腿抖得厉害。膝盖侧面那块旧伤沾了水,红嫩嫩的露着,踩实地面时一阵刺疼。她并紧膝盖,大腿根夹得死紧,可淫水还是从缝里渗出来,顺着腿内侧往下淌,走一步就在瓷砖上留下一小块湿印。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护着腰,径直往淋浴区走。
身后有个少年吹了声口哨。“跑啦?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嘛。”
周怀莹没回头,耳根烧得通红,步子却一步没停。
淋浴区的门虚掩着,门口的男女标识歪了一个角,挂在门框上晃荡。她没看,一手推门一手扶着墙,闪身进去了。门在身后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笑声和口哨声,她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,肩膀抵着门板站了两秒。
淋浴区里空荡荡的,瓷砖墙面上挂着几排水龙头,隔间只有半截矮墙,浅绿色的,水垢在砖缝里积了一层白。顶上的日光灯管嗡嗡响,光线冷白冷白的,照得整间屋子像医院。周怀莹挑了最里面那个隔间,拧开开关,水从头顶浇下来,温的,打在肩胛骨上,顺着后背往下淌。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,让水流冲过后背和腿根,酸痛没退,小穴口还是张着,水顺着缝往下淌,分不清是淋浴水还是别的。
她把头仰起来,热水浇在脸上,顺着下巴滴到胸口。乳头在水流里硬起来,沾着水珠,凉飕飕的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膝盖上那块伤,大腿内侧被浮漂绳勒出的红印,小腹上几道浅红的指痕,全是刚才在水里留下的。她伸手碰了碰小腹上的指痕,指尖刚按上去就“嘶”了一声,疼里夹着酸,酸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涨。
她把手伸到腿间,指尖先碰了一下外阴。
整个人一哆嗦,像被电了一下。太敏感了。穴口那圈嫩肉肿着,指尖碰上去又烫又胀,边缘还在微微翕动,像没从刚才的侵犯里回过神来。她放轻力道,用指腹贴着那片软肉慢慢揉,不敢碰里面,只在外圈打转。指腹顺着穴口的弧线一点点滑过去,触到那圈还在翕动的嫩肉时,能清晰感觉到它在轻轻吸她的手指,一张一合,像嘴唇一样。
她咬着下唇,手上没停,中指顺着缝滑进去一点,又退出来,来来回回磨。指尖能摸到里面还在发烫,嫩肉裹着手指轻轻收缩,热得像要化了。她闭着眼,呼吸慢慢变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。揉着揉着,穴口的嫩肉被揉得一点点收拢,像花瓣合起来那样,张开的缝慢慢变小了。酸痛也跟着淡下去,被另一种发胀的感觉替上来——从穴口往小腹深处蔓延,沉甸甸的,闷闷的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蓄着。
淋浴水打在瓷砖上哗哗响,盖住了她喉咙里漏出来的那点声音。她的手指越揉越快,指腹贴着穴口上缘那粒小小的突起来回碾,每碾一下腰就往前送一点,膝盖弯着,腿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,又细又软,不像自己。她睁开眼,视线里只有对面浅绿色的矮墙和墙上挂着的水珠,日光灯的光在瓷砖上折成一片白。她盯着那片白,手指又加了一根,两根手指并着在穴口来回揉,中指不时滑进去半截又退出来。指尖抽出来时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,被淋浴水一冲,淌到手背上。
小腹忽然一紧。
那种紧不是慢慢来的,是一瞬间抽紧,像被什么从里面攥住了。她腿一软,膝盖抵住墙面,手指死死按着穴口上缘那粒突起,整个下半身往前顶。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,打在瓷砖地上,冲散了一小片水渍,溅在她脚背上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扶着墙喘息,水还在头顶浇。腿间滴滴答答地流,分不清是喷出来的还是淋浴水。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里荡,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,每次缩都能挤出一点水。她的肩膀靠着墙,头歪着,脸上的表情松下来,眼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。
就在这时候,门那边有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。
周怀莹偏过头,从矮墙上方看见几条身影挤在淋浴区入口。个子都不高,最高的也只到她的肩膀位置,光着上身,湿裤衩贴在腿上,脚上趿拉着拖鞋。是另一群男孩,比刚才泳池那几个更小些,正伸着脖子往这边看。
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刚才那群少年的嬉笑和放肆,只有一种愣愣的、没见过似的好奇。打头的那个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旁边一个捅了捅他的腰眼,他往前踉跄了一步。
周怀莹心里一沉,想退,可腿还软着。光着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,凉意从脊椎一路窜到后颈。那几个男孩已经蹭到隔间外头,隔着矮墙看她光着的身体。谁也没说话,呼吸声却一个比一个重,像一群小狗围着食盆。
打头的那个男孩个子最矮,视线正好齐她大腿根。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嘴唇又动了动,这次终于挤出两个字:“这是……”
周怀莹扶着墙站直,一手挡在胸口一手按住腿间,声音压得又低又冷:“你们——出去。”
可她一张嘴,挡在腿间的手掌下面,穴口又淌下一道水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,在瓷砖上滴出一条细线。她下意识夹紧腿,反而把那道水挤得更明显,手掌根本遮不住。
没人出去。
男孩们反而又往前蹭了半步。打头那个眼睛一眨不眨,视线从她脸上一路滑到腿间,又滑回来,嘴唇翕动着,像是在努力理解自己看到的东西。他往前迈了一步,又一步,动作很慢,像在试探什么。拖鞋踩在瓷砖上啪嗒啪嗒响,每响一下周怀莹的神经就绷紧一分。
然后他忽然蹲下去。
两手抱住她的大腿外侧,手掌贴上来的时候,周怀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。那些手指又小又热,指节还没长开,贴在她被水冲得微凉的大腿根上,温度的对比鲜明得刺人。
“你干什么——啊!”
男孩的脸埋进去了。
他张嘴整个含住了穴口,嘴唇箍着那圈嫩肉,舌头往里一顶。动作生涩却急切,没有章法,舌头直直捅进还收不拢的小穴里,在里面来回翻搅。他的嘴唇有点干,贴着穴口的那圈嫩肉,磨得她一阵酥麻。舌头的温度比穴里还高,又软又急,像一条活的鱼在里面左冲右突,没有方向,只知道一味地往里钻、往外勾。
周怀莹后背撞在瓷砖墙上,撞出一声闷响。“不、不行……你、你松开——”她伸手去推他的头,手指攥住他湿漉漉的头发,往外扯。扯不动。男孩的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大腿,指节发白,脸埋得更深了。鼻尖抵着她的阴阜,呼出的热气打在那片软肉上,热得她小腹一阵收缩。
他的舌头又软又急,在里面左右扫,从穴口一路舔到里面,又从里面勾出来,带出一丝黏液,被他吸进嘴里。舌尖碰到穴道内侧一处粗糙的地方时,周怀莹整条腿猛地一抽,后脑勺撞在墙上,撞得眼前冒金星。
“啊……别、别吸——你、你松开……”
旁边几个男孩不吭声,全蹲在两边看。眼睛一眨不眨,嘴唇微张,呼吸又浅又急。有一个不自觉地张着嘴,口水都快淌下来了。另一个的手攥着自己裤衩的边,指节发白,裤衩前面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。还有个胆子大些的,往前凑了凑,伸出手指碰了碰周怀莹的大腿外侧,指尖刚碰到就缩回去,像被烫了。
周怀莹知道他们在看。
越知道越忍不住。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,把穴口往男孩嘴上贴。她咬住下唇,喉咙里那点声音压不住地往外冒:“啊、啊……你、你别一直……”
男孩的嘴巴吸得更紧了。嘴唇箍着穴口那圈嫩肉,吸力一下比一下重,像要把里面的水全抽出来。他的舌头退出去半截又顶回来,这次顶得更深,舌尖抵着穴道深处某处软肉,用力一碾。
“嗯……!”
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后脑勺又撞在墙上。两手抓不住他的头发,改撑在墙上,指甲抠着瓷砖缝,抠得指甲缝里全是水垢。她想并腿,膝盖却只能夹住男孩的脑袋,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耳廓,能感觉到他的耳朵在发烫。夹紧之后,男孩的嘴巴反而贴得更紧了,嘴唇和穴口之间没有一丝缝隙,吸力大得整片下腹都在颤。
男孩的舌头开始换花样了。刚才只是一味地乱捅,现在慢慢找到了一点规律,舌尖沿着穴口的弧线来回舔,舔一圈就往里顶一下,顶完再退出来继续舔。他学得很快,不到半分钟就从生涩的乱捅变成有节奏的一舔一顶,舌头在穴道里进进出出,每次顶进去鼻尖就撞一下阴阜,每次退出来嘴唇就嘬一下穴口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行、你、你慢一点——”
舌头又变了花样。这次是整片贴着穴口,从下往上舔,舌尖勾着穴口上缘那粒突起,来回拨弄。每拨一下周怀莹的小腹就抽一下,脚趾在瓷砖地上蜷起来,脚后跟抬离地面又落下,啪嗒啪嗒地响。
兴奋感堆上来了。
堆上来了,却悬在半空下不去。男孩的嘴稳稳吸着,舌头在穴口附近来回舔弄,力道刚好卡在不够和过剩之间。每次她觉得自己快要到了,吸力就忽然轻了一分,等那股劲儿退下去一点,吸力又忽然加重。上不去下不来,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被吊着,沉甸甸地晃。
周怀莹仰起头,淋浴水浇在脸上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她张着嘴喘气,水溅进嘴里又流出来。“快点……你、你快一点……”话一出口她就闭嘴了,耳根烧起来,烧得比小穴还烫。
男孩得了这句,吸得更用力。
嘴巴整张嘬住穴口,舌头往里一捅到底,在穴道深处来回翻搅。这次没有任何花巧,只有一股蛮劲,舌头在穴里左冲右突,每一寸嫩肉都被舔到。鼻子死死顶着阴阜,呼出的热气打在阴毛上,又热又痒。吸力也越来越大,整张嘴唇箍着穴口,嘬得紧紧的,像把她的下半身都吸进了嘴里。
翻搅、顶弄、拖拽,节奏乱七八糟却一下比一下狠。周怀莹的腰开始自己晃,小腹一抽一抽地往前顶,穴口紧紧贴着男孩的嘴唇,撞得他的头前后晃。旁边的男孩们看得入了神,打头那个蹲在旁边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攥裤衩的那个手上的指节已经白得不能再白,裤衩前面撑起的帐篷越来越高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不、不行——你、啊啊——!”
临终点来得又急又猛。不像刚才自己揉出来的那次高潮那样慢慢堆上来,这次是从穴道深处猛地炸开,一瞬间从小腹窜到头顶,炸得她脑子里一片白。她“啊”了一声,腰猛地一弓,整个人从墙上弹起来,穴口死死抵着男孩的嘴,一股水从里面冲出来。
男孩被呛了个正着。
水冲进他嘴里、鼻子里,他闷咳一声,鼻涕眼泪全呛出来,往后坐倒。屁股墩在瓷砖地上,手还扶着她的腿,愣了愣,嘴唇上挂着一道浑浊的液体,顺着下巴往下滴。他咳了两声,低头看看自己手上沾的东西,又抬头看看周怀莹,眼神里全是茫然。
周怀莹这才重新靠回墙上,胸口剧烈起伏,水珠从下巴往下滴。腿间还滴滴答答地流,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,每缩一下就有水从穴口挤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淋浴水还在浇,冲在她肩胛骨上,顺着后背往下流。
她抹了把脸上的水,低头看那一屁股坐在地上、嘴边还挂着水的男孩,又扫了一眼旁边那几个。打头的那个还张着嘴,攥裤衩的那个手已经松开,裤衩前面湿了一小块。还有个躲在最后面的,只露出半张脸,眼睛圆溜溜的。
“看什么,”她喘着气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喉咙里还带着没喘匀的气音,“还、还不走?”
几个男孩对视一眼,慢慢往后退开两步。动作很慢,脚蹭着地面,拖鞋在瓷砖上发出黏腻的摩擦声。退到淋浴区边缘就停了,谁也没真走。矮墙边上挤着好几颗湿漉漉的脑袋,眼睛还在往这边看。
被呛到的那个抹了把脸,从地上爬起来,嘴唇上还挂着一丝没擦掉的黏液。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,又低头看看指尖上沾的东西,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眉头皱成一团。
周怀莹没再说话,只把背贴着墙,闭了闭眼。淋浴水从头顶一直浇下来,冲过锁骨,冲过胸口,顺着小腹往下淌,冲过她脚边的白沫和淌了一地的淫水,打着旋往地漏里流。地漏口的铁栅上积了一层白沫,水从白沫底下咕嘟咕嘟地渗下去。
她能听见那几个男孩的呼吸声,还在几步之外,又浅又急。偶尔有人小声嘀咕一句什么,声音压得太低,听不清。她的膝盖还在抖,穴口还在收缩,每缩一下就往外挤一点水。高潮的余韵在小腹深处荡着,像水面上的涟漪,一圈一圈慢慢散开。
她睁开眼,看了看头顶的水流,又看了看蹲在淋浴区边缘的那几个男孩。水雾氤氲里,他们的轮廓模糊得像一团影子。她抬起手,把贴在脸上的湿头发拢到耳后,手指碰到耳根时,还在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