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臀压致死:奴隶家具公司

4 · 口紅工坊,靴下祭品

管理员在黎明前到来。两个穿灰色制服的女人一左一右架起David,把他从B2马桶区一路拖出去。他的腿还是软的,膝盖在水泥地上磕得生疼,脚趾因为长时间蜷缩在凹槽里已经麻木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。其中一个管理员低头看了他一眼,说:“今天换地方,你最好机灵点。”

David没有力气回话,只能用嗓子挤出一声沙哑的“是”。他被拖过一条条他没见过的走廊,最后推进一间开阔的房间。这里的地面铺着白色瓷砖,头顶一排排日光灯照得刺眼,四周摆着不锈钢台面和玻璃柜,空气里飘着一股浓烈的蜡味,混在消毒水和某种铁锈似的腥气里。他被按在门口的地上跪下,膝盖撞在瓷砖上,痛得他牙齿紧咬。他赤身裸体,污秽的痕迹结成片粘在腿根和小腹,嘴唇上还残留着昨晚干掉的泪痕。

Lisa Tian背对着他站在房中央,正拿起一支细长的玻璃棒,在电热板上慢慢搅动什么。David听见那粘稠的液体在银锅里翻动,发出细小的气泡破裂声。Lisa没有回头,只朝背后的管理员抬了抬下巴:“让他过来,把银皿端稳。”

管理员踢了踢David的后膝,他踉跄着被拎到Lisa身侧,双手被按着举起一只雕刻繁复的银皿。那东西沉得他两臂立刻开始发抖。这时他才看清对面不锈钢台面上躺着一个男人。那男人跟他一样浑身赤裸,手脚被厚皮铐固定在台沿,两腿被抬起岔开,钉在一个金属支架上。他的脸白得吓人,眼泪和汗流了满脸,嘴巴被塞了一团布,只能发出闷闷的“唔唔”声。

“这个人昨天替Emma缝人皮沙发的背缝,缝歪了一针。”Lisa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在白瓷砖上清清楚楚地回荡,“Emma不要了,送来给我。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?”她看了David一眼,口红已经涂好,这让他莫名地感到害怕,那种极红的唇色,像从她嘴里就能滴出血来。

David不敢答话,只把银皿举得更高,两手抖得厉害。Lisa笑了笑,走向被绑的男人。她穿着一双深红色的尖头高跟靴,鞋跟极细,像两根金属锥子。她走到男人腿间,抬脚,鞋跟对准那两颗垂软的睾丸。

“我刚好缺一支新口红。”Lisa说。

她鞋跟落下去,精准地踩进他左边的囊袋。男人整个身子像被电击中一样弹起来,四肢在皮铐里疯狂乱拽,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叫。David看见那鞋跟慢慢往下碾,皮肉挤开,暗红色的血涌了出来,沿着会阴滴到钢台边缘。Lisa没有停,脚腕一转,把左边睾丸彻底踩爆,血和碎肉混在一起,发出叽叽的黏响。她抬脚,又踩向右边,这一下更狠,整只鞋底都压上去,从David的角度能看见那囊袋被压扁后又弹起,像破掉的水气球,一大股深红的血喷了出来。

“银皿拿过来,少一滴你替上。”Lisa转头对David说。

David像被枪指着一样连滚带爬地挪过去,把银皿伸到男人胯下接血。那男人还没死,身体在台上痉挛,下体被踩成血红色的烂肉,血水一丝丝地注入银皿底。David的脸离得那么近,有几滴血飞起来,溅到他的眉骨和颧骨上,热乎乎的,像蜡泪一样黏。更多的血落进皿里,发出轻微的滴答声。他闻到那股腥味,像用手伸进刚割开的伤口里搅了一圈,又热又甜,直冲进喉咙。他胃里翻了一下,两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。

Lisa走回来,拿出一小盒淡黄的蜡片和一撮干血红色的花末,丢进银皿里。她坐回高脚凳,架起一条腿,拿玻璃棒在里面搅着,一边搅一边说:“睾丸血最稳,颜色正,又带恐惧的腥甜,做出来的口红涂上去,男人一闻就发疯。”她看向David的嘴唇,忽然笑了,“你倒是已经先沾了点,颜色挺合适。”

David不敢伸手去擦。脸上的血在变凉,一点点从颧骨滑到嘴角。他下意识用舌尖碰了一下,铁腥味在唇齿间炸开,混着一丝奇异的甜,整个口腔都在发麻。他整个人像被按进冰水里,猛地一哆嗦,鸡巴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。那根东西贴着大腿抬起来,龟头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。他反应过来的同时已经来不及遮掩,只能死死夹紧双腿,可越是用力,那东西就挺得越明显。

“呵。”Lisa的目光落在他的下身,冷笑一声,把玻璃棒放在一边,“David,你的身体反应比你诚实多了。看见同类被踩碎鸡巴下的卵,还能硬成这样。”

她站起来,鞋跟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两响。她走到David面前,停在他两腿间,抬脚踩上去。David的喉咙里挤出一声“啊——”,整个人往后仰,却被管理员从身后推住,逼他挺着胯,把硬得发疼的鸡巴送到她鞋底下面。Lisa的鞋底不轻不重地压住他龟头下面的茎身,硬挺的肉被踩得贴在瓷砖地上,马眼挤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。

“你自己说,爽不爽?”Lisa问,脚底开始慢慢前后碾动。

David的呼吸碎成一片,不停摇头:“不、不是……不是爽……”

“不是爽,那就是贱。”Lisa的鞋跟刮过他的会阴,那一小段被压住的肉又弹起来,青筋鼓得狰狞。她再踩下去,像揉搓一条脏抹布,脚尖压住他的卵囊,稍稍用力,David顿时眼前发白,整张脸涨出血色。“别乱动。”Lisa说。

David不敢动了。他的下腹因为疼痛和恐惧一阵阵抽搐,鸡巴却更硬了,前液流了她半只鞋底。Lisa低头看了看,笑得更冷:“你这张嘴还没学会求饶,下面倒是学会流水了。没关系,我慢慢教。”

她松开脚,把沾了David前液和男奴血的鞋尖伸到他面前。鞋面上的血迹已经半干,混在红色皮面上像一层暗色的釉。她用鞋尖挑起David的下巴:“舔干净,先用你的舌头。”

David的呼吸又急又浅,他看着近在眼前的红色皮革,那上面还粘着一小块像皮膜似的东西,显然是刚才被踩碎的囊袋残渣。他干呕了一下,没有动。Lisa的鞋尖更用力地戳进他的喉咙,他“呃”了一声,被迫张开嘴,舌头碰到鞋面。那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像真的吃进了一块生肉。鞋面上是滑腻的血,又苦又腥,再舔几口,属于他自己前液的咸味也渗出来,混在一起,像某种腌坏的酱汁。

“舌头放长一点。”Lisa说,像在说拭灰一样自然,“把鞋底也刷了。”

David俯下身子,把额头几乎贴在地砖上,伸着舌头去够她的鞋底。那细纹里嵌满黏糊糊的红,他一下一下地舔,像舔一块生了锈的刀片。鞋跟的红漆在下地时溅了血点,他用舌尖一颗颗剜掉,吞下去。他尝到那股腥甜顺着食道往下滑,胃里开始痉挛,却没有东西可呕,只能发出委屈的呜呜声。

Lisa等鞋面被舔到发亮,才放下脚,走到台边拿起刚刚凝固成形的口红管。她旋开,里面是鲜红的膏体,泛着一层薄薄的油脂。她把盖帽收好,走到David面前蹲下,一手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仰起脸来。她的指甲嵌进他两颊的肉里,像是要把他的嘴掰开。

“男人喜欢血的颜色吗?”Lisa说,把口红抵在David的下唇上,慢慢描了起来。膏体又滑又软,沾在他的唇瓣上,像涂了动物的脂。画完下唇,她又掰开他的嘴,把膏体插进去,在舌面上滚了一圈。David只觉得唇舌间全是腥甜的蜡味,比刚才舔靴面更浓,更填满,连牙缝里都渗着那气味。他眼泪一下涌出来,顺着眼角滑进耳窝。

Lisa站起来,满意地把他往前一推。David没稳住,整个人仰面摔在地上,后脑勺“咚”地一声磕在瓷砖上。他的嘴还张着,露出一截沾满鲜红口红的舌头。日光灯白得刺目,他看不见Lisa的脸,只看见一双红底靴子站在他头旁边,鞋跟滴下两滴从他嘴里抹出来的口红,落在他的锁骨上。

“以后你就叫Lipstick Boy。”Lisa说,转过身去,“拖回去,明天送到Sophia那房。”管理员拽起David的一条胳膊,把他拖出房间。他后背擦过瓷砖,腿间半软的鸡巴随着拖动左右晃动,龟头上还牵着一丝透明的液。他嘴唇艳红,像被人活生生撕开了一道新伤口。Dragged out过后,走廊里只听见Lisa的笑声,一下一下,像针被敲进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