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臀压致死:奴隶家具公司

2 · 巨臀壓頂,瀕死考驗

铁门再次被拉开时,David还蜷缩在墙角。他已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睡了一夜,身体像散了架一样,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。肩胛骨和腰椎上被压出的钝痛还没消退,膝盖和手肘的擦伤结了一层薄痂。皮制束装仍然紧紧勒着他的躯干,几道金属扣环在胸口硌出紫红的印子。管理员没有给他时间清醒,两只手分别抓住他的上臂,把他从地上提起来。他的腿软得站不住,膝盖磕在地上,人又往前栽了一下。管理员没说话,只是用绳子穿过他背后的金属环扣,像牵一条大型犬那样拽着他往走廊走。

他们穿过B3的训练场边缘,日光灯的白光照得David眼睛发疼。他被拖到昨天那片橡胶地垫旁,地垫上还残留着一些暗色的水痕,不知道是他自己的口水还是清理时漏掉的污渍。远处金属框架上的那个男人还保持着椅子形状,手腕和脚踝被皮带固定,头低垂着,像一件落满灰尘的摆设。David看见他胸膛上有几道细长的淡红色疤,像被什么尖细的东西划过。

Lisa和Sophia已经坐在靠墙的两把高背椅上,手里各自端着一只细长的玻璃杯。杯里的液体颜色很深,David闻不到,但他看见Lisa的唇色比昨天更红,红得像是刚涂抹过什么粘稠的东西。Sophia翘着腿,尖头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轻轻转了一下。两人都没有看David,只是像等着一场预定好的娱乐节目那样,把目光投向地垫中央。

Emma从另一侧的门里走出来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收窄的白色衬衫,领口被胸前撑得紧绷,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迫张开,露出一点黑色蕾丝的边缘。下半身是一条紧窄的短裙,裙摆只盖到大腿中段,那两条腿浑圆而有力,每走一步,臀部的曲线都在裙布下面饱满地弹动。她手里没拿东西,脚上是一双高筒系带皮靴,鞋跟在橡胶地垫上踩出沉闷的响。

David的喉咙动了一下,试图站直,但管理员在身后按住了他的后颈,强迫他跪下来。他的膝盖重重砸在地垫上,膝盖骨撞得发麻。Emma走到他面前停住,皮靴的尖头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公分。他仰起脸,Emma正低头看他,嘴角带着笑。

“昨天是我坐得还不够久吗?”Emma说,声音软而轻,带着一点亚裔口音里特有的俏皮,“还会喘气,说明我的臀部对你太仁慈了。”

她抬起右脚,把靴尖抵到David的嘴唇上。皮革擦过他的下唇,有一点灰土的味道。David本能地向后缩了缩,但管理员揪住了他的头发,把他往前按。

“舔。”Emma说。她说得很慢,像在教一条狗一个最简单的指令,“先把我的靴子舔干净。”

David的鼻翼翕动了几下。他的嘴唇还贴着靴尖,皮革的纹路粗粝地刮着他的皮肤。他不想动,但头皮传来的痛和昨晚窒息的记忆一起压下来。他终于伸出舌头,从靴尖最前端开始,慢慢舔过鞋面。皮革的苦味混着不知哪里沾上的灰尘,填满他的口腔。Emma没有催他,只是把脚尖一点点往前抵,让他的舌头必须一直跟上,不然就会被靴底压在鼻梁上。

“真乖。”Emma轻声说,“中国人,舔得还挺卖力。”

David舔着靴面,舌尖擦过系带孔的金属环套,尝到一丝锈味。他的膝盖在橡胶垫上不住发颤,脖颈低伏,呼吸声又粗又重。Emma忽然把脚收了回去,靴底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,像擦掉什么脏东西。

“起来一点。”Emma说。

管理员松开David的头发。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Emma已经绕到他身后,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,把他往地垫上压。David挣扎了一下,手臂撑住地面,想要抬起头,但Emma的力气大得惊人,只一下就将他按得几乎趴平。他的脸侧贴在地垫上,视野里只剩Emma那双靴子缓缓移动的影像。

她跨站在他头的两侧,短裙的下摆在他眼前一晃。David意识到她要做什么,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“不”。他双手猛地抓住地垫边缘,曲起手肘,试图把上半身推起来。Emma发出一声极轻的笑,身体往下一沉。

浑圆的臀肉像一片温热的阴影落下来,先压住他的额头,接着是整个鼻梁和嘴唇。David的视野瞬间被黑暗填满,那分量比昨天更重、更软,也更快。他的嘴被压得张不开,两边脸颊都被臀肉挤住,后脑勺被她的体重死死按进地垫。Emma的臀部完全坐实了,两条大腿在他耳侧收紧,短裙盖下来,把他的整张脸都罩在里面。

David的鼻腔里全是她皮肤上的气味——沐浴液的奶香、身体的热度,还有一股从臀缝深处渗出的潮湿气息。他本能地想要吸气,但肺里已经没有多少氧气,吸进来的只有她体温蒸腾出的热气。他张开嘴,嘴唇紧紧贴着她臀部下方的软肉,却被堵得发不出任何成形的音节。他拼命地左右摆头,鼻梁在她臀缝里来回摩擦,好像只要多移动一毫米,就能找到一丝空气。

Emma没有马上压死他。她身体微微前倾,把重心移到左臀,然后是右臀,再缓缓地画了一个圈。每一次摇晃,他的鼻子都被更用力地按进她两片臀肉之间,嘴唇被挤压得变了形,下巴被迫抵住地垫。David的两只手开始发疯一样地拍打地面,掌心啪啪地落在橡胶垫上,那是他唯一能发出的求救信号。他的腿从膝盖以下全都在蹬,脚后跟踹在垫子上,腰背猛烈地弓起又塌下,像一尾被甩在滚烫甲板上的鱼。

Emma却大笑起来。她的笑从胸腔传到臀部,再传到David的脸上,变成一阵阵柔软的震颤。“拍啊,再拍响一点。”她说着,身体又往下压了压,几乎把全部体重都放在了他的脸上。David的眼球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挤得向外鼓起,眼眶像要裂开一样。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冲撞的闷响。他拍打地面的频率慢了下来,手指还是弯曲的,却已经没了力气,只是在橡胶上一抽一抽地划。

Lisa在墙边喝了一口杯里的液体,放下。她的红唇在唇印留在杯沿,像一条细小的伤口。“别真坐死了。”她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楚。

Sophia转了一下脚尖,高跟鞋在空气中划了个半圆。“他抓地垫的样子挺好看。”她像是自语,又像在对Emma说,“手指还没软化,有劲。”

Emma听了,反而把腰往后沉得更深,臀缝把David的鼻尖完全吞没。他的眼球凸到极限,视野里不是黑色,而是一片烂红的雾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流鼻血,只感觉鼻腔里除了她的味道,还多了一丝铁锈般的热。那不是空气,那是他自己的血在压力下被挤出来的信号。他的喉咙彻底哑了,肺里的最后一点气被抽干,像一只被踩扁的气囊。

就在他意识剥离身体的前一瞬,Emma抬起了臀。空气猛地冲进他的口鼻,带着地垫的胶味和血液的腥咸。David像溺水后获救的人那样剧烈痉挛,整个上半身都从地上弹起来,又摔回去。他张大嘴,拼命地吸气,喉咙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啸鸣。口水从他嘴角溢出来,和鼻血混在一起,在下巴上拖成一道暗红色的线。

“还没完呢。”Emma又坐了下去。这一次她的臀缝对准的是他的上半张脸,他的鼻子被完全压进她两片臀肉的交合处,眼睛和额头也一并被覆盖。David的双手不再拍打地面,而是往上乱抓,碰到了Emma的小腿。他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掐住她的皮靴筒,指甲在皮革上刮出细微的响。他想推开她,想抓住她的脚踝往旁边拽,但Emma只是低下头,隔着裙摆看着那双在自己小腿上徒劳抓扯的手,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你用点力啊。”Emma说,声音在David被堵住的耳朵里像闷雷,“这点力气,给我挠痒都嫌轻。”

David的指尖已经泛白,抠得皮靴上的金属扣环咯吱作响。他的腿不再蹬了,而是直直地伸着,脚背绷成两条僵硬的线。他的身体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,只有胸腔还在无意识地抽动。Emma又抬起一点臀,给他两三秒喘息,随即再次坐下。如此循环了七八次,每一次坐下都比上一次更重,每一次抬起都只给他刚好能活下来的空气。David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生还是正在死去,他的意识像被反复拉断的细丝,在黑暗和惨白的光线之间来回沉浮。

最后一次抬起后,Emma没有立刻坐下。她站在他身边,低头看着那张被自己坐得湿红、扭曲的脸。David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散大,鼻梁上有一道被臀缝压出的深红印子,嘴唇肿胀,下巴上全是血和口水的混合物。他连呼吸都是断续的,胸口起伏得极不规则。

Lisa放下杯子,慢悠悠地鼓了两下掌。“坐垫测试,过了。”她说。

Sophia也站起来,高跟鞋踩在地垫旁的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的两声。她走到David头边,弯下腰,用鞋尖拨了拨他的下巴,让他半张的脸露出来。David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却已经无法做出任何抵抗。

Emma整理了一下裙摆,把那支被David抓得歪斜的皮靴重新系紧。她看着瘫在垫子上的男人,露出满意的笑。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坐垫了。”她说,然后朝管理员抬了抬下巴,“拖回去,别让他把血弄干净。明天我要他带着自己脸上的腥味来见我。”

管理员拽住了David的脚踝,把他从地垫上拖走。他的后脑勺在橡胶和水泥地接缝处磕了一下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半合的眼睛还盯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管,一根根从视野里滑过。胸口贴着的皮制束装被地面的凹凸磨得移了位,露出心口一片被闷红的皮肤。他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醒着,只觉得自己像一件被反复压扁又展开的垫子,正被拖往更深处。