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站在门外的不是管理员，而是Emma。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真丝衬衫，胸前的扣子几乎要被撑爆，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，脚踩十厘米的细高跟。她靠在门框上，眼神像打量一件货物一样扫过David全身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Sophia玩够了？轮到我了。”
David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两名管理员已经走进来，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，将他拖出房间。Emma转身走在前面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David被拖着穿过B2的走廊，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铁门，有些门里传来隐约的惨叫声，有些门里则是安静的，只有拖动身体的摩擦声。
他们在一扇门前停下。门牌上写着“私人定制间 — E.T.”。
Emma推开门，一股浓烈的药水味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。David被推进去，膝盖磕在地面上，他抬起头，眼前的景象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
房间的中央是一张不锈钢的工作台，台面倾斜，四周有凹槽，血正顺着凹槽流向底部的收集桶。工作台上吊着一个男人，双手被铁链锁住吊起，脚尖勉强点地。那个男人的脸——或者说，曾经是脸的部分——已经少了一半。从额头到颧骨，右侧的皮肤被整齐地剥离，露出底下粉红色的肌肉组织和白色的筋膜。他的左眼还在，眼珠转动着，盯着David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“嗬嗬”声。
Emma走到工作台旁，伸手摸了摸那个男人裸露的肌肉层，像在检查一块布料的质地。她回过头，看着David，“进来，跪到这边来。我要你好好看清楚。”
David膝盖发软，但还是挪到了工作台旁边。Emma拍了拍台面，“抬头，看着。”
那个被吊着的男人开始挣扎，铁链哗啦作响。Emma拿起工作台上的一把刀，刀身窄长，刀刃闪着冷光。她走到男人面前，用刀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，血珠立刻渗了出来。
“你是中国人，对吧？”Emma问，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那个男人拼命摇头，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，“不、不是……我是……马来……”
Emma笑了，那笑容在手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。“撒谎。你的口音我听得出。北京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她不再等回答，刀尖从锁骨切入，沿着胸肌的弧度往下划。David听见刀刃切开皮肤的声音——那是一种极细的、湿漉漉的撕裂声，像是撕开一块浸透了水的绸布。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，铁链被扯得哐当作响，但Emma的手很稳，刀锋沿着肌肉的纹理走，像裁缝在裁剪布料。
血涌了出来，顺着男人的胸膛往下淌，滴在David面前的地面上，溅起小小的血花。David的脸被溅上了一滴温热的液体，他下意识地想擦，但手被管理员按住。
“别动。”Emma头也不回，“好好看着，这是你今天的课程。”
刀锋走到男人的乳晕处，Emma停了一下，用刀尖挑开那一圈深褐色的皮肤。男人的惨叫声骤然拔高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。David看见那男人的右胸乳头连着周围一圈皮肤被完整地掀了起来，露出底下鲜红色的肌肉。
Emma把那片皮肤放在工作台上，然后走到男人面前，弯下腰，将自己丰满到夸张的巨乳贴在他的脸上。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，尽管脸上还淌着血，但他还是本能地张开嘴，含住了Emma的乳头。
“舔。”Emma命令道。
男人疯狂地吮吸起来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他的舌头在Emma的乳头上打转，发出色情的啧啧声。Emma闭上眼睛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，然后睁开眼，低头看着那个男人。
“你喜欢我的奶子，对不对？”她问。
男人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。
Emma笑了，那笑容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。“那就好。喜欢奶子的人，最适合做我的内衣了。”
她猛地推开男人的头，重新拿起刀。刀尖从锁骨处重新切入，沿着胸肌的边缘往腋下走。这一刀比刚才更深，David能看见刀刃下白色的筋膜被切开，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层。男人的身体像一条被剥了皮的鱼一样剧烈弹跳，但铁链把他牢牢固定在原处。
Emma的手法极其熟练，刀锋在皮肤和肌肉之间游走，像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。她从锁骨起刀，沿着胸肌的弧度往下，绕过乳晕，经过腹部，一直切到肚脐上方。整片前胸的皮肤被完整地剥离下来，像一个倒置的T字形。
血像瀑布一样喷涌而出，溅了David满脸满身。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脸往下淌，流进嘴里，咸腥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他想吐，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干呕的声音。
Emma把那片人皮举起来，对着灯光看了看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地，带着微微的粉色，像一块上等的丝绸。她把它放进旁边的药水里浸泡，然后回过头来，看着David。
“好看吗？”她问，嘴角挂着笑。
David浑身都在发抖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说不出话，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片在药水里漂浮的人皮。
Emma又笑了，从药水里捞出人皮，放在工作台上铺平。她从抽屉里拿出针线，开始在皮肤的边缘缝制。针穿过皮肤的发出一种沉闷的“噗噗”声，像在缝一块厚实的布料。她的动作很快，针脚均匀细密，不到十分钟，一件紧身的内衣形状就出来了。
Emma脱下自己的衬衫，露出那双巨大到夸张的乳房。她拿起那件人皮内衣，套在身上，调整了一下位置。人皮内衣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，乳晕的位置恰好镂空，她的乳头从那个洞里露出来，轻轻颤动着。
她走到镜子前，侧身看了看，又正面对着镜子，用手指轻轻抚过身上的人皮。“中国人的皮是最细腻的，”她说，声音里带着满足，“比任何布料都舒服。”
然后她转过身来，看着David。她的目光落在David的下身，那里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勃起了，在血污中硬挺着。
Emma笑了，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。“哟，Lipstick Boy，硬了？”
David猛地回过神来，想用手遮住自己的下体，但手腕被管理员按住，动弹不得。他的脸涨得通红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。
Emma走过来，巨大的乳房因为人皮内衣的紧束而显得更加夸张。她蹲在David面前，两只巨乳夹住了他勃起的阴茎。人皮的触感光滑而温热，像一层薄薄的膜，包裹着他的阴茎。Emma开始上下磨蹭，两只乳房像两个巨大的肉球，把他的阴茎夹在中间，每一次摩擦都让David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。
“怎么样？”Emma问，声音里带着戏谑，“中国人皮的触感，是不是很舒服？比你的鸡巴还要滑，对不对？”
David咬紧牙关，不想回答。但Emma的磨蹭越来越快，乳头的硬度隔着人皮戳在他的龟头上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，阴茎在人皮的包裹中变得滚烫。
“说啊，”Emma逼问，磨蹭的力度加大，两只乳房几乎要把他的阴茎压扁，“中国人的皮是不是最舒服的？不说的话，我就把你的鸡巴割下来，也做成内裤。”
David的防线彻底崩溃了。他浑身痉挛着，嘴里吐出破碎的字句：“是……是的……中国人的皮……最舒服……”
Emma满意地笑了，磨蹭的速度加快到极致。David的阴茎在她乳沟中剧烈抽搐，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溅而出，射在人皮内衣上，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。Emma没有停下，继续磨蹭，直到他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出来，才慢慢停下来。
她低头看着人皮内衣上那滩白色的液体，用手指抹了一点，放进嘴里尝了尝。“味道不错，”她说，“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给我的内衣射精。”
David瘫软在地上，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血，嘴唇上Lisa涂的口红已经被汗和血混得不成样子。他低头看自己的衣襟，上面全是血，已经分不清是那个男人的还是自己的。
Emma走到镜子前，整理了一下人皮内衣，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。然后她转过身，对管理员说：“把他送去家具制造部。从明天开始，他归那个部门管。”
两名管理员架起David，把他拖出房间。经过工作台时，David看见那个被剥了皮的男人还在抽搐，身体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，露出底下湿润的肌肉。他的眼睛还在动，嘴唇在无声地开合，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David被拖出门，走廊的灯光照在他脸上，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。身后传来管理员拖动什么东西的声音——那是一具被剥光的身躯，正在被拖去制成人体地砖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。他听见远处传来的惨叫声，听见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。
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在凡赛尔集团，死亡从来不是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