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vid被拖回囚室之后,天还没有亮。他的后背贴在地上,皮肤和水泥地的接缝处全是半干的血沫。皮制束装早已移位,露出胸口和腰腹一片片磨破的红痕。他不知道自己睡了没有,只记得天花板上的灯管一直在眼前晃,像一道道白色的裂口。某个时刻,门开了,管理员拽住他脚踝上的绑索,把他往外拖。
David的膝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,剧痛沿着大腿一路窜进小腹。他没有喊出声,只是喉咙里挤出一阵含混的气音。地面一路向上倾斜,他把头歪向一边,看见走廊墙壁上嵌着的金属管道,管壁结着一层灰白的水垢。拐过两个弯,又进了一段更窄的通道,空气里浮着刺鼻的消毒水味,底下还压着另一股更沉的味道,像发酵过的尿和腐烂的蔬菜混在一起。
B1分配室的门是双开的钢门,推开时发出极低的液压声。David被拖进去,膝盖在光洁的灰白地砖上滑了一下,整个人趴倒下去。他勉强抬头,看见前方摆着一张长桌,三位女总裁并排坐着。Lisa把一条腿搭在桌沿上,红色靴底对着他,鞋跟锋利得像一枚暗红色的钉子。Emma歪在椅子里,巨大的胸脯搁在交叠的手臂上,下巴微扬,神情像在打量一块被嚼过的肉。Sophia坐在正中,手里拿着一块电子屏,屏幕上冻结着一段视频画面,正是David被Emma坐在身下时那张湿红变形的脸。
“脸已经坐平了。”Sophia说,手指在屏幕上一划,画面放大,停在David鼻梁上一道深红的压痕处,“下颌到颧骨的弧线很匀,正好能卡进凹槽,不会漏。”她把电子屏往桌上一放,看向管理员,“就用他。灌肠,上栓,丢进马桶区G-7槽。”
管理员应了一声,两个人一左一右把David提起来。David的脚还没站稳,后颈就被按住了,脸朝下重新压向地面。他感到冰冷的金属器械贴上大腿内侧,两腿被强行掰开。一根橡胶管抵进他体内时,他整个人像被通电一样弹了一下,喉咙里爆出半声干呕。液体灌进肠道的速度很快,腹部先是一阵冰凉的膨胀感,随即变成一种沉坠的、挤压膀胱的钝痛。他咬紧牙,手指在地砖上抓出十道白印,膝盖不断地想并拢,却被管理员用膝盖顶住了腿弯。
“别夹。”Sophia说,“越夹越难受。”
液体灌完后,橡胶管抽出去,带出一小股混浊的水。David刚想喘一口气,一个更大的圆柱形物体就塞了进来。那东西通体冰凉,表面有一圈圈凸起的纹路,进入时把他整个后穴的括约肌都撑到极限。他的呼吸断了一拍,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,半截身子僵在原地。管理员拍了拍他的尾椎,说:“训练栓,最低尺码。憋不住的时候自己排出来,会缩回去,再插。练到你能夹住为止。”说完又把他往上提,脚上粘着的液体一路滴到大厅中央。
马桶区在B1走廊尽头,门一推开,那股味道像一只手直插喉咙。David甚至还没看清室内的布局,胃就先翻了一下,嘴唇里冲出一口酸水。房间里并排嵌着十几个半俯半跪的凹槽,形状像一个个斜着切割进地面的陶瓷斗。每个凹槽上都连着束缚带和吸水软管。管理员把他押到最里面那个标着G-7的槽位前,按着他的后颈让他跪进去。David的膝盖重重撞在槽沿上,上半身向前栽倒,脸正好卡进槽底的椭圆开口。他的下巴搁在冷硬的陶瓷面上,后脑勺被一条宽皮带固定。凹槽边缘的弧度确实贴得很紧,从额头到鼻梁,正好把他整张脸兜在里面。
训练从第一轮强制排空开始。管理员松开他后穴的训练栓,David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灌进去的液体喷射出来。腹部的绞痛稍减,可还没等他回过神,那根训练栓又被重新塞入。管理员让他收、放、收、放,每隔十几秒一次。David开始还能数着拍子,后来肛门周围的肌肉完全失去了清晰的知觉,只剩下一种被反复撑开又收紧的酸胀。他全身都在冒汗,汗水和灌肠残留的液体混在一起,顺着会阴流到凹槽外。他听见自己下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某一刻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开,小股稀粪从训练栓边缘溢出来,温热的触感让他整个脊背都烧起来。他闭上眼,把额头抵在陶瓷槽面上,牙关格格打颤。
“差不多能用了。”管理员说,然后对讲机里传来女总裁下来的通报。David的耳朵贴在槽壁上,听见高跟鞋的鞋跟声从走廊尽头由远而近。那声音很轻,却在整个凹槽里被放大成一种沉闷的撞击。他不再动了,连呼吸都放轻,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动物。
门推开,酒红色的靴尖先出现在他的视野里。Lisa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了看,鞋底在他的头顶上方悬了一秒,然后她跨步骑在他的肩颈上方,皮裙下摆垂下来,遮住了凹槽上方最后一点光。David感到她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脸颊,裙子里的热气和尿液的温度一起落下来。那处紧贴着他的鼻梁,一股腥臊味直冲鼻腔。他的嘴巴被臀肉压得半张,嘴唇上全是她皮肤表面那层薄薄的汗。
“抬头。”Lisa说。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,穿过层层叠叠的肉体,听上去又近又远。
David本能地扬起下巴,紧跟着一注温热的尿液就浇了下来。那液体灌进他微张的喉咙时,他呛得整个肩背都弓起来,鼻子里瞬间涌满酸涩的气味。Lisa调整了一下胯骨,让尿流对准他的舌面,热流从舌根倒灌进食管。David想咳嗽又咳不干净,哽住的空气从喉咙底被压成几段气音。“呜……呃……”他的手指死命抠着凹槽外的地缝,指腹被粗粝的防滑纹磨得渗血。Lisa的一条腿忽然从侧面提起,靴底踩住他的手背,鞋跟正好压在他中指第二指节上。“别动,漏出来我让你把槽底舔干。”她的尿还在继续,David听见自己的唇舌间发出浊重的咽水声,尿从嘴角溢出去,顺着下巴淌进凹槽底部的排水孔。他终于不再挣扎,只是睁大眼睛,眼球剧烈地左右转动。
Lisa尿完,站起来时顺手用靴底在David脸上抹了一下,把黏在鼻梁上的尿液擦开。David浑身发抖地趴在槽里,喉管里翻涌着温热的腥味。他还没缓过神,另一双更细的黑色高跟鞋停在他眼前。Sophia没有骑上来,而是绕到他身后,蹲下去看了一眼训练栓,然后站起来,用鞋尖点了点他的后脑。
“到我了。”她说,声音平淡得像在安排一场会议茶歇。
Sophia站在凹槽上方,转过身体,慢慢蹲下。她没脱内裤,而是把内裤边缘拨到一侧,臀缝对准David的嘴。一小段粪便推挤着出了她的后穴,纹路完整的条状物带着肠壁的体温,落在David微张的舌面上。那味道浓烈得让他整个口腔壁上的肌肉都拧成一团,胃里的酸水再次翻起来,却被她更大的臀压挤回去。Sophia没说话,只是往下坐实,把臀缝整个埋进他的脸。David的嘴唇被迫贴上她的后穴,那条粪便被挤碎,糊满了他的舌头和上颚。他的鼻腔被两团臀肉封死,只能靠食道里微弱的间隙换气,而每一次呼吸都裹着浓郁的粪便味。他的胸口像被人用重物压住,喉咙里不停地发出闷响。他用舌尖去顶那团软肉,想给自己腾出一点空间,却把半截粪块推进了咽部。那个瞬间,他的整条脊柱都僵了,腿根涌出一股巨大的热流,训练栓被肌肉反应顶出体外,砰地弹在凹槽内壁上。
“啧。”Sophia抬起身体,低头看了一眼,“我才刚热身。”
Emma已经不耐烦地站了起来。E罩杯的胸在白色真丝衬衫下颤动着。她走过来,把Sophia挤到一边,自己跨上凹槽。她太重了,坐上来的那一瞬间David听见自己颈骨响了一下。她拉开短裙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她甚至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一股稀烂的粪便便从她身体里泄出来。那不是成形的,是黄绿色的、混杂着未消化食物碎屑的稀粪,带着极高的体温,直灌进David被粪便填满的嘴里。他的口腔被撑到极限,稀粪从唇角、从鼻孔里倒灌出来。他什么都看不见,眼皮上糊着一层温热的黏液,鼻子被堵得一丝气不透。他挣扎的力气只持续了十几秒,就变成一种断续的痉挛。肠道里的东西还在灌入,他感觉自己的舌头被推到底,喉口被顶开,胃里一点点翻出稀薄的酸液。他以为她会停下来,可是她没有。
“中国人。”Emma的声音从很高很远的地方落下来,带着一种嚼碎玻璃的快意,“喝。一滴都不许剩。”
David已经听不清完整的句子,他的意识碎成许多片。有几秒他觉得自己正被滚烫的粪水淹死,又有几秒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盛放污物的容器。他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括约肌,一下、一下,像被电击的青蛙腿。嘴巴仍机械地吞咽,喉咙里每一次翻动都发出黏腻的、几近气泡破裂的声响。他已经完全不能呼吸,整个面部都浸在稀粪和尿液里,像一张被浸透的纸。
三个女人的笑声在凹槽上方交错回旋,从闷热的地砖与他的颅骨之间挤进去。他闭上眼睛,世界变成一种浑浊的、跳动的橙红色。他想,他还在收缩,只有肛门还活着。这个念头像一点极微弱的火,在粪水和尿液的洪流里抖了一下,灭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